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龙镯惊显!
“是!”郑雩应声出去,李信将水莲扶着半坐靠自己的胸前,轻轻的用手指理了理干枯如柴的发丝。
“公主被害之前,已经预感到了『奸』妃定不会放过小主子。要奴婢想法活下来。助郑护卫带着小主子带开轩辕国。回赤水国求皇上收留您。公主怕『奸』妃先对奴婢下手。就命奴婢带着东西先行躲藏起来。奴婢躲在浣衣局的下等奴役群中,这才躲过了『奸』妃的追杀。有一天奴婢无意间发现。发现秋菊那个贱人。与一男子偷偷的幽会。没过两天,就传出公主与侍卫通『奸』的事来,而且指证公主的就是秋菊那个贱人。奴婢想去找那贱人质问她,却在玉辰宫后花院里的假山洞里,看到了。咳咳——”
水莲越说越激动,气喘如牛,玄武无奈只好给她施了针术,以求延长她的生命,过了半晌,水姑姑喘息声才有所好转,她迫不得已接着说道:“奴婢看到了『奸』妃大白天的和一男子苟合。而那个男子竟然就是与秋菊在一起的男人,奴婢吓的脚下一滑,让那『奸』夫听到了声音。也许她们是看到了我的背影,又派人跟踪到了浣衣局的奴役院,因为里面的人全都穿的一样,我当时吓的窝进了草堆里,追踪的人并没有看到我。本以为躲过一劫,不曾想,『奸』妃怕自己的『奸』情暴『露』,当天夜里就派人放火烧了奴役院,幸好老天有眼,大火烧起时,门窗早塌。奴婢逃了出去,躲进了浣衣局,那场火因为当夜风大。烧毁整个奴役院,还连带了浣衣局,奴役院里的人无一人幸免。浣衣局的人也死伤无数。奴婢因被人挤到而烧伤了脸也毁了眼睛,事后被送进了冷宫,躲过了『奸』妃的迫害。”
水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舌头干的直往咽嗓里抽,李信急忙给她喂了水,要她歇歇再说。可是水姑姑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回光返照之相,人的头脑清醒,口齿清楚。
李信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悲怆的闭上了双眼,而后睁开眼里全是杀意。
“这些年,奴婢一直在暗中查证,多次看到那人偷进玉辰宫,而且听说此人在『奸』妃未进宫之前,就与『奸』妃有染!可惜奴婢人微力小,无法查证!小主子!您一定。定要为公主报仇雪恨啊!要将那『奸』妃碎尸万段,让她尹家满门诛尽,方才能解了奴婢之恨。”
水莲说的咬牙切齿,全身都在颤抖,一张脸显的更加狰狞恐怖!
“姑姑,你放心,尹家蹦不了几天了,那『奸』妃我会让她灰飞烟灭!”李信的气『色』也好不到哪去,那张俊逸的脸越来越黑,剑眉紧琐,眼眸喷火,如此之仇他定会要她们十倍的还来。
“咳咳咳——咳——”水莲已经感觉自己支撑不住了,厉声的咳嗽,震的她腔子痛,气息弱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终于熬到郑雩回来,看到他手中的盒子,独眼突然亮了起来,颤抖着手指着它。
“姑姑,这是。”李信不解的看着手中的盒子问。
“小主子,您听着,盒子里面的玉镯,是公主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的,也就在得到玉镯之时。公主又遇到一游方僧人,他预言说公主将来会生一位不世之君,此物就是因未来的主人才出现的。还说玉镯是成对的,叫什么龙凤血玉镯,说它能帮小主子找到今生的良人。因此公主在临终之前,嘱咐奴婢千万要替小主子保存好,待您长大成人,交还给你。公主说,您如果看到有带着血凤玉镯人,她就是您的有缘人。小主子,要且记,且记,一定要找到带有血凤玉镯的人,娶她为。妃。成就不。不世。之功。勋。公主才会。含笑九泉。”
水莲的说话声越来越弱,死死的抓住李信的手叮嘱他,说罢身子拱了拱便再也挺不起来了。
玄武『摸』了『摸』脉和鼻息,对李信摇了摇头。
李信紧紧的把水莲抱在怀里,眼眸中的杀意浓的快要喷发出来,旧恨未除新仇又结,彩静的离开和水莲的离世,双重打击令他整个人都要冻结了。
他想哭眼睛干涩的连一滴泪都没有,想喊舌头揪的直往咽喉里缩,嘴都张不开,抱着水莲的双膀越勒越紧,都能听到水姑姑的骨头咯叭叭的在响。
墨先生忙上前劝解:“少主,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便吧!水莲能熬到今日全凭心中的那份意志,如今她心中的大事已了,还是让她安心的走吧!明日就要出征,您还有很多的事要办呢!”
