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神的莲花-----第二部夏月篇 第五十二章 雪夜的动情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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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夏月篇 第五十二章 雪夜的动情拥抱

我再次失了礼,只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女。 多么美丽的一双人,多么刺目的画面。

也对,人家双十年华的天商王朝第一美男子,聪敏高贵的王爷,而我不过是一个28岁高龄的来自21世纪的稍有姿色的剩女。 灰姑娘与王子的爱情本来也只在童话里发生的。

“请蓝小姐原谅。 ”夏月凌再次说,充满了歉意。

“没有怪过任何人,何来原谅一说?即是我蓝晓莲的朋友,我岂会袖手旁观?”我微笑着,手指甲狠命地掐进掌心,拼命地稳住身形。 此刻,我无比感谢古装的宽袖挡住我心碎的狼狈。

“那本王多谢蓝小姐。 ”他盈盈一拜,云珠也是跟着盈盈一拜。

“没什么事,民女想去休息了。 ”我站起来,没等他答话,便往外走。

“蓝小姐,从这里走出去后,你便还是郁小姐,毕竟姓蓝会给你带来莫大的危险。 还请蓝小姐千万别说自己姓蓝。 ”云珠说道。

“多谢王妃提点。 郁晓莲在此谢过王妃。 ”我头也不回,怕一回头便会失却了理智,跳过去抓着夏月凌问他以前说的那些话真的都是虚幻,都是利用吗?

“还是爱妃考虑周到。 这天色也不早了。 你去准备一下,今晚,本王好好补偿你。 我送郁小姐回去。 ”夏月凌暧昧地对着云珠一笑。

“是。 ”云珠低头,一声娇羞的回答。 便率先退出了厢房。

我却陡然怔在原地,挪不动步子。 今晚,他要召云珠侍寝。 那日,他召雪姬侍寝,终究未成功,我还为他是利用雪姬刺激我而暗自高兴了一阵。 今日,他这般语气。 便怕是真地了。 想到他和云珠欢爱的情景,我浑身渐渐凉。 凉到心都死了一般。

“郁小姐,本王送你回去吧。 ”夏月凌笑语盈盈,一甩衣袖。

“不劳王爷。 ”我竭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发抖。 脚步踉跄,逃一般地出了东厢,发现天色已墨黑,天上没有一颗星星,亦没有月。 只有院子里满院的雪。

夜是最好的掩护,我的泪便倾泻而下,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便快步往前走。

不料回廊的拐角处有个人提着红纱灯笼立在那边,我跑得急,差点就撞了上去。

他一闪身,一把拉住我,小声说:“孩子。 别乱了方寸。 ”

定神一看,竟是王福达,这一声“孩子”让我地泪汹涌,这样的称呼已有多久没有过?我想起过世地外公、爷爷,他们也是这般叫我。 可如今我却在一个感情比纸薄,充满尔虞我诈的地方。

“相信我这把老骨头不?若相信。 便记得那日我对你说的话。 ”王福达小声说。

我不知如何回答他。 他自然是想夏月凌好,但他也必然不知夏月凌已亲自承认了利用了我。 看着他期盼的语气,我却不忍心说出**,便只得擦了擦泪,咬了牙说道:“晓莲自然信任王公公。 初见王公公便觉很像我外公。 ”

“那就好,晓莲。 能当老奴是亲人。 便记得事事莫乱了方寸。 看你,这天寒地冻的,你连斗篷也不披。 ”王福达语气里略带责备,转身便要去拿斗篷。

我心里有了暖意,便拉住他。 说:“这天寒地冻的。 我们走快些就是,不必再折返。 再说您也知天寒地冻。 找个小厮伺候便是,何须在这里站着。 你看这雪下得紧。 ”

“郁小姐,你的斗篷。 ”夏月凌突然出声,竟拿着我地斗篷走过来,很自然地替我披上。

我愣在那里。 却听得王福达躬身道:“王爷,老奴这就送郁小姐回客房休息。 ”

