何语菲何其聪明,很快从电视上演的节目联想到周飞油乎乎的手,然后又联想到他要做的那件让人作呕的事。虽然自己不敢百分之百确认,但十有八九就是那样了。
看到事情不妙,周飞马上退了回来,把门关上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说女人在受到刺激的时候还是让她安静安静比较好,等我洗过澡之后再跟她解释吧。
洗过澡之后,周飞换上了何语菲给他买的阿玛尼西装,还挺合身的。走到客厅,坐到了何语菲对面。
何语菲正在看电视,频道当然被换了。她斜眼看了看周飞,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心说真是狗肉上不了酒席,这小子毛病太多了。
“何小姐,我也是闲着没事才看了看电视,谁想刚把电视台调到那个频道你就回来了,我又怕你误会,所以匆匆忙忙就把电视关了。还有,我觉得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误会了?我……”
何语菲一扬手,打断了周飞的话,她实在不想和一个男人谈论那种话题。
“周先生,我这里住的都是女孩子,现在只有你一个男人,希望有些事情你可以注意一下,另外颜溪和娇云还都是小孩子,希望你不要让她们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电视节目的事是我疏忽了,我明天会叫人把一些付费电视台掐断。别的,我就不想多说什么了。”何语菲看似平静的说,不过胸前却起起伏伏着,很明显她真的生气了。而周飞的解释并不能让她完全信服。
“这个你放心,我会多注意的。对了,我剩下不少的女士丝袜,你要不要?扔了太可惜了,我送给你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用了。”周飞好心道。
何语菲眉头一凝,小脸都气的都些发白了,“周先生,这就不必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公司就是做时尚产品的,其中就包括女士丝袜,每双最低售价都在两百元以上。作为时尚产品领头企业的领导,我是不允许我公司的任何一个人穿街边零售的丝袜的,这也包括我自己。而且还有一点我希望你注意一下,我从……来……不用剩下的东西!”
何语菲也是气坏了,对于一个走在时尚尖端的人,用街边的东西对于她来说根本是个侮辱,更何况周飞现在也属于自己的部下了,所以说话难免严厉了些,往日的总裁风范又回到了她身上。
“哦,那好吧。”周飞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何小姐请问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是很好,胸中总感觉有股火热的气息难以消除。而且经常性的缺乏食欲,甚至偶尔会无缘无故的恶心呕吐,胸前会莫名的产生一种揪心的疼痛感,如果处于这种状态时间长了,经期应该比较紊乱,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何语菲微微一怔,竟然全中!
虽然周飞做出的一些列“诊断”让何语菲有些尴尬,但说的实在太准了,她正准备明天有时间了到医院检查一下呢。
“你……你什么意思?”何语菲没好意思承认,但
对这个话题产生了浓重的兴趣。
“小心肝!”周飞认真的点了点头。
小心肝?
这词不免让何语菲想起了一些列的同类词:小宝贝,小可怜儿,小亲亲,小爱人……
“周飞,你什么意思!”何语菲杏眼一瞪。
“呵呵,你又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肝不是很好,让你平时小心一点。”周飞信誓旦旦道。
“额……那你再说说看。”何语菲沉默了片刻,还是不好意思的问。
“正所谓脉象缓静,血不养汗,脸色发白,血不养肝,工作压力比较大的女人最容易得这种病。都是因为过度操劳而不注意休息导致的。何小姐,我再问你个问题,完全是学术性的,希望你不要再误会了。”周飞微微笑着。
“什么?你说吧。”
“你现在是不是没有男朋友?”
何语菲思忖少许,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周飞拿起果盘的一块雪梨放到嘴里,“单身女性更容易得这种病,压抑的情绪得不到释放,久而久之,自然积劳成疾了。”
“那……那应该怎么治疗呢?”既然已经谈到这里,何语菲索性也就不掩饰了。
“你是想留点病根解闷呢,还是一次性全部根治?”
