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的暗示之后,昆赛爽朗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香烟吸完,他就几乎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也正在此时,在零号监狱的外面出现两个人,正在有意无意地向监狱一边的墙根处靠过来。
他们身穿背心短裤,带着墨镜鸭舌帽,身后都背着个沉甸甸的登山包,仿佛是过来游玩的旅客。
这种地方,一年到头都来不了几个人,怎么会忽然冒出两名旅客。这一情况很快引起了岗哨上武警的注意。
“下边的人不要再靠近了,监狱重地,禁止参观,速速离开!”一名武警大声喊话道。
“我们俩是过来玩的,想照几张照片就走,行吗?”一名旅客摘下鸭舌帽,笑着对上面的武警挥动了几下手臂。
“不行,这是被禁止的,请尽快离开!”那名武警表情严肃道,瞧见二人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直接把机枪抄了起来。
“行行行,我们马上走就是了。”
看到武警要动真格的,二人马上蔫了,转身走开,嘴里还在不停地埋怨:“真是的,拍照都不让,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两名旅客退离,武警才把枪收了起来。
忽然之间,那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两把手枪,快速转身,接连向岗哨上的武警射击。
砰砰砰几声枪响过后,外围的四个武警竟全部被击中头部,当场毙命。枪响后仅仅五六秒的时间,监狱里刺耳的警报嗡嗡嗡地响彻云霄。
其他岗哨的武警快速赶到了事发地点,此时,乔装成旅客的二人早已钻进了周围杂乱的山石当中,不见了。
狱长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命令三十五名全副武装的武警出去缉拿杀人者,而其余的人则原地待命,防止监狱中的犯人发生暴乱。
由于调离了一半的武装力量,再加上有重大事件发生,犯人的放风必须立即结束。在狱警的带领之下,犯人正在井井有条的被遣返回囚室。
然而,这个绝佳的机会昆赛怎么会放过,他忽然从嘴里吐出一枚早已准备好的锋利刀片,快速抹到了身后一名狱警脖子处的大动脉上。那名狱警捂着伤处唔唔地叫了几声,倒在了血泊当中。
另外一个看守昆赛的人发现不好,一脚踹飞了他手中挂着鲜血的刀片,刚要举枪,却被昆赛那双强有力的大手扣住了脖子,奋力一扭,咔咔两声,颈骨断了。
那名狱警双眼瞪得灯泡一样大小,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死了。
看到有狱警被杀,外面的服刑犯人立刻乱作一团,他们看到了能出去的机会,纷纷和附近的看守厮打了起来,谁愿意乖乖的在这里蹲号子。
那个和昆赛暗中勾结的年轻犯人也同一时间趁乱将身旁的看守一下撂倒,此时昆赛已经端着刚抢过来的轻机枪赶到,和年轻犯人把倒地的狱警控制住,拉到了墙角处。
几个作乱的犯人立刻被狱警砰砰几枪放倒,局面勉强算控制住了。
此时,昆赛二人和全副武装的武警们也已经形成了对峙的态势。
狱长深感情况不对,
刚才似乎是对手的调虎离山之计,马上用对讲机叫刚刚出去的武警战士回来。然而,一切都悔之晚矣。
一声惊天巨响传来,零号监狱的巨大木门被炸得七零八落,三十来个带着重火力的悍匪冲了进来,一阵枪战击杀了好几名武警,之后便堂而皇之的将昆赛二人救走了。
那个年轻犯人正是昆赛的亲儿子昆叶,为了将自己的老爸救出来,不惜万里迢迢混进华夏,弄了个假身份,将一位女司机杀害,最终目的只是进来和老爸回合,传达要救他的具体信息。之后里应外合,成功脱险,赶回自己的老巢缅甸去。
明白了这是件筹划精密的劫狱案件之后,狱长马上通知海底隧道的看守戒严,不允许任何人出去,又通知了正在附近海域巡逻的海监船,请求他们严密布防,免得越狱者从海上逃走。最后则是向上级相关领导做了具体的汇报工作。附近军区的部队很快被抽调到了炼狱岛,对这片岛屿进行无死角地毯式搜查。
当龙芸把这起恶性劫狱事件通知周飞的时候,周飞的小脸立马变得阴沉起来。他觉得自己被那个墨镜小“痞子”彻彻底底地给耍了一次。没想到自己帮龙芸侦破的第一起案件竟然是那小子细心布置的阴谋。
周飞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羞辱感,自己一定要出手把这件事摆平。在自己坐镇的山海市弄出这么恶性的事件,自己这个暗影部队队员的面子往哪里放。
向龙芸询问完具体情况之后,周飞直接开车杀向炼狱岛。
一路上,周飞给武正刚和扎伦达去了电话,让两个哥们过来助自己一臂之力。那两个货一听到有任务,立刻撒欢了似的。多少天没摸枪了,浑身难受。
周飞赶到零号监狱的时候,这里已经来了大量协同戒严的警察和不少身着白色制服的医生。受伤的武警战士正在被井然有序的抬到救护车上。
龙芸正在当场跟几个警察布置着工作,上级给警方的任务是协同看管监狱的犯人,并封锁住海底隧道。
跟龙芸简单聊了几句,了解到部队的具体方位。事不宜迟,周飞马上赶了过去。
一个长满灌木的山坡上,两名士兵正在戒严,看到开车过来的周飞,直接将他挡下。
“你们这里最高的负责人是谁,我有急事要见他,你们马上去通知一下。”周飞摆了摆手,对士兵道。
“你是谁?找我们领导什么事?”一名战士面无表情道。
“不好意思,我的身份是对外保密的,不能告诉你们,你去通知就是了,不然我过去找他也可以。”
两名战士一听,这其貌不扬的家伙口气还挺大的,不知道是从哪里来捣乱的,自己是谁都不敢说,一定是心里有鬼,说不定和越狱的犯人是一伙的。
其中一名战士二话没说,拿起手枪对准了车内的周飞。
“举起双手,从车上下来,立刻!”
