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婚礼意外
阎之赫微笑的看着,慢慢的向她伸出自己的手。
夏初音也伸出自己的一只手,然后慢慢的靠近他的手,心脏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整个教堂也变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两个人的身上。夏初音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掌心,正要慢慢放下的时候,身体却突然的一震。
“啊……”她的另一只手扔下手中美丽的捧花,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心脏。
“初音!”阎之赫惊讶的看着她,而他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夏初音突然的跪在地上,身体一瞬间好像有千百只蚂蚁在咬她一样,呼吸也变的越来越紧促,口腔内开始有些干燥,好像是想要吃什么东西一样,更像是对什么东西上瘾了一样……慢慢的钻心的痒变成了钻心的痛,全身上下哪里都痛,好难受……好想死……
这就是老板说的药吗?这就是他要说的事情吗?那么接下来……还会怎么样?
“初音,初音你怎么了?快点叫救护车,快——”阎之赫将夏初音紧紧的抱在怀中,慌张的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为什么又是在这种时候出事?为什么每一次他的婚礼都是这样的落幕?就只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他们的婚礼就可以完成了。差一点点他们就成为所有人眼中最幸福的夫妻了。
不可以,他不可以让她像珍心一样死在她的面前,绝对不可以让她死,绝对不可以……
猛然的将她抱起,然后冲出教堂,直奔自己的车!
“初音,你会没事的,我不准你死,我不准有一点事,我还要跟你结婚,我们的婚礼还没有完成,初音……请你……绝对不能离开我!”他乞求一般的说着,将夏初音放进车内,已经等不及救护,就启动引擎,飞奔向医院。
夏初音躺在后车座上,朦朦胧胧的看着坐在驾驶座上开车的阎之赫,她缓慢的张开口,轻声的说,“之……之赫……”
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要跟他说,还有好多好多事想要跟他一起做,但是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没有时间了呢?总觉得……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缓慢的闭上了双眼,她含着眼泪昏迷了过去!
仁心医院
阎之赫抱着夏初音冲向急诊室,却刚巧碰到刚刚手术完后的南宫彻。
南宫彻看着他焦急的样子,习惯性的微笑,打趣的说,“哟,之赫,真是抱歉,我今天有个大手术要做,所以没办法参加你的婚礼,不过礼物的话我倒是已经……”
他的话还说没完,阎之赫就气喘吁吁的站在他的面前,慌张的说,“救救她,快点救救她,不能让她死,绝对不可以让她死,如果救不活她,我要让你们医院的所有人都陪葬!”
看着他的人,听着他的话,这时南宫彻才看到他抱在怀中穿着美丽婚纱的夏初音,瞬间脸上的笑容消失,他镇定的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她有事的,给我吧!”
他说完就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阎之赫不舍的将昏迷的夏初音放在了他的手上,然后南宫彻抱着夏初音走进了急诊室。
阎之赫盯着急诊室的门,心脏不安的跳着,害怕的跳着,真的好害怕她再一次从那个门出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冰冷的身体。
“初音,你不能死,绝对不能!”他痛苦的呢喃着,眉头紧紧的皱着,心脏也剧烈的疼痛。
千万不要丢下他,不要丢下他……
他愣愣的站在急诊室的门口,年年,天赐和景轩随后赶到,雷霆和几个保镖则阻挡着那群蜂拥而来的记者。
“妈……”年年惊慌的上前,想要问妈妈现在的状况,可是阎天赐和景轩却同时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对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去打扰现在的阎之赫。
年年泛泪的双目看着阎之赫的背影,然后默默的站在原地。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着急诊室的门,紧张的心情一刻都没有减少,而害怕和担心不停的增加……初音会不会有事?
两个小时以后
急诊室的门突然的被打开,一张病床从里面推了出来,几个一直等待的人马上围了上去。
“妈妈!”
“妈咪!”
年年和天赐站在床边,看着躺在**闭着眼睛不醒人事的夏初音。
而阎之赫则担心的了下她的脸,然后转眼盯着南宫彻,质问的说,“她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她没有任何问题,可能是因为贫血或者是太紧张的原因,所以才会晕倒!”南宫彻回答。
“不可能,她刚刚明明很痛苦,不可能是因为这样,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检查?或者是你在隐瞒我什么?”阎之赫激动的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真的没有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找其他医生来帮她看看,她真的没事!”南宫彻的声音微大,想要让他冷静下来。
没事?
