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皇帝诈尸!
“哼嗯嗯,好一个冷酷无情的孽障!李敬哲,你可真养育了一个好儿子啊!哈哈哈!”银面人突然大叫皇上的名讳,全殿的人都被吓呆了,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帮义王,就连受了伤的义王也纳闷儿了。
“李天凌,还真是小瞧你了,竟然这么冷血,那我就成全你了!”扬起手掌朝容妃的天灵盖击去,宁王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打死,他依旧脸无表情,一步一步的往前『逼』近。
那银面人飞身而起,和宁王打了起来,并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李天凌,你以为你战了皇宫就能成功吗?哈哈哈,你仔细的听听,可是有万马奔腾之声,那是本王的五十万大军,这皇城里也被本王的人马包围了,你又能撑得几时呢?哈哈哈——”银面了一边战一边干扰着宁王的注意力,扰『乱』他的心神。
“哼嗯,你痴人说梦吧!本王今日定将你这匹夫剁成肉泥,拿命来!”宁王使出浑身的解数与银面人杀在一起。
可是两人的武功差的太远,没出百招宁王败相已经『露』,那银面人故意要折磨宁王,不杀他却将他的脚筋手筋全部挑断,惨声厉叫,燕王虽恨宁王也但看着哥哥被外人打成这样,怒不可遏想出手相救,却被天显帝给制止了。
众臣见此人这般残忍,竟然也宁王给废了,吓的无一人再敢出声,周家党见宁王败了哪里还敢再出声,全都往人群里躲。
义王这会儿看着弟弟被废,心里隐隐作痛,可是皇位的吸引力还是强过了心中的那一丝的愧疚。
“子玉,扶新君入殿,接受朝拜!”那银面子招呼顾子玉扶义王进殿,雪影这才抽出身来看宁王,宁王已经痛的昏『迷』过去,人是彻底废了。
“还有谁不服义王继位的,站出来!”银面人扶起了吓瘫了的尹贵妃站在大殿中央冷声问道。
“你是何人,凭什么参与我皇家之事?那诏书是假的,是尹贵妃私造的,本王就不服。”燕王恨这人伤了宁王,突的冲到那人面前大声吼道。
“哈哈哈,原来是那个残废啊?嗯嘿嘿——这么多年残废的滋味还没受够吗?怎么就好了伤疤忘了痛呢?”银面人『奸』笑着盯着燕王反问道。
“你是谁?难道本王当年之伤是你这匹夫所为?”燕王惊讶的万分,此人是谁?为何知道当年的事,难道是他毁的自己吗?
“哼嗯嗯,是有怎么样,你能耐老夫如何呢?你的武功可高过宁王?乖乖的称臣老夫就饶你不死。”银面人两道深幽的眸子寒光四『射』,令大殿上百官不由得后背发凉寒战『乱』抖。
“哼嗯,你也不过是个躲头缩尾的小人而已,在这里装神弄神的吓唬谁呀?本王堂堂天朝皇子,岂是你这小人吓大的,有种的你报上名来,本王不杀无名之鬼!”燕王想知道这人是谁,撑强厉声骂道。
“呵呃,不知死活的东西!”银面人抬手点像燕王的膻中『穴』,那是人体大『穴』,一旦被点中即死啊!
隐在暗处的玄武发功把燕王往偏移了一下,燕王被点中了麻『穴』动弹不得。
“请义王就位,百官朝拜新君!”银面人也不去管燕王,大叫顾子玉扶重伤的义王往御阶上走去,尹贵妃满脸的欣喜之『色』,这一刻她终于等到了。
“慢着,既然要奉诏继位就要请大祭司天坛为新君请神问卦,岂能如此就要百官朝拜!这不合祖制!”沈炎站出来阻止道。
“哼嗯,狗屁祖制,老夫说的就是祖制,你这个昏君的走狗,老夫早就想除了你,可都被你逃过了,不必着急,待皇上登基之后,老夫再慢慢收拾你,滚一边去!”银面人挥袖一扫沈炎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幸亏欧阳震出手接住了他,要不非死不可,饶是如此也伤的不轻。
“还有谁不服?不要一会儿跳出一个,老夫可没那么好的耐心!”银面人猛的一转身,冷眼扫向百官寻问。
“哼嗯,李敬远!你也就是这么点本事,当缩头乌龟这么多年,也没整出个什么明堂来!”银面人的话音刚落,突然大殿上响起了天显帝的声音,空洞飘渺,幽幽『荡』『荡』,仿佛从地狱里传来。
“皇上!皇上显灵了?李敬远?那不是长乐侯吗?不可能吧?”
