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六宫无妃:宠妾逆袭-----第87章 一条狗引发的骚乱


生化狂人都市游 丞相哪里跑 凤华山 女王进化论 恶魔总裁的借孕情人 澜依寻路 爱情碰碰车 玉簪花半开 语言恋 修真的鱼续 傅先生今天也很善良 傲踏九天 捉妖录 神空永恒 紫极舞II 装神弄诡 公子无耻 奥术主宰 极品鬼女阴阳鉴 阴夫凶猛
第87章 一条狗引发的骚乱

第87章 一条狗引发的骚乱

一夜无眠。

这种感觉很久没有了,不知为什么,即便她回到了自己身边,不安之感却依旧强烈。

缓缓在清明银霜的月色下,伸出自己的双手。

望着掌心的纹路,许久后,才缓缓握起。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看似抓住了什么,实际上却什么也没有抓住。

他好似已经丢了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丢在了不知名的地方……

心头莫名烦躁,连精神也变得有些恍惚。

这样的感觉,只在数年前城破家亡,他在一片混乱中,带着衷心属下以及年幼的妹妹逃离皇城时出现过。

望着天边时隐时现的冷月,心口这里,很疼很疼。

在冷风荒月下站了许久,奚成壁在正欲回殿,看到宫外漆黑的天幕上,突然绽出一束银色光柱,像是天边划过的一道流星。

这是他与罗熔罗暮暗中联络用的信号弹,除了他们兄弟俩以及自己外,无人知道这个秘密。

他立刻返身回殿,换了身黑色夜行衣,在黑夜的掩映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宫。

来到罗暮的府邸,暗夜之中,远远便能看到偏厅窗棂中露出的明亮光芒。

看样子,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很久了。

他闪身跃入厅内,快速合上门窗,废话不多说,直奔主题:“有什么发现?”

罗熔罗暮彼此对视一眼,随即罗暮上前一步:“主公,那个人我们已经找到了。”

奚成壁神色一凛然,转身在一把阔背椅上坐下:“带上来。”

话落,罗熔便转身走向后堂,不一会儿,手里拎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倒是长得很周正,只不过那一脸惊惧的模样,以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的官服,让他看起来既狼狈又猥琐。

“就是他,桐州新河郡郡守。”

奚成壁看着罗熔手里的男人,沉声问道:“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慎刑司就是你最终的去处。”

那位郡守没有见过皇帝,但从他的气势,以及罗熔罗暮两兄弟对他的态度上判断,也能猜个**不离十,加上又听到到慎刑司,更是惶恐不已,也不需要施以酷刑,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一切都招了出来:“主子饶命啊,小人也是奉命行事,那镇南王用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威胁,小人这才不得已屈服为他做事,还望主子明鉴!”

“镇南王?”虽然早猜到贺琨与这件事有关,但以他一人之力,又怎么可能做得这么缜密,这么天衣无缝。

罗暮读懂了奚成壁的意思,狠狠踹了那郡守一脚:“你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本官现在就送你去慎刑司。”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那地方的恐怖,郡守听到慎刑司三个字,腿都已经软了,哪里还有什么气节?他这个郡守之位,本来就是靠着钱财打点以及人脉关系才弄到手的,论能力,就是个实打实的草包,只会狐假虎威,别的本事一样没有,被罗暮这么一恐吓,两股战战不说,还差点失禁。

他一边磕头一边道:“小人只知道镇南王与藩封之地的另一位藩王有所联系,至于是谁,他们之间是如何联系的,小人真的不知道!小人只是镇南王手里的一颗棋子,他让小人做什么,小人就做什么,如若不是小人的家人被镇南王所挟制,小人是绝不会做这些伤天害理、有负皇恩之事的!”

郡守磕头磕得凄惨,脑袋撞在砖石地面上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地面上就渗出了一滩血迹。

奚成壁只是面目表情地看着郡守,他的思想与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个把脑袋磕破的倒霉郡守身上,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

江晚鱼没有再跟他闹脾气,很柔顺听话地去了听竹轩,做母亲的人就是不一样了。

他晚上去看望她,发现她多出了一个从前没有的习惯——试菜。

经过那么多的事情,她心有戒备是很正常的,宫里宫外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现在又怀着身孕,就算她不为自己着想,也会为腹中孩子着想。

只是她试菜的对象,竟然是一条狗。

他太了解她了,她根本就不是那种纯善之辈,这样的事如果换做他人来做,或许理所当然,可偏偏这么做的人是她,便未免给人一种惺惺作态之感。宫中到处都有试菜的宫人,如果她真的忍受不了这个规矩,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废除这种制度,而不是找一只狗来,做这种连茉儿都不会做的事。

是因为有了身孕,即将做母亲,所以心性才会有所变化吗?

