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杨天惊,符灵子,蛮蛟,雪魁四人站在视野辽阔的楼台之上侃大山。
这时,剑颖与静月二女走来、剑颖的面色有些苍白与虚弱,显然是还未从几日前与杨天惊的大战中恢复过来。
“剑颖妹子、”耍猴的一见心怡的女子来此,立马就上前献殷勤、但却是被无视了。
剑颖稍稍的看向杨天惊,仿佛是有什么要说一般、蛮蛟见之,便搭着符灵子与雪魁的肩膀,说道:“冻死的,带我去别处看看把、”
耍猴的等人离去后,此地就剩下东荒的三人。
静月此时问道:“天惊,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啊、公公婆婆都很担心你一个人在外,当初狮王都亲自去寻你,还是让你连夜给逃了、”
说起父母,杨天惊也是想念之极,只是当初不得志,杨天惊才自暴自弃般在外流荡,逃避、“快了,在这北寒多待几日便回家、”
静月为杨天惊理了理有些破旧的衣衫,皱眉道:“堂堂东荒小王,周杨两家的大少爷,怎么穿的跟乞丐似得、”
“我为你准备了几套新衣衫、虽说你已是打破五皇神话的东荒小王,无需这些外在物质来承托你的身份,但也要穿的体面一些回家,不然家人看你这副穷酸模样,也会难受的、”静月所说确实没错,杨天惊所穿衣物,皆是普通布料,他也懒得去打理,身上这件虽未破烂,但也是皱巴巴的,在旁人看来,实在是显得有些落魄。
“怎么,你要先回去?”杨天惊,问之。
“是啊、”静月点头道:“我出来许久,也寻到了你,该回家告知一下、而且你这粗鲁的人将剑颖姐姐伤的这么严重,我自然是要与她一同回东荒、”
杨天惊鼻息微叹的点头,说实话他有些不敢一个人回家,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那偌大的家族,以及那些在东荒掌有大权,高高在上的家人们。
剑颖在内心斗争,纠结了许久后,终究还是低下头来,赔不是道:“杨少爷,几日前是剑颖任性,胡闹了、”与杨天惊一战,无论是胜负,终究是要剑颖低头来缓解二人之间的关系,先不说杨天惊是掌门剑亦之徒,单单说他周杨两家大少爷的身份,你剑颖无事去找杨天惊的麻烦,很有可能引发周杨两家与蜀山之间的间隔。
“你不必将此放在心上,我顶着东荒小王的名号,自然是接受他人的挑战、“杨天惊,极为大方的说之、事实上你剑颖要不是位女子,杨天惊可不管你是谁,定会让你付出点代价与教训,这点看杨天惊在西原与马氏家族作对便能看出,杨天惊那疯狗一般睚眦必报的性格。
“掌门也甚是思念你这徒弟,当初听闻你遭到中州皇甫家追杀时,就差单枪匹马的杀去中州、”剑颖说之,剑亦可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念叨杨天惊的好与对杨天惊的思念。
“这次回东荒,主要就是完成拜师,天惊有今日之成就,可全倚仗师尊所赐、”杨天惊说之,不禁想起在蜀山与剑亦师尊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位有着英伟身躯,性情温柔的男子仿佛是吃错药般硬是要收他为徒,而且还为杨天惊准备好
了一切,甚至还因担心杨天惊的前途而悄悄送出魔功、这点看南蛮暴君知杨天惊修炼魔功后的神情,杨天惊便知师尊为他做了太多,太多。
“你也曾说过我是你师姐,那剑颖就借着资历在此说教了、”剑颖,一路追寻杨天惊至北寒,也听闻了不少杨天惊所做的过分之事、杨天惊不仅是身份了得,在修真界的地位也是极为特殊,有些事情实在不是他该做的,对此剑颖便要说上一些来,告诫杨天惊。
“我拜师晚,你自然可称得上是我师姐、天惊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师姐多多指出、”杨天惊说之,这剑颖对他的态度有着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倒是要看看这剑颖要对他说出什么来、
“你已是东荒小王,但可知东荒小王这一名号,真正代表着什么?”剑颖,问之、
杨天惊想了想,说道:“你们不就喜欢这一套吗?给厉害的人扣着一些高帽,我外公不也被外人叫成了焰灭狮王。”
“东荒小王,并非你就是这东荒之中最为强大,称王的修士、而是你已成为整个东荒的代表人物、”剑颖,此时说道:“可能你不知道把,王皇之战后的百年内,整个修真界都将召齐所有强大的修士,进军仙界,到时整个修真界就剩下我们这一代修士、”
“到时、东荒,西原,南蛮,北寒,中州这些皇王人物将肩负起整个修真界的发展与运转,今日的小王们,五皇们到时就将会成为独霸一方的掌权者、”
“你不仅是打破了五皇神话的元婴期巅峰的强者,而且还是东荒周杨两家的大少爷,所以这东荒小王的名号,几乎得到了整个东荒地域的默认便落在了你的头上、所以不出意外,你日后将成为东荒地界的霸主,掌权者。”
“但你做的那些事,实在不是一位将权掌一方的人物该做的事情、”
“辱骂中州皇甫家,欺马鸿与马氏家族结仇,毁了南蛮野氏家族三位少爷的肉身、这些事情看似风光,你杨天惊有气度不失屠夫与狮王之威名、但你这可曾想过,这些看似风光的背后,有多少人在绞尽脑汁的为你善后?”
