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义王之死!
“天澈!天澈!”彩静和燕王奔了过去,一把抱起天澈,燕王给他输真导气,防止他气血翻涌走火入魔。
“主子,属下带您走!”大家都在注意天澈和尹贵妃,突然大殿门口冲进来几十个黑衣人,连续击倒了几个官员,冲到了长乐侯的身边,抱起刚刚调息完内力的长乐侯。
而长乐侯也有了预感,他的大军来不了了,得尽快离开,只有离开了才能有办法重新东山再起。
“子玉,带着浩儿,烈火,挡路者杀!”长乐侯对来人下达了命令,自己抱起了尹贵妃往外飞去。
“来人,给朕拿下这帮反贼!”门外突然闪出了十三鹰,殿内的玄机门四堂主带着门徒冲上前去,与来人大战在一起。
大殿内『乱』蓬蓬一团,长乐侯他们且战且冲,来到了殿外,这下可以放开手一博。
“尹家军的兄弟们听着,本宫命你们立刻围歼昏君,挡我乾杀无赦!”
被长乐侯带到殿外的尹贵妃,看到了内宫门口的尹家将,她厉声大吼起来。
那些尹家军本来已经要放弃了,这么久都听到不义王的命令以为义王败了,忽见贵妃高喊,便一涌冲进了几宫,这里的御林军本就不多,被隐在里几的武功高手一下给突破了。
太极殿前杀声一片,皇宫外马蹄声声,那万马奔腾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天显帝的人马突然的出现,打碎了长乐侯想全身而退的梦,他将尹贵妃交给了自己的亲信,冲出去直奔天显帝攻击。
却又被彩静劫住,她扬声喝斥:“长乐侯,放下武器归降吧!我皇仁慈全饶你不死的。再顽抗到底,只有死路一条!”凤鸣剑剑气爆涨,划过一片片银光,没有了玄铁尺长乐侯更不敢硬碰硬的接彩静的招。
一招招紧『逼』迫的他连连后退,此时,也没什么可想的,成者王侯败者寇,自己不能成功便成仁,杀心怒起,长乐侯拼命的招式一『逼』的彩静倒退了好几步,而经过长乐侯身边的人,被他一个个撕成碎片,一连好几个玄机门的门徒被他致死,连朱雀也险遭他的毒手,彩静大怒,暴喝一声扬剑出掌,攻守同盟剑花如万朵梨花盛开,将长乐侯团团罩住,一阵剑花挽过,再看长乐侯,衣不避体,碎成布屑。
“贱人,本王要你的命!”长乐侯何时被人『逼』到这步田地,恨不得生吃活吞了彩静,厉声骂道。
“你也不见得有多高贵,堂堂正正的皇族王爷不做,偏偏要当『乱』臣贼子,自甘堕落与人无忧,谁死还不一定呢!看剑!”彩静应付他是绰绰有余,所以边讥讽他边加快手下的招式。
突然他们的战斗中挤进来几个黑衣杀手,将彩静团团围住,解救出彩静剑下的长乐侯,拼死缠着彩静。
“给本王杀了这个贱人!”这些人都是死士绝不会有归降,长乐侯下了这命令,就是让他们拼死也要杀了彩静。
彩静哪里容他逃脱,凤鸣剑立威横扫四敌,招招直刺杀手的心窝,剑气扫过不是断手就是断腿,四杀手,二十招不过全部死在了彩静的剑下,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一时有些楞神,朱雀在一旁大叫:“彩静,快动手,他们是恶魔!”一声惊醒了发楞中的彩静,倾身躲过了长乐侯的偷袭,那掌指就差她的胸口只有一公分远,好悬,饶是如此,彩静也感觉到自己的气涌胸闷,她回手一剑,削掉了长乐侯的衣袖,并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彩凤飞跃回身用剑隔开长乐侯击来的掌,左掌一翻直击他的后背,这一掌直接打了长乐侯飞趴在了保护尹贵妃的几个亲信上,他们伸手接住了长乐侯,但这次中掌已经是使长乐侯油尽灯枯了。
“还不住手,不然,本姑娘杀了这个『奸』贼!”彩静扬声高叫,被十三鹰的玄武他们杀的仅剩不多的几个人停下了手,整个太极殿外,狼藉一片,一汪一汪的血水腥气的令人作呕,百官吓躲在大殿里偷偷的往外瞅,杜子腾、秦大人、欧阳震、上官云等人站在天显帝两边,沈炎一代文官也显示出他文人不倔的气节,虽然也是吓的脸无人『色』,便也站在杜子腾他们的中间。
也就在这时,一直护在彩静身边的两个玄机门徒,突然向彩静袭击,感觉到杀气的彩静,来不及躲避急忙用功护体,生生了接住两的全力的一击,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所有的人都没注意到,更不会想到是自己的人伤害彩静,只听彩静一声惨叫朝前扑倒,正好摔倒在义王的身边。