百官惊叫起来,一是听到了天显帝的声音,疑似皇帝显灵,二是听到皇上叫李敬远,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这长乐侯可是个忠厚老实的闲散王爷,从未听到有什么不轨之事?这个人自己会是他呢?
“你是谁?竟敢在这金殿之上装神弄鬼,给老夫出来?”银面人听到那声音身子微微一震,随之便冷声喝道,眼眸在四处寻视。
“不必找了,朕就在你的眼前,朕的好大哥,你可让朕等的太久了,这些年你隐藏的可真好啊!哼嗯嗯!只是你很让朕失望啊!朕还以为你会弄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没想到却要借着这个贱人来谋朝篡位,你当你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瞒得了朕吗?贱人,你下毒谋害朕,私造遗诏加害于朕,真该千刀万剐!”
就在大家被天显帝的声音吓的魂不附体的时候,天显帝从屏风后的纱缦里走了出来,身边跟着易了容的彩静,刘公公捧着玉玺站在一旁。
“你。你。你没死?!”尹贵妃看着依旧活生生的看在自己面的天显帝,惊恐万状的盯着他,眼睛翻了几翻便吓厥了过去。
“哼嗯——朕没死你们是不是很失望啊?逆子,『奸』臣谋反尔等不思击退叛军保护社稷,做勤王之师。回得朝来只顾争权夺位,连停棂待葬的父亲都不去看来一眼,朕养你们这些不教之子有何用啊?”
天显帝大骂被抬上殿来的宁王,还有刚刚要上御阶坐龙椅的义王。
“父皇!父皇,您还活着!是儿臣不是孝啊!父皇。”义王滚下御阶扑到在地磕头谢罪!
一边的宁王痛的呜呜嗯嗯,说不出话来。此时,他明白,这是局是父亲设的,就是要让他们暴『露』篡位之心,自己已经是无望待宰的恙羊了,所以他并不出声,也不求饶,昏昏沉沉的倒卧在大殿中央。
银面人的眼眸里也失过一丝惊异之『色』,但随之而逝,冷笑道:“装死乍尸你还真做的出,你这个荒『**』无道的昏君,占了本王的王位这么多年,也该还给本王了!”
“哼嗯,你以为扶持这个孽种就能得到皇位吗?做梦去吧!”天显帝看了一眼的义王,怒向胆边生,恶从心中来,自己辛辛苦苦培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到头来没想到竟然是个野种!当他听到暗卫汇报的一那刻时,恨不得立即到玉辰宫杀了那个『**』『荡』的贱人,可是为了引这个『奸』夫出来,他只好强忍下来。
什么?孽种?难道义王不是皇嗣?
所有的人闻言惊愕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父皇!您在说什么?”义王被吓到了,他猛的抬起头盯着天显帝看。
“浩儿,不必问那昏君,你是本王之子,当年要不是尹孰颐那个老匹夫,棒打鸳鸯,你母妃也不会嫁给这个无能的昏君,他夺了父王的皇位在先,强了本王的爱人在后,这夺妻之恨争位之仇,本王与这昏君不共戴天!你无须跪他!起来!”银面人突然揭下面具『露』出了真容,冲着义王大声喝道,并伸手将倒在地上的尹贵妃抱了起来,手抵她的后背心输入真气,救醒了她,柔声说道:“爱妃,醒醒!”金殿之上,皇上的贵妃被另外一个男人抱着,还口称爱妃,简直是奇耻大辱,绿帽子带的比天都高了。
天显帝气的脸都绿了,就在他要动气之时,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大殿在动,也听到了万马奔腾之声,百官吓的惊慌失措不知所所措。
而长乐侯却高兴的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昏君,你的死期到了,本王的五十万大军杀进城了,你受死吧!子玉,保护好娘娘!”长乐侯说罢将尹贵妃弃给了顾子玉,他出手攻向天显帝,所有的暗卫同时护向天显帝,可是却被大殿上的太监们给拦住,这里的太监已经全被长乐侯和尹贵妃换成了他们的人,百官吓的往外夺跑,大殿里『乱』成了一片。
燕王、欧阳震、上官云全被长乐侯震飞,玄武他们全被那些杀手缠住脱不开身,天显帝身边只有一个彩静和刘公公,彩静大叫一声:“刘公公保护皇上!”说着抽出凤鸣剑,一招飞天引凤刺向长乐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