总觉得如今的她,和自己认识的她,相差太大。

说起狗来,他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她养的那只猛犬,竟然不见了。

她曾对他说,海盗看上去虽然凶猛,却十分护主,忠心不二,不枉她辛辛苦苦将它从巴掌般的幼崽拉扯到牛犊这么大。

她说话做事从来不夸大其词,那条藏獒到底有多么衷心他不知道,但他相信,那条被她称赞不已的狗,绝不会莫名离她而去。

很多事情都非常奇怪,让他找不到头绪,理不清思路。

面前,那郡守磕头已经磕得天昏地暗,眼冒金星,罗暮看着地上那一大滩鲜血,忍不住开口道:“主公,要不先把他关起来,改日再审?”

骤然从沉思中回神,奚成壁看着那磕头如捣蒜的郡守,站起身道:“不用,直接投入刑部大牢,处以流刑。”

郡守不磕头了,罗熔罗暮也傻眼了,这就算完了?好像还没审出个所以然来。

奚成壁淡淡瞥了眼满头满脸都是血的郡守:“他只是个提线木偶,没有任何价值,背后操控的人,早就已经弃了这个卒子,朕留着也没什么用,发配边疆吧。”

郡守不敢再讨饶,奚成壁的暴虐是众所周知的,能留他一条命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他没什么本事,只有见风使舵看人脸色这一点,比大多数人都强。

郡守被带下去,奚成壁负手来回走动,突然站定脚步,望着地面上那一滩血迹,蹙眉道:“这几日,你们先把手头的公务放一放,全力替朕找一条狗,一定要快。”

罗熔罗暮面面相觑,主公该不会脑袋坏掉了吧,让他们正事不做,专找狗?

看出了两人的疑惑,奚成壁道:“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是……”他回想了一下,对那条只停留在肉球记忆上的藏獒,实在不知该如何描述。

这时罗暮接口道:“是不是一条黑色的大狗,脑袋中央有两点白?”

奚成壁一拍脑门:“对对对,就是这条!”随即又怪异地看向罗暮:“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暮挠挠后脑勺:“我见过这条狗,乍一看挺凶,不过相处久了,就知道这狗其实挺温驯的。”

奚成壁忽然沉了脸:“你和那条狗很熟?”

罗暮神经粗条地答道:“也不算特别熟,就是经常见,对我跟对它主人差不多。”

奚成壁脸色更沉,这小子平时都背着他做了什么?跟狗那么熟了,那跟狗的主人,岂不是熟上加熟?

罗熔见势不妙,他这个傻弟弟,平日看上去挺聪明,就是不会看人脸色,呆头呆脑,没看到主公已经打破醋缸子了?那脸黑的,连他都不忍直视,连忙推罗暮一把:“你去把我准备好的侍卫名册取来,正好今天主公在,让主公阅览一下。”

罗暮嘀咕:“你自己不会去取啊。”

“这是你家,我不熟。”

罗暮嘴角一抽,罗熔这死板的家伙什么时候也会说笑话了,看了眼一旁的奚成壁,主公似乎脸色不郁,也不知在为什么事发火,为了避免殃及池鱼,他还是先躲一躲为好。

见罗暮离开,罗熔这才问道:“主公可是在怀疑什么?”

奚成壁有些茫然摇头:“朕也不知,就是隐约感到不安,说不上到底为什么,你和罗暮先按照朕说的去做,接下来朕自有安排。”

……

离冀州还有不到两日路程,连日赶路的队伍,也逐渐慢了下来。

江晚鱼现在所在之地,是镇南王管辖的桐州。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那名刺客说与之联络的,正是桐州郡守。

镇南王,武宣王。

两处封地呈比邻之势,桐州郡守又与刺客有关,加上镇南王曾开口向奚成壁讨要过澹台国旧属宫人,稍微一联系,便不难得知其中奥秘。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镇南王是站在慕容怀卿这一边的,不知其他封地的藩王是什么态度,万一都与慕容怀卿串通一气,那皇权可就岌岌可危了。

窗外淅淅沥沥落着今年的第一场春雨,那绵密的声音,微潮的凉意,都加重了人心底的沉闷。

此处是桐州边界的一处军营,因为许久没有战事,所以驻守在这里的士兵,渐渐开始变得散漫,不复军人的铁血之气,他们甚至盖起了房子,娶起了小妾,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刚来到这里时,她还以为是哪个边远小镇,她不知道慕容怀卿作为镇南王的同盟,眼看着懈怠军纪之事却不提醒反对,到底抱着什么心态,或许,就算是同盟,也无法真正信任彼此。

