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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莲花-----第二部夏月篇 第七十八章 决战之夜计中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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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夏月篇 第七十八章 决战之夜计中计(二)

我快步上前,伸手探鼻息,果然没气息。 其实也不是非救他不可,今日若灭了夏月祈,也可假传遗诏。 但夏月凌不能沉冤昭雪,即使登基也名不正言不顺。

“还请贤妃娘娘封锁消息。 ”我站起身,恶狠狠地看着艮。

他站在龙床前,神情自若。 语调安然地问:“主上,若今日属下犯了错,你会如何?”

我心里不祥感觉越来越浓,却还抱着残存希望问:“是否施针出了意外?”

他摇头,厚唇浅笑,波澜不惊地说:“属下故意的。 ”

我不愿相信的事还是发生,他竟真是*细。 我嘲笑了自己,将夏月凌再三告诫的话语当做耳旁风,此番将此事办成这样也是咎由自取。 然我总归要找出**,不能不明不白被人当枪使。

于是单刀直入:“今日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莲谷并不知属下在灵都。 自然是十八王派属下来的。 ”他还是低眉垂首,淡漠的神色让我恨不得将这个家伙碎尸万段。 然还是稳住心*,如今既然事情这么糟糕,那我便想办法扭转乾坤。

所以压住火,继续冷言:“十八王可不是让你来送玄真帝归西的。 我真想不到艮护法也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 ”

“属下自知有罪,愧对莲谷。 但霸母之仇、夺妻之恨不能不报。 今日之后,属下定然以死向主上谢罪。 ”艮躬身行礼。 却在起身刹那。 打出一掌,快如闪电,直击我胸口。

我侧身闪过,青霜铺排而去,艮施施然拂袖,青光瞬间化于无形。 他悠然站在寝殿台阶下,笑道:“没想到主上也早有准备。 ”

“王爷神机妙算。 岂是你所能比?”我无比痛心,艮是个人才。 我多不愿他是与我和夏月凌为敌的人。

“王爷?他知道?”他惊异地神色乱了他的悠然自得。 看得出他身形微抖。 想必,他不知那锦囊里的第一个字条便是:艮为*细,无论对你或我,今夜行事,须得小心。

我轻轻点头。 他显出颓败之色,继而仰天长笑:“又有什么关系?玄真帝已死,我母亲的仇便报了。 今夜谁也护不了你。 杀了你,即使夏月凌能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夺妻之恨便是报了。 ”

“所以你投奔了夏月祈。 ”我淡然看着疯癫的他,心里满是遗憾与同情,原本以为当年之事,他是放下了。 却不料,他竟如此执迷不悟。

“别用可怜眼神看我。 ”他恶语相向,掌风顿起。 劲风里裹挟着无数的银针,我知银针喂了毒,此刻他还将浑身灵力倾注于针中。

“你当真执迷不悟,也怪不得我了。 ”我一闪身,青霜铺排而去,召出太虚神甲。 化作一道玄黄的透明屏障。

那些针纷纷落地,艮面上惊异,“想不到主上竟有此等神物,倒是属下失算了。 ”

“艮,若你回头,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我想到他因玄真帝地贪,而失去相依为命的母亲,幼时便被绝瞳老人收为弟子,绝瞳老人*格古怪。 对他非打即骂。 后下山。 遇见夏月凌,收为己用。 却爱上宰相之女,那宰相之女钟情夏月凌,夏月凌却无意于她,苦苦表白无果,便从灵都城楼上跳下。 他恨夏月凌,这么多年,都在等一个一举打垮夏月凌地机会,无奈夏月凌太完美,几乎没有软肋。 直至后来,我的出现,他才认为时机到了。

“主上,回不了头。 听见外面的呼啸声了么?听见刚才那一声爆炸了么?那是十三王全面控制灵都,发动总攻的信号。 不一会儿,几路大军便会攻打进来,届时有没有皇帝都没用。 ”他笑得惨淡。

我不说话,只看着他。 觉得他挺可悲,这场博弈里,他注定是在输的阵营,却还以为自己掌握的先机。

“主上若害怕,就束手就擒,等属下确定夏月凌死了,便可放了你。 若他没死,属下便让主上陪着我共赴黄泉。 ”他缓缓往台阶上走,站在太虚神甲铺排的屏障前,微微一笑,那眼里地光芒顿时铺排,玄黄的墙微抖。 没想到他的幻象之瞳竟到如此境地。

“对不住了,艮,是你逼我的。 ”我轻轻抬起手,手心里是一颗血红的珠子,这是离在回连府前交给我的,他只说:这是艮的元神珠,你收着,防范未然。

原来离与夏月凌一般,早已洞察一切,可笑艮还以为自己是双重间谍,可将莲谷和十八王玩弄于鼓掌间,殊不知他踏出的每一步全在别人掌握之中。

“艮,对不起,只是留你不得。 ”我轻轻一捏,那珠子碎裂,瞬间化为烟尘。

“你,你竟然有……”艮地身体越来越淡,最终只剩下一个痛苦的影子在龙渊殿里扭曲挣扎。

“我给过你机会。 ”我转身不再看他,只问赵贤妃:“皇上在何处?”

