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羽却不再多说,大踏步地出了石门,带着护卫们一阵风似的来,又一阵风似的去了!
而梁君倾,站在石门外,目送着他带着护卫离开,却还是没有想起来他会是哪个她见过的人。
这倒也不怪她记性差!
魏青羽在她面前,总是一副纨绔模样,此时气质森寒气场强大,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的样子,她没看到他的脸,又怎么能想到,这个神秘的大当家,会是魏青羽呢?
惊鸿因为魏青羽的一番话,情绪低落了不少,懒懒地只将魏青羽送到洞口外的破庙,由流沙一路护卫他去顺阳,她则带着满脑子浆糊的梁君倾上了清风崖。
到了那处温泉边,惊鸿硬邦邦地指着温泉池说道:“下去泡着吧!”
梁君倾察言观色,知道她老人家心情很不好,不敢多问,忙手脚麻利地将自己剥干净,跳进水池里泡着了。
惊鸿踱到崖边站定,看着脚下郁郁葱葱连绵不绝的山脉,沉默着,想起一个人,一段往事,心情更加低落……
“师父……”
梁君倾趴在水池边,没话找话地道:“师父,我能不能下山一趟?”
惊鸿头也没回,冷冷地道:“做什么?”
“我……”她咬咬唇,鼓足勇气道,“我想去顺阳……”
惊鸿忍不住转过身来,扫了她一眼,接着继续转过头道:“去那里做什么?”
梁君倾忽地脸红了,低下头拨弄着池子里的水,一下,又一下,嗫嗫喏喏地道:“哦,没什么,您要是不答应,就算了!”
惊鸿忽然冷笑了一声,问道:“是想去见你的心上人吧?”
梁君倾轰地一下脸红如血,躲躲闪闪,说不出话来。
惊鸿见自己猜对了,忽然就心软了,转过身,看着她:“你的心上人,可也喜欢你?”
梁君倾立即失落了,低着头,摇了摇。
惊鸿但是愣了愣,本以为梁君倾和她的心上人是两情相悦呢。
她看了看土里土气的梁君倾,笑道:“这也很正常!不过,你想不想试一下,给我们两年时间,两年以后,你再去找那个男人,再看他到那时,是不是还不喜欢你?”
梁君倾两眼放光地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她:“两年?”
两年之后,她刚好十五岁及笄了。
可是那时,宋翼扬也已经二十四岁了!
两年不见他?
会不会有什么变故?
惊鸿看到她的神色,也不做勉强,转过身继续看着山崖下,淡淡地道:“你可以下山去见他,只是,伤心时,别让我看见你那情伤的臭脸就是了!”
梁君倾被堵得说不上话来,的确,在宋翼扬面前,她一直很自卑,有自身身份的因素,也有天生的自卑感在作祟……
两年时间,也不是很长呢,若是用两年时间,换来宋翼扬的一丝心动,和今后几十年可能会有的幸福时光比,是不是很划算?
她皱着眉,打着小算盘……
惊鸿不欲多说,操着手站在崖边,享受着山风的清凉,淡淡地道:“好好想想吧,有的是时间!”
说完,她纤足一点,轻飘飘地从崖顶落了下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另外,不准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