正凝望窗外的一片水帘,忽然觉得背上一沉,一件斗篷,被搭在肩头,披风的另一端,是一双修长洁净的手。

她没有拒绝,只微微侧了侧脸,继续欣赏窗外的雨景:“对不起,我这个人不喜欢对讨厌的人说谢谢。”

慕容怀卿为她披好斗篷,微微一笑,在她对面坐下:“没关系,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别这么说,我和王爷并不熟。”

慕容怀卿也随她一般,看向窗外的雨幕,脸上的笑时有时无:“姑娘怎么能这么说,你和本王,好歹也有数月的同住之谊。”

她眉头一皱,口吻不禁有些恶劣:“王爷这是什么意思?要毁我清白吗?”

慕容怀卿扬眉轻笑:“江晚鱼,这里现在没别人,你大不必如此。”

她咬了咬唇,脑袋忽的一偏,冷厉的目光径直射向慕容怀卿:“我说过,没有人能够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你要么放我离开,要么就等着倒霉好了。”

慕容怀卿不急不缓道:“姑娘要本王等,那本王便等着。”

“你——”她气结,恨恨转开眼。

“何必生气,本王可是在帮你。”

她不理他,这简直是在胡扯!

慕容怀卿继续道:“本王知道,你一直向往自由,却被某些原因束缚了手脚。真是可惜了,翱翔天际的海东青,竟为了那可笑的爱情而折翼,你不觉得遗憾吗?”

她还是不理他,似乎看那窗外的风景看得入了迷,实则心神已经开始飘忽。

慕容怀卿知道她在听,也不在乎她的冷漠态度,继续自说自话:“其实你一直都很想离开那个四四方方的牢笼,到外面的世界来看一看,不要否认,我可以从你的眼中,看到这种渴望,就像是燎原的烈火,灼然而耀目,那份痴狂,时时刻刻感染着我,让我不禁想起,幼时因体弱困于府中,每日看着高墙青瓦,对外面世界的那种向往,那种希望脱离束缚,期待自由的感觉。你和我很像,都是不安分的人,病魔不能成为禁锢我的阻碍,同样,爱情、责任、誓言,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也不能成为禁锢你的绊脚石……”

一语不发的她突然转过脸,看着慕容怀卿,声线清亮,那双眼在雨幕的衬托下,也似有了灵气,“自由是什么?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被迫张开翅膀,由人驱赶着飞向天空。你不懂自由,自由从你的口中说出来,简直就是一种玷污。你说你给我自由,我真看不出,我现在哪里自由了,无非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牢笼中,况且,你给我准备的这个牢笼,还是我不想要的。”

面对她的盛气凌人,慕容怀卿却是一脸自在,似乎她情绪越是激动,他就越是高兴。

这一次,他是真的笑了,不再是假仁假义,而是从眼底眉梢散发出的笑意:“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给你的自由,就像被驯养的猎鹰。”

“啪!”

再也忍受不住,她站起身,两手重重拍打在桌案上,“慕容怀卿,你根本就是个神、经、病!”

她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了,跟神经病相处久了,真怕自己也变成神经病。

慕容怀卿微笑如常,黝黑眼底映着她此刻的怒容。

她怒了,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见她发怒,仿佛玲珑精致的水晶人,突然活过来了一样,每一个表情,都令人兴奋不已。

推门而出,不顾外面淅沥的雨幕,她正好需要这冰冷的雨水,来浇灌此刻滚油般的内心。

慕容怀卿不怕她逃走,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的自负。

不过她很清楚,他再自负,要想困住自己也是绰绰有余,故而她不会浪费体力,去做那种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傻事。

她要逃,必定会挑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在雨中转了一圈,忽然发现这个城镇看似平和,士兵看似散漫,却有一种无形的凝重肃杀之气弥漫在各个角落。

士兵们行走时的姿势,换岗时的谨慎,还有他们总是穿得一丝不苟的军服,这一切都不像是丧失斗志,只知吃喝玩乐之人该有的样子。

他们行为规矩,站姿挺拔,行走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如非日日坚持训练,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的。

果然,一切都是障眼法吗?透过朦胧雨幕,望着这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型城镇,她突然觉得,这里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搞不好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正在沉思,身后突然传来某种声音,很轻微,却被她敏锐捕捉到。

