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医生在异界-----第161-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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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168章

第161-168章161,童年的回忆

“刘静学长老,我希望你能够认真的告诉我,”古菲特面容严肃的站到了门前:“小虎头,嗯,就是布隆迪仁了,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您到底是不是一个亡灵法师?”

“呵呵,你问一个被认定了是亡灵法师的人,让他自己说自己是不是亡灵法师,这样玩有意思吗?”刘静学眼也不睁,就那么悠闲的躺在摇椅上,轻轻地摇晃着。

“我不是玩,我只是想确定,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亡灵法师。”古菲特的话很坚定。

“有区别吗?”刘静学终于睁开了眼睛,从摇椅上侧过头,瞄着古菲特:“你难道认为我说我不是亡灵法师,他们就会相信我不是亡灵法师。”

“至少我信。”没有想到,古菲特那苍老的身躯中还能发出这样巨大的吼声:“我绝不相信一个这样帮助我们的人会是一个亡灵法师,我绝不相信一个亡灵法师会管我们这些兽人的死活,会关心我们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穿暖,有没有喝干净水,有没有吃不腐烂的食物,我绝不相信。”

刘静学有点感动了,仅仅有那么一小点的感动:“为什么亡灵法师就不能做到这些呢,你的偏见是不是太大了。”

“是啊,为什么一个亡灵法师就不能做到这些呢?”古菲特茫然了:“这么说,你真的是一名亡灵法师?”

“他就是一名邪恶的亡灵法师。”布隆迪仁站在旁边义愤填膺,他对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古菲特长老居然会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却向一个邪恶的亡灵法师求证感到愤怒:“你看看那个狐族一样的女亡灵,还有已经走了的那个比蒙一样的骷髅,这些都说明了他就是一个亡灵法师,你怎么还不相信呢?”对于老长老,布隆迪仁还是有着一定的畏惧,不敢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是啊,他是一个亡灵法师。”古菲特茫然的看着布隆迪仁:“他是一个邪恶的亡灵法师。可是他要对我们做什么呢?给我们吃饱,给我们住好,让我们穿暖,有钱花,还尽力的救助我们被卖成奴隶的同胞,还教育我们的孩子,还操心我们吃的水干不干净,吃的饭好不好,身体有什么毛病。”古菲特慢慢的数落着:“他还想办法帮孩子们打虫,帮老人们治年轻时患下的伤,帮女人们治疗那些生孩子落下的病。”

“他这样,会是一个邪恶的亡灵法师吗?”古菲特问布隆迪仁,也问自己。

“他肯定有阴谋。”布隆迪仁充满警惕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刘静学:“只是被我恰好逮住,没来得及实施,没有落到我们的身上。”

“那么他会有什么样的阴谋呢?”看着闭着眼,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的刘静学,古菲特询问到:“是什么样的阴谋,他会利用到我们这些可怜的人的身上呢?我们这么穷,有什么样的阴谋值得他花费这么样的力量来设计我们,让我们先富裕起来,吃饱喝足,养的白白胖胖的的呢?”

“他肯定是想把我们养的白白胖胖的,好抽取我们的灵魂的力量。”布隆迪仁脸色通红,来自古菲特长老的一再询问让他有点被人怀疑的感觉,好像那个做坏事的亡灵法师是他一样。

小舞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连灵魂力量跟人的健康无关都不知道的白痴。”

“你——”布隆迪仁愤怒的操起手中的短柄虎掌,犹豫着,却不敢上前。

“为什么怎么说?”古菲特到是很感兴趣的问到。

“灵魂的力量,主要来自于人内心的欲望,一个人平时内心的欲望越多,他的灵魂的力量就越庞杂,操控起来就越容易;而平时的欲望越少,他的灵魂就越纯净,操控起来就越困难。你们这些兽人,本来就老老实实的憨厚的很,灵魂也都很纯净。想操控你们死亡后的灵魂都是相当的困难,所以你们兽人中亡灵法师的数目相当的少。而人族的人各种各样的欲望都非常的多,灵魂都显得很凌乱,所以大多数的亡灵法师都产生于人族。因为那里的条件更好。”

“不过。”小舞冲着布隆迪仁嫣然一笑,让人眩目的美丽让旁边的人群里响起一片的惊呼:“这位小虎头的灵魂到是非常的庞杂,简直不逊色于一般的人族,到是亡灵法师非常喜欢的那种类型。”

“我也很喜欢呢。”娇滴滴的小舞摆出一副妩媚的模样,冲着布隆迪仁眨眨眼,又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那殷红的嘴唇,看起来分外的诱人遐思。

“咕咚~”布隆迪仁大大的吞下了一口口水,脸上却是一脸的惊恐:“你……你……你想干嘛?”

“啊哟哟,您看您说的,对您这样英明神武的兽族的英雄,我一个小小的亡灵生物能够干嘛?”小舞白生生的手指那么一挥,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出一片的委屈:“您……。”

“小舞,别闹了,你跟他们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刘静学从躺椅上睁开了眼睛,用充满讽刺的目光看着布隆迪仁,不耐烦了:“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亡灵法师,他需要的只是让自己有一个合适的借口罢了,你跟他说的再多,也是对牛弹琴,没用的。”

“这点我当然知道,我不过是顺应时事,给他增加一点点理由罢了。”刚才还言笑盈盈的小舞的面孔飞快的冷了下来,电光四射的眼睛也迅速的笼罩上厚厚的一层冰霜:“这样的事,我前生也见过几回,没想到在死后居然能够在兽人中也见到这种人,还真是大开眼界了。”

“有人就有江湖,有思想就有欲望。兽人里面会发生这样的事,到是也不算奇怪。”刘静学又躺回了躺椅,闭上了眼睛:“到是我,把人心想的太好了,没想到……,没想到啊,没想到。得陇望蜀啊。”

“哼,没关系,我到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能够把你怎么样。”鄙视了布隆迪仁一把,小舞冷冷的站在了门口,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别的不说,就眼前的这些,我还不放在眼里。”

“你敢小看我们兽族?”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鄙视,布隆迪仁顿时愤怒了,两手紧紧的攥着短柄虎掌,双目喷出浓浓的怒火,怒视着小舞。

“哪有啊,我哪敢啊。”小舞摆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轻轻地拍拍自己的胸口,引起一阵的波涛荡漾,引的布隆迪仁的目光也随着来回的飘荡,飘荡:“您是大英雄,大勇士,手握我哥哥的生杀大权,谁敢小看您呢。难道,我不想要我的哥哥活命了。我跟他又没有什么利害关系,我也不想从他哪儿抢夺什么宝贝。他的手里只有一本人家不要的《兽人篇》,也没有亡灵生物篇,我一个小小的亡灵生物,怎么会为此小看你们兽人呢,顶多,我只敢小看某个贪心的家伙罢了。”说着,小舞又冲着布隆迪仁抛了一个大大的媚眼。只是,这个媚眼抛的时机有着那么一点点的问题,仿佛,那个贪心的家伙就在她的眼前。而站在她前面的,就是布隆迪仁。

被一个亡灵生物给夹枪带棒的冷嘲热讽,是个汉子的都受不了,在众多的围观者义愤填膺的准备看一场博命大战的时候,布隆迪仁红着双眼,嘿嘿的笑了起来,并且渐渐的站直了俯下的身躯,收回了即将迈出的步伐:“你想让我生气,就故意激我,让我和你打起来,然后就可以乘乱把他救走是不是,放心吧,我是不会上当的,我是决不会放那个邪恶的亡灵法师逃走的,这样,以后你们就没办法再去伤害别人了,嘿嘿。”

“您真聪明。”嘲讽的给自以为是的布隆迪仁送去一捆秋天的菠菜后,小舞冉冉婷婷的化作一缕烟雾消失在刘静学的门口:“你们最好不要伤害到我的大哥,不然,你们就等着吧。我还会再来的~!”最后消失前,小舞还恶搞的让声音悠悠扬扬的飘荡了半天才消失,无端的让刘静学的门口平添几分阴森森的鬼气。

吓的假寐的刘静学也平添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个丫头片子,弄的怪吓人的。”刘静学翻了个身,伸手使劲的搓了搓布满鸡皮疙瘩的胳膊,继续假寐。

