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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痞子圈养计划-----128 番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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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番外一下

128番外一(下)

高丞曦对覃松雪和易修昀两个人回避他谈话的行为十分不满,即使没有询问他们的谈话内容,却依然吐槽了覃松雪一顿。覃松雪死乞白赖地在高丞曦店里待了一下午,随他吐槽,本来想给陈其夜发个信息,想起他这时候应该在飞机上,也就作罢,晚上吃了饭便回了家。

覃松雪开了门后,陈恪之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面播着他并不喜欢的贺岁电影。

以前陈恪之上班的时候,每天都是他在家里等着陈恪之回来,现在的情形颠倒了过来。

“你回来了?”陈恪之似乎一整天都没出过门,赤着脚连袜子都没穿。

覃松雪点点头:“我爸告诉我了。”

陈恪之沉默一会儿,问他:“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回趟家吧。”

覃松雪:“陈伯伯现在还上班吗,赵姨呢?”

陈恪之听到这句话十分高兴,立即答道:“上,你是想周末去?”

覃松雪:“我就问问,没说要跟你回去。过段时间我要去帝都,你真当我没事儿么?”

陈恪之被覃松雪堵得说不出话,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过了半晌才道:“嗯……等你愿意跟我回去的时候再说吧,我不着急。”

覃松雪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去了书房。

陈恪之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坐下,神色懊恼。他想问覃松雪,是不是他的《洛神赋》得了奖,所以才会去帝都,但是话到嘴边完全说不出口。

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覃松雪不太想看电视,于是才去书房磨墨写了临了一遍《寒食帖》,又扯了点毛边纸,凭着自己的记忆写了一部分《洛神赋》,却发现怎么也写不出那天晚上的感觉了,他每下一笔都平淡无奇,脱不了赵孟兆页的影子。

覃松雪撇撇嘴,意识到他好像也遭遇了王羲之曾经写《兰亭序》时的心境。

【覃大爷:我过段时间和陈恪之去见家长。】

【老七:祝性福=3=】

【覃大爷:=3=】

陈其夜发信息从来没正经过,总是发一些亲来亲去的颜文字,结合他那张老毛子的脸,覃松雪意外地觉得萌。

真有意思。

陈恪之突然间自己回家出柜,覃松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在他的构想中没有出柜这一说,所以在面对家长的时候有些怯懦。就像覃父说的那样,他和陈恪之都是独生子女,就算他今后不要孩子,但是陈恪之呢?陈父陈母还等着他结婚生子抱孙子,他覃松雪忽然间替代了儿媳妇的位置算是怎么回事?

覃松雪有点烦,他面对陈父陈母的时候必定会尴尬导致冷场,他倒不怕两位老人对他恶言相向,照着他们的性格,肯定会抓着陈恪之不放,绝不会指责他半句。但是他心里的愧疚却不会少,陈恪之让他变弯了,而他又何尝不是让陈恪之变弯的罪魁祸首呢?

他还没有做好见家长的心理准备。

晚上覃松雪睡在主卧,却没看见陈恪之跟着进来,覃松雪觉得奇怪,凝神听了一阵动静,发现陈恪之已经在隔壁的客房睡了,大约是觉得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太诡异,在一起也只会徒增尴尬,索性分开好。

覃松雪对此不以为意,拿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发了条晚安的微博便睡下了。

第?129?章?|?第?129?章?|?第?129?章?都疼了。想瞪陈恪之一眼,但余光已经瞟到陈父陈母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内。

“陈、陈伯伯,赵、赵、赵姨……”覃松雪尽量躲在陈恪之后面不让他们看见自己。

“进来吧球球,小恪。”两人小名没有变,这样叫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覃松雪稍微放松了一些心情。

陈恪之拉着覃松雪换了拖鞋,陈父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干咳了一声。

覃松雪立刻小声道:“你放开!”

陈恪之用沉默来表示他的反对。

被陈父和陈母的目光注视着,覃松雪坐立难安,手上小动作不断,不敢看两位老人的眼睛。

来到客厅之后陈恪之和覃松雪坐在一起,陈恪之明显感觉到覃松雪的手在微微抖动着,于是小声说:“别紧张。”

覃松雪依然不自在,尴尬地笑了笑,盯着茶几上面的杯子。

陈母见状,道:“球球,我这最近买了个新手机,还不太不会用,你来帮我看看吧?”