“郑总管,速派人将水姑姑的遗体用上等棺木封存,诚王府上下即刻披麻带孝,明日出征之前送水姑姑上路,回莲雾山葬于母后身边,让她们主仆永远相伴吧!”
李信脸上再无一点表情,冷的令人心里发寒,轻轻的将水莲放平,转身对郑总管吩咐道。
郑总管看了一眼**的水莲,当年跟随公主陪嫁的人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如今她也弃世而去,郑龙的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当年如果不是她一直在暗中帮助自己,自己也无法护得少主周全,想到这里郑总管虎目含泪悲痛已极。
“传令白虎堂密切监视尹家,还有去查那个与『奸』妃通『奸』的男子,越快越好!”
李信顿了一会,看了看手中的秘盒,忍着那几欲窒息的痛冷声下令。
“是!”郑总管应声离开。
李信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秘盒,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
墨先生听水姑姑提起了龙凤血玉镯,心里按耐不住好奇,伸头去看。
李信看了看他便打开了秘盒,秘盒内用明黄『色』的绫子包裹着什么,下面压着一个信封。
李信打开黄『色』的绫子,里面还有一层红『色』的绸子包裹。他也有些好奇,母后也太小心些了吧?当年宫中什么宝贝没有,怎得一只玉镯如此的宝贝呢?
等他打到最后一层包裹皮后,雪白的锦锻上静静的躺着一只浸红『色』的玉镯,玉质温润晶莹剔透,里面红『色』的条纹竟然是一条栩栩如生龙,整只玉镯看上去如火般的华丽灿烂。
李信小心的拿起了玉镯,左右的观赏着,不想,墨先生惊叫一声道:“天哪!快看,龙在动!”
李信盯睛细看,果真,那条龙隐隐在动,好似要破体而出一般。饶是皇宫中稀世珍宝数以万计,他也没过这样的宝贝,李信吃惊的看着玉镯,又抬头看看墨先生,把玉镯递给了他。
奇怪了,玉镯到了墨先生的手里,那龙再也不动了,就如果假的一般!
大家都不相信,又让李信拿着,而那龙又动了起来。
玄武不服气,接了过去,龙又静静的卧在玉镯中,好像在逗他们玩一样。
“不必试了,此乃神物认主的,这只龙镯是少主身子的象征!”墨先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他听师兄早年说过。有对上古年间流传下来的玉镯,要到明君才会显身。今日是自己几世修来之神,才看到这血玉镯,少主就是三百年前预言中的圣君!
“主子,那水姑姑说的凤镯又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和主子相配的良人吗?”玄武忽然想起了水姑姑的话,他在担心彩静。
“此事也太过神奇了,彩静就是个奇迹,可是我没听说她说有什么玉镯啊?”李信想了想说道,对于玉镯的奇异他感到茫然,母后怎么会听信一个和尚的话,让自己娶个拿玉镯的人为妃呢?自己已经有了彩静,这世上任谁也不想代替她,他才不管什么玉不玉镯呢。
“少主,此事有些怪异,静丫头是应劫人这是确凿无疑的。上天既然有此预示,这东西必定是静丫头的,您不必担心,只是迟早而已。如今这般光景定是这玉镯未能成双之过,此次静丫头出去,说不定就能遇上什么奇迹,即解了不世之毒,又得到了凤镯也不一定呢!”
墨先生借玉镯之事劝说李信,他觉得彩静既然是应劫人,那玉镯必定是她所有,只是还没到时机而已。
不多时,郑总管带着人来为水莲入敛,全府上下换上了孝衣,灵堂就设在了此华阁内,并连夜请来了白马寺的和尚为水莲超渡。
李信抱着秘盒换了孝衣,为水姑姑守灵。
次日晨曦,诚王府门口灵幡高挂,雪缦连天,一队人马送殡出城。直到郊外谢灵烧纸钱辞了行后,李信才脱下孝服换上了战袍,看了一眼远去的灵车,李信回头吩咐筠儿:“你们哪也不许去,就在香雪海守着,小姐终会回家的!好好照顾『毛』团儿!娱乐城的事你多『操』心!”
“是!爷!小姐都有嘱咐的!爷请多保重,小姐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请您千万照顾好身体!”
筠儿一提起彩静哽咽的就说不下去,李信咬了咬牙转身上马,往军营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