“大哥,你自己保重,我找了两个这里的骷髅兄弟帮忙照顾你,我马上去通知娃娃赶回来。”一缕声音在刘静学的脑海中回荡一阵后,就又重归于平静。

也不是完全的平静,在屋外,闹嚷嚷的喧闹声正在不断的传来。只不过,那与刘静学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蠕动了一番,让自己躺的更加舒服后,刘静学就沉浸到自己的世界中去了。

多久了,多久没有任何想法,没有需要解决的问题,没有那种处心积虑为未来考虑的念头,就怎么静静的躺着不动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那座魔法塔里的时候吧,这一过就是一,二,三,四……嗯,大概快半年了吧,上次在魔法塔哪儿,好像才刚刚下霜,现在屋外的树叶都渐渐的返绿了,不是那种鹅黄色的嫩绿色,而是那种充满生机的,活波的鲜绿色。

最早的野樱花,已经催债一样的赶着腊梅,盛开了,红的白的,满山满坳的,让刘静学总是想起那红艳艳的,酸甜酸甜的野樱桃:等过个三四个月,在樱桃红的发黑的时候,找一棵挂满果子的樱桃树,跺上那么一脚,就着地上泥土的芬芳,美美的吃上那么一顿,一直吃到牙齿连豆腐都咬不动。那是多美的一件事啊。

可惜,樱桃好吃树难栽,小时候,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记忆中只发生过一次,那时候的刘静学眼红别人家的哥哥,小叔什么的弄回来的一筐筐的野樱桃,被几个大不了多少的小子那么一怂恿,就不声不响的提着小筐踏上了上山的路。

那年,他七岁。

在惊飞三只野鸡,吓跑两只野兔,冲五个小松鼠做过鬼脸,偷偷的靠近,结果却在最后的关头失手惊飞乍蝉后,刘静学收获了二十支芳香扑鼻的兰草,至于樱桃,那是连树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为此,刘静学付出的代价是:衣服破了,几条口子刘静学忘了,反正是不少;手划破了:不少的兰草都生长在布满荆棘的阴暗的地方,想采到那些充满香味的花朵,当然要付出一些代价;膝盖磨破了,屁股后面好像也破了个洞,一阵阵的山风吹着光秃秃的小屁股,好凉爽啊。

如同一个小乞丐一样,在闷热的丛林里钻了半天后,疲累的小刘静学累了,就近找了一颗大树,手脚并用的爬到树旁,靠在大树上,一屁股坐在树下的石头上,呼呼的喘着气,打算歇歇脚。

也是该小刘静学走运,气喘吁吁的他,坐在那块凉悠悠的石头上没有多久,就发现事情不对了:屁股下面的石头在移动。吓的惊惶失措的小刘静学爬起来后,才发现,自己刚才坐的,是一个足有五六斤重的大山龟。而且,他还非常‘幸运’的在那只不知道活过多少年的野山龟的面前,坐着(裤裆破了,小刘静学就那么懒洋洋的坐在哪儿,露出小鸡鸡,放了水)撒了一泡正宗的童子尿。

那时候,野生的乌龟虽然不像后来那么罕见,但是,这么大的野山龟还是相当的少见的,看着那头硕大的山龟瞪着两只绿豆眼,气势汹汹的向着自己爬了过来,有些心虚的刘静学吓的大喝一声,掉头就跑:据说,乌龟和王八咬住人后就不撒嘴,除了把被咬住的部位割掉外,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而刚才,自己还在那个乌龟的头上撒了一泡尿,现在,乌龟来报仇了,要咬自己撒尿的玩意了……。正文 162,失落的曾经

惊魂未定的小刘静学,在连滚带爬的翻过一个山头,再也看不见那只硕大的山龟后,无力的坐倒在一棵粗糙的大树旁边,等到他回过神来后,才发现咯的自己很不舒服的那颗大树,正是自己久寻不获的野樱桃树,树上累累的野樱桃比夜晚的繁星还要多。黑红黑红的,分外谋杀口水。

然后,事情就老套了:大饱口腹之欲的刘静学,在酒足饭饱,哦,不对,是在樱桃足樱桃饱后,随着一阵倦意袭来,居然就在那颗樱桃树下美美的睡了一大觉,等他睡醒后,拾满一筐黑红黑红的野樱桃,拿着芳香的兰草,踏着月色,返回冷冷清清的家后,迎接他的,是仓皇的父母恼怒的巴掌和如释重负的痛哭。

在给刘静学留下终生难忘的教训后,同时留在小小刘静学的心里的,还有那甜甜的,没有一点酸味,却能够把人的牙酸的连豆腐都咬不动的野樱桃,还有那只带来福音的老山龟。可惜,那颗樱桃树最后还是没有逃脱掉固有的命运,被某些不愿意爬树的采摘野樱桃的人,给硬生生的砍倒了。在刘静学再次见到它的时候,它那粗壮的树干已经开始露出腐烂的痕迹——已经快三年了。

后来,在拥有自由登山的权力后,刘静学还多次到那个遇到老山龟的地方寻找,期望能够再次的碰到那只带来好运的老山龟,只是,再也没有碰到过了。也再也没有听到有关老山龟的消息。唉,不知道它在家乡还好吗,山上的树都被改成那些能够带来经济效益的经济林了,还适合它的生长吗?来之前,野生龟的价钱都快上百了,它还能躲的过吗?……

“嘭……”一个什么物体撞在了龙王版的防护罩上,在验证了防护罩的快速反应能力和坚硬度后,贴着门口的那扇光门,滑落尘埃。接着,一群吵吵嚷嚷的声音也渐渐的接近到刘静学的住处。

“你们……”守在附近,匆匆赶来的布隆迪仁还没有把话说完,刘静学所住的地方又传来一声轰然巨响,紧接着,刘静学所居住的地方腾起一股漫天的尘土,然后,整个坍塌了。

“住手……”带着一声怒吼,一个人影在打飞阻拦的布隆迪仁后,冲到了刘静学所在的房间部位——那里,已经是一个大坑,刘静学和他的那个龙王版防护罩已经消失不见,不断冲出的尘土和闷响,显示他和他的房间经过的部位,正在不断的产生坍塌,方向,地底的某个地方。

那个人影刚刚接近大坑的边缘,几只利箭就擦着他的头皮飞上了半空,如果不是他紧急躺倒,在粗糙的地面上作出一个滑行动作,减去自己的冲力,那么那几只箭就应该端端正正的插在他的身上的某个部位了。

躺到的那个人在腰部使力刚刚弹起身形,又是几只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向他射了过来,晃动身形刚刚避开迎面而来的箭支后,还没有作出任何的动作前,又有几只箭向着他飞了过来,中间,还夹杂着几个圆滚滚的弹丸。

久闻鸟族的化学武器的厉害,对那几个黑乎乎的弹丸,那个人在表现出足够的重视的同时,还表现出高超的武技,几乎在不可能的情况下,他把前扑的身形接助身体的旋转转变为向后的动力,快速的离开了洞口,逃离那些由刘静学曾经的房间所形成的地坑的直线射程。

尘埃落定,众人在那个大坑里看到八个泥雕土塑般的侏儒,每个侏儒都备有两把手弩,一把端在手上,一把挂在胸前,站在坑底的一角,高低错落,前物后三的形成两道防线,毫不示弱的警惕的瞪着坑周围的人群。仅仅八个侏儒,居然给人以后山石崖一样的感觉。

那个人影也站住了,微微发黄的麻布长袍,挺拔的身躯,凌厉的眼神,赤足站在大坑的边缘,于那八个侏儒对视着。他的身后,一群同样赤足麻衣的大汉也包围在那个人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洁白的长棍,凌厉的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春风温柔的从坑上滑过,骤然增加的气压打破了平衡,一块指头大小的石头从坑边骨碌碌的滚落坑底,惊醒了周围的人群。

“你们是……”

“不要……。”一声断喝打断了古菲特长老的询问,一蓬铺天盖地的箭支和弹丸从坑底呼啸的冲了出来,驱赶着众人紧急躲避的同时,那个空手穿麻衣的大汉反倒奋勇的对着箭雨冲了上去。

