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饥饿急刹车!
想到这次回来差点就见不到心爱的人,李信不由得收紧了双臂,使出全力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贴在心口上,还一点缝隙都不让有,他真的害怕了,而且是害到了心上,如果回来见不到彩静,他不敢想像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彩静也是一样的心情,虽然对绑架之事想的没那么复杂,可一想到如果这次真的被绑走了,自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
所以她也是用尽自己所有的**,回应着李信的激吻,一双玉手只管在李信的俊脸上『摸』索着,火热异常。
“想我了吗?嗯。”雨点般的碎吻不住的落彩静的眉眼之间,李信呢喃的问道。
“想,想的心都痛。”
彩静已经完全酥软在了李信的怀里,任由他亲吻抚『摸』,她的一双白玉般的手臂攀着李信的脖子,只想贴的更近一些,让自己那颗想他想的疼痛难当的心,稍稍的舒服些。
“噢!我的彩静。”一声轻呼,如饥似渴的吻便压了下来,紧紧拥抱着她的双臂,恨不能将彩静嵌入自己的骨髓之中。
两人恍若无人境地的亲热,吓的奴才丫头们退避三舍,本来要路过的也绕道而行,生怕打扰到了这对热恋中的主子。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
“我去了分水岭,耽搁了一些时日,让你担心了,宝贝,想死我了。”
李信温柔的回头用唇从彩静的耳际慢慢的划向她那已经微微肿胀的红唇,轻轻的啄吻着,而后又深深的吻到了一起,小巧的香舌撒发不尽的甜蜜,令他永远都吸吮不够。
“我知道,我能感觉的到。”彩静听后感动的美眸盈雾,深深的望了一眼李信,而后把头侧枕在李信的脖颈是,微微的仰头咬住了李信的耳垂,轻轻的呲咬着,说着自己心里的感受。
如此的挑逗李信那刚被生硬压下去的**再一次腾升而起,双手一用力紧抱着彩静的腰,狠狠的往自己的身上『揉』,他真的有些忍不住了,他想要她,真的好想要她。
“静儿,我。”**难耐的李信,狠命的吻着怀中的娇人儿,话到嘴边生硬给咽了回去。
彩静何尝不是,浑身燥热酥软无力,只有李信那带着疯狂的『揉』搓才能稍稍的感觉舒服一些,她这一时刻什么也不想了,只是把自己交给李信,让他好好的爱自己。
“信,我们回香雪海去。”
“好!”李信期盼这句话不知有多久了,乍听之后如获圣旨,双手一勾横抱起了她,大步往香雪海走去。
香雪海,筠儿听到脚步声迎了出来,一看这阵式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急忙挑起门帘,等两人进去后,她悄悄地带上了门去厨房准备热水去了。
“静儿,把它取了,让我看看你。”
牙床之上,李信薄唇不住的在那灼热的俏脸上亲吻着,修长的大手不住的在那被天蚕衣紧紧包裹着的娇躯上游走着,灼热的吻从唇边一路吻向她的玉颈、锁骨,被**激红了双眼的李信,看到彩静脖子上的那个假喉结,哀求她取掉面具,让自己看看她。
已经被『揉』搓的衣『乱』发斜的彩静,任由李信往自己的脸上抹擦着『药』水,她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吟』咛声,李信闻声体内的热浪翻滚,脖子上的喉结不住的上下动着,就知道他忍的有多么艰难了。
也不知道是李信笨手笨脚,还是是因为太激动了,抹了半天手颤的也抹不到正确位置上,彩静微睁眼敛,嗔怪的睨了他一眼,娇媚慵懒的攀上李信的脖颈借力坐起身来,拿过『药』水下地坐在镜前,仔细的抹上『药』水。
见刚才李信抹上『药』的地方已经起皮,她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剥落面具,一旁有水她洗去脸上湿腻,然后拍了一点润肤水,无意间从镜子里看了李信痴呆发傻的样,一张被**胀红的俊脸和被自己『揉』『乱』了的发髻,这才低头看自己,衣襟斜开,如不是在蚕衣护着,只怕是酥胸也要外『露』了,顿时,羞的俏脸红如天边的晚霞,嫣红嫣红的,惊艳无比。
李信,看呆了。
彩静似羞似嗔地回头看着发呆痴『迷』的李信,一路风尘仆仆的辛苦,没能遮住他丝毫的英气和俊逸,彩静也痴痴望着他。