“废话!”何语菲冷冷的瞥了周飞一眼,油腔滑调的,好不气人。
“呵呵,如果吃一些特效药呢,自然可以暂时性的缓解,但如果想标本兼治的话,最好的办法嘛,就是找个男朋友。阴阳调和了,那么这些虚病自然也就根治了。”周飞呵呵一笑。
“我做不到!”何语菲一阵娇火胸中起,站了起来,想要离开,不想再跟这个“江湖郎中”鬼扯了。
“当然了,替代性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周飞点燃一支烟,从容的吸了一口。
“是什么?”何语菲停住脚步。
“那就是按摩,这是最好的方法了。”周飞坚定的点了点头。
“什么?能有用吗?”何语菲大大的眼睛转了转,自己确实是从网上看到过一些关于按摩的种种妙用,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按摩养生中心存在了。只不过这事听着有点玄乎,真假难辨,而且自己还从来都没试过。
“相信我,没错的。我曾经从事过这种行业,对按摩有着充分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周飞自信道。
“你?别胡说了,耽误我休息的时间。”何语菲冷冷的道。一个卖袜子的还会按摩,这不是开玩笑吗。人家可是有专业机构配发的证件的。而且总感觉他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图,该不会是想赚便宜吧。
“你还不信,给你看看这个吧。”说着,周飞从鼓鼓囊囊的钱包里掏出一大堆证件来。
其中除了盲人按摩推拿证件,还包括修脚以及吹、剪、烫发职业技师综合证,四级金属锻造以及车、钳、铣、刨、磨联合证,高
级裁剪以及缝补鞋、裤、袜、帽并发证,中级电焊工上岗证书,低级职业产妇证……
“呵呵,怕了吧。别以为你们公司白领才是精英,我也是一个很有为的青年啊。行行出人才,我这叫艺多不压身,从部队回来之后,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把这些证全部考了下来。现在就算不卖袜子,不当保镖,开个理发馆也照样讨生活。”周飞自信满满的摸了摸鼻子。
其实周飞只是撒了个小谎而已,他这么冰雪聪明的家伙怎么会傻到自己去考,找个办假证的,两天时间全部搞定。
何语菲将信将疑的把那个盲人按摩推拿证拿过来看了看,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周飞,再加上他对自己所患病状的独到见解,应该是真的。
不过她又想了想,感觉还是不对,“我说周飞,你又不是盲人,怎么考了个盲人按摩的证?”
“该死了吧,呵呵呵。这又怎么了,和尚都娶老婆生孩子呢,我弄个盲人按摩证又算的了什么?”周飞吸了口烟,笑道。
“这样吧,如果你不想让我帮忙就算了。有时间找一家专业的按摩馆去试一试,保证管用。好了,不打扰了,我也回去休息了。”周飞起身欲走。
“你先等等。”何语菲淡淡的声音传来。她又何尝不想抽时间去按摩一下,可白天哪里来的时间啊,晚上去又比较危险。
再者说,按摩这种事和医生看病是差不多的,妇科医院里还不照样有很多男医生,也不算丢人。看他说的头头是道的,让他试一试到也无妨。如果真的管用,到也省去了自己不少麻烦。
何语菲走上了楼,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大概六七分钟之后,又把门打开了。
“你来。”何语菲探出头,对周飞摆了摆手,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怕被别人听到。
于是周飞便也跟着走了上去,来到了何语菲的房间。知道她还是需要自己帮忙的。
其实周飞确实会一些按摩的功夫,只不过那跟传统的按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学这手的目的是为了救命,至于帮人治病,那只是个小case而已。
此时的何语菲换上了一身浅粉色的纯棉睡衣。她从网上看到过,按摩不能穿的太多。
穿着舒适简单的何语菲更显得妩媚诱人了,让周飞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说实话,周飞帮女人按摩这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何语菲这样的美人,紧张自然是难免的。
而出还充满着不少的不可遇见性,比如很有可能会触碰到她的**位置,或者是一不小心窥见那稍纵即逝的春光。
“你……你帮我按一下吧。现在要怎么做,你说。”何语菲脸蛋微红道。
“哦,那好吧。你先平躺在**。”
何语菲先把睡衣仔细的整理一下,然后按着周飞说的,平躺在了自己的大**。几处容易走光的位置都处理妥当之后,又问:“然后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