“……撤。”半空中,那位大汉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技巧和功力,居然在半空中浑身放出夺目的光芒,抢在箭雨前面更快的返回地面,并且胁裹着周围的大汉们,后退出老远。

“轰——”从大坑里传来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击波震动周围的地面,整个地皮都狂乱的颤抖起来,古菲特长老摇晃了几下,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呆住了。

一股巨大的烟尘从坑底巨龙一样的腾起,在空中翻腾飞舞,渐渐的形成一股蘑菇样的乌云,笼罩在部落的上空。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烧灼的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好汉子。”震动平息了,整个大坑再次的扩大了半尺,深度也略有增加,一股地下水从坑底渐渐的弥漫开来,渐渐的淹没了空荡荡的坑底,水中,飘荡着一片淡淡的殷红。

那个空手麻衣的大汉静静地走到坐在坑边的古菲特长老身边,两眼注视着坑底,看着那股地下水渐渐的升高,湮没掉所有的痕迹,除了感叹一声好汉子外,再也没有说话。

古菲特长老呆呆的坐在坑边,默默的看着地下水渐渐的上升,也是一声不吭,只是,他的容颜眼看着更加的苍老,人也更加的憔悴了。

水,升上来了,部落的中央,多了一个小小的湖泊,少了一间房间,其它的,没有太多的变化。

古菲特长老最早离开部落,蹒跚的踏上了已经长满青草的小路,孤零零的走向兽族曾经的,那个已经荒废的部落。他的身后,一轮落日映照着波光粼粼了小湖,湖面上残阳如血。

一天之间,所有的侏儒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连接地面的所有通道都被人为的弄塌方了,包括后来交换回来的侏儒们,都从部落里消失了,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野蛮人狂化了,瞪着血红双眼的他们,恶狠狠的瞅着任何的一个兽人,满嘴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浑身的骨骼也不断的传来啪啪的响声,野蛮人旅店,这一天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来来往往的旅客都小心翼翼的轻手轻脚,不敢带出一点的声音。

令人庆幸的是,野蛮人的狂化技巧都过关,战战兢兢的野蛮人旅店里,没有发生一起因为野蛮人狂化所带来的损伤和意外,来来往往的旅客在啧啧称奇的同时,反倒更加坚定了以后住在野蛮人旅店的决心——还有比这里更加安全的地方吗?

兽人们都低着头,夹着尾巴匆匆的从街上跑过,尽管没有任何人动手,也没有人说什么,那些平时骄傲的高昂的头如今都无力的搭那了下来,平时趾高气昂的大道上,如今阳光是那么的刺眼,兽族的兽人们只敢静悄悄的走在路旁的阴影中,悄无声息的快速跑过,敢于站在阳光下的兽人,只有八个。

连鸟族都感觉没脸在充满阳光的蓝天上飞翔。尽管他们没有犯任何的错误。

阳光下,只有八个猪族兽人在来回的奔跑,汗流浃背的寻找,寻找着能够通往地下的通道。

能够刨洞的兽族,都自动自发的加入寻找的行列,依靠自己的种族异能,发挥自己灵敏的嗅觉,听觉,发狂般的寻找侏儒们留下的痕迹,寻找着能够通往地下的路途。

狂风面沉如水的坐在野蛮人旅店吧台的后面,看着眼前的一张张疲惫不堪的兽脸,已经一个星期了,所有参加掏洞的兽人都有过被打昏,然后扔在野外的某个地方的经历,不管做过什么样的准备,没有一个兽族,能够接触到侏儒族,即使是身上带着充满善意的信函,换来的,只是再也没有死亡的兽人了。

侏儒族拒绝任何的联系。

幸好,对于狂风第一时间放在掏洞的兽人身上的信函,侏儒族作出不伤害人命的反馈,这样看来,侏儒族对刘静学并没有什么恶意,至少他们并不想伤害刘静学长老的性命。这点,从他们再也没有伤害掏洞的兽人们的性命就可以看出来。

只是,侏儒族拒绝了任何的联系。哪怕狂风已经换了七封信,能够掏洞的兽人也都毅然决然的以不怕牺牲的精神不断的把信带到侏儒族的手中,几天来,人手都换了几批了,依然没有任何的回音。

只是由暴力的砸晕,变成了使用药物的迷晕罢了。信件,依然被裁开后,原样放在使者的怀里。

让狂风感到气闷的是:那位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大人,不声不响的,每天都坐在正对着吧台的角落的位子上,慢慢的喝着一杯热腾腾的白开水,从早到晚,从不旷课。而,他手中的那杯白开水,也从早到晚一直是热气腾腾,从未凉过。

虽然,那位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大人每次坐在那里,就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白开水出神,但是狂风知道,他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人对自己的哪怕是一点点的报告,甚至包括客人要杯茶这样的小事。

“算了吧,你们也都好好的歇歇吧,看把你们给累的,都快没个人形了。”狂风挥挥手:“逼迫刘静学长老的事与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看情况,侏儒族应该不会难为刘静学长老的,毕竟刘静学长老也是他们的长老,而且,他的儿子还是侏儒族的主人,侏儒族应该会好好的待他的。”

深深地行了个礼,那群满脸沧桑的年轻兽人一声不吭的低下头,顺着墙根溜出了野蛮人旅店。

狂风看着那些苍老的年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兽人呐,怎么会有布隆迪仁这样的‘仁才’出来啊,他自己贪心,却害的整个部落里的兽人都跟着抬不起头来,真是嗑瓜子嗑出个臭虫来——什么仁(人)都有啊。

顺手,从柜台里面拎起一瓶火辣辣的那种酒,狂风也不知道这种酒到底叫什么名字,只是在前几天一个偶然的机会尝到后,就喜欢上了,喜欢那种热辣辣的如同烈火一样的热情,喜欢那种无拘无束的放纵,喜欢那种充满狂野味道的粗旷。

当然,最受狂风喜爱的,还是那种喝醉后的无忧无虑——至少他是不记得自己曾经忧虑过。

“你来了。”眼睛还是看着眼前的热腾腾的白开水,看着那冉冉升起的雾气,狂信者兵团的团长一脸的若有所思。

“咚~”沉重的酒瓶重重的落在原木的桌子上,冲击波震动着狂信者兵团团长手中的杯子里也泛起了涟漪,那缕冉冉升起的雾气也被迫的在外界的压力下改变了形状。

“你……怎么……还没走?”心里有事,喝起酒来醉的就贼快,何况狂风还是空腹喝酒,从吧台到角落的这个桌子,路没有走几步,几大口酒就咕咚咚的落下肚了。正文 163,酒醉的狂风

“就是该走了,所以我就留下了。”麻衣的狂信者兵团团长皱了皱眉头,一股清风徐来,吹去扑面而来的酒气。

“哦,咕咚,你是说你要走了,有话要说吧。”狂风笑嘻嘻的又吞了一口酒,摇摇晃晃的俯下身,凑到狂信者兵团团长的面前,一股浓浓的酒气直通通的冲着对方就扑了过去。

一层淡淡的白光凭空升起,犹如活物一样蠕动着,散去狂风喷过来的酒气与唾沫星子,又静静地消失了。

“很神奇吧,我也是刚刚才领会到的。”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借力打力,以柔克刚,多么巧妙的方法啊,多么神奇的技巧啊。”

狂风的眼睛眯了起来,里面闪耀着一种类似与刀锋的光芒:“他说的?”

