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枭夜却不然,见凌小星虽面带笑容,但并不似随意开口,心中着实一惊,“难不成这小子真有把握?”
“十招!”破军不为所动。
“好,那就十招。”凌小星声落身动,如同一只早已蓄势待发的豹子一般,向破军射了过去。
一直以来,凌小星并未学习任何招势,也不知如何进攻。
如是对方先攻,他并不知见招拆招,只能以破箭之术相对,或拿或挡或避,其间才能抽空打穴。
如对方不是先攻,他只能见穴打穴,或是觉得哪里有可能攻击便打哪里。
如果破军只取守势,凌小星便会将他当做“固定目标”或是“活动目标”。
如果破军攻守兼备,凌小星便会将他当做射过来的“箭”或是“活动目标”。
凌小星这一击,就只当破军是“固定目标”,待到自己离破军还有约莫五尺距离时,手中六尺长的木棍已经刺出。
这一刺,不是穴道,而是随意刺向破军胸口。
因为他知道,凭自己这一刺,还威胁不了破军,也知道破军也不会一味防守。
因为,破军只有十招!
如果他不出手,等自己撑过去,他必败。
如果他不想让自己撑过十招,必会出手。只要他一出手,自己才有可能发现他武功中的破绽!
所以,凌小星才有这随意一刺——“诱招”!
破军怎么会看不透凌小星心事?他本是想试试凌小星能耐,当然不会在他面前“奸滑耍诈”。
他见凌小星一棍刺来,当下下盘不动,仅将身
子微侧,在避开这一刺的同时,右手向前探出,手中的木棍向上一挑,挑向凌小星右臂腋下。
凌小星心知自己不能与他硬碰,微微一笑,左脚原地不动,右脚用力向右后一摆。只见他身子似陀螺般转了一圈,已移到破军左侧,木棍顺势下移,点向他左腿的“膝眼穴”。
破军见凌小星经过枭夜指点,身形步法配合得天衣无缝,极为自然,毫无一丝呆滞之处,心中已是大赞。
少许,破军已连变六式,俱是被凌小星以“破箭”之法避开,还能在其间回攻三次之多,且手法之快,劲力之足,让破军也是略感心惊。要不是凌小星不敢与己相碰,其中至少两招都几乎能点中自己。
破军见自己堪堪已出八招,凌小星依旧能以“类八卦步”进退自如,只不过眼中稍显虑色,想必是十招将过,他依旧未寻得破解之法。
破军又何尝不是如此,自己虽未全力出招,但也只剩两招,如果让他撑过,那自己却是败了。
当下冷哼一声,脚尖微弹,人已飞身跃起,从空中直扑而下。
手臂不自觉地多用了些许内力,只见他手腕动处,棍身劲气四散,方圆两丈之内皆在笼罩范围。
破军知道这一招已将凌小星罩在其中,已令其避无可避,只需以内力震落他手中木棍,即算是他输了。
青衣与枭夜在场外当然看得出来。
眼见只有两招即过,青衣且惊且喜。
枭夜却是大为吃惊。他还在想,以破军修为,使用三成内力,十招之内胜凌小星已是不武,却没想到凌小星从不与破军硬碰,只是一直游
斗寻找机会,竟让他撑过了八招。
他本以为破军能在五招之内完胜凌小星,但此刻凌小星非但颇为闲暇,还能时不时反守为攻,要不是二人身手相差过大,只怕破军早已败下阵来。
此时见破军攻势一涨,内力似不止三成,心中大惊,刚想出言提醒,却见破军神情一黯,已然收势。
“我输了!”破军淡淡道。
破军败了?
青衣与枭夜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地看着破军,再怔怔地看着一脸笑容的凌小星。
二人不知道破军本是胜券在握,怎会说自己败了?
破军第九招,凌小星完全接不住,也退不开,此势之下,只有硬碰之下才可解得此招。但凌小星内力不足,当是无法可解。
枭夜站在凌小星身后,也只见他右肩略有一动,却并未出招,只当他已经放弃,所完全看出破军如何能败?
“气海。你死我亡。”破军只听到凌小星用传音对自己说了这六个字。
对于凌小星,破军是深信不疑。
所以,他认输了,无丝毫不快。
对于枭夜,三人都不清楚其来历,而他一路跟来,似并不是仅对青衣有好感如此简单。
而且这个破绽,凌小星只以传音之术说与自己听,他也极为宽心。
可见尽管枭夜救了自己与凌小星,但凌小星还是未能完全相信于他,而对于凌小星心机之沉,破军心中也是一苦。
就在青衣傻傻不明所以时,只见枭夜与破军脸色一变,同时转身,齐声道:“什么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