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纵算是已经谈婚论嫁,宋翼扬也不曾对她有过什么示爱的动作!
相比之下,肯大胆示爱的男子,总是更能俘获女子芳心的!
但是梁君倾,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女生,她前世里谈过恋爱,也经历过伤害,自然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男子,而那个她认定不悔的男子,就是宋翼扬!
可怜的谢大将军,注定要遭受前所未有的挫折了!
而与此同时,遭受前所未有挫折的,还有宋家军!
信义城守将江收到谢冲叛变的消息后,果然立即更换了布防,谢冲后来虽然提供了布防图,却一丝帮助也没有!
飞鲨卫却在这时传来消息称,在信义城西南城墙下,有一处缺口,四年前一次雨后,城墙一角塌陷,被江着人迅速补齐,但是那领命负责修补城墙的小伍长,却正是飞鲨卫的一员。
这个伏笔,在多年前就已经设下,只等着时机成熟时,能为魏青羽的皇图之路添加基石!
二月二十四,春暖花开之日!
宋翼扬起兵攻城,任谢冲为副将,点军十万,趁夜搭建浮桥度过了洪川河。
二十五日,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信义城下战鼓通天震响。
梁君倾率领女兵营及重型机甲营,在信义城北城门外洪川河对岸擂鼓叫嚣。
信义城城头守军举目远眺,只见敌人来势汹汹,阵营之后飞沙滚滚,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列阵在河滩之上。城头一名年轻微胖的士兵远远地见了叛军的架势,只觉得窝火,无奈江下令坚守不出,他们只得缩在箭垛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敌人叫嚣。
“呸!真是贼心不死,这些作孽的贼子!”他恶狠狠地朝城下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
身边另一名稍微年长一些的士兵闻言转过头,面色紧张地小声道:“听说这些人是有军饷的,打仗有银子拿,家里婆姨和娃也不愁吃穿了,难怪他们拼命!”
言下是明显的羡慕!
先前那微胖士兵闻言也目露艳羡,却只得低下头,凑近那年长士兵耳边,嘀咕道:“快别说了,被上头听见,可不得了!”
年长士兵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撇撇嘴扭头看向了河对岸,嘟囔道:“你猜这些人能叫阵到中午吗?”
“老样子,午时就退吧?谁知道呢,希望这些人早点退去,咱们也能早些吃饭!”
“是啊是啊……”
大家打着哈哈,漫不经心地站在城墙上,东倒西歪,哪里有一城守军该有的威严!
梁君倾冷冷地看着,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忽然摆摆手,朝身边副将小七道:“传令后方,将树枝挥扫面积加大!”
小七乐了,颠颠了应道:“得令!”转身去后方布置去了!
她转过头,看了看天色,巳时已过,再过不久,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太阳渐渐升上了中天,梁君倾忽然缓缓升起右手,抿指成刀,做了个砍劈的姿势,那手刀砍向的方向,正是此时寂静无声的信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