赵贤妃身子一抖,惊问:“你如何得知?”

我掏出夏月凌的腰牌递给她,她看了看,快步走到龙床后,鼓捣了一阵,龙床从中间分开,徐徐kao到两旁,待kao定,竟化作两方巨大的屏风与廊柱,若不认真看,还真看不出这是机关。

正惊叹机关精妙,刚才龙床所在的空地缓缓升起一个台子,台上一张简易的床,轻纱帷帐,赫然躺了人。

我快步上前,掏出锦囊,念动符咒,锦囊里飘出一颗金色药丸,这才是夏月凌留下地解毒药丸。

我凝聚灵力将之逼入玄真帝体内,不一会儿。 玄真帝灰白的脸有了血色,缓缓睁开了眼。

赵贤妃和华贵妃一前一后奔了过去,泪眼婆娑。

我无心看他们你侬我侬,单膝跪下,说:“启禀皇上,十八王爷被十三王关以毒害皇上之罪关入天牢。 民女奉王爷命令四处找寻解药。 今有幸寻得,还请皇上大赦十八王爷。 ”

玄真满是惊讶。 一边示意我起身,一边以目询赵贤妃。 后者抹着眼泪点了点头。 玄真帝正欲发作,在一旁地华贵妃却跪到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自从您病倒之后,十三王不仅关了十八王和莲花公主,还要对付枫儿,枫儿无奈只得逃到外公家。 借兵来京城救皇上。 今日,还请皇上不要责怪枫儿。 ”

我心里一惊,先前道她是六神无主,才跑到龙渊殿找赵贤妃,却原来是做了两手准备。

玄真帝勃然大怒:“你们果真好得很。 朕三番五次说,为君者,要以民为重。 你们却随便挑起兵祸。 当真好得很。 ”

“皇上,请明鉴。 实在是逼不得已。 ”华贵妃匍匐在玄真帝脚下,声泪俱下。

赵贤妃也在一旁劝:“皇上,确是逼不得已。 就连臣妾的宫中也被换成了十三王的人,就连皇上您的贴身公公张德权也在两天前被杀。 所以,请宽恕宁王。 ”

玄真帝一阵猛咳,我心一惊。 抬头看他一眼,着实让我倒吸了口凉气。 玄真帝的魂魄浑浊,飘飘浮浮,随时都会离体。 看样子也是撑不过两个时辰。

想不到今夜真是玄真帝驾崩之时,心里倒吸了口凉气,难道夏月祈已知晓他的病情?正想着,却听见玄真帝声若洪钟,“贤妃,拟旨。 ”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吧。

赵贤妃得令快步走到案几旁,据玄真帝断断续续地叙述拟好了圣旨。 玄真帝又让她去龙床后地密室取出玺印郑重盖上。 华贵妃在一旁傻了眼。 只不自觉地轻喊:“皇上。 ”一脸不可置信。

玄真帝怒扫她一眼。 华贵妃退到旁边,赵贤妃在玄真帝地示意下。 从密室内取来之前拟好的遗诏、最高兵符,用一方明黄地方巾包裹得严严实实,递给玄真帝。

“姑娘,你是十八皇儿中意的人吧!”玄真帝分明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我一惊,这皇帝倒不是糊涂的人,然直觉告诉自己不能在这皇帝面前跟夏月凌那厮扯上关系,于是假装慌了神跪在地上,低头说:“奴婢只是十八王爷的贴身侍婢。 ”

“哼。 ”玄真帝哼了一声,道:“欺君之罪乃重罪。 你竟以为朕是三岁小儿?朕这六十年也不是白活的。 ”

“皇上英明。 ”我能挤出地便这是这句话,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为上策。

他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说:“你且起来,带着这包裹和你的人去天牢宣旨,若有人阻止,便出示这兵符,朕的亲信将军会听你的,届时你再宣读这遗诏。 ”

“皇上,可这……”我有些为难,说实话,我早就想到天牢去,就算是赴黄泉。 但我答应过夏月凌要在此保护皇上,等着他回来。

玄真帝像是看穿了我的心,开口道:“很爱一个人就要在他身边,即使是危险,哪怕下一秒就阴阳相隔就该在他身边。 不要以为放她在天边就是爱护。 去吧,朕这里自有贤妃陪着。 ”

