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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神的莲花-----第二部夏月篇 第五十四章 荷尔蒙香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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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夏月篇 第五十四章 荷尔蒙香的蛊惑

将明微明的天空有着奇异的淡红,仿若喋血后的台阶,显出微漠的血色。 我与铁雄在王府客房前按下御风诀。

蹑手蹑脚进了房间,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我长长舒了口气,感觉疲惫,想躺到**休息,但一看到床,心里不自觉就浮现夏月凌拥着云珠的场景。

呸。 我愤愤啐了一口,走到桌边倒一杯水咕噜噜灌下。 左看右看这房间,横竖不顺眼。 之后,竟觉得呼吸着王府的空气也甚是不快。

罢了,他也好了。 我也该离开了。 这么没名没分赖在这里算啥?想到此,便收拾东西,准备等天大亮,便去辞行。

正收拾,一抬头,夏月凌竟不知何时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王爷早。 ”我笑呵呵打招呼,赶忙趁机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不是做梦。 心中便纳闷:风寒lou重,天也才微明,这家伙不温香软玉,到这里作甚?

“嗯。 ”他鼻子里哼出一声,便算回答。 然后他自顾自坐到床边。

我站在屋中央,怒气顿时上来。 我觉得我迟早要被这男人逼疯。

他总这么出乎意料:当我整理好所有的心情,要接受他了,他却是跟我楚河汉界分得清楚;当我决心要放开他时,他却又偏偏来招惹我,一次次扰乱我心。

我见他不说话,自己也沉默不作声。 只怒气冲冲瞪着他。

“那个,你晚上跟别人去哪里了?”他垂下眼眸,有点慌乱。

“你管的真宽!”我撇撇嘴,小声嘟囔,继续收拾东西。

他突然飘到我面前,拎起我扔到**,“就算要离开王府。 也在**把昨晚出去疯地觉给补回来。 ”

我跌在柔软的被子上,看着略微俯身的他。 面目居然微微有了凶横的意味。 这种表情在他脸上还真是难得。

我心斜瞟着他说:“民女补觉此等小事,怎敢劳王爷费心。 ”

“是么?本王也是提醒你,你看你年纪也一大把了,没嫁出去。 这再不好好睡觉,迅速衰老,估计今生今世要嫁出去是很难了。 ”他不怒,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民女嫁人之事不劳王爷您费心!”我咬牙切齿。 一字一顿地咬得发狠。 这个男人怎么跟铁雄那死家伙一路货色了,居然拿我嫁人说事。

他忽略我的愤恨,还是慵懒地笑笑。 我狠狠瞪着他,却瞥见他衣服腰带拴得不是很紧,领口那边也有些敞开,仿若是刚起床。 我不自觉地往他那边kao了kao,试图以俺敏锐的嗅觉嗅嗅他跟云珠是不是真的有了那啥啥啥。

“你干嘛?跟狗似地。 ”他一把挡开我,我抬头瞟了他一眼。 说道:“你该去洗个澡了,一身臭汗。 ”

“什么?本王晚上刚洗过,你居然。 ”他有些恼怒。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已洗过澡了,怪不得闻不到传说中欢爱之后的荷尔蒙之味。 那定然是跟云珠有了肌肤之亲了,据那些结婚地女友们说。 男人其实在欢爱之后,很喜欢清洗身体。

想到此,我心情无比黯淡,索*闭上眼,四仰八叉地扑在被子上。

“看你这样子,哪里有半点淑女。 ”他啧啧地说,然后飘走了。

我呆愣在被子上,嘟囔着:“这算什么状况。 我算什么?玩具么?”小声自语,落寞便迅速蔓延,只觉冷得颤抖。 于是xian开被子。 准备把自己裹起来。

一钻进被子,浑身便如触电般**。 这被窝居然有着暖意。 该是别人起床的余温。 我真不敢想,但忍不住猜测,难道夏月凌这厮刚刚在这里睡?难道昨夜没有跟云珠那个啥啥啥。

另一个我陡然跳出来吼道:“哼,怎么可能,老一辈的教诲: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何况云珠那么国色天香的。 ”

这么一说,方才的一丝欣喜荡然无存,联系以前,顿觉得命运不公,自己异常悲惨。 扁扁嘴哭不出,渐渐恍惚。

不一会儿,看到一个类似于巴黎春天的地方,走进去一看,里面没有商品,倒全是各种款型地美男。 心里不禁纳闷,不过仿若可解决嫁人问题,不禁喜出望外,于是四处瞄瞄。

还没瞄到一个合适的,居然一大票女人哗啦啦涌进来,将我挤到角落里,她们却是像抢购超市特价商品一般涌向那些美男。

这是什么状况?美男抢购?四处张望,才发现商场内吊的花球上赫然写着“美男限时抢购”。

想不到世间居然有这样的商场。 我喜出望外,当下决定自己也抢个。

于是四处张望,看见电梯口的轻纱帷帐中若隐若现的一个男子,短发、西装,好像是夏康峻,定睛一看,竟是夏月凌那厮。

哼哼,想不到这厮也会沦落到此。 那就他了,抢购回去。

下定了决心,我便拼命地往前挤,无奈人太多,接踵摩肩。 我是挪不动半步。 便看到夏月凌那厮被一个酒红色卷发的胖女人兴高采烈地抢到了。

心里愤怒无比,恨不得从空中招来一道电光,将那女人化为灰烬。

哼,敢跟我抢。 今日绝对不能让她带走夏月凌。

偏偏念了什么咒语都没用,连青霜剑也召唤不出来。 心里着急万分,大吼道:“把他给我留下。 ”

