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
杨天惊洗漱一番,穿着家人为他准备的衣衫,便走回自己的房中、
“大舅、”杨天惊见周坦在他房中坐着,他便叫上一声,而后便拿起剃刀来,清理自己的面部。
“天惊啊,你这一头白发倒是挺有个性的、但怎么说也是年轻的小伙子,又贵为东荒小王,怎么着也要注意下自己的仪容啊,搞到跟小老头似得、”周坦说之,以元婴期的修为,足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变化,杨天惊想改变发色,不是什么难事。
将乱糟糟的胡须刮去,杨天惊随手将长发扎起、随口说道:“我没想过要去改变头发的颜色,它本就是这个颜色、”
“再说,东荒小王我是靠实力赢来的,不是靠长相,也更不是靠我周杨两家大少爷的身份、”杨天惊,颇为倔强的说道。
“天惊,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你而已、有些事情,是你想太多了、”周坦,叹气一声说之。
此时,周腾也来到杨天惊房中。
周坦见之,便起身离去、说道:“腾儿,陪天惊多聊聊,熟悉下家中的环境、”
周坦离去后,周腾与杨天惊对视一眼,前后者都尴尬、周腾还真不知与这位表弟如何去交流。
“出去、”杨天惊,冷声说之。
“好吧、”周腾,颇为无奈的离去、“有什么需要,可随时找我、”
此时杨天惊坐在房中,颇为苦恼的叹息、想着要好好与家人缓和关系的,怎么这张嘴,就是如此的倔强。
……
数日后、周崖火急火燎的归来,身后不仅是有周家的仙级战力还有着管家与杨天惊的父母,妻子还有儿子,杨永恒。
周崖回来第一件事,并未去探望杨天惊,而是坐在主位上沉思。
杨桦与周幕芸夫妇,带着静月与杨永恒,来到杨天惊房中。
“天惊、”周慕芸喊叫一声,但看着白发的杨天惊却是有些陌生。
“爸妈、”杨天惊见到父母双亲时,眼眶稍微的泛红。
杨桦,叹息一声,却只是坐在一旁、点头道:“回来,就好、”
“你这死孩子,一离家就二十年,你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娘了?”周幕芸,颇为生气的指责道。
“老娘,你变漂亮嘞、”杨天惊,此时嘴巴一歪,玩笑道、但说的也是实话,二十年前,为了配合杨天惊的成长,无论是周崖还是刘兰,杨桦,周慕芸都会按照常理来改变自己的面容,所以杨天惊此时再看哪位长辈都觉得新鲜。
“你这死孩子,欠打、”周幕芸,连拍杨天惊的脑袋,所说是一副狠样,但下手却是极轻。
“慕芸,我们先出去把、”杨桦,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静月与杨永恒,说道。
周幕芸,点头、而后交代道:“你外公他生气了,待会注意点。”
这房中,此时就剩下杨天惊一家三口人。
“天惊,你这几个月去哪了、真是令我们担心死了。”静月此时坐在杨天惊身旁,询问道。
“随便去哪,没死就可以了、”杨天惊随口说之,此时他挺尴尬的,这不知如何面对这已是成年,比自己高上半个头的杨永恒。
杨天惊从空间戒子里,拿出一大堆东西来、介绍道:“呃,永恒呐、
这是中州的特产糕点,西原的干果,南蛮的肉干,这是北寒所酿的果酒,都挺好吃的、”
“呃,”杨天惊有些胡言乱语的看着这些土特产说道:“估计你在杨府也不缺什么,我也穷买不起啥好东西,所以就给你带了些吃的。”
杨天惊,手捧着这些土特产看着杨永恒,内心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比当初在聚贤学院被杨永恒一刀砍伤,都不觉得痛是一种情绪。
杨永恒对此,无动于衷、咬着牙,倔强的神情倒是有些杨天惊的感觉,此时问道:“为什么,在聚贤学院时不与我相认,是我做错了什么,还是我不够资格做你东荒小王杨天惊的儿子、”
“永恒、”一旁的静月,此时喝止道。
杨天惊却不以为然的一笑,神情之中的更多却是苦涩。
杨天惊,自顾吃起了那些土特产,自语道:“你很好,很优秀,我能有你这么一个儿子,是我杨天惊的福气、”
“你的出生,可以说是我此生最为幸福的时刻、你知道么,虽然我被旁人叫做东荒小王,打破五皇神话的天纵之才,但我其实是个很没用,很懦弱的人、你娘嫁给我后,就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我心爱的孩子出生,更是在满月之日,便被他人强行的带走、懦弱的我,只能在一旁承受着打击而颓废,没有能力将你抢回来,我没有能力撑起这个家,甚至没有能力给你一个很好的成长坏境、是我不配,不配做你的父亲、是我懦弱,不敢接受现实,才以杨惊之名在外流浪逃避着失败与无能。”杨天惊说之,只要杨永恒健康成长,一切都无所谓了,哪怕是不认他这个父亲。