“嗯,他说的。”想了想又补充到:“他告诉我的儿子,我儿子跟我说的。”

“那么,你是什么意思?”狂风的眼睛眯的更加的小了。

“本来,我是想见见这位让我儿子发生巨大变化,让我老祖宗念念不忘的人的,只是见见。”狂信者兵团的团长两眼还是看着手中杯子力冉冉升起的水雾,一脸平和的微笑:“而且还有一个人也让我好好的看看这个人,也只是看看。”有着一头金色头发的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大人终于从手中的杯子上移开了目光,洋溢着微笑的眼睛直视狂风:“不过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只能表示非常的遗憾,在没法对那些侏儒们表示我的崇敬和歉意的情况下,我认为,刘静学已经不适合再在这里生活下去了。”“是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没有脸再让他留下了。”狂风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咕咚一下,又是一大口酒灌了下去。

“其实,我觉得我很幸运。”布莱顿的老爹,坎巴.卡特尔又低下了头,满脸笑容的看着手中的杯子:“我来到的时候正好,不早不晚。”

“是啊,要是来的早了,有你们在身边,到是没有人敢动刘静学长老;要是来的晚了,也根本见不到刘静学长老你们恰恰赶在刘静学长老被侏儒族带走的时间赶到,确实是在时间上不早不晚,来的恰好。”狂风摇摇头,再次的痛饮了一口烈酒后,继续的大发感慨:“而且,你们逼死那几个侏儒的事,是在刘静学长老被带走以后才发生的事情,当时的目击者除了你们自己人,就是我们这些了。你们也不用多说什么,只要一口咬定没有看见那几个侏儒,凭着你儿子和刘静学长老的关系,他当然会把逼死侏儒的帐算到我们的头上,比起我们来,你们还是可信度高些啊。”

坎巴.卡特尔微笑的皱了皱眉头,终于端起那杯一直放在手中的茶杯喝了今天的第一口白开水,接着又愣愣的看着那冉冉的雾气飘散,一时间,就那么默默的坐着,一声不吭。

狂风倒也不急,摇摇晃晃的居高临下的看着坎巴.卡特尔,再次的将酒瓶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后,踅摸着摸到背后的椅子,晃晃悠悠,憨态可掬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压的椅子发出一阵的凄惨的咿呀声。

醉眼朦胧的看看还在静静地看着杯中冉冉升起的雾气的坎巴.卡特尔一眼,看着他那张精致的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脸庞,狂风不由得也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心中一阵的烦躁。

再次的举起酒瓶,凑到嘴边,狂风长老正想让烈酒彻底的麻醉自己的时候,对面传来一个让他如闻天纶的声音:“给我也来一杯怎么样?”

呆了片刻,狂风长老大喜过望的放下酒瓶,两眼深深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嘴里不能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该我们担的,我担,决不会推倒你们的头上。”坎巴.卡特尔平静的端着手中的那个空空如也的茶杯:“如果有可能,我也会尽量给你说说好话,但是我不保证结果。或者,到时候让我儿子和老祖宗帮忙说说?”坎巴.卡特尔若有所思。

“好好好,”狂风兴奋的两眼亮的象是个小灯泡似的,一下子就跳了起来,一条长长的青龙也从他的鼻孔中快乐的探出了头:“只要你肯帮忙,其它的,什么都好说,好说……。”提着酒瓶,他就向坎巴手中的茶杯中倒了下去。激动的心情,让他的手也兴奋的颤抖起来,那么大的一个茶杯口,酒倒有大半到在了桌子和坎巴.卡特尔的手上把坎巴.卡特尔的袖口都给打湿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

“你也不用太高兴。”无奈的看看被打湿的袖口,还有忙不迭道歉的狂风,坎巴.卡特尔摇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想办成这件事,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要求要完成,这个要求达不到,即使是我想帮你,也是无能为力。”

“哦,什么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狂风欠着身,紧张的看着坎巴.卡特尔的那张www.smenhu.cn第161-168章张精致的有点过分的脸蛋。

“也~不是什么大事。”看着那个犹犹豫豫的坎巴.卡特尔,狂风恨不能直接撕开那张线条分明的嘴唇,从里面把他的话给掏出来:“就是……就是……得先联系上刘静学长老才行,不见到人,我想帮忙,也是没办法啊。”不经意的甩甩手上的酒液,坎巴.卡特尔低垂的眼睛快速的瞄了一眼一脸媚笑的狂风长老,浑身的肌肉立刻绷紧了——野蛮人的玩笑可是不好开的,头脑简单的他们,很容易把玩笑当成真的来认真对待的。

那么,随时准备承受野蛮人的怒火,也是准备开野蛮人玩笑的提前准备之一。

还好,坎巴.卡特尔对自己的实力还有那么几分信心,对狂风长老的承受能力,也做好了充分的考量,他觉得,对于这种小玩笑,狂风长老应该不会太过在意,即使是有什么问题,自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狂风长老这几天可谓是心力憔悴,自我的控制力下降上那么一部分,也是可以原谅的。

只是希望,他的爆发不要太过激烈,毁了这个野蛮人旅店才好。

不过,反正也不是我的东西,管他呢,打坏也不要我赔,何况,在野蛮人的眼皮底下砸这种由野蛮人开的旅店,光是想想就够让人心潮澎湃的了,以后,说出去也能够显得倍有面子。一边警惕的关注着狂风长老的一举一动,某个无良的念头一边在某个声名显赫的团长的脑海里旋转,甚至,还有着一种迫切的,破坏的欲望开始静悄悄的四处弥漫。血液开始沸腾了。

正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周围的环境,盘算着怎么样借助狂风长老的发飙,给周围造成更大的破坏的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大人,却看到狂风长老在听到他的调侃后,愣愣的弯着腰,站了那么一会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抱头,靠在桌子上,不住的长吁短叹起来。连桌上的酒液浸湿自己的衣袖都不管不顾了。

“怎么了?”痛失机会的无良团长对狂风长老出乎意料的表现弄愣了,一边努力的平抑自己沸腾的血液,一边不解的询问与自己心目中野蛮人的形象有所差距的,不像男人的野蛮人长老:“怎么不砸……乍得了?”差点说错话,还好,从儿子哪儿学了一句发音类似的,据说也是从那位刘静学长老这里传出来的,到是遮唬过去了。

“你刚才确实是说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狂风长老到是不知道自己在某个具有暴力破坏欲望的团长眼里丧失了性别特点,踌躇的他被对方的一句话挑起了几天来的郁闷:“现在,是怎么样也联系不上刘静学长老了,那些侏儒们是下定决心不理会我们了,不管我用什么样的方法,都没有回信,唉~。”

“没有回信,就联系不上刘静学长老,更别提获得谅解了。”狂风长老一脸的沮丧:“唉,我算是明白刘静学长老说过的镜花水月,空中楼阁是什么意思了。没有能够联系上刘静学长老这个基础,其它的一切都是虚的,都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啊。”一仰头,狂风举起手中的酒瓶,‘咚咚咚咚’的吹起了喇叭。

“唉,别急着喝,先想想有没有其它的什么办法啊。”坎巴一把抓住酒瓶底,手指加力,想把酒瓶从狂风的嘴边夺下来。

“啪~”面对狂信者和野蛮人的角力,粘土烧制的酒瓶在抗议无效后,愤然瓦碎了,临碎前,还把肚子里的酒液吐了狂风一身,和坎巴一手。

酒入愁肠愁更愁,在大喜后又受到大悲的打击,本来已经有了醉意的狂风在这一通狂灌后,醉意大涨,已经陷入了那种迷迷糊糊,没办法正常思考问题的程度。提着酒瓶正在酣畅淋漓的痛饮的狂风,突然感觉手中的瓶子突然一轻,嘴里就再也没有感觉到酒液流出了。

迷迷糊糊的狂风呆呆的看着手中的酒瓶,百思不得其解:“刚……刚……还挺沉的,……怎么……一……会儿……就变轻……了?还……没……酒了?”歪歪斜斜的把酒瓶凑到眼前,狂风乐了:“我……说……怎么……没酒……了,感情……你……跑……酒瓶……里面喝……去了,给……我……出来。”伸手,狂风就要从酒瓶眼里把坎巴给抠出来。

“你醉了,有话明天再说吧。”看到狂风已经丧失了继续谈判下去的能力,坎巴叹了口气,摇摇头,站起身,打算离开。

“站住。”狂风歪歪斜斜的站了起来,伸手抓了几下,终于抓住了坎巴伸过来的手:“不……许走,咱……爷俩……再喝几杯。”

“爷俩?!”坎巴哭笑不得,可也知道和这种喝醉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这时候的他们,都是不讲理的。

“不是爷俩?”狂风眨巴着眼睛凑到坎巴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你……和我……不是爷俩?那我们……是……什么关系?恩!”狂风脖子一梗,拽着坎巴的手就顺杆爬的攀住了坎巴的肩膀,仗着一身的蛮力,死死的把坎巴给搂在了怀里:“就……是……爷俩。”

