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翼扬鼻腔里忽然冷哼一声,又灌了一口酒:“原来大家的爹,都是一样呵……”
梁君倾也听宋安说了一些宋家的秘辛,自然也是知道他的父亲宋嘉对他这个宋家长子一向不待见,其实相比于他,她还是很幸运的,最起码,梁五不会将她远远赶到边境,令她永不能回家!
宋翼扬喝完酒坛里最后一口酒,忽然一扬手,将空坛远远地扔了出去。
梁君倾下意识地要开口骂人,忽然想起来这是人家地盘,人家都不在乎污染自然环境,她瞎操什么心呢。
宋翼扬扔了酒坛,突然直起身来,一把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得正对着他的面。梁君倾的心,突然间被狠狠提到了嗓子眼里,在这一刻,她只以为,惯常冷心冷情得宋翼扬终于也酒后乱性了……
宋翼扬的一双俊秀双眸中忽然间华光璀璨,隐隐有水波流动。
梁君倾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刹那间想起这双眼睛来了,她见过,她绝对在哪里见过,似乎还是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
可是下一刻,她就只觉得脑子里渐渐迷糊起来,脑海里浮现出的场景,是那样的熟悉。温暖的海水,浩浩荡荡,沉浸在其中,让她情不自禁想要闭起眼睛沉沉入睡!
“你累了,睡吧!”
梁君倾无意识地答道:“是啊,我累了!”
“闭上眼,睡吧!”
“嗯,睡吧!”
她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眼皮沉重,终于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立即失去了知觉,倒在了草地上。
宋翼扬一手伸出,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背,醉眼迷离,却神色清醒地看着沉睡的她:“唉,你这孩子,忒没防人之心……”
他头上一阵刺痛,幻瞳术极耗内力,每次用过后,就会头疼难耐,没想到短短一个月里,他竟连续两次对她使用。
这可真是……
他摇头笑笑,朝身后吹了声呼哨。凤翔立即悄然飘了过来,看了梁君倾一眼,低声道:“将军……”
宋翼扬站起身,抱起梁君倾,轻轻交到了凤翔怀里,沉声吩咐道:“送她回自己院子里,你知道该怎么做!”
凤翔一怔,随即脸上一红,好在是在夜里,也看不见。
他接过梁君倾,立即一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到了洛桑院,凤翔轻手轻脚地将梁君倾放在了**,站在床边,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看着梁君倾姣好得容颜和曼妙的身材,脸上越来越烧,如果有光,一定能看见他满脸可疑的羞红。
挣扎了许久,他终于咬咬牙,弯下身子,哆嗦着手伸向了梁君倾得衣领,立即风卷残云一般,将她的衣服脱了,从床头拿过亵衣,为她穿上,再将被子盖好,这便伪装出了一副梁君倾一夜酣睡的样子来。
等到明早,梁君倾醒来,看见自己穿着自己的亵衣,睡在了自己的**,定然不会再想起今晚的事情。
穿衣的过程,就算他再小心,也不能避免与她的肌肤相触,到最后,梁君倾仍旧好梦酣睡,凤翔却觉得自己像是在水里走了一遭,后背上已经被汗打湿。他将被角掖好,长舒一口气,立即逃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