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啪!”的一声,太子宫某房间中的名贵花瓶被推倒在地,碎裂成无数的小块。
一旁的侍女吓得涩涩发抖,连忙跪在地上不断的磕着头,“公主熄怒,公主熄怒啊!”
“熄怒?”
巫丹国公主一把抓住侍女的头发,将她提到与自已的眼睛能够平视的矩离,“你让我怎么熄怒呀?嗯?那个该死的神女已经把白允翔娶到手了,我怎么办?嗯?我已经打听过了,云王所说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个神女真的使蚕母蜕变成霸王蝶了,她真的是仙界下来的神使!这让我怎么去实行母皇给我的任务?就算要用强的也得等白允翔落单的时候吧?你自已去看看,那个神女时刻都把白允翔和暗月留在自已的身边,你居然还敢来问我什么时候能够完成任务!你怎么不自已去啊!啊?”
“公、公主,我、我不是故意要问的!”
侍女颤声说道,泪光闪闪的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恐,“是女皇陛下刚刚差人送来的密函和要奴卑传的一句话!奴卑既使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这样问您啊!”
“母皇?”
巫丹国公主的手稍稍松了些许,“密函呢?”
“在,在这里!”
侍女连忙从衣服中掏出一封以火漆漆好的信封,恭敬的递给了眼前这位巫丹国最美丽、也最让人惊悚的女子。
“原来如此啊!”
看完密函的公主脸上露出了一抹让人寒毛直竖的笑容,媚惑人心的狐狸眼冷冷的瞟了地上的侍女一眼,“你,刚刚都看到了什么呀?”
“回,回公主殿下,奴、奴卑什么也没看到!”
侍女紧紧的闭着眼睛答道,看也不敢看公主一眼,她可不想像上一位侍女一样被挖去双眼。
“很好,你这个样子很容易博取人们的同情呢!”
巫丹国公主伸出食指轻托着侍女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说道,“你想不想保住自已的小命呢?”
“嗯!”
侍女拼命的点着头,“求公主不要杀我!”
“你怎么这么说呢?”
巫丹国的公主皱皱眉头,“我巫丹国的公主凌霜是那种随便杀人的人吗?”
“公主熄怒!奴卑知错了!”
侍女连忙磕着头说道,“请您原谅奴卑的失言吧!”
“好啊!”
凌霜微笑着点点头,“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公主请吩咐!奴卑一定竭力完成!”
侍女连忙俯首应道,生怕一个字说错就被这位生xing残忍的公主处以极刑。
“俯耳过来!”
凌霜在侍女的耳边轻声的嘱咐了几句,侍女震惊的睁大了眼睛!
这,这怎么可以!
*****
同一时间,青城的宰相府内,蓝宰相的独子蓝启明焦燥的在房中走来走去,“怎么办呢?明天就是祭天的ri子了,要是再不想办法的话,事情会不堪设想的!”
“对了!”
蓝启明想到什么似的击了下双掌,“她一定有办法的!找她去!”
“老爷,就像您想的一样,少爷已经出门了!”
宰相府门房的侍卫一路小跑的来到书房的门口,恭敬的弯下腰身房内的宰相禀报着。
“做的好!下去领赏吧!”
“是!多谢老爷!”
侍卫向着房门鞠了一躬,欢天喜地的向帐房走去。
刚走出几步,一个黑影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呈青黑sè的双手在侍卫的后背上轻轻的一拍,前一刻还喜滋滋的侍卫便在不知不觉中魂飞魂散,还在直挺挺站着的尸体从后心处黑影双手拍过的地方开始发黑,慢慢的化为了一堆粉沫,消失在空气之中。
“有劳您亲自出马了!”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蓝宰相恭敬的冲着黑影拱了拱手,“剩下的事情主交给在下来办好了!”
“记住!不管任何时候也不要提起我的名字!”
黑影哑着声音说道,虽然全身黑得连五官都看不清,但是蓝宰相还是感觉到了让人心寒的目光在自已的身上打着转,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
“您放心!我就是将自已的儿子卖了,也不会说出关于您的任何事的!-”
“呵呵”
黑影低笑出声,“好啊!要是你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做的话,我就慷慨一点,让你实现两个愿望!”
“多,多谢您了!”
蓝宰相欣喜的冲黑影鞠了一躬,“我一定竭力帮您做成这件事情。”
“嗯!”
黑影点点头,慢慢的没入地下,消失无踪。
蓝宰相高兴的关上了书房的门,他没有看到的是在门的上方有一团云状的黑雾一闪,冲着太子宫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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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和玉儿说呢?
白允翔皱着眉头坐在太子宫人工湖上面的飞云阁中,白晰修长的手指在碧绿sè的玉杯上来回的摩擦着。
两天了,这两天来阮玉一直睡得很沉,沉到他都快以为她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要不是感受到她身体内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向自已和暗月腹中输送的话,他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将她摇醒的!
因为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如果阮玉不再醒来的话,他会是怎样的感觉,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敢想象!
可是在阮玉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阮玉水灵灵的眼睛的注视下很是慌乱的逃开了,一直跑到这座他以前经常发呆的飞云阁中。一呆就是一个多时辰。
怎么办?
想到那天在殿上巫丹国公主凌霜说的话,白允翔心中就一阵烦乱,这个‘未婚妻’可不是说退就可以退的,就怕在明天祭天的时候巫丹国的人会使出什么坏招来,若是因此而伤到玉儿就不好了。
“在想什么呢?”
一只纤纤玉手自白允翔的身后伸了过来,抓起白允翔因为用力摩擦杯子而发红的手轻轻的揉着,“居然找了个这么美的地方发呆!”
“玉儿”
白允翔脸一红,慢慢的转过头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