“好好好,是爷俩,是爷俩,我是爷,你是俩。”当然,最后的一句,坎巴没有说出来,在野蛮人旅店里公开的占野蛮人长老的便宜,尽管身为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坎巴的脑袋还没有糊涂到那种程度,也没有狂到那种程度。

“他,怎么了?”在坎巴竭尽全力的对付狂风越来越有力的拥抱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身为长老,怎么能喝的醉成这样,真是太不知自爱了。”

坎巴大惊失色,虽然他和狂风之间的争斗没有弄到生死相拼的地步,但是面对一个酒醉的野蛮人的蛮力,他还是运起了狂信者兵团所特有的功法来抵抗狂风越来越重的‘拥抱’。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从他身边十米内飞过,他还是能够察觉得到的。

可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声音突兀的在他的身后响起,根据声音的来源判断,距离还相当的近。而且,还是那种从来没有听过的,没法确定善恶的,陌生的声音。

“谁——”背着树袋熊一样的狂风,坎巴快速的转身一百八。正文 164,嘱托

背后没人。

从坎巴的背后,一直到墙壁边,没有任何的那怕是一个人影存在。

作为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坎巴能够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是现实存在的,没有任何的隐匿之术能够在狂信者兵团的团长眼里逃脱,身为最虔诚的教徒,每个狂信者兵团的士兵的眼睛,都自然而然的带有侦测邪恶和透视隐形的功能。作为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坎巴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大陆上能够达到的最高层。

也就是说,在坎巴的背后,是不可能存在有任何的以隐匿方式存在,而坎巴看不见的。

除非他能够具有高坎巴两阶以上的潜行隐匿技能。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至少在这个大陆上不可能有人达到那种水平,而坎巴.卡特尔不知道。

那么,就是来自其它大陆的人!?坎巴的心里滑过了一丝阴影,浑身的肌肉如同猎豹一样的紧张起来,随着他心底默默的诵唱,一股浩瀚的光明力量蓬勃的散发出来。他已经做好了恶战的准备。

当坎巴准备不顾一切的挣脱狂风的纠缠,好更加利落的应对即将来临的战斗的时候,那个声音又从他的背后传来:“其实你不必怎么紧张的,我没有恶意。”

背着醉醺醺的狂风,坎巴行云流水般的一个滑步,前行贴到前面的墙壁后才猛然错开几步后,才背靠墙壁转过身来。

背后依然没有人。

不,还是有一个人存在的,只不过,那个人远远的坐在吧台的旁边,正端着一杯酒,慢慢的品着,两眼漫无目的的到处乱瞅着,就是不往坎巴这里看。很有一股儿子说过的那种叫做‘欲盖弥彰’的味道。

看着坎巴死死的盯着自己,那个看起来还比较年轻的年轻人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好吧,既然被你看出来了,就过来一起喝一杯吧。”声音依然是在坎巴的身边回荡,看着那个不太年轻的年轻人远远的张开嘴,声音却在自己的身边回荡,坎巴的心里泛起一种诡异的感觉。

“龙族?”坎巴掺着东倒西歪的狂风,俩手运劲,把狂风架的双脚离地,才顺利的走到了吧台旁边。

“为什么?”地方并没有隐藏自己的身份,只是反问了一句。

“前一段,有过龙族来找刘静学,而且,这个大陆上应该没有我不知道的,向你这么样的高手。”坎巴很自信,依靠教廷的实力,他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在教廷的势力下,整个大陆包括那些隐居和外来的高手,教廷都有着一份记录存在。坎巴作为狂信者兵团的团长,当然是有资格看到这份材料的:“而且,这种天龙吟应该没有龙族以外的人能够使用吧。”坎巴终于想起了那种让声音拐弯的技能的名称。

“不愧是到达圣级的高手,见闻就是广博。”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那个汉子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龙族可佛特度,现任首领。”

“人族,狂信者兵团团长坎巴.卡特尔。”坎巴也点点头,扶着狂风的他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他醉了,他是……。”

“野蛮人长老狂风,一个最会外表憨厚,内心狡诈的野蛮人。”可佛特度面孔上仍旧笑吟吟的,表情却沉了下来:“一个不知道知恩图报,却知道迫害恩人的‘聪明’野蛮人。”

“不是我。”一声沉重之极的叹息在坎巴的耳边响起,他手中沉重的狂风长老顿时轻盈了起来,旋而,又沉重之极的蹲了下去:“真的不是我干的。”

“可外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可佛特度的面孔也沉了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说是你们贪图刘静学的狂化技能,兽族贪图他的兽化技巧,联合起来,逼迫刘静学,却被侏儒族给把人救跑了。”

“谁说的!”整个房间都被狂风的低吼震的嗡嗡作响:“那些技巧,根本就不用我们贪图,都是刘静学无偿的交给我们的。我们也没有逼迫他,都是他志愿的交给我们的。”狂风双眼通红,酒醉加上可佛特度的言语刺激,他进入了狂化状态,充满杀机的瞅着可佛特度:“到底是谁说的,告诉我,我生撕了他。”

第一时间给自己加持上防护魔法,一个带着呼啸的风刃的青绿色防护罩在可佛特度的身边出现:“想生撕了他,大概凭你是办不到了,因为那些话,是我说的。”伴着淡淡的笑纹出现在脸上,可佛特度快速的向后退去,脚下,却纹丝未动:“你等着吧,刘静学的儿子就要来找你了,哈哈哈哈……。”笑声还在空中摇曳,可佛特度已经消失了踪迹。

浑身肌肉偾起的狂风长老,在听了可佛特度最后的话后,反倒平静了下来,似悲似喜的在吧台旁坐了下来:“刘静学的儿子要来了,太好了,刘静学的儿子要来了。刘静学的儿子,那不就是娃娃吗?娃娃要回来了。”

“娃娃回来,就可以联系上刘静学长老了。”看着旁边又是一脸沮丧的坎巴,狂风长老认真的说:“你刚才说的最大的麻烦可以解决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帮我们说说话,我代表所有的野蛮人,谢谢你了。”

“既然娃娃回来了,干嘛你不直接找娃娃帮忙说话。”两次想借机破坏都没有得逞的坎巴.卡特尔有点意兴阑珊:“直接找他,效果不是更好,毕竟他是他的儿子,父子之间,说起话来,应该容易些啊。”

“当我不想啊。”愣怔了片刻,狂风摇摇头,伸手从柜台里面又拎出一瓶酒:“可是,我哪有脸去见他哦。”

“那你可以让猪八戒他们帮忙说啊。”坎巴看着狂风又开始酗酒,连忙加快了劝解的速度。

“他们,他们还要帮助兽人。”抿了一口酒,狂风笑了笑:“有他们帮助兽人说话,兽人被原谅的可能性相当的大,既然兽人都能够原谅了,那我们野蛮人当然就更没问题了。”又喝了一口酒,狂风有点感慨:“其实,刘静学他们父子俩的心肠都很软,就算是布隆迪仁请求他们的原谅,只要心诚,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何况兽族的那些人现在都惨兮兮的看的我都心疼,估计只要他们在娃娃的面前跪下嗑几个头,哀求几声,最好能够再哭上两嗓子,娃娃应该就会原谅他们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们去当说客,难道你就这么想欠我们一个人情?”坎巴有点不解。

“是啊,我欠你们的一个人情,你们如果不保护好我们,这个人情可就没处找人还了啊。”狂风笑的如同一只偷到小鸡的黄鼠狼:“这样算起来,欠你们一个人情,却换来大陆最强的狂信者兵团做后台,这个生意,我怎么算都觉得不吃亏。”

“你真不像是个野蛮人,兽族的狐人都没有你狡猾。”在怔怔的看了狂风一阵后,坎巴摇摇头,打算出门了。

“过奖了,这不都是生活给逼的吗。”狂风到是没有半分得意的感觉,酣然的再尽一口小酒后,感慨万千:“光看布隆迪仁这小子弄出来的这档子事,我们野蛮人做错了什么?只不过是和那些兽人们走的近了些,也没有任何一个野蛮人参加布隆迪仁的那个阴谋,凭什么我们就成了那些兽人的同伙了。”

