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奸』佞做祟!
江淮各地的疫情奏章一天一道八百里加急,算算时间皇上这会儿才刚到泰山,所以彩静和杜子腾商议,将此事暂且压下,但朝廷的救援行动一刻不缓。派往三地的朝中大员,全都立了军令状,绝不让疫情扩散出去,也绝不『乱』伤一个百姓。
玄武带着人赶在朝廷的大员之前到达疫区,首先了解疫情的原因及扩散情况。三地飞鹰传书,拿出了焦家大令从全国调用『药』草,在太医们到达后把疫情报表送上,研究好了『药』方发放下去,并按照皇后娘娘的旨意,民众人人带口罩,出进门都要消毒,并在水井里扔了草『药』,防止有人逃出疫区把疫病带出疫区,只要他们喝水就能控制疫情,十天之内将疫情了解的清楚明白,飞鹰传书回朝。
“娘娘!杜丞相、晋王爷还有几位大人求见!”凤飞宫的太监总管尚公公匆匆的进来禀报,筠儿近日替彩静抄召根本就没时间管这些了。
“请!”彩静挺着个大肚子,来回的走着,她不敢多坐,腿脚肿的连鞋都穿不进去,如今穿的都是槐花做的特号鞋。
“微臣/臣弟参见皇后娘娘!”天澈和杜子腾身后还有五六个人一起跪下给彩静行礼。
“大人请不必多礼,尚公公赐座!”彩静看着几位大人各个脸带疲惫之『色』,这些天衙门里人少,他们可是连轴转,累坏了。所以来她这里,彩静从不让他们站着回话,除了进门他们非要磕头外,彩静全是赐座上茶才商议国事。
这几位大人也感觉到皇后的平易近人,开始还都不屑与一女人商讨国事,可是后来看到皇后的行事作风,一点都不输给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慢慢的谁也不敢再呲牙了。最重要的是皇后给了他们一种从未有过的尊重,所谓君臣之礼在皇后这里却是平等相待。
“谢皇后娘娘隆恩!”几位告座谢恩,槐花和几个侍女进来上了茶。
“启禀皇后娘娘,赤水云贵亲王上奏,赤水国突发疫病,人畜死亡无数,亲王张榜征医也束手无策,请求朝廷援助!”杜子腾把手中的奏章呈了上去。
“皇嫂,这是内务府和户部筹集『药』草和救灾物资的情况,只是国库捉襟见肘,分散到各地的东西杯水车薪啊!”天澈一脸愁苦的说道。
“娘娘,这是今日疫区的传报!”左丞吏也递上了奏章。
“看来有人是故意制造麻烦,在民间造成混『乱』,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据密报传来江淮、桐城、南郡的疫情根本就是人为所造成的,如今连赤水也发现了疫情,他们是要造成更大的混『乱』了。这几日京城可有什么传言?”
彩静看过奏章脸『色』凝重,玄武早就密报,瘟疫是人为的,本以为已经控制在江淮一带。没想到敌人的动作这么快,他们这样大的举动,一定会造谣言生事鼓动老百民闹事或是『乱』起来,他们才好起事的,彩静转身坐在凤椅上,抬眸看着大家问道。
“这个。”所有的人都低头不语,脸『色』难堪。
“哼嗯——是不是与本宫有关啊?”彩静早就猜到会这样的,电视上的那些把戏,这里的人几用不爽呢!
“皇嫂,你不可往心里去,那些无识的贱民们哪里知道什么好歹啊!全都是有人故意生事造谣『惑』众的。”
天澈急着出声劝慰彩静。
“呵呵——没事的,本宫还没弱到连几句话也禁受不住,只是这些祸国殃民逆贼欺人太甚。有什么招仅管朝本宫施来,为什么要祸害老百姓呢?那些无欲无求的百姓与他们有何仇怨,竟然这般践踏他们的尊严和生命?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天澈,可知道什么地方这种传言最广?”彩静沉思了半晌,对与这种谣言来说,只能以谣治谣了,她瞅着天澈问道。
“茶馆酒肆最盛。这几日大街上的民众传的更邪乎呢!”天澈和一位大人回答道。
“哼嗯——既然如此,那本宫请几位大人随本宫去避谣吧!”彩静冷笑一声相请坐的大人们。
“臣等听从皇后娘娘的旨意!”杜子腾和天澈知道彩静已经有了办法避谣,相视一笑,其他的几位大人没跟彩静共过事,有的心里暗暗着急,怕外面让贱民们伤到了皇后娘娘就更不好了。
“没关系的,大人们稍等本宫片刻!”彩静在槐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往寝宫走去,筠儿把代批好的奏章交还给了几位大人,并带着众人到偏殿去换衣服,陪同皇后出宫私访。
半个时辰后,京城东大街,除了娱乐城的清竹茶舍外的最大一家茶楼里,人宾朋满座。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吵吵嚷嚷杂『乱』不堪。
彩静一行八人来到的这家名为江南茶楼,小二笑容满面的迎了出来,天澈挡在了彩静前面,吩咐了小二几句,小二拿了天澈的打赏银,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如花,扬声高叫:“二楼东阁一号桌八位!客官,您请!”小二点头哈腰的请彩静她们上了二楼。