覃松雪茫然点头道:“好……好……”

陈恪之推了推他:“去吧。”

陈母把覃松雪单独叫到了主卧坐在床边。

覃松雪不知道要把目光放在哪里,食指不自觉地抠着裤缝。

“球球,坐啊。”陈母道。

“赵、赵姨……”覃松雪胆战心惊地慢慢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你别紧张,我不骂你。”陈母叹了一口气。

停了几秒后,陈母接着道,“你们两个孩子啊,真是……”

覃松雪:“赵姨,我……”

陈母打断他:“这次是我们家陈恪之对不起你,要不是因为他,你也不会这样。”

覃松雪:“我……”

覃松雪想解释点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球球,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所以你是个怎样的孩子我心里清楚,赵姨不会怪你。你跟小恪在一起那么久,完全不跟我们说,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覃松雪:“对不起……”

“球球,赵姨还得代小恪道个歉,他什么都跟我们说了,姜珊是他找来的……找来的……”陈母没有找到合适的词,干脆沉默了,换了话头,“你能原谅他吗?”

“赵姨,陈恪之他给了我这个……”覃松雪摸出戒指给她看,“我已经决定原谅他了。他为了我辞职,毁了自己的前途……我要是再不原谅他,他真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陈母看到戒指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似乎已经料到了一般,这让覃松雪感到非常诧异。

过了一会儿,陈母道:“我前段时间和小恪通了电话,他都告诉我了。”

覃松雪:“哦……”

陈母:“小恪从来没有和我讲过那么长的电话,那天他跟我们坦白的时候,我爸一直在打他,我插不上话,唉……球球,赵姨只问你,你是不是跟小恪这辈子没办法分开了?”

覃松雪摇头,小声说:“是的,没法分开……对不起,赵姨……我们、我们……”

陈母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别急,赵姨不怪你,你没有做错事。我以前在一中念书的时候,班里有一个和你们一样的孩子,所以很多东西我都明白的,别着急啊,乖。”

陈母又道:“我和你爸爸的态度是一样的,尽管我们不支持你这样,但不会强行反对,只要你们这一生能够幸福就好。小恪是我儿子,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果所有社会上的人都不理解,包括回到家连我们都不愿意接受你们,你们还能去哪里啊?”

覃松雪嗓子眼堵得发疼,又喊了一声:“赵姨……”

陈母叹着气道:“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第?129?章?上。

陈恪之:“这镯子成色不错,回n城问问高丞曦是什么品种的。”

覃松雪没好气道:“诶,你这人怎么自从我回来就有点不正常了?看什么成色啊,赵姨给儿媳妇儿的心意能用钱来量么?”

陈恪之眯着眼看他。

过了一会儿覃松雪知道自己上当了,说:“去你妈的!”

“好媳妇儿。”陈恪之凑过去亲了他一口,“宝贝儿,把戒指戴上,进了我们家的门,咱们就算真结婚了……把戒指给我。”

覃松雪掏出戒指,一边说:“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咱们两个就这么……算、算结婚了?”

陈恪之把自己的那枚戒指给他:“要不然呢?来,你给我戴……”

没有任何仪式,也没有所谓的宣誓,更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

戒指接触到皮肤的触感冰凉,覃松雪感受着它从指尖一直被推至末尾,最终定格。

银色的戒指被灯光照得闪光,覃松雪看着它眯了眯眼睛。

“就这样?”

陈恪之伸出右手的无名指道:“就这样。”

覃松雪把他的那枚戒指轻轻推进去,对着陈恪之傻笑。

陈恪之凑过去和他接吻,随即慢慢压下去,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

覃松雪顺从地倒下,气息不稳地问:“你带了套子吗?”

陈恪之:“都在我包里……”

覃松雪:“你这个**|魔,早计划好了是吧?”

陈恪之不搭理他,慢慢地解开他的皮带。

覃松雪仰着头,享受着陈恪之缓慢而温柔的动作,道:“待会儿动静小点啊,别被陈伯伯他们听见了。”

陈恪之咬着他的耳垂:“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覃松雪低声骂了一句我操,不再分神。

n城。

“哥,手机响了。”覃松雪把手机递给陈恪之。

陈恪之接过,随口问:“谁的电话?”