“现在,本来好好的那些兽人都硬生生的给分成了三部分,除了一些贪心不足的家伙跟在布隆迪仁的后面到处乱嚷嚷外,大多数的兽人都夹着尾巴过日子,他们也都努力的帮忙寻找刘静学长老,一个个憔悴的,让人看着就心疼,原来多好的小伙子啊,现在都蔫头耷脑的,象个亡灵似的。唉,可怜啊。”痛心的举起酒瓶,再饮一口,狂风想起某件事,狠的满嘴的牙都咬的咯咯作响。

“古菲特那个老滑头,夹着尾巴跑到一边,说是歉悔去了,甩手就把一大摊子事情扔给我,这几天,靠我一个人来来回回的跑,腿都跑细了也没见他个混蛋出来帮个忙,可把我给累惨了。只有现在这会喝点酒的时间能够轻松一点点。等那个老混蛋回来,我也要好好的休息几天,什么活都不干,什么事都不管。”狂风高举手中的酒瓶,仰天咆哮。

“那是对你的信任。”蹒跚着,古菲特从吧台的后面转了出来。几天没见,本来就够苍老的古菲特显得更加的苍老了,苍老的走路都要靠人扶。即使是在司汤达的搀扶下,从吧台后面的小门走到吧台旁边也累的他剧烈的喘息起来。

“你个老……”狂风的抱怨嘎然而止,看着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古菲特,他感到深深地惊疑:“你怎么了?”

“我……咳咳咳……”一张嘴,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就让古菲特再也没办法说出话来,激烈的呼吸声让他佝偻的身躯显得更加的瘦小,任何人都能够看出,他的生命之火已经无限的接近到熄灭的地步。

“爷爷已经把兽族长老的传承交给了我。”司汤达面容枯槁,陆续到来和即将到来的事情让年轻轻的他也露出一丝苍老:“爷爷说他的时间不多了,他想再来看看这个野蛮人旅店。”

“老伙计,你来就来吧,干嘛不等身体好一点再来,这个旅店也跑不了。”把酒瓶放到柜台上,单手轻按柜台,狂风翻过柜台,点尘不惊的落到吧台里面,伸手掺住古菲特,心疼不已:“来来来,我们到前面的凳子上坐着歇歇。”

摆摆手,剧烈的喘息让古菲特没法说出话来,站在原地略加喘息,混浊的眼神中透漏着一种固执的坚持。

“好好好,不去就不去,你看看你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吧。”狂风伸着双手,虚扶着古菲特,看着那苍老的不象话的老鼠人,狂风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感觉了,反正,他是不敢直接用手去扶那根干柴棒一样的胳膊的,怕一不小心,给弄折了。

拉风箱一样的呼吸让古菲特没法说出话来,狂风的紧张到是让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实在是没有力气前行了,古菲特干脆身子一歪,直接的靠在了狂风那快有他的腰粗的大腿上。

“唉,唉,唉,你怎么了。”古菲特的身子这么一歪,可把狂风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轻轻地托起了古菲特:还好,还在喘气。

“我要坐哪儿。”几乎是一字一顿,古菲特用手指着吧台后面的那张圆凳,说出了唯一的一句完整的话。

“好好好,我们坐哪儿。”如同捧着一个瓷娃娃一样,狂风双手端起古菲特,把他放到了那张用来算帐的圆凳上面,还在古菲特坐好后,伸出两只蒲扇大的手掌,左右的呵护在古菲特的身边。

“这里,是我们兽族开始兴旺的起点,刘静学长老无私的传授,让我们兽人也有了能够和人类一起做生意的机会,而且还挺赚。”一阵剧烈的咳嗽后,古菲特嘟起了嘴。

司汤达连忙从腰上摘下一个竹罐,伸到古菲特的嘴边,接下了古菲特吐出的一口浓痰。

“刘静学长老确实很有价值,如果能够拥有他,我想,谁都愿意付出自己能够付出的最大代价。”呼呼的喘着气,古菲特看看狂风,又看看忧心忡忡的司汤达:“但是,强迫他,是不对的。”

“尤其是我们,”古菲特的话语越来越流利,咳嗽也少了:“把我们从缺衣少食的地步,教导到现在的这种能够建立自己的城市的程度,刘静学长老对我们的恩情已经不是简单的救命之恩了,他还给了我们中兴的希望,给了我们的孩子能够堂堂正正的站在人类的面前,与人类公平交易的可能。”

“所以,我们绝不能再对不起刘静学长老了。”古菲特对狂风,同时也是对司汤达:“那样,我们就不配再沐浴在兽神的荣光下,作为兽神的子民,行走在天地间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取得刘静学长老的原谅。这点,一定要记住。”古菲特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司汤达:“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取得刘静学长老的原谅,一定要。”正文 165,要走了

古菲特长老死了。

古菲特长老是坐在野蛮人旅店吧台后面的圆凳上死去的。

他是在狂风长老的手掌心里咽下最后的一口气的。旁边,是跪在地上的新任兽族长老司汤达——一个仅仅接受了长老传承,却没有长老地位的,兽族史上最年轻的长老。

古菲特长老临死前嘱咐:一定要获得刘静学长老的原谅,现在,刘静学正站在他的坟前,旁边跪着兽族的现任传承长老司汤达,和部落里大部分的兽人。

还有布隆迪仁一家。

曾经威风凛凛的布隆迪仁毛发蓬乱,曾经光润的发光的面容也布满层层的皱纹,整个人好像是苍老了几十岁一样。在他的身边,他的媳妇,曾经的狐族第一美女也蓬头垢面的如同一个猪族的老太婆,跪在那里,不停的磕着头,嘴里不断的呐呐的说着什么,曾经光芒四射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蜷缩在父母的背后,可爱的卡斯蒂现在如同一只被抛弃的小猫,惊惶的眼神不断的注视着周围大人们的一举一动,两只尖尖的耳朵警惕的监听着周围风吹草动的声音,任何一点大于心跳的声音都会惊起她惊惶的注视,曾经洁净的脸庞也布满五颜六色的污垢,和伤痕。

终于从龙族的软禁中逃脱出来了,冲出生天的刘静学实在是想高兴的大叫大嚷一番。只是,现在没有那个心情。

古菲特的死亡和再次面对布隆迪仁,让他重获自由的心感到一种异样的沉重,能够再次接触到灿烂的阳光,鲜活的花草,清冽的空气所带来的喜悦都让眼前的这堆土包给击打的烟消云散。

还有那看起来让人心疼的一家人。

“何苦来呢?”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刘静学看向布隆迪仁的眼光中充满了无奈与怜悯:“算了吧,把他们都放了吧。”

“放……放了?”众人都惊讶了。

“古菲特长老已经死了,就不要无谓的再损失宝贵的生命了。”刘静学感到深深地无奈:“而且,我也要走了。为了一个离开人的委屈,去伤害一条生命,不值得。而且,我是医生。”刘静学笑了,笑的很苦:“医生是救人的,不能杀人,即使是让病人活的比死了还痛苦,医生也是不能杀人的。”

“只能袖手旁观。”这句话,刘静学没有说出来,那样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经过这些事后,刘静学不希望有的,就是麻烦,而且刘静学觉得,为了自己的一时委屈,就夺去别人只有一次的生命,也太过残忍了。(嗯,也许他死后也会来个穿越,那样也可能还有下一次,但这一次的生活历程算是结束了。)

不是又不少的书里都说,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吗,那就让他们继续‘痛苦’下去吧。

“您要走?”张张嘴,司汤达说不出任何的可以挽留的话,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不可能了:“您准备上什么地方去?”