但周围人没任何人理我,依然两眼放光地抢购美男。 那酒红色头发也拉着夏月凌往收银台挤。 更可恶的是那厮居然还面带微笑、无比乖巧地跟着那女人。

心里顿时如火山熔岩翻腾,愤愤地想:就算找你也要找个像云珠那么个姿色地。 这个酒红头发,一看就是年近四十,身材臃肿,两眼放色光。

我甚至能想到这酒红色头发在**如何**。 于是再度凝神聚气,拿出当年参加合唱队学的美声发音吼道:“夏月凌,不准跟她走,给我回来。 ”

他终于回头。 lou出春水梨花的一笑,那笑充满温暖。 直直撞进我心里,我失了神。 他却又转过头,跟着那酒红头发消失在人群里。

“夏月凌,夏月凌,你这个傻蛋。 ”我着急地喊,拼命推身边那些女人。 叫骂声、尖叫声不绝于耳,众人看到我挤。 也都开始拼命挤,人群比先前更混乱。 突然,背后有人撞了我一下,我陡然失去重心,便往前倒下去,一片黑暗。

“醒醒。 ”有人拍我的脸,我努力地睁开眼,发现夏月凌半敛眼眸。 神情慵懒,面上像是极力忍住笑,好看的唇角勾出一抹*感。

祸水!脑海里跳出这个词语,想到梦里那场景,又好笑又可气。 便翻了个身,说道:“王爷这么喜欢偷入别人房间?”

“哦?这么说晓莲是知晓本王心意了?”他竟*诈地一笑。 我想起我还住在连府时。 那次那家伙也是深夜趁我不注意跑到我房间里来,虽然天寒地冻的,有他暖被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但是这种不明不白地,真是比剐刑还难受。 我恨不得大吼一声:给我一个痛快地了断。

“晓莲啊,可惜了,虽你在梦中都不忘本王,无奈本王已有王妃了。 ”他声音里充满了调侃,面上带着戏谑的笑。

我恶狠狠地瞪了瞪他,把自己蒙到被子下。 昨夜是我最狼狈和伤心地一夜,他竟可如此云淡风轻地说出来。 果然是没娘教养的。 无比自私。 无比自大。

“好了,不逗你了。 ”夏月凌拉我被子。 我死死拽着,僵持了一会儿,他终于松手,叹了口气说道:“桌上有饭菜,趁热吃了再休息吧。 ”

我没说话,好一会儿听见没有动静,才轻轻xian开一点缝隙,夏月凌却已不在房中。 我这才翻身下床,见桌上两个食盒,打开来,颇为丰盛。 我看着我喜欢的白米饭、小米酒与蔬菜汤,心里有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涌起。

昨晚不是已经整理好了么?我只是他的姑姑了。 他也要跟自己的王妃圆房了。 这样来招惹又算什么?我心里甚是烦乱,也顾不得嘴里烫的伤还在,胡乱地扒完了白米饭,端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最后终于有点晕晕地,浑身也似散架一般,便想睡一觉。

刚摸**,便听得屋外有人在叫:“郁小姐,云珠特来拜会,邀您赏雪,不知可否赏脸?”

我没哼声,觉得烦乱无比。 我真不想见到她。 一见到她,我就想到昨夜。

她倒是耐心颇好,又在屋外温柔地说道:“云珠特来邀郁小姐赏雪,不知可否赏脸?”

妈妈地,看来我不起来应付一下是不行的。 正要翻身下床,却听得红蕖说道:“小姐身子不适正在休息,还请王妃改日再来。 ”

此刻我真是无比喜爱红蕖,希望那云珠能知难而退。 谁知她却装作惊讶无比地说:“郁小姐不适,本王妃才更该看看。 来人,去请陈太医来给郁小姐瞧瞧。 ”到底不愧是为了自己地爱情处心积虑多年的主,百折不挠的精神真是淋漓尽致。

“奴婢谢过王妃。 我家小姐只是有些不适。 再说我家小姐非王公贵族,让太医看病于情于理不合。 ”红蕖这丫头应对自如,倒是句句在理,可是要打发走这云珠,恐怕不易。

果然,云珠继续说道:“红蕖丫头,你多虑了。 葫芦谷一役,皇上也是知郁小姐对王爷的救命之恩。 让太医来瞧瞧郁小姐的身子,当今圣上想必也是十分高兴地。 ”