“好,你前面掌灯,我也送送郁小姐。 ”夏月凌也不管我,便兀自开始走,我也只得跟上。

夏月凌披着大氅,背挺得很直,走在前面。 那背影映着回廊上昏暗的灯光,显出凄清孤单来。 我心里忍不住有心疼,像日光下的湖水荡起的那种涟漪,又仿若是锋利的刀在心上细细地划着,划得不深,却足以让自己疼痛得不行。 这种心疼仿若由来已久,似乎在沉睡的某个记忆力,我便总看着他的背影,他的背影便是有着今日这般遗世独立地凄清。

“怎么了?”他陡然地停住脚步转身,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

只怪这灯光太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他在专注看我。

我慌忙埋头,加紧几步,说:“没什么。 ”

“对不起。 ”擦身而过的刹那,我听见细若蚊蝇的声音,没有虚假,甚至无限的诚挚,甚至还有着深重地哀伤。

这三个字如洁白的闪电划过我的头脑。 这三个字之于这个男人是多么不可想象的。

他终究对我说出了。 便是再多恩怨,再多纠葛,也是可放下了。

只是这三字代表什么?我不敢想,也不想去想,只得笑笑说:“王爷忘了,刚才在东厢品茶时,已经说过了。 ”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 ”他陡然拉住了我,我本能一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罢了,也许这是我与他相处的最后一晚了。 以后,人家便算是真正的有妇之夫了。 想到此,我也不挣扎,便任由他拉着。

“晓莲!”半晌,他轻呼我的名字,欲说什么,最终却还是轻轻放开了手。

是的,他放开了我地手,那便表示不再有纠缠了。 心已感觉不到痛,此刻只像是将死之人,巴不得赶快了断。

于是对还伫立着地夏月凌说:“王爷。 民女由王公公引回客房便是,便就不劳烦你了。 ”说完,便大步往前走,示意王福达加快脚步。

突然,他从身后猛然抱住我。 所有地严寒都被他挡在身外。 那温暖地怀抱,日光青草的洁净气息陡然保卫了我。

我没有挣扎。 只听得夏月凌吩咐道:“王公公你且到院门外守着,没有本王同意。 别让任何人进来。 ”

王福达得命令离去。 便只剩下我与他在这回廊里以这样绝望的姿势拥抱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 如同一个无助的孩子抱着唯一的玩具熊。

好半晌,我慢慢地离开他的怀抱,转身抱住他,轻拍他说:“不必自责。 若说你有利用我之嫌,我便也有利用你地。 我做那些也不全是为你,只因你与我未婚夫长相颇似。 今日之后,我便也还是你的蕊珠姑姑。 你可还是我地凌儿?”

是的,该是分清梦境与现实的时候了,毕竟他是夏月凌,并非夏康峻。 虽然,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面孔,甚至还是同一个冥神郁磊劈分而出的人。 或许我对他的感情只是对夏康峻的怀念吧。

“是么?”他仓惶地笑散落在凄清的夜里。 他颓然地放开我,轻笑道:“蕊珠姑姑。 ”

那语调和那一声轻笑为何如此刺痛我,痛得我无法呼吸。 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凌儿今夜之后便与往日不同了。 姑姑虽大你8岁。 定然也要避男女之嫌。 像今夜这般相处便不会再有。 今夜,姑姑便有几件事情与凌儿说。 ”

想到今夜他们的缠绵,之后的日子,都是那云珠在他身旁相伴左右。 恨不得自己立刻就死去。 他并没有说话,整个人kao着廊柱,隐没在夜色里。 我甚至能想象他一言不发的样子。 总是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喜怒哀乐的。 仿若他地灵魂已经神游了。

我定了定神,施了结界将我与他罩住,便将我所知全部对他说:“凌儿,时间紧迫,姑姑这第一件事,便是告诉你:那日苏轩奕从你体内苏醒,曾有刺客过来,竟是商羽国皇庭死士,据那死士头目苏慕讲,是商羽国皇帝借他们给十三王爷的。 所以这第一件事便是希望你提防你十三哥;第二件事。 这批死士,想必你在你十哥、九哥谋反的翠烟楼前也见过。 我却还在云居见过,所以这第二件事,姑姑便冒着挑拨你夫妻关系的大罪,大胆提醒你注意你的王妃的动向;这第三件事,你八哥夏月褆毕竟未死,救走他地是魔界八大长老的血魔月阳,再加上情魔的孪生妹妹红药的出现,这魔界的两大长老,我也曾与他们交过手,甚至厉害,你要加倍小心;这第四件事,便是你三哥夏月枫,我第一次来到天商,便是先见到他,一见到此人,总让人觉得心神不宁,他外在虽不争,却也正是在争,此人之阴险,恐怕你屡屡犯险也少不了他使坏,所以相比较,太子反倒不足为惧。 ”