要了茶点,几人坐定,彩静因为身孕无法再扮男人,她一袭家居装,轻便大方,又不失威仪,端坐在靠窗边一张桌子的首位,杜子腾和天澈分坐在她两边,那几位大人也分两厢坐下,筠儿和槐花在一旁伺候着。
来听谣的怎么是话不多,只是静静的看着楼下楼上散桌的这些茶客们,看看有没有来散谣的,还是老百姓在自动传谣。
“你可别在这里『乱』说,谁不知道当今皇后娘娘的仁慈善良,大战之即,娘娘将自己在娱乐城的股份拿出来给国出力,战后又筹粮救助老百姓,你这么说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啊!”突然,一个粗重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彩静等人伸颈朝下望去。
“我不是在胡说了,如果不是妖孽,如果刚刚册封天下就瘟疫横行呢?听说疫区里传的更邪乎呢!说有人看到太上老君显灵,说是凡间妖孽横行,不灭此妖。瘟疫会传遍全国的,听说赤水那边的瘟疫更厉害,已经死了上千人了!马上要传到京城来了。”
楼上正中央的一张大桌上,坐着像个男子,一个穿青『色』长袍的男人飞星溅沫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他看到了一般。
“哼呵呵——我们才得到赤水有疫情他这里就传开了,看来我们还真找对地方了,让他说,看看还有什么好造的。”天澈听了腾就站起来要出声,彩静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坐下,淡笑着盯着那人说道。
“你胡说八道吧你,太上老君看着凡间有难还不出手想救?他是上界大仙凡间有妖怪他会不管不问,反而任瘟疫横行?那他还是什么神仙啊?再说谁见过啊?一听就是造谣重伤,你是从哪里听来的,为何要污蔑皇后娘娘?”同桌的一个穿蓝衣的年轻人站起来质问那人。
“哎嗳,这些神鬼之说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前日我在西市的酒肆里也听到了,说的更邪乎呢!说这位娘娘妖媚『惑』主,皇上就因为她才下的什么一夫一妻制的政令,皇上被这位妖后『迷』的连龙椅都让她坐呢!后宫里的先帝的那些太妃们全被她撵出宫,苦不堪言。大臣们只是上奏说明一下,就被革职查办。”
同位的又一位穿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低头非常神秘的说道,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怕人听到,可是那说话的声音可是大的连二楼都能听的见。
楼上的这几位大人快要气炸肺了,这是一伙什么人,竟然明目仗胆的诽谤皇上抵毁皇后,更把朝中大臣当蠢物的骂,彩静眨了眨眼让大家稍安毋燥,静下心来继续听。
“听说逆臣义王就是被她『迷』的甘愿替她受死的。而且她连太妃娘娘她都不放在眼里,每日连请安问候都不去,太妃娘娘病了连太医都是宫中最次等的去问诊呢。如今朝臣的大臣谁敢不听她的,就被打入天牢,要不就是革职查办,你们说她是不是想反天啊?”
他们继续编造谎言,周围的茶客都开始竖着耳朵听了。那个穿青衣的男人,接过话茬儿说道:“这算什么,去年我曾去白马寺听禅,白马寺来了一位游方高僧,叫无凡。他就说过天上出显了什么不明星,是妖孽下凡祸害人间,无凡大师追踪这个不明星的应劫者一直到京城,听无凡大师说,这不明星出现的时间,正是这位娘娘和皇上从莲雾山回京的时候,这可不是瞎编的,无凡大师可是一代高僧,佛法无边的。”
彩静听了这个心里终是暗暗作痛,自己的这个不明星应劫人,终究被别人利用来打击自己了,当初自己就说这些都是无的放矢之事,可今日看来别人是早有预谋啊!
杜子腾他们偷看彩静的脸『色』,一个个心里又气又急,可是皇后娘娘却稳如泰山,面『色』不改,他们只好硬忍着了。
“你纯脆是满嘴胡吣,无凡大师在什么地方说的,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啊?年前四国大战民间早有传闻,就是因为这个不明星的应劫人。如果照你所说,这不明星是个祸害的话,那些国君还抢她做什么?家父也懂得一些易经学说,对于这个不明星的说法,听说三百年前就有预言,得此人些得天下。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祸水了呢?那无凡大师佛法再高,能高的过无垢大师吗?家父与大师乃是至交,如果真有这么大的祸事。无垢大师岂能不向皇上进言,大祭司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才是妖言『惑』众呢!”
那位年轻人猛的一拍桌上站了起来,指着那人的脸就骂开了,并大声的向众人说着他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