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绝对疯了
“哦……是这样啊!”年年恍然大悟,但其实她早就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是故意这样跟她说的。
如果妈妈能发现的话,一定会知道其实她以为在天边的爸爸,就在她的身边。
夏初音微微笑着,再一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对于刚刚的这句话,她有一点点觉得奇怪,但是因为年年以前也经常会问她一些成语,歇后语的含义,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在意。
只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阎之赫也是这样的吗?
眉头再一次的深锁,脸上露出愁容。
“妈妈!”年年大声的叫她。
“恩?还有什么问题吗?”夏初音回神问。
“不是,我是想说,我要进去看看坏叔叔,你要不要也进去呀?”
“不,我要去那早餐给他,你先进去吧!”
“恩,好!”年年微笑的答应着,然后转身一碰一跳的走到门口,没有敲门,直接进入。
夏初音轻叹了一口气,向长廊走去。
卧房内
“咔嚓!”房门被打开。
阎之赫双目看向房门,还以为是夏初音回来了,但是没想到看到的是小版的‘夏初音’!
年年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床边,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扭捏的站在那里,迟迟都没有开口。
“进别人的房间,应该先敲门,这点礼貌都不懂吗?”阎之赫损人的开口。
年年的眼睛瞪着他,有些生气,但是却又压下气,柔声柔气的说,“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阎之赫突然的惊讶,想不到这个小鬼居然会道歉?而且态度极佳,她这是怎么了?
“恩,知道就好!”阎之赫忍住心中的欣喜,死要面子的冷声冷语。
年年的心中怒火又生,然后又用力的压下,告诉自己,忍忍忍,忍者无敌!
“那个……昨天……的……那件事……”她支支吾吾的说着,说了半天也没说到重点。
阎之赫看着她扭捏的可爱模样,微微笑着耐心的等待她将话说完。
“就是那件事……那个……我……我想说……哎……”她突然放弃了扭捏,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给足了自己勇气,然后仰头看着他,非常真诚的说,“谢谢你救了我!”
看着她的小脸,阎之赫突然的惊讶!
原来是她因为昨天的事情,来向她道歉的,可是那件事全部都是他自导自演的,她根本就不用道歉,该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想对她说……对不起!
自责的勾起嘴角的笑容,他说,“我是你爸爸,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年年看着他那张脸。
爸爸?这么多年她都没有爸爸,保护她的一直都是妈妈。到底爸爸的臂膀是什么样的?爸爸的怀抱是什么样的?她不知道,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你都不后悔吗?”她突然的说。
“后悔什么?”阎之赫问。
“后悔救我啊,如果不救我的话,你就不用躺在这里了!”年年微微的低头,有些愧疚。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我是不爸爸,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你真的会保护我?以后也会保护我?就算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会不顾自己的性命,来保护我吗?”年年一连串的问句,两只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阎之赫的双目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的笑着,坚定的开口说,“当然了,我一定会保护你,从现在开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一定会保护你,我发誓,一定会保护你,还会很爱很爱你,把我以前漏掉的,全部都补回来!”
年年看着他深邃的双目,听着他的话,不自觉的脸慢慢的开始发烫。有些害羞,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更多的却是开心。
原来爸爸是这样的呀!
“傻瓜!”她突然的说,也死要面子的撇着嘴说,“你是笨蛋吗?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我看你一定是传说中的白痴笨蛋再加上三级,再加三级,居然说什么保护我……我……我……”她的脸红成了一个番茄,尴尬的说,“我才不用你保护呢,哼!”
轻蔑的哼声,用力的将头撇向一边,不是看他的脸。
阎之赫的心情大好,看着她,故意的说,“我可以把你现在的反应当做是害羞吗?”
“什么?羞……害、害羞?你疯啦,我才没有害羞,害羞是我这样的吗?你到底见没见过害羞的人啊,不要乱说话啦!真是的,明明就是一个病人,就乖乖躺在**睡觉多好,干嘛老是说话,谁不知道你长个嘴吗?我也有,我也长了一个,切,真是的……真是真是的……”年年不停的嘟囔着,开始语无伦次。
阎之看着她,嘴角不停的勾起,越勾越大。
真不愧是他阎之赫的女儿,就是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咚、咚、咚!”房门突然的被桥敲响,然后“咔嚓”一声被打开,夏初音拿着早餐走进房间,看着他们两个人此时此刻的模样,不自觉的愣了一下。
“妈妈!”年年连忙的跑过去。
她再也受不了跟这个人单独呆在一起了,真的是别扭死了!
夏初音惊讶的看着年年的脸,担心的说,“年年你怎么了?脸这么这么红?发烧了吗?”
“没……没有啦,只是这里太热啦,我出去吃饭,顺便吹吹风!”她说着,就连忙的又跑了出去。
夏初音疑惑的站在原地,然后走到阎之赫的床边说,“年年她怎么了?”
“哦,没事,可能这里真的有些热吧!”阎之赫故意打晃着说过去。
热?这里的冷气开的这么低,还会热吗?
