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绿野城外,梁君倾率领五百精骑停下了脚步,听着身后轰隆隆的马蹄声,她皱了皱眉,立即喝道:“后面怎么回事?”
立即有一名百夫长回身快马查探,不多时立即回转,老远就高声报道:“殿下,是另外五百名兄弟追了上来!”
她立即大惊:“什么?”
一回身,果见身后烟土升腾,不多时,五百兵士到了近前。
她柳眉倒竖,冷声喝道:“怎么回事?不是命你等保护二爷吗?”
一名千夫长下马上前沉声道:“回殿下,是二爷令我等前来保护殿下!”
“糊涂!本王有这五百将士,还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全部来了这里,二爷身边怎么能没人保护?”
众将士被夹在两人之间,不知道该听谁的命令才好,面面相觑地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梁君倾发了片刻的火,心里也明白无尘这是担心自己的安危,罢了,那就随他吧!
“无眠!”
无眠立即打马上前。
“无眠,不知为何,我心里隐隐不安!你立即带一百将士回去,务必追上二爷,确保他无事!”
无眠立即神色一整,沉沉地应了:“是!”
她骑坐在马上,看着无眠打马而去,这才微微安心,她轻轻抬起头,看着那方天空,淡淡地道:“二哥,但愿,是我多虑了!”
只是此时的他们谁也不知道,一个天大的误会就要在阴差阳错间产生了,直到这个误会迅速乱了三国局势,局中之人,却还尚自未觉!
梁君倾当下打马进了城,早有先遣人马报与绿野将军府,城门一开,宋翼扬亲自率领一百将士来城门前迎候。
城门缓缓打开,她在马上,看着百步之外的他,忽然觉得,原来这些日子以来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满心怒火,也不抵他远远的一个微笑,见了他,满心柔软,哪里还怒得起来?
宋翼扬轻轻拍马上前,到了面前,下马行礼:“末将宋翼扬,见过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梁君倾立即下马,双手扶住他的胳臂,不让他当真弯腰行礼,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是做什么?存心气我吗?”
宋翼扬淡淡起身,看着她,半年多不见,她又长高了些,肤色胜雪,眉眼如画,英气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却又隐含王者霸气。这就是她,这就是,令他无数个日夜一旦想起,就寝不安枕食不知味的她!
心里微微一痛!
他低着头,也压低声音淡淡地道:“殿下,城门眼多口杂,回府再说!”
梁君倾一震,也淡淡地抬头,微微抬高声音淡淡地道:“有劳将军出城远迎了。”
“请殿下移驾将军府。”
“好!”
一行人在城门口略微停留了片刻,就浩浩荡荡地往将军府行去。待到大队人马全部进了城,城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人在纸片上焦急地写下一行小字:“王已入城,事不可为,速退。”他将纸片绑在了信鸽腿上,轻轻一抛,信鸽便振翅疾飞,转眼消失了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