我心里一震,玄真帝说这话,神情深邃,怕是想到了夏月凌的母妃吧,看这模样,是极其喜欢了。 只是最是无奈帝王家。

是的,死也要死在一起,我双膝跪地,对着一个父亲,一个深情的男子,匍匐行了大礼:“奴婢这就动身。 ”随即,我招来夕,对他说:“你在此保护皇上和娘娘。 ”

“主上。 ”夕喊道。

我脸一横,夕垂首施礼:“属下遵命。 ”

从赵贤妃手中接过包裹,轻弹手指,将太虚神甲做了结界罩住玄真帝、赵贤妃和华贵妃。

正欲前行,玄真帝却陡然喊:“等等。 ”然后招手示意我走过去。

我走到他身边,他又咳了一阵。 说:“十八皇儿自幼不幸,后虽有贤妃和朕尽力对他好,但有些事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朕并不知皇儿是否跟你提过他地事,单看他能将这十八骑交给你,朕便知他心意。 这十八骑是朕挑选人为皇儿组建地。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是他带去祭司神庙的林姑娘吧,他不善表达。 不善与人沟通,你答应朕。 无论如何,都要在他身边,无论他落魄成什么样子,都要不离不弃。 ”

玄真帝的口气很像婚礼主持人,只是如此郑重的话,我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看着玄真帝满含期待的殷切目光。

“朕自知大限已到。 难道你不愿替朕照顾他么?”玄真帝波澜不惊地说。

我一惊,竟能如此从容地说生死,心中由衷佩服。 本想拒绝地话,却只能化作一句:“皇上放心,奴婢知晓。 ”

赵贤妃却在一旁轻笑说:“还称奴婢?孩子,叫父皇,称儿臣吧。 ”

我惊异地看着玄真帝,他垂老的面容展出微笑。 轻轻点头。

我大窘,小声说:“儿臣告退。 ”也没等他答复,转身就往龙渊殿外跑。

跑了两步,却陡然停住,宫殿外地厮杀声已然消失,四周寂静得可怕。 就在此时。 听的外面响起脚步声,随即木森和旦被人直直扔进来。

我凝聚灵力,接住他们。 二人身上无伤,魂魄却破碎,是被高深法术所伤。

“主上,快走。 ”木森挣扎着,气若游丝。

我摇头,捻起安魂咒替他们疗伤。

“主上,不…..他们就…..,太厉害…..”旦也挣扎着。

“无需多言。 现在也走不出去。 ”我凝灵力于指尖。 念着安魂咒,二人地魂魄渐渐沉睡。 此刻。 我只能以此暂时镇住他们魂魄,不让飘散,等待鬼差将他们带往孟婆处修补。

叫夕将他们抱到太虚神甲所布置的结界中,自己站起身,看着门口走进来的夏月祈,阴沉着脸,身边跟着一批长相奇怪的人,拿着古怪的武器,个个都有极高法力,戾气横生。

我不禁暗骂自己轻敌,也不得不佩服这夏月祈,之前莲谷也好,十八王府也好,是一点都没查到他有这么一批人作为手下。

“你这个不孝子。 ”玄真帝一看到夏月祈,便是一阵猛咳。

夏月祈一笑,抬手道:“儿臣拜见父皇,你千万要保重龙体。 ”然后,他缓缓往前走,边走边说:“父皇啊,儿臣定会好好治理这江山的,还请父皇交出玉玺和兵符,也好享几年清福。 ”

“你这个畜生。 ”玄真再次动怒。 我凝聚灵力,准备找准时机就擒住夏月祈。 然,下一秒,我傻眼了,夏月祈手中拖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披头散发,衣服破碎,奄奄一息,竟是在山鹰别院冒充我地雪姬。

夏月祈扫了我一眼,说道:“最好别动,否则,我灭了这女人。 ”

我心因此话安定不少,看样子夏月凌是逃拖了,这人气急败坏之下,才抓了莲花公主来此,一方面是逼宫,另一方面则是要挟夏月凌。

“畜生。 ”玄真帝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赵贤妃和华贵妃惊慌失措,我趁机闪到龙床边。 对着夏月祈说:“你以为区区一个女子,我家王爷就会任你摆布?你也是想着君临天下地男人,你认为我家王爷会为美人不要江山?”

夏月祈脸色一沉,若有所思,又陡然暴怒道:“十八,我知道你在此,再不出来,就别怪哥哥我。 我可不像八哥那般怜香惜玉。 ”他说着,手中的匕首便要cha入雪姬地后背。

我一阵着急,那受罪的本该是我。 便陡然招出青霜,还未出招,手上却一暖,有只大手扣上了我的手腕,耳边响起温和的声音:“莲儿,你说错了。 本王是要江山,更要美人。 ”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丰神俊逸的夏月凌,脸上还是慵懒的笑,看着夏月祈地眼睛却是冰冷到极致。

双方陡然无声,对视,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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