“纨绔弟子、当年你倔强的离家出走,肯定不认为自己就是这类人,但你做事不顾及后果,与这纨绔子弟又有何区别呢?”
剑颖可谓是毫不留情的教训杨天惊,其实也是怕杨天惊惹祸过头,连累了蜀山,毕竟他是蜀山掌门的徒弟,一举一动也与蜀山之间紧密相连着、
剑颖也是说出的静月的心声,之所以静月不会如此去说,那是因为她与杨家欺骗了杨天惊太多,仿佛对杨天惊有愧般,所以凡事都由着杨天惊来、而且狮王与屠夫这两位老人家,貌似还都有些欣赏杨天惊的作为。
剑颖这一么说,确实是令杨天惊自省一番、但却不得到杨天惊的认同,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所做的事情,需要它人去善后、一人做事一人当,若是有什么报复,那就尽管的来吧,我杨天惊不会去连累任何人!
杨天惊的性子已是被各种发生在他的身上的事情所炼成如此的,即便是剑颖说的有理,也难以说动杨天惊、因为
自打杨天惊筑基后离家出走,杨天惊已经把自己给独立出来,想在这修真界中潇洒走一番,毫不违背心意的去做事,想干嘛就干嘛!
看着一脸倔强与不服的杨天惊,剑颖摇了摇头道:“终究是被宠坏的大少爷,希望你能一直如此的强势下去,你就将是下个焰灭狮王,东荒屠夫、”
剑颖话完后就离去了,静月此时看着一脸不爽的杨天惊,出言安慰道:“没事的,天惊、”
“有没有事,让鬼说去把、”杨天惊,此时搂着静月的肩,将剑颖所说事甩到脑后去,问道:“你说我回家,该给永恒带点什么礼物呢?”
………
空旷的大厅内、杨天惊等兄弟四人坐在一起扯淡,寒凝则在一旁淑女的坐着,时而也会与杨天惊等人聊上几句、冰睿不怎受杨天惊等人的待见,独自坐在一旁,倒也是符合他那冷冰冰的性格。
“剑颖,就这么回去了?我还想邀她去南蛮游玩一番呢、”蛮蛟,有些失望的叹气道。
杨天惊笑一声,先不说蛮蛟这位襄王有梦,剑颖神女无心、单单以这二人的身份,便注定了他们此生难在一起、一位是南蛮暴君传人,一位是蜀山剑派首席,下一任的掌门、你是要蛮蛟入赘蜀山还是剑颖下嫁至南蛮?
呵呵,所以这就是命。
就在此时,身披大衣的雪王走来、杨天惊等人见之,立马就起身行礼。
“各位小王,不必如此的客气、今日还是我有事拜托你等、”雪王,哈哈一笑,而后招呼杨天惊等人坐下聊。
“天惊,数日前观你与蜀山女剑王一战,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啊、”雪王笑之,这四方五位小王齐聚他雪宫,他自然是要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安全,所以杨天惊与剑颖一战,未逃过他的法眼。
“雪王客气了,我等小辈之间的战斗在您面前,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杨天惊,谦虚一声说道。
“不是这么说,若是倒退个万年,元婴期的我,未必能接上你们这些小王的一招、”雪王,此时又说道、:“但我在此,也想说一点,修士之途漫长,一时的强盛与风光,也只是一时而已、希望你们能将这势头保持下去、那时我们这些什么狮王,屠夫,暴君,雪王,道尊之类都在你们面前都将不值得一提、”
“先辈们的神话与战绩是不可被否认的、无论后辈再过优秀,也只是站在你们所打下的良好基础之上而出发的、即便是日后冻死的成为了修真界第一人,在雪王您的面前,还不是得恭敬的喊一声师尊、”杨天惊说时,略带一些笑意。
雪王,先是一愣、而后便哈哈笑道:“天惊,你这话说的我爱听、你不仅是继承了周崖与杨天生的强大战力,这说话的本事,绝不是那两个老祸能比的、”
“雪王夸奖了、”杨天惊的笑容之中有几分狡黠。
“那个师尊,这些事情,你们可以单聊、还是先说说北寒帝王的事情把、”雪魁出言打断杨天惊与他师尊的交谈、不然以杨天惊那吹牛逼的本领,估计能与雪王吹到翌日清晨。
待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