“我拥有旁人羡慕不已的身份,周杨两家的小少爷、但我却从未见过这位给我带来一切的父亲一面,有人说您夭折了,是个废材,但我不管这些外界对你评价,只知道你是我的父亲、哪怕再没用,也是我的父亲、我会替您承担起一切,让外界看不起你的人闭嘴、但我即便是修炼到元婴期修为,都只能从一张发黄的照片中见到你的样子、”杨永恒,说道:“你打败了中州五皇,夺回了你东荒小王的名号,让一切说你的声音彻底的闭嘴了,而我因此更是身份水涨船高的成为东荒小王之子、”
“旁人向我吹嘘您的战绩时,我只能苦笑的点头、因为你在中州与我见面,却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甚至叔叔伯伯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却是不告诉我、”杨永恒,气愤之极的说道:“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一位父亲、”
杨永恒能说出这番话来,令杨天惊很高兴,同时也十分的愧疚、他做事时确实是从不顾及它人的感受,不觉中,甚至伤及到了永恒的心。
但这时,杨天惊还能说什么煽情的话、不能,他是一位父亲,就该说父亲该说的话,挺直腰板的承认错误,日后付出行动来表达他对杨永恒的父爱。
“永恒,对不起,是我错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是我最为疼爱的孩子。”杨天惊,此时正声说之。
杨永恒,颇为倔强的将头撇在一边,他自己都不知杨天惊如何做,才能让他满意,反正他此时就是生气。
“永恒可以了,要知道咱家东荒小王说“对不起”三字有多么不容易、要知道你父亲可是指着整个皇甫氏家族的鼻子骂小人、狮王老人家去寻他,都敢连夜就跑的主、
”静月此时说之,她了解杨永恒多以这位东荒小王父亲为荣,只是此时好面子,才这幅模样。
“拜托,这儿子面前给我保留点做父亲的形象咯、”杨天惊,颇为无奈的指责静月,就不能在儿子面前说点他高大上的事情。
杨永恒,此时忍不住的笑道:“父亲,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哈、我可是在聚贤学院呆过的,知道你们3701做过些什么事情、而且你也不能怪母亲,您的那些事迹,是个修士都能知道、“
杨永恒,有些好笑的问道:“只是您有多么怕太爷,至于连夜跑么?”
“额、呵呵,”杨天惊颇为尴尬的笑道:“不是怕,就是不想见、我也做过很多值得一提的事…”杨天惊想了半天后,说道:“比如在北寒……”
“毫不给那冰王弟子的面子,甚至还将他砍的满身剑伤?”杨永恒,反问之。
“我们还是说说永恒的事情把、”杨天惊颇为无奈的转移话题,才知道自己即便是东荒小王了,还是如此的失败。
……
周府会客厅、
周崖端坐在主位之上半低头沉思、周坦,周腾,周燕等人则老实的坐在一旁时而相互对望,即便是刘兰也只是撇了一眼周崖未说话、很显然这周家之主,焰灭狮王是有些动怒了、至于是因为什么,无非也就是因为杨天惊无故失踪数月,害的周家大动干戈寻之,甚至与修真界中的不少势力都产生了摩擦与矛盾。
“卧槽,这是肿么了、”杨天惊一家三口此时走了出来、见这一家人如此严肃的端坐于此,搞的他跟要上法庭似得。
杨天惊,此时换上笑脸,亲切而又嘹亮的喊了一声:“公(外公)、”
端坐在主位上的周崖,点了点头,而后摆手道:“过来。”
刘兰此时一个劲的向杨天惊使眼色、杨天惊却是不懂,还关心的问道:“外婆,你的眼睛怎么了?”
“呃、你这蠢孩子。”刘兰,颇为无奈的摇头。
杨天惊走到周崖更前,看着这不怒而威,坐则势如一尊猛虎盘踞般的外公,杨天惊则不自觉的感概道:“真不愧为是外界惧怕之极的焰灭狮王。”
周崖一把将杨天惊胸口的衣物扯开,而后指间有灵光闪动,在杨天惊胸口乱画,再将一枚手指大小的玉符贴在杨天惊的胸口。
做完这一切,周崖便放心了,这杨天惊无论是跑到天涯海角,他都可以这枚玉符追测到,而后便是为杨天惊将衣物整理好。
“天惊,你这段时日去哪了、为何我与你爷爷都寻不到你?”周崖,此时问之。
“呃、十万大山。”杨天惊,回答道。
“去十万大山作甚?历练还是寻宝?”周崖,追问道。
“就是去玩玩、”杨天惊随口说道。
啪的一声、周崖一巴掌扇在杨天惊脸上、令周坦,周腾,周燕,刘兰等人都是一阵大惊讶。
“周崖,你打孩子作甚。”刘兰,激动之极的站了起来,指着周崖质问道。
“祖母、”杨永恒,此时拉着刘兰,安抚她的情绪。
魔气与混天之力从体内爆发而出,犹如是两条蛟龙般,环绕在身旁、杨天惊被人扇脸,顿时便有一股怒火冲上头顶,眼中有魔焰燃烧。
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