“不知道。”刘静学也茫然了,这么久,妞妞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自己能够上什么地方去呢:“到处转转吧,我还要找我的女儿。”

“那就先到我们龙岛吧。”看着站的挺远的可佛特度不知道怎么就凑了过来:“你在龙岛呆着,我让我们龙族的帮你找,我们龙族飞行的速度最快,很快就能够查完大陆上的每个地方的。”

“你住在我们龙岛,找到了你的女儿,我们就可以第一时间通知你了,不像你在大陆上到处乱跑,我们还要先找到你才能通知你。”可佛特度笑眯眯的像是一只大尾巴狼,嘴里甜蜜蜜的**着单纯的小红帽。

“你们还有几本书?”刘静学也笑了:“大概你是想让我帮忙给你读那些可以让你们龙族修炼的书吧,事先声明,我只是个普通人,可没有太多的有关你们修炼的知识,到时候我可只管翻译,不管解释。”刘静学担心,龙族无论魔法还是物理攻击或者防御都是大陆上顶尖的存在,能够让他们修炼的,应该只有那些修仙修神的法门了。

而这些,刘静学不懂,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医生罢了。所以,他要事先声明。

“行行行,”可佛特度一叠声的答应:“只要你能够帮我们翻译就行,我们就是不认识那些字,所以……。呃,没什么,没什么。”一时兴奋,可佛特度却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凌厉的眼神连忙扫视四周,心里开始转起某些不良的念头。

“我不知道你们的书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想既然他用我所认识的这种字书写,那么他的那种修炼内容也一定是与我曾经的那个世界的文化有关。”看着可佛特度那有点发冷的表情,刘静学有点担心,杀人灭口这种事可是把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鸟尽弓藏的话题也老早就不新鲜了,还是先想办法给自己留条后路吧。刚刚经过布隆迪仁的那件事,说心里一点防备都没有,刘静学自己都不信。

“我的那个世界,确切的说,是我的那个国家那个民族,不论是佛家还是道家,或者是其它的家,基本上都讲究一个与人为善,至少在主流文化中讲究的是这点。所以,你们要想好好的修炼,顺顺当当的修炼,最好还是少杀生,或者不杀生。”刘静学一本正经的劝告着可佛特度:“佛家讲究因果,讲究报应,道家的讲究因缘,讲究轮回。不管是那一家,都说干了坏事会招报应的。”

“尤其是那些修炼的人,杀生过多会又杀劫的。而且还根据杀生的多少,杀劫的威力也会有变化。一般来说,杀劫的威力都是和杀生的数量成正比的。所以,如果你想修炼用我的那个世界的文字写的方法,最好还是少杀生为好。”

“尤其是不能杀我。”这句,刘静学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口。在他想来,对龙族有着传经之恩的自己,怎么着也会比一般的普通人更加亲密一些,被杀的命运也会少上那么一点——在自己对他们涓涓教诲后。

涓涓细流,水滴石穿,想消除那些龙族的杀气,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就能够达到的,那是一定要化一些水磨功夫的。

“这也该算是我的功德吧,不知道靠这些功德,能不能尽早的找到妞妞。”刘静学自嘲的想到:“也不知道那些佛祖,老祖什么的有没有权力在这里给我弄个好一点的报应。”

“哦,还有这个说法?”可佛特度有点怀疑。

“是啊,修真即修心,心诚自然灵。佛家说杀生过多有业报,道家说杀生过多有孽怨;佛家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道家讲究行善积德,生死轮回,善恶到头终有报,十殿阎罗掌管人死后的报应……,呃,好像不一定能够管到你们啊。你们又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而且龙族,好像应该大概是归入畜生道吧。”当然,最后的一句刘静学的声音很小,小的没有其他人听到。

“能管,能管。”可佛特度两眼瞪的如同一对聚光灯泡,嘴巴更是如果没有耳朵挡住就有可能联合(从后面)起来,因为刚才刘静学无意中说出了龙族故老相传的一句话:修真即修心。

也是留给龙族的书上最开始,开宗明义的一句话。更是龙族唯一能够认识的一句话。就凭这句话,可佛特度就无条件的相信了刘静学鬼扯的那一团乱七八糟的事情,自动自发的把自己归入了阎罗王的管辖范围。

现在的可佛特度低眉顺眼的站在哪儿,如同旧社会大户人家的小媳妇一样,覆轨道矩,不敢有丝毫的行错踏偏。毕竟,人家随口就把龙族秘笈的内容给说出来了,那说明,他是真的能够看懂那本龙族秘笈。

看到龙族的首领都这种表现了,兽族的众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就像那句话说的:曾经有一份××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

当然罪魁祸首布隆迪仁的身后又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层层的冷汗。

“刘静学长老,我……”身为兽族的第一任传承长老,在狂风长老不在的情况下司汤达只能硬着头皮,厚着脸皮上前了。

“我要走了,以后部落里的事,就要你多操心了。”刘静学伸手拍拍司汤达的肩头,眼里满是怜爱:“不要丢了你爷爷的人,好好干,我相信你能成的。”

“刘静学长老,我……”刘静学的话让刚刚失去爷爷的司汤达倍感温暖,一时间热泪盈眶的拉着刘静学的手,呜咽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好了,好了,别哭了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个长老呢,老是哭哭啼啼的多丢份啊。”刘静学轻轻地拍拍司汤达的手,叹了口气:“没办法,人都有生老病死,你要节哀顺变啊,而且,现在还有一大摊子事要等着你办啊,你可不能就怎么悲伤下去了。”

“刘静学长老,我知道。”伸手一抹脸上的泪水,司汤达年轻的脸庞显出一层坚毅的表情:“拼了命,我也会让野蛮人旅店好好的开下去,决不会让死去的爷爷和您失望的。”

“不让你爷爷失望就够了,我就无所谓了。”刘静学的额头忍不住有点凉飕飕的感觉,在春日里和蔼的阳光下,刘静学居然有着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虽然从小受到的无产阶级思想教育让他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但是现在呆着的这个世界可不是曾经的那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可是有一种魔法叫做亡灵魔法www.smenhu.cn第161-168章的。

在一个新鲜热辣的坟前,把自己和死者放到一起说,让刘静学感觉有点不寒而栗,甚至,古菲特那特有的,苍老的带着一点沙哑的笑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让刘静学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不,按照对部落的发展所作出的贡献,确切的来说,您比爷爷做的更好,这点是爷爷身前对我说过的。他还说如果可能,哪怕拼了他的那条老命,做幽魂他也要把你留在我们部落。”司汤达认真的语气让刘静学又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后脑勺感觉到一股股的冷气,或者应该说是阴风幽幽的在向里面吹着,吹的刘静学背后的寒毛都有折断的可能——绷的太硬了。

“你爷爷说的是夸张了点,确实是过于夸张了点。”刘静学全力开动浑身的感觉器官,绷紧了肌肉,作出一副随时可以逃跑的架势。曾经看过的鬼片,恐怖小说,灵异故事潮水般的挑战着他的神经,虽然是呆在春光明媚的野外,虽然身边有着不少的人,刘静学还是感觉一阵阵的恐怖的阴风无孔不入的向着自己袭来。

“听着,我现在跟你说,你要记住,在这种冷兵器时代,人力就是最大的财富。有了人力,你就可以从容的面对外界的风风雨雨,从容的应付那些突如其来的变化,要走一步看三步,要合理运用资源,要随时给自己留下条后路,哪怕为此少挣钱,也不能太贪,过于贪婪会毁了你自己和部落的。”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布隆迪仁,刘静学抬了抬下巴:“他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野蛮人真爽,干脆,对外接待的事情可以交给他们,显示我们以诚待人的立场。侏儒族胆小谨慎,决定事情可以多问问他们的意见,小心无大错。你们兽人中鸟族负责天空,鼠族负责地下,其它的种族多注意注意周围,依靠你们的种族异能,把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是完全可能的。至少,不会出现等他暴露后才发现的事情,这说明你们的警惕性太低了。”刘静学忍不住又抖了一下,他感觉周围阴森森的气氛好像加重了,好像从布隆迪仁那里也不断的传来一股股让人感觉心里发凉的怨念。

“以后的事情要靠你们自己了,要记住‘海纳百川有容则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凡事只要不贪心,不冒进,你们的未来还是充满希望的。只是你们自己一定要团结一心,只有你们自己心齐了,别人才不会有机可乘。”场景被教导的话,现在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能够教育人的感觉真爽。