我一口说完,仿若遗言。 这些事情哪怕他早已料到,或凭他的才智,早已进行了周密部署。 但我还是要说,我怕我不说,倘若有朝一日,我会后悔莫及。

“多谢蕊珠姑姑提醒。 ”好半晌,他才开口,语调没有波澜。

蕊珠姑姑四个字刺痛我。 我呆了一下,又嘲笑自己的意乱情迷。

看结界外,雪下得紧,王福达还在门口。 恐怕夏月凌从突遭变故以来,除了王福达以及模糊印象里的蕊珠,便没有别人了给予他关怀了吧。 或许他在心中也是将王福达看作家人,要不然怎么会什么机密的事情都不曾瞒着王福达。 只是他不懂得如何去珍惜这样的感情,也没有学过去肆意地表达感情。

他其实是那样孤独,只是他不爱我,我注定了地身份便是蕊珠姑姑。 是啊,蕊珠姑姑,那就要尽尽当姑姑地职责吧。

“凌儿,姑姑问你,你当真要那个位置?你可想好那是天下间最孤独的位置。 ”我以前也曾问过,那时他说要保护他想保护地人。 其实,我多想他能真正放开,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纵情山水,或者举案齐眉,肆意地哭与笑,而非这样喜怒都习惯隐藏。

“是,非要不可。 ”他缓缓地说。

我已不能说什么。 我看了看隐没在黑夜中的轮廓,心里却暗暗决定:夏月凌,若你非要这天下,我便给你一个太平盛世,给你一个风调雨顺。

“晓莲,记得我说过的话。 还有,不要随便涉险。 ”他突然俯身过来狠狠拥抱我,旋即又放开,手一挥,结界便消失了。

我只感觉他的话让我一颤,浑身一暖,还没反应过来,却听他已用清朗的嗓音问道:“郁小姐,也是文人雅士,我这院落多年未曾有合适之名称,不知郁小姐可否为本王想想。”

我还没开口,便见王福达已经进得院落来。 这王福达果然是人精,一听夏月凌的声音便知形势。

“王爷,老奴送郁小姐回去,您跟王妃早点就寝。 ”王福达刚说完。 便听得院子外,有丫鬟轻声问:“王妃娘娘已准备好,请问可否进的院来。 ”

“是爱妃,赶快进来。 ”夏月凌快步走到院门口,抱起在软轿上的云珠便走进来,云珠娇羞地将头埋在夏月凌的胸口。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便对我一笑:“郁小姐倒是帮本王想想这许多院落的名称。 今夜本王便不送了,王福达赶快送郁小姐回去休息。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抱着云珠进了房间。

门砰地关上,觉得那声不大的响动敲得心都碎了。

王福达过来轻轻扯扯我的衣角,小声说:“晓莲回去休息吧,凡事别太执着。 ”

我正想说什么,只见云珠的丫鬟们一律粉红色装束,提着红纱灯鱼贯而入,几个丫鬟还捧着器皿帕子。 众丫鬟在廊檐下站定。 想必是等着替那主子清洗欢爱痕迹吧。

这地方太让人窝火,太让人伤心。 我恨不得马上逃离,于是拉起王福达快步向前走。

“今夜,这雪下得紧。 好多年没有这么大的雪了。 ”王福达突然自语道,然后停住脚步问:“孩子,真的没事么?”

“怎会有事,公公自是不知,我对王爷皆因他与我那过世的未婚夫颇为相似。 再者,我大他8岁,却也算是长辈一类,好歹,他也会叫我一声姑姑。 ”我的笑没入风雪里。

“那就好。 ”王福达说,最后一声叹息也隐没在天商一千年来最大的风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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