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贤德这一边已经摸到了厨房。厨房人不少,来来回回的。还有在外面磨刀杀鱼的,那股烤肉的香味越来越浓厚,让他忍不住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已经想象出烤肉在舌尖上的滋味了。
“你是哪个厨房的?快点快点,把这盘烤肉给少爷端过去。”叶贤德耳边骤然响起的声音,他一惊,他刚抬起头,面前的妇女已经将那盘香喷喷的烤肉塞进了他怀里。
“少爷?”他呆呆的重复了一句。
“好像没见过你,新来的吧?出门往西走,送到里院去。记得敲门。”那妇女指了指门的方向,又看向叶贤德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啊!”
“啊啊哦。…我去了啊!……”叶贤德脑袋里飞快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这个大妈显然把他当成下人了,之前在冠礼的时候也是,他和杜晓梅站在下人堆里完全没有违和感。
……哎,他明明是个少爷。莫名的有些郁闷啊。
“等等,你头上那鸡崽子是什么?怎么没送去后院养着。”那大妈在叶贤德的转身后突然出声,吓得他差点没心肌梗塞。
听见有人叫它鸡崽,红虹顿时不乐意了,它在叶贤德脑袋上扑腾着翅膀,嘴里叽叽的叫着。
“昂,少爷赏我的宠物。”叶贤德随口道,“一会菜都凉了,我先走了啊!……”他脚下生风的跑走了,生怕这大妈再问出什么事。
他走了一段路,到一个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
身前端着的美食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他四处瞧瞧,没发现有什么人。也不顾干净埋汰,伸手就抓了一大把烤肉往嘴里塞。
太幸福了!比钟山智烤的肉好吃多了。
等叶贤德和红虹吃完一盘烤肉。叶贤德看着手里干干净净的空盘子,他本想随意扔到原地的。可一想到那大妈见过他,这盘子好歹也是证据,谨慎一点,他把盘子塞到了内衫中。有点硌人,但还是能忍的。
“你吃完了吗?大少爷让我送你出去。”一个男性的声音突然在叶贤德身后响起。
他猛地转身,很是惊讶。
“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侍卫冷漠的看了一眼叶贤德,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手掌竖起,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贤德虽然不信任他,可对方已经是武帅级别的高手了,想拎走他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他不敢握起拳头。
难道实力低下就注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
他随便进的一个院子竟然是叶贤明的住所,而且还被叶贤明的人发现了,不对,这侍卫刚刚说是大少爷吩咐送自己出去的,叶家大少爷,除了叶贤明还能有谁。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来他的厨房偷东西。
叶贤德跟着侍卫走到院子的大门口,侍卫也正如他所说的,他在门口就停住了脚步,对着叶贤德道:“你刚刚吃的东西是大少爷请的啊!……”
“啪。”院子的门被狠狠的关上了。
叶贤德风中凌乱,自己还捂着盘子,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更塞了。
叶贤明吃什么药了,智商蹭蹭的往上涨。
尴尬之后,叶贤德有些沮丧的往自家小院走。
如果不是此刻天马上就要黑了,他还打算溜出去到外面跑一圈,打点野味做烧烤呢。
叶贤德回到小院的时候,意外的发现烟囱有烟升起。他心里一喜,以为是杜晓梅回来了,小跑着就推开木屋的门。
结果入目的是一个狼狈万分的粉衣女子,她转过头,被烟熏黑的脸上对叶贤德露出一抹微笑。
“贤德,你回来了?咳…好些日子没做饭了,都不知道怎么生火了。咳咳…你肚子饿了吧,不要紧…咳……”那女子被烟呛的咳个不停。
叶贤德:“……。”我的妈呀,这哪里是做饭啊,是烧房子吧!一定是他推门的方式不对,自欺欺人人了一会,叶贤德退出木屋,关上门。
他仰头看着一个圈一个圈的烟,对自己说。里面的人是杜晓梅,刚刚是他受打击太大看到的错觉。
红虹:“叽叽…”自欺欺人,愚蠢的凡人。
叶贤德再次推开门,屋里面的烟更大了,那女人的头发仿佛都要炸起来,浑身皮肤都被熏的黑漆漆的。
他实在忍受不了,纵然他不喜欢对女人动手动脚。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实在让人火大好吗!他一把拉住女人的手,将她带出木屋。
脸
色阴沉的厉害,一字一顿的对女人说。
“我不管你在我家做什么,现在,你给我带待这里别动!”说完叶贤德就转身进屋,屋内的烟浓的遮盖住了人的视线。
叶贤德以为着火了,闭着眼睛,把身上的寒铁弓放到厨房灶旁。可烟越来越呛人,丝毫没有缓解。不是着火?
他一把将灶里面塞的柴火掏出来。
用脚把这些柴火的火星踩灭后才走出房间,把木门大敞四开着。
他的脸被熏的有些发黑,他转头看肇事者还站在那里,心下的怒火一阵阵的上涌,妈的今天本来就够憋屈了,自己唯一一间住所还差点被烧着了!
“你最好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尤其是,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语气很不好的对着那个狼狈的女子问。
“你……你真的忘记我了吗?”那姑娘楚楚可怜的说,“我是叶玉香啊,你忘了吗,我们是青梅竹马。”
叶玉香?叶贤德正在想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的时候,只听叶玉香又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到旁边有柴火,屋里有米。就想给你做一顿饭,没想到会这样。”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叶玉香在心里恨恨的想,都是你的错让我变成这个样子,叶贤德!等到了今天晚上,我就让你死的很难看!
叶贤德突然觉得一阵头疼,他想起来了。
叶玉香就是小七说过的绿茶婊,提起小七想起以前的事叶贤德心里就不舒服,对这个叶玉香就更没有好感度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叶贤德思索了一会,觉得很可能是叶贤明派她过来的,敌不动我不动,先看看她想做什么再说,于是他道:“无关紧要的人我向来记不住。”
听见他这么说,叶玉香的脸瞬间就白了,眼眶有些湿润。她的脸一块黑一块白,实在不算美观,叶贤德也就没受到色诱,什么恻隐之心一动,就心疼叶玉香……
“我,叶贤明他对我……”叶玉香的声音带上了啜泣。
叶贤德:“……。”你想说什么。
叶玉香突然向他扑过来,属于女子的幽香和一股烤糊了的味道交织一起,让叶贤德成功的,晕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