重伤无望的长乐侯,还有伤心欲碎的尹贵妃,大声叫喊:“浩儿,杀了她,杀了这个贱人!”此时才回来神的义王,看着彩静扑向自己,想都没想就伸手接住她,不由说转身将彩静护在身下,那两个偷袭者来不及收剑,直接刺进了义王的后背心。
“该死的东西!”朱雀和玄武飞剑直刺,生生的『插』在了两人的咽喉处,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栽倒在地。
“不——浩儿。”尹贵妃惨叫声传来,厉入地狱的鬼魂,一声过后便昏死过去。
大家都在担心彩静,长乐侯聚起最后一点力气,震剑飞向冲出杜子腾他们人墙的天显帝,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声清丽的龙『吟』之声传来,李信的龙『吟』剑飞速而来,击落已经刺向天显帝胸前的宝剑,同时,一道人影飞来,连击两掌把长乐侯和尹贵妃击的飞出几丈外,几个杀手也被他拍死在掌下。
也就在同时,本来已经放下武器的杀手群中,有两人突然闪身瞬间冲了过去,抱起长乐侯和尹贵妃往深宫里逃去。
李信喊了玄武他们去追,自己忙回身去看爱妻伤的如何。
“义王!二哥/二哥!”彩静顾不得自己的气血翻涌,翻身起来抱住鲜血直吐的义王大声呼叫,天澈毕竟是亲兄弟,扑过来喊叫,一夕之间,他失去了母亲和哥哥,让他怎么能不痛呢,而且还有那么尴尬的事发生,他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燕王没想到义王会去替彩静挡剑,心中也隐隐作痛,虽然恨的要死,可是如今他成了这样,心里的那一抹恨也慢慢的消失了。
“静儿,你怎么样了?”李信一步冲过去,把彩静抱在怀里,他没看到义王为彩静挡剑,还以为义王杀彩静,抬手要扫开义王。
“不要,信!是义王爷救了我!”彩静看着浑身是血的义王吓的不知要怎么救治他,见李信要动手杀他,忙出手挡住,哭叫着说道。
“怎么回事?”李信的脸『色』微微的变『色』,义王对彩静有心思他早就知道,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为彩静而死,这令他心里极不舒服,自己的妻子该由自己保护才对,他这是算什么?
“天澈,快快,给他续真气,快!”彩静忙『乱』的拿着针给义王扎了下去,她身抖成了一团,李信心疼的紧紧的抱住了她,一手拉起义王给他续着命,可是他的真气输进去,如泥牛入海,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知道,二哥不行了,原本愤怒的眼神暗淡下来,『露』出一丝悲『色』。
“咳——咳咳——咳——不。不用了。不用。费事了。能。能死在你的怀里。我。我。很。很高兴。”终究还是顶一些用的,义王在李信的真气续接下,慢慢的醒了过来,连续的咳嗽又是几大口血,他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了,徒然间泛起了一丝的光亮,彩静知道是回光返照。
本来李信心里已经不再计较他了,可是义王的话又让他闹起心来,这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别人听不到,可是自己的老婆抱着哥哥这算什么,他霸道的将彩静圈回自己的怀里,命朱雀给他诊治。
“为什么?为什么救我?”彩静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替自己挡那两剑,那剑就算刺在自己的身上也没事的,自己穿着天蚕衣的,可是现在却因为他替挡,而令自己欠下永远无法还了人情,想救都救不了他,为什么?
“彩静。我喜。我喜欢。喜欢你。从。从见。见。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就喜欢。可是。我。我知道你喜欢四弟。可是。我。我管不住。我的心。争皇。皇。皇位。也。也是因为。想得。得到你。可是。我没想。我竟然是。是个野。野种。你一定。一定瞧。瞧不起。我吧。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