半晌,李信一声长长的吸气后,才从惊艳中回过神来。他颤抖着手轻轻的伸了过去,慢慢的抚『摸』到那美丽的脸颊上,湿润润,滑腻腻,犹如婴儿般的皮肤,因为长时间带着面具,稍显的有些苍白,但却给她增添了一份病态的美,让人看了更加想去怜惜她,呵护她。
“彩静,你好美!”低下头的李信,深情的看着彩静,由衷的赞美着,柔如羽『毛』般的吻轻轻的落了下去,好像吻重了那如蛋清般的肌肤就破掉一般。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回到了彩静的身上,她一声『吟』咛便软在了李信的怀里,捧着他的脸,将自己的甜蜜再次送上。
而身下的俏人儿娇声连连,一双玉手不在的在李信的肩胛处抚『摸』,粉脸如烟星眸『迷』离,更令李信**澎湃,体内好似有一股能烧化铁石般的烈火,越烧越旺,不断的在内体四处流窜,寻找着宣泄的出口,烧的李信不断的发出低低的吼声。
正当两人的**要喷同之际,两人都听到了奇怪的响声,而且越响声越大,打断了李信要进行下去的程序,两人互相看看,四处找响声从何而来,听了半天没声了,刚要再继续,那声音又来了,恼的李信脸『色』大变。
倏地,彩静笑了起来,李信不解的看着她,彩静娇羞的嗔了他一眼,玉指点了点自己的的他的肚子,李信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是腹中饥肠辘辘发出的雷鸣之声,李信懊恼的斜爬在彩静身上,停了半会,又仔细听听,竟然是他和彩静两人都在叫。
又好气又好笑,又是怜惜,自己光顾着疼爱她,都忘了她忙了一天,到现在还饿着肚子,真该死!
已经被打扰了的**,消退了很多,李信伸手着彩静揽到自己的怀里,看着那嫣红娇嫩的俏脸,由不得又深深的吻了下去。
直到两人都感觉肺部再也无法扩大,这才不舍的移离自己的唇,轻喘着气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声。
腹中又一次响起不合时宜的声音,痴呆中的他们这才相视一笑,倏地,为刚才那惹火的**羞红了脸。
来日方常,从**中醒过来的他们,知道现在还不是在一起的时候,谁都没说什么,起身静静的看着对方,“信,去洗洗吧!你应该也没用晚饭吧?”
过了半晌,彩静抬头凝望着李信,轻轻的将一丝凌『乱』的碎发挼到他的耳后,柔声说道。
“好!”
李信嘴上应着,但手连一点要松开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越抱越紧,用自己那刚刚萌生出的胡子茬儿,轻轻的在彩静的脸上蹭着,难舍难分的。
直到彩静深深的回吻了他,这才整理了一下仪容,揽着她的纤腰往大厅走去。
“筠儿!”彩静开门喊了一声。
“哎!”厨房里的筠儿答应声回到大厅。
“筠儿,你去传膳吧!王爷饿了,噢,再去把墨先生和郑总管请来。”彩静一边吩咐着筠儿,一边往外走着,到厨房去端水。
“哎,我这就去!”
筠儿瞧了两人一眼,李信和彩静不约而同的脸红害羞起来。筠儿低头浅笑,转身快速的跑出香雪海。
她在『妓』院见的多,听的也多,刚才看王爷抱着小姐回来,她以为两人这次可以在一起了,可是刚才看看两人又不似自己看见过的那种表情,而且小姐精神奕奕,看来还是没有,不过,应该快了吧?刚才两个人都脸红了呢!呵呵。
筠儿傻笑着往前院走了。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彩静娇嗔的斜睨了李信一眼,心里暗怪,信,你这样看人家真的很容易惹火的吗?
“静儿,”李信轻叫一声,将她揽入怀中,眼里会是责怪,意思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看会出人命的,随着惩罚『性』的吻就落在那红艳艳的樱唇上,除去男装的彩静,夏日的薄衫如何能遮掩住那个玲珑有致的身材,一对玉峰紧紧的贴在李信的胸口,现在比刚才更惹火,这柔软无骨的身子,恨不能嵌入自己的骨肉里,激吻已经让两人都感觉到了空气稀薄,如此这般还是不愿舍弃对方,唇舌间依旧舞动翩跹,那沁人肺腑的体香,彻底让李信陶醉了。
直到听到外面有了说话声,这才难舍难分的移开,慌忙整理着对方的仪表,如做贼似的心儿狂跳,两人互看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将起来,羞的俊脸朝霞,俏颜如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