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扬带着梁君倾回到驿站之后,梁君倾就将那张画着伤疤形状的纸要了过来。宋翼扬立即明白了,她还是打算与陈均合作了。
在这里,他们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万事只能从头再来。
如果和陈均合作,打入公羊家族,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事半功倍的。
“真的要这么做吗?”他手里握着匕首,却迟疑着不想递给她。
梁君倾转身,一把夺过匕首,咬了咬牙,照着那图纸上的图案,割了下去。
当年征战沙场时,她的身上也受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可是此时,自己拿着刀,一刀一刀地割自己,那种疼痛,竟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最终还是没忍住,看着血淋淋的手臂,哇地一下子吐了出来。
吐出第一口之后,竟是一发不可收拾,赶紧奔到门外,奔到了院子里的,对着花坛哇哇地吐个不停。呕吐声将无尘等人引了出来,谢云还挺着肚子,奔到梁君倾身边,看见她手臂上的血迹,忙问宋翼扬:“这是怎么了?”
宋翼扬一手扶着梁君倾的后背,皱了皱眉:“她的脉象有些乱,无尘,你来看看。”
无尘上前,拉过梁君倾的手,在院子里的桌椅边坐了下来,仔仔细细地号了脉,半晌,长舒一口气,笑道:“如果没弄错的话,她这是有了身孕了。”
梁君倾顿时大惊:“啊?”
宋翼扬也有些怔忪,半晌也没回过味来:“身孕?”
无尘点点头:“时间还比较早,不是很显,可以找个有经验些大夫来看看。”
宋翼扬这才大喜,拉过梁君倾,后悔方才没有拦住她,忙将她的手臂上的伤口捂住,招呼着小娇打水来为她清洗了伤口,待到包扎完毕,梁君倾才从惊喜中回过味来,怔怔地问无尘:“我真的有身孕了吗?”
无尘肯定地点点头:“不会错的。”
她眼眸中闪了闪泪花,也不顾及有大家在场,一把抱住了宋翼扬:“翼扬,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你们宋家生一个男孩!”
宋翼扬啼笑皆非,拍了拍她的背:“傻子,我什么时候说过必须要男孩了?我不是很疼爱珍珠吗?”
梁君倾点点头,说不出别的话来了,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她捂住了手臂,委屈地道:“我晚上要吃些好的补一补……”
宋翼扬失笑:“好好好!吃好的!”边说,边向小娇打了个眼色,小娇偷笑着拉着阿年等人离开了院子,下去准备晚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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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驿站里又足足过了半个月,到了五月十二日这一天,驿站的大门,终于被陈均敲开。
驿丞上前开了门,陈均站在门口不打算进来,只扬声道:“去通报宋先生和夫人,城主宣见!”
不多时,梁君倾二人穿戴整齐,到了门外。
陈均看了看梁君倾有意无意露出的手臂,那上面的伤疤,看来是用药物处理过,看上去像是陈年的旧伤,很是满意地笑了笑,对二人彬彬有礼地一躬身:“城主在府内恭候二位,二位请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