覃松雪:“陈铭。”

陈恪之:“……哦。”

自从挑开了说后,陈铭就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话题。这个人在他们的关系中起了非常特殊的作用,像一把双刃剑。

回到n城以后陈恪之对陈铭避而不谈,也没有跟覃松雪商量今后该怎么办。覃松雪他十分清楚陈恪之的性格,就算陈铭利用他,他有不满,也不会丢下他们家不管,那是他身上的责任。他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让陈恪之去为难。

但陈铭现在打电话过来了。

放在以前,陈恪之一定会走到阳台去接这个电话,可现在却没有必要了。

陈恪之摁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覃松雪听不清楚,陈恪之嗯了几声之后便挂了电话。

“他让我去他家一趟。”

覃松雪点头道:“什么时候?”

“就现在。”

“早去早回。”

书房里陈铭的叱责声传得整个家里都听得到,还伴随着沉闷的拍击桌子的声音,而陈恪之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

“哥,我不可能放弃覃松雪。”末了,陈恪之对陈铭如是说。

“真令人感动!然后你让我们家怎么办?你他妈耍我吗,陈恪之?我什么路都给你铺好了,就因为覃松雪一个人,你他妈拍拍屁股撂挑子走人,这十几年全白费了,你让我怎么办?”

陈恪之直直地看着陈铭:“我会另外想个办法,除了从政之外还有别的路。”

“别的路?你跟我说你还能走什么路比你直接从政更加快捷?你……”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一声清亮的少女音。

“爸爸,小叔。”

陈铭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部憋了回去,开了门,换了另一种温柔的语气对陈思绮道:“囡囡,爸爸在和小叔谈事情,待会儿再来找我好吗?”

陈思绮却道:“我知道你们在谈什么。”

陈铭沉默几秒后,对陈思绮道:“怎么了?”

陈思绮:“爸爸,你让我进去说。”

陈铭放陈思绮进来,陈思绮跟陈恪之打了个招呼。

“爸爸,我想说,如果小叔不从政了,家里还有我在,我可以去考帝都的大学找爷爷。”

陈铭难以置信道:“你再说一遍?”

陈思绮:“爸爸,我来接替小叔。”

女孩子不适合从政这条路,她们在官场中生存会比男性艰难得多,覃母便是个鲜明的例子。一旦手里有了实权,她们要比男性更加谨慎小心,到处是陷阱,到处是局。

陈铭从没考虑过让他女儿去趟这趟浑水,他所希望的是陈思绮能够像他妹妹陈诗文一样惬意地生活,在官场上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实在太辛苦。他舍不得陈思绮受一丁点儿委屈。

陈思绮又道:“爸爸,我想得很清楚了,您不用劝我。您和小叔之间的事情我猜对了大半,我觉得您不能这么对小叔,这原本应该是我分内的事,却让小叔代替我去做了。您这样是害小叔和覃叔叔,他们没有义务去替我们承担。所以,爸爸,你让我去帝都上大学吧,我会努力考上q大的。”

陈铭与陈恪之一直忽略了陈思绮的存在,所以她的话让两人猝不及防,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陈铭道:“囡囡……”

陈思绮打断他:“爸爸,再给我十五年的时间,我会做得小叔更好。从政对于小叔来说是一份不得不做的工作,但是对于我来说不一样,我喜欢从政。我的偶像是吴总理,这是您知道的。”

陈铭反驳道:“我知道你崇拜她,我也佩服她!但你想像她那样一辈子不结婚,把人生几十年全搭进去吗?根本不可能!”

陈思绮:“爸爸,这个我自己有把握,不会像她那样极端的。”

陈恪之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哥,我在考虑进私募公司。”

陈铭眯着眼点烟,房间内静默了好一会儿,他才道:“行,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

陈思绮对着陈恪之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陈恪之回以微笑。

又过了几年,两人同时在覃母面前出柜,覃母震惊之余差一点背过气去,把所有人吓了一大跳。最先开始她反对的态度非常强硬,那段时间覃母的体重骤降,覃松雪十分心疼。虽然覃母没有威胁覃松雪让他和陈恪之分开,但是大有那个倾向,导致陈恪之和覃松雪两个多星期都没能正常地说过话。

后来才在覃父的逐渐安抚还有陈恪之耐心地感化下和缓了态度,算是接受了两人的关系。一天下午,覃母在家忽然让陈恪之给她倒杯茶,陈恪之受宠若惊到话也说不出来,覃松雪踢了他一脚,骂,你傻了吗,快去啊!

喝完了那杯茶,两人的感情算是真正的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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