她脚步不停,依旧不急不缓朝前迈步,那声音越来越近,和雨声混合在一起,出奇得诡异。

她蓦地闪身躲进一个死角,正要探头查探对方来头,突见一道黑影朝自己猛扑而来。

那黑影速度奇快,她根本闪躲不开,就这样被重重扑倒在地。

“唔……”当屁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时,一条湿热滑腻的东西凑到了脸上,来回舔弄着。

“海盗——”她掰开凑到自己面前的硕大狗头,抬袖使劲擦拭脸上被海盗舔过的地方:“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舔我的脸,恶心死了。”

海盗是唯一不会被她刻薄言语伤害到的生物,庞大的身躯上蹿下跳,热切地昂着狗头,眼巴巴瞧着她。

她摸了摸海盗的脑袋,用手抚顺了它凌乱的毛皮,这家伙最近又胖了,好好一只威风凛凛的藏獒,都快变成肥牛了。

会在这里见到海盗,她一点都不惊讶,她早就对奚成壁说过,狗是最衷心的动物,而藏獒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这世上谁都有可能背叛自己,唯独海盗不会。

它一定是凭借气味和足迹找到这里来的,虽然见到海盗很开心,却万万不能让它留下,首先,以慕容怀卿谨慎的个性,绝不会把海盗这种一看就充满了威胁性的动物留在身旁,再者,论认人的本事,这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这种忠心耿耿的生物。必须让海盗回去,现在,她也唯有将希望寄托在海盗身上了。

她弯下腰,轻轻抚摸海盗的后颈,这硕大如牛犊的猛犬,此刻就像是个乖巧温顺的小羊,伏在她身边,讨好地摇着尾巴。

“海盗,你回去好不好?就当是帮我一个忙,我是你的主人,我喜欢的人也同样是你的主人,都说爱屋及乌,你也要和我一样喜欢他。”

海盗呜呜两声,似乎有些不满。

“他比我有钱,比我有权,能给你盖豪华狗屋,给你吃珍馐美味,还能给你找好几个狗老婆,让你从此衣食无忧,过天堂一样的生活。”

海盗突然站起身,精神抖擞。

她满意颔首:“这么好的主人,不要白不要对不对?但现在他有危险,为了你今后的豪华狗屋,珍馐美味,还有个个貌美的狗老婆,你一定要回去救他。”

海盗仰起脖子,汪汪叫了两声,似是同意了她的请求,达成交易。

她骇了一跳,连忙去捂海盗的嘴巴:“你这个傻狗,我知道你嗓门嘹亮,但也不能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乱叫吧。”

她探出脑袋,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这才拍拍海盗的脑袋,命令道:“快去,我的幸福你的幸福,都背负在你一条狗身上了,别让我失望。”说着,在海盗屁股上踢了一脚,把它踹了出去。

海盗往前奔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似乎有些不舍。

江晚鱼正要催促,眼角余光蓦地瞥到一截尖尖的箭头,在雨幕中有些不清楚,但那股杀意却强烈无比,迎面而来。

她连忙大叫一声:“海盗,危险!”

话落,海盗便凌空跳了起来,同时,在海盗停留的地面上,多出了一支深深没入地面的羽箭。

她从暗处冲了出来,挡在海盗面前,同时催促:“海盗,快跑!”

在她冲出的一瞬间,海盗便察觉到了危险,动物的直觉比人类要敏锐的多,它知道有人要杀它,如果不快点跑,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这条黑色的大狗,撒开了四蹄,朝着安全的方位飞快疾奔。

“拦住那个畜生。”低沉清润的声音,在哗哗的雨声中,竟清晰无比。

她转身,看到一袭蓑衣的慕容怀卿静立在一队弓箭手中央,目光如极北之地深层的冰原,一片黑暗,不见光明。

“慕容怀卿!”她低吼一声,声音穿过雨帘,精准地落入慕容怀卿耳中,他却充耳不闻,抬起一只手,下了必杀令。

连人命都不放在心上的武宣王,何况一只畜生,下了命令后,他便转身,打算回房。

江晚鱼心里很清楚,他杀海盗,不仅仅为了以绝后患,更是在警告她,在震慑她。

他是不会放海盗一条生路的!

她脸色煞白,似洁白的冰雕,突地,她调转身子,朝远处那个黑点喊道:“海盗,匍匐!”

黑影趴了下去,躲过了第一波箭雨。

她再喊:“海盗,左移!”

黑点朝左侧翻滚,又绕过一波箭雨。

“海盗,跳!”

黑影跳起,第三波箭雨落空。

慕容怀卿从容前行的步子一顿,倏地大步返身,从一名弓箭手中抢过长弓,三根羽箭,同时弯弓搭弦。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