当今圣上!果然,将我推倒风口浪尖上,倘若再让人知道我姓蓝,那我更是麻烦不断,甚至还能成为夏月国与商羽国,乃至整个天商一片混乱的借口。

这女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 不过。 她能掌管云家,想必也不只是因为她是云家这代能请神地圣女吧。

果然,红蕖也好一会儿没说话,想必也是隐约知晓这女人其中用意。

突然,听得一个清澈的男声响起:“王妃此言差矣,圣意岂可妄加猜测?如今多事之秋,还请王妃替王爷着想。 ”

“大胆。 你小小一名王爷护卫,竟敢指责本王妃。 ”云珠似有怒意。

“流觞不敢。 ”男声再响起。 怪不得无比熟悉。 竟是铁雄这家伙。 平时他都嬉皮笑脸或者语调低沉,从未听过此等语气。

“哼,不敢?本王妃看你是根本没当我是王妃。 ”云珠越说越气愤。

额的神啊!我拍拍额头,心里满是对夏月凌无比幸灾乐祸的同情。 想我蓝晓莲如此好地女子,你不专心对待,非得找这么个不看大局的、心术不正的女人。 活该,活该。

“王妃。 请息怒。 在下并无指责之意。 ”铁雄忍气吞声还真是少,昨夜在冥府对着白童子,他如同TNT爆炸,今天倒真是难为他了。

唉。 只是他怎么可能是云珠地对手。 遥想当年不是因为本人的把柄不小心落入他手,他岂能每每在理屈词穷时压住我?

“哼,你污蔑本王妃,挑拨本王妃与王爷地关系,罪大恶极。 来人。 将他拿下。 ”云珠一声令下,便有侍卫答应之声。

这铁雄断然是不会吃亏,但他那脾气,搞不好弄出大动静来还不是落入云珠的圈套。 妈的,到最后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出马与她过招。

翻身下床,大氅一披。 开门,闪身到铁雄身前,向云珠一拱手,淡淡地说:“民女睡过了些,不知娘娘驾临,请娘娘恕罪。 ”

果然,那群要束了流觞的侍卫不觉停了脚步,也不像一般的奴才看着主子,央求主子发号司令,他们只在那边站着。 只等一声令下。

“听闻小姐病了。 云珠真是惶恐,作为王府女主人真是照顾不周。 ”她眉头微蹙。 一副心疼我地样子。

“哪里是娘娘地错,是民女身子弱。 民女多谢娘娘记挂。 ”我一躬身,又道:“还请娘娘放了流觞,如今王府正用人之际,就请娘娘准许他将功赎罪。 ”

“既然郁小姐替这你这狗奴才求情,本王妃便饶了你,还不退下?”云珠对着铁雄怒喝道。

好一会儿,铁雄才拱手向云珠施礼道:“多谢娘年,属下告退。 ”

我心里万分愧疚。 想他何曾受过这样地窝囊气,想必他是为了我才如此忍气吞声。

“多谢娘娘。 ”我一拱手。

云珠笑道:“你我姐妹何必多礼。 昨夜这雪大,今早便听丫鬟们说西苑地梅花开得甚美。 便想到邀郁小姐同去赏梅了。 只是没想到郁小姐竟是这样憔悴,方才本王妃还以为是这些奴才唬我来着。 ”

姐妹一词,让我恶寒丛生,面上却讪讪笑,说:“大约是最近没休息好。 让娘娘挂心了。 ”

“昨夜大约也是没睡好吧,这脸多苍白,再说这几日天寒地冻,不让太医来看看是不行的。 ”云珠竟伸手来帮我理大氅的领子。

我一惊,隔这么近,闻得见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那脸上细致的红润,那样刺目。 那种红润我亦明白,那是洞房花烛夜的明媚。

心里陡然一沉,原来昨夜一切都是定局。 她今日前来定还有耀武扬威之意,怪不得非得要见我。

“怎了?郁小姐?”云珠大惊道。

“没,只是原定今日回连府,现既然娘娘在此,便向娘娘辞行吧。 红蕖,你行李可收拾好?去告诉黄桑他们,过了早饭时间便启程了。 ”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别人恩爱关我何事?我是典型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地。

“郁小姐,你这?”

“爱妃,郁小姐昨晚已向本王辞行了。 人各有志,我们不能勉强。 今日,本王就陪爱妃去西苑赏梅吧。 ”夏月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云珠的话。

我顿觉轻松,转身却见夏月凌一身白衫在青色大氅里若隐若现,发冠松束,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慵懒笑容。

他执起云珠的手,眼里流出盈盈柔光,然后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说:“郁小姐慢走,本王与爱妃去赏梅,这就不送了。 ”说完,便牵着云珠走了。

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夏月凌淡青的大氅与云珠火红地大氅重叠,相得益彰啊。

果然是豺狼虎豹,狗男狗女。 相配,相配。 我愤愤地冲进屋内提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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