领导给下达的任务是禁止一切无关人员和可疑份子进入,此时的周飞在他们眼中显然成了标准的可疑份子。
“我说,用得着这样吗,我和你们军区的管盛司令员可是认
识的。”周飞无奈道,没办法只得搬出了自己的老丈人。
“少废话!我和奥巴马还是连襟呢。”一名战士毫不客气道。
周飞微微一笑,心说没办法了,时间紧急,只好这么办了。
仅仅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这两名战士就被周飞用他们的皮带绑了个结结实实的扔在地上。裤子掉落了一半,撅着个大屁股,露出两条颜色各异的裤头,口中还被塞了两块油乎乎的破布。
“对不住了两位,我自己去找了,你们在这凉快一会。”
“周飞,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吧,竟然欺负我的部下!”
周飞转头一看,一名膀大腰圆的汉子走了过来,身上还散发这一股浓烈的酒气。不是那个醉猫顾鸣还是何人。
“原来你是头啊,怪不得这两个兵那么横呢,就是身手差了点。”周飞调笑道。
“我们正忙着呢,你怎么跑过来了?”顾鸣跟身后的跟班努了努嘴,那人走过去帮倒在地上的两名战士松绑。
在自己首长面前落得这幅模样,那两名战士憋得脸红脖子粗的,连哭的心都有了,赶快把裤子穿好。
“那个越狱犯不好对付吧,我是来帮忙的,免得你的弟兄白白丧命。”周飞笑呵呵道。
顾鸣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那帮家伙的确不简单,干倒了我六个手下了。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死亡人数还会增多。那群兔崽子,让我逮到绝轻饶不了他们。”
“如何?让我插一手吧,除非你不信任我的实力?”
“你周飞的光荣事迹我还不知道吗,只不过部队的单独任务如果请人帮忙,这传出去还不被人笑破肚皮。”顾鸣嘬了嘬牙花子,显得有些为难。
“你这家伙喝酒喝木了吧,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牺牲吗?糊涂!”周飞朗声道,“放心吧,管老头那边我帮你说一声就是了。”
“那好吧,只不过就你一个吗?”
“喏,看那边,帮手这不已经赶来了吗。”
顾鸣顺着周飞指的方向看去,土路上一辆破烂的东风雪铁龙飞速开了过来。
“老大!”
“老大,路有点远,加了次油,刚好赶上,呵呵。”
武正刚和扎伦达从车中走了下来。周飞给顾鸣介绍了这两位曾经当过佣兵的好兄弟,几人握了握手,就算是认识了。都是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的,用不着那么多客套话。
“好好好,跟我来吧。”有了这三名专业人士帮忙,不免让顾鸣有些莫名的兴奋,“不过我话先说在前头啊,这头功可得算到我头上,别抢我的。”
众人被顾鸣逗得哄堂大笑。
“你小子啊,都这会还在争头功。我们又不是军队里的人,抢你个屁啊。”周飞笑着拍了顾鸣的胳膊两下。
周飞三人被顾鸣带到临时营地,和其他战士一样,换上标准化的武器装备和军装。这可比佣兵部队的装备好多了,不免让武正刚二人有些爱不释手,就等着大干一场了。
很快,周飞三人跟随着顾鸣的部队向目的地进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