夏初音依旧一脸的疑惑,到底他们两个人刚刚说了什么?
算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阎之赫的身体扶起,将两个枕头放在他的身后,然后拿过托盘里的粥和煎好的蛋说,“吃饭吧!”
阎之赫见她把碗放在自己的眼前,突然看着他说,“你不喂我吗?我现在可是病人!”
“我现在没有时间喂你,而且南宫医生说你的伤已经没有危险了,只要休息几天等伤口愈合就好了!”
“你没有时间?”阎之赫疑惑与她的第一句话。
“哦,我要现在要去景轩家,所以……”
阎之赫听着她说的话,眉头突然的皱紧,怒气也猛然的上升,不满的说,“我才是你的老公,而且现在受了伤,你应该陪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关心我,可是你居然在这个时候说要去别的男人家里,去照顾别的男人,关心别的男人,你……你以为我会笑着说没关系吗?”
听着他愤怒的话,夏初音也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
但是现在,她真的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脑子就会变的好混乱,一看到他就会害怕,害怕他就死八年前的男人,所以她想要找个借口静一静,让你自己好好的理一理脑袋里混乱的一切。
“对不起,是你说的给我五天照顾他的时间,而且晚上就会回来,所以……”
“你去吧!”阎之赫突然的怒火,指着房门说,“你去找他吧,你快点滚去找他!”
他突然用力的说话,胸口一阵痛,好像是伤口裂开了。
“我……”夏初音缓缓的开口。
“滚--”阎之赫再一次怒吼着打断她,说,“如果你现在不走的话,我可就不让你再去找他了,别说什么五天,连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我都会不让你去找他……滚,快点给我滚!”
夏初音震惊的看着他,想不到他会这么的生气。
为什么会生气?难道他也爱上她了吗?他是在嫉妒吗?
“滚啊--”他咆哮,胸痛更加的痛。
夏初音的脚慢慢的移动,她不想离开的,但是也不再在这里。暂时不可以去爱这个男人,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她不可以爱上这个男人。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男人,那么她一定会痛苦的想死……
“对不起!”她轻声的道歉,好像已经成为了习惯。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然后转身快速的走出了房门。
“咔嚓!”
听到关门的声音,阎之赫的怒气剧烈的上升,看着放在腿上的早餐,暴怒的挥手。
“噼里啪啦……”早餐被摔在地上,凌乱了一片。
他很生气,而且非常生气,但是气的并不是夏初音,而是气自己。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这么的在乎?为什么要留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为什么他会对这样的女人动心,甚至好像已经爱上了她?
为什么?为什么?
该死的女人,狠心的女人,到底在她的心理谁才是她的第一?景轩吗?
“啊……”他吃痛的出声,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心脏的伤口。
好痛,真的好痛!不过痛的似乎不是伤口,而是……心!
疯了,疯了,他绝对是疯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变成了一个疯子,爱上一个这样的女人……
“初音……夏初音--”他低吼。
black酒吧
韩冰彻夜都坐在电脑前查酒吧以前的资料,整整找了一夜都没有找到有关夏初音这个人,更没有找到关于卖掉她的资料。
不过……
他靠着大板椅,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
“啧、啧、啧!”要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还真是让我找到了有趣的东西!”
真是有趣啊有趣,想不到black酒吧曾经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呵……
伸出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房门接声而打开,一个一头黄毛的小混混走进办公桌前,看着他贼溜溜的低着头,叫了一声,“老大!”
“恩!”韩冰点头应声,然后指了一下办公桌外的椅子说,“坐吧!”
“别,老大,你一让我坐,就准没好事,我看我还是站着吧!”他一脸大祸临头的模样。
“你小子,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坏事了?”
“啥?老大,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最好拍拍你的胸脯,摸摸你的良心,还在吗?”
韩冰一脸的漠然,伸手摸着自己的心脏,极其不要face的说,“在啊!”
“得!”黄毛小混混甘拜下风,佩服的说,“老大不愧是老大,行,真行!”他伸出大拇指。
韩冰撇嘴一笑,说,“坐下吧,g.o!”
被称作‘g.o’的男人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脸上的玩世不恭马上消除,一脸沉默的坐在了椅子上,说,“是很重要的事吗?”
“恩,很重要!”韩冰点头。
“什么事?”他问。
韩冰从抽屉你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然后推到他的面前说,“你帮我找这个女人,我想她大概会在阎家附近,或者在那一条路上的站牌处出现。”
g.o拿起桌上的照片,看着里面的夏初音,微微的蹙起了眉头,喃喃的说,“这个人我好想在哪见过!”
“你见过?”韩冰惊讶。
“呃……想不起来了,可能没见过吧!”g.o摇了摇头说,“真的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等你想到了再告诉我!”韩冰微微的有些失望。
“恩!”g.o点头,然后视线离开照片,看着他说,“你刚刚说让我去找她,找她干什么?”
韩冰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那出自己的手机,也同样放在桌上,推向他说,“把这个放进她的包包或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