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贤德不明所以,却看见了阿刹逻和以往不同的眼色,于是会意的接口。
“是啊,走吧!……”
正当叶贤德推开房间的时候,阿刹逻看了底下一眼,然后跟着叶贤德进门了。
叶贤德看了看还算干净,起码没有蜘蛛结网的房间。转头本来想倒一杯水,但是拿到一半,茶杯又放回去了。他看向阿刹逻道:“你跟着我进房做什么?”
阿刹逻忽然走过去,凑在他耳边道:“我瞧着这客栈不对劲,晚上我和你一个房。”
叶贤德因为叶贤明,对同性之间靠近有阴影,他一巴掌扇开阿刹逻的脸。
“说话就说话,凑上来做什么。”
阿刹逻捂着脸,不满的说:“我阿妈都没扇过我。”
他忽然一挑眉毛,另一只垂在身下的手五指微动,一些微小的虫子就从地上爬在叶贤德身上,而叶贤德对此毫无察觉,阿刹逻缓缓走近叶贤德。
叶贤德也是无缘无故扇了人不大好意思,他视线左右飘忽,他总觉得这样笑的邪气的阿刹逻和往常没皮没脸的样子有点不一样,他指着床道:“这里只有一张床。”
阿刹逻站在叶贤德面前,一下子就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颚。
叶贤德想再给这货一巴掌,可谁知身体却无法动弹,他压低着声音恼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刹逻放开叶贤德的下巴,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然后在他耳边嬉笑着说:“嘘——小点声,隔墙有耳。”他的手身在叶贤德眼前指了指门外,叶贤德想转头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看,却无法动弹丝毫。
他小声的暗恨道:“你放开我。”
阿刹逻摸了摸下巴,退开叶贤德身边,指着他道:“放开你不许打我?”
叶贤德微微一笑,道:“我指定不打你,我发誓。”
阿刹逻低下头喃喃自语了一句。
“中原人都信这个……”只见他弯下腰,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一群密密麻麻的白点就钻入了瓶口。
未等他起身,叶贤德上去就是一拳,而阿刹逻脑袋微侧,躲过这一拳后又反手招架住叶贤德的持续攻击,最后一
把把他压倒桌子上,桌子一震,茶具发生清脆的碰撞声。
叶贤德嘴里被塞了一个丹药,他忍不住低声吼道。“你给我吃的什么!”
“嘘…你听。”阿刹逻不松开把叶贤德压在身后的手,叶贤德用力的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
倒是安静下来之后,听见门外有男子的声音。
“真激烈…哎,老三,你说这俩小子是不是要干那啥,我们在这是不是不大好?”
那个名叫老三的人很快就回话,只听他声音有些奸细。
“也是,听男子这种叫声,想想就恶心。走吧走吧,晚点来做了这俩小子,倒是隔壁那个小娘子……嘿嘿。”
最开始说话的男子沉默了一小会,才道:“老三,你说我对老二表明心态,能不能……。”
“!你、你们同为男子……”只听门吱嘎一声,自己开了一条小缝,那门外的人紧张,一阵脚步声后,屋内的两人听到了敲门声。只是那敲门声在叶贤德听来比寻常的声音要打大四倍。他震的耳朵发麻。
阿刹逻放开叶贤德,对叶贤德用了个静声的手势,他上前将房门打开。
入目的也不知道是刚刚说话的阿三还是另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肩膀上搭了一条毛巾,他热络的对叶贤德和阿刹逻弯着腰打了个招呼。
“两位客官,饭食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是下去吃,还是……”
阿刹逻接口:“端上来,在准备…”他话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一桶热水。”
此话一出,听声音是老三的男子眼神瞬间就变怪了,他视线先是落在面无表情的叶贤德脸上,然后又落在阿刹逻身上,他吞咽了一口唾液,道:“是,这就给您送来,那我就先下去了,有事您在吩咐。”
“等等……”阿刹逻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叫住要出门的店小二,他问道:“这就你和老板娘两个人吗?”
那伙计一笑:“是啊,这荒郊野岭的,老板娘死了丈夫,一个人居住在这。我是被老板娘捡回来的,平日里也很少有人来,但总归着有那么两三个客人。价格高一点,也能勉强糊口。”
叶贤德在心里暗骂,两个人个屁
,那他刚刚听见的声音是鬼啊。说话声这么大,特么震死老子了。
阿刹逻挥挥手,道:“行了,你下去吧,累了一天了,快把热水送上来。”
老三应了声是,然后在心里犯嘀咕。这不都应该先要饭菜吗,怎么这人先要热水…难道,他想到这俩人可能等不及要来一发了,顿时脸都青了,他身边怎么净是这样的人!?不过又转念一想,既然老大和老二是这种情况,那剩下的小娘子不就归他了吗?要是叶贤德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不用知道,就是刚刚这俩人的谈话,就已经让叶贤德有种不顾一切杀了这俩货的心思了。
阿刹逻悠闲的打开包袱,找出干粮道:“我待会去阿玉房间一趟,送来的伙食别吃,趁没人的时候我再过来和你一起睡。”
叶贤德心里憋了一大堆话,终于可以说出来了,他忍不住的问道:“要一桶水做什么?而且你也不用过来了,这群人图谋不轨,我们现在去就去叫叶姑娘离开这里啊!……”
阿刹逻慢悠悠的道:“那多没意思啊,我从小到大就在书中看过这故事。而且把这群匪类留在这里,以后来的人怎么办?要一桶水是防止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他们图谋不轨。好歹有一个人能防范一下。”
阿刹逻说完,推开门,去找叶温玉。
话说叶温玉这边。
她进门之后,转动手中的木牌,她瞳孔一缩,果真在牌子上找到了细小的文字。
小心。
她原本和老板娘是旧识,即使平日鲜少出门,也总喜欢没事带着吃食之类的东西来关照一下这个一人开着客栈的寡妇。
老板娘本名京昭,曾经是她父亲的朋友。但是后来京昭却离开了叶家镇,而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开起了客栈,其中也有着一言难尽的故事,京昭为人善良,叶温玉小时候被父亲带来过这里,她还是叶温玉的干娘。
叶温玉早年丧母,父亲很快就娶了其她妻子,因为当时叶家人丁凋零,父亲不得不为叶家繁衍后代,这也是主家的意思。
也许就是这样,京昭无法忍受心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一同占有着。所以两个人相爱却最终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