阎之赫惊讶!
她那样的表现也是没事吗?不,一定不是没事那么简单,最近她的表现,还有她异常的举动,而且明明知道那个神秘男人是谁,但却对他只字不提,她一定死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到底在她失忆的那十个月里,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
病房
年年和天赐都坐在床边守着夏初音,景轩则背靠着墙壁,眉头深深的皱紧,而阎之赫坐在床的另一侧,双目一直盯着夏初音的脸,好像有心事。
门外
深夜站在病房的门口,透过门上的窗户微微的看到了夏初音沉睡的脸,而自己的眉头紧紧的蹙着,一脸的担心。
从知道她要结婚开始,他的心就好难受,不自觉的就来到了今天的婚礼现场,隐藏着自己的身影看着她穿着美丽的婚纱出现在圣洁的教堂里,看着她那一脸的幸福,一脸的开心,他的心却是疼痛破碎了一地。
她结婚了,她是别的人的女人了,她已经不是那个喜欢他,成天粘着她说‘我要定你’的黑罗刹了,她……是夏初音啊!
可是还是不会死心,因为他对她动了真情!
但是当他看到她突然跪在地上一脸痛苦的样子,他的心就跟真担心了起来,为什么她会突然这样呢?难道是老板对她做了什么吗?要不然怎么会……
猛然的,他攥紧了拳头,皱眉不自觉的上前了一步。
“谁?”
病房里离房门最近的景轩突然的看向房门,看到一个人影从他的视线闪过,他马上的就走到了房门口,快速的将房门打开,追了出去。
而阎之赫依旧坐在那里,盯着夏初音的脸。
年年和天赐也都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房门,然后再一次的看向夏初音。
景轩快速的在走廊追赶刚刚站在病房门口偷窥的人,可是当他追上前面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时,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然后用力的一拉,让那人站头看向他。
“你是谁?”他大声的质问,但却在看到那人脸的时候惊讶的愣住了。
“宁……欢欢?”他吃惊的叫着她的名字。
“放开我!”宁欢欢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怎么了?干嘛一脸的吃惊,像捉贼一样的抓我?我不可以来医院吗?怎么说我们也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了十个月,既然她出事了,她来看看有是不对的吗?”
她理直气壮的说着,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刚刚匆忙躲起来的深夜,稍微的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快点离开。
“你是来看初音的?你也去了婚礼现场?”景轩惊讶的看着她。
“恩,去了!”宁欢欢据实回答,她的确去了没错,只是没想到她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都已经去了,为什么不出现?”景轩一步上前,问。
“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宁欢欢微微的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然后快速的转身,边走边说,“既然她已经没事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景轩突然的抓住了她的手。
宁欢欢猛然心脏快速跳动,用力的将他的手甩开,大吼,“放开我!”
“对不起,刚刚失礼了,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景轩收回自己的手,先是礼貌的道歉,然后认真的盯着她的双目。
“有事?”宁欢欢疑惑的皱眉,但是却马上冷冷的说,“我不想跟你谈,也没时间跟你谈!”
“那就在这里说好了,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而已!”景轩紧张且有认真的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对着他现在的模样,她很好奇他会说出什么样的一句话。
景轩盯着她的脸,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让自己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静下来,然后正视着她说,“你可不可以试着跟我交往一段时间!”
宁欢欢听到他的话,大脑一瞬间的定格!
他刚刚说什么?
交往?试着交往?这是什么意思?
“什……什么?你……你刚刚……说什么?”她吃惊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说出。
“我说你可不可以试着跟我交往一段时间,我知道说这样的话很唐突,也很无礼。虽然自己的心可能还在初音的身上,但是我已经打算放弃她了,我不会再对她抱有其他的想法,但是对你我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是喜欢,还是其他别的什么,只是会不停的想起你,所以,你可不可能试着跟我交往一段时间,或许……”景轩的话突然的欲言又止,或许真的会想年年说的,他们其实可以成为一对。
“你……你……你……”宁欢欢震惊的看着他,突然生气的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试验品吗?那如果不合适的话就打算玩完后就抛弃吗?真是可笑,太可笑了……我才不会跟你试着交往呢,如果你那么想试的话,就去找其他人吧,本小姐恕不奉陪!”
她气愤的说完,就马上转身离开!
居然说试着?这个男人真的是让人火大,超火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