如果周围不是那么阴森森的话。正文 166,龙岛的变化

刘静学病了。

被困在龙茧里几个月,然后有被可佛特度用魔法给严密的保护起来,根本没有与外界接触的机会。这种类似于隔离的效果让刘静学的身体的防御系统出现了一些下降的趋势,身体内的白细胞,巨噬细胞,m抗体,e抗体等抵抗系统都下降到一种危险的境地。

再加上布隆迪仁的那一挡子事一闹,连惊带吓,还有精神上受到的打击,又碰上古菲特长老去世,里里外外的事情加到一起,于是在坐上可佛特度‘邀请’过来的‘空中快车’——闪电雕飞了没有多久,刘静学就可怜的生病了。

持续的高热,胸闷气喘,精神恍惚,畏寒,再加上吐出的带有铁锈色的泡沫痰,稍微恢复一些神智的刘静学判断,自己是患上了难得一见的大叶性肺炎——因为抗生素的广泛应用,这种带有典型症状的多发病在地球上已经很难见到了,书上都说常见的多是那些不典型病例了。

而现在刘静学正在如同教科书里写的那样,一点点的表现着大叶性肺炎的典型发病过程。

阳光,白云,大海,沙滩,美女……

按说在这种情况下,人的心情应该不非常的平静,安详,而且应该兽血沸腾,两眼绿光。男人爱美女,女人爱大海,一切都应该生机勃勃,欣欣向荣才对,可怜我们的刘静学却丝毫没有那种感觉。

坐在躺椅上,眼看着如同画片中的夏威夷一样的旖旎风光,刘静学感觉,也只能感觉心里一片平静安详。

急促的呼吸,显示刘静学还在病中,闪耀的光幕,保障了刘静学的安全,让他能够在恢复期呆在沙滩上卧看潮起潮落,斗转星移。

“应该是进入了恢复期,只是不知道是红色肝样变还是灰色肝样变期,或者是消散期。”享受着和煦的阳光,看着晃动的树叶,以及不远处那波涛动荡的海面,刘静学有意识的让自己的呼吸变的更加深长,更加缓慢。在增加能够到达肺泡的有效呼吸量的同时,也尽力延长着血氧交换的时间,以加快身体的恢复速度。

远处,娃娃身上绑住几个类似葫芦的空心水果,站在一块礁石上,奋力的与海浪那巨大的力量做着搏斗,这种脱胎与金老爷子的功法,也是刘静学出的主意,为了加强困难度,娃娃还在身上增加了一种空心的坚果,以增大水的浮力的效果。

猪八戒和几个由部落排出负责照顾刘静学的兽人,侏儒们都心不在焉的做着自己的活计,就连那几个站在刘静学附近的野蛮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不远处的海面:那里,小舞在潜水。

在告诉小舞水中有各种各样美丽的东西后,即使是变成了亡灵生物,依然拥有着爱美之心的小舞,就每天兴致勃勃的在周围的海水里扑腾。靠着亡灵生物不需要呼吸,不怕水的本领(不怕呆在平静的水底,水面上的波浪还是能给她造成一定的麻烦的),小舞到是很弄出来一些漂亮的宝贝,也在龙族中掀起一阵学习亡灵魔法的热潮:除了水系巨龙,其它的龙族很少喜欢下水,尤其是火系。

漂亮的珊瑚,光润的珍珠,美丽的扇贝,当然,还有一些能够做成美味的海产。这些收获,让小舞在周围的人群中人气急升,就连龙族中也不乏对她卑躬屈膝,满脸讨好的存在——能够欣赏美丽的亡灵生物不多见,而同时又能够把那些又腥又臭的海产品烹饪成美味的食品,做成诱人的佳肴的亡灵生物,即使是不仅仅是小舞这一家,也比在龙族中找出个不贪财的龙更加容易。

当然,小舞身上哪种叫做比基尼的衣服也占据了一点点的理由。

作为亡灵生物,身边那不断飘浮的轻纱,不但给小舞增加了美丽,也增加了小舞对周围的感知:把自己的亡灵气息环绕在自己的身边,可以在加大自己的感知面的同时,也给自己增加了一层防御,还可以分出更加纤细的触角增加感觉范围,给自己留下更多的预警时间。

但是,这些纤细的触角面对动荡的海浪就不那么好用了,还有很大的被打碎的可能,于是,出于实用和美观的考虑,刘静学在脑海中勾画出了见过的比基尼画片的造型,通知小舞取走:实在没有力气说话,而且也没法用言语表达清楚。

于是,在海边,就又增加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至于龙族中有多少的夫妻因此闹了不愉快,刘静学暂时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还是个病人。不过他也给了一些建议,一段时间的忙碌后,整个沙滩上,亮丽的风景线就更加多了起来——龙族中能够变身成美女的雌性巨龙还是不少的。

就像有花蜜的地方就有蜜蜂,有臭肉的地方就有苍蝇一样,有美女的地方当然少不了色狼的存在。

于是,沙滩上,就热闹了起来。

于是,在刘静学要求到海滩上晒太阳,想借助太阳光中的紫外线帮助自己消毒的时候,可佛特度了然的笑了笑,满脸诡异的给刘静学了一个带着风之屏障的手镯,并且在里面充满了魔法力。

一股旋风轻轻地在距离刘静学三米开外旋转着,旋风的中心,也就是通常所说的风眼中,给刘静学制造了一个约十平方米的无风的空间,让他能够静静地躺在那里,享受着温暖的阳光,柔软的沙滩,湛蓝的海水,还有空气中丰富的负离子和沙滩上婀娜多姿的美女们。

在欣赏美景和美女的同时,刘静学也在收获着羡慕。

靠着小舞的异能,方圆百里范围内那些好看的,好玩的,都如同摆在眼前一样,小舞需要的只是下海去拿起它们,再带回岸上罢了,限于体力,小舞只能拿那些小巧一点的,精致一些的东西。这样她就只能对周围的,发现的好东西进行精挑细选,然后抛弃那些块头太大的,采取困难的,精中选精,美中选美。

而那些东西,无一例外的都放在刘静学的附近。龙族还都是比较好面子的种族,对于有着客人身份的刘静学一行,他们到没有起强行索取的念头。只是,那红通通的眼睛,就会时不时的向着刘静学所呆的地方扫视过来,又在刘静学和他的随从们注意过来前,扭过头去,一段时间下来,又不少的龙族,颈部的肌肉都产生了轻微的拉伤:过于频繁的扭头导致。

尤其是当喀斯特达仗着自己与刘静学熟悉,加入小舞的海底采宝大军后,靠着她龙族的蛮力和水属性的体质,在小舞的指导下,巨大到小床一样的扇贝,繁密到灌木丛一样的珊瑚,触角末端有刘静学胳膊粗细的章鱼,外壳可以做吊床的龙虾……。

每天,喀斯特达伐木工人一样的从海底拽出,抗出,背出那些让人惊叹的宝贝,都能收获一片的惊呼和感叹。喀斯特达年轻,哦,应该说是年幼的头颅,也因此高高的昂了起来,指挥那些帮忙的龙族的时候,也更加的意气风发起来。尤其是在夜幕降临后,那例行的沙滩烧烤晚会上(这时候,刘静学会比较清醒的做一些指挥,从早上就开始煲的海味粥也到了芬芳糜烂的时候),劳累了一天的龙族们会三三两两聚集到沙滩上,一边歇息着劳累了一天的身体,一边等着晚宴的开始。

当太阳落下最后的一片笑容,当浓浓的夜色从远远的海的深处弥漫出来,当火系的巨龙们用魔法点燃了篝火,一片欢腾就在沙滩上弥漫开来。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龙族也习惯了每天的各种各样的美味的饮食,不会象一开始那样靠着龙族长老们和族长的恢复龙形才能够压制住了,每个龙族都会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自己的饭盆(确实是饭盆,基本上都够刘静学洗澡用),排着队,有礼貌,有次序的走到一个个做菜的大缸旁,选择自己喜欢的伙食——这也是为什么刘静学身边会带上这么多兽人,侏儒和野蛮人的原因。

龙族的饭量太大了。也太馋了。

风系巨龙负责捕猎,他们的速度快,作战半径大,能够在单位时间(一天)内弄到尽可能让人满意的食材。比如:烤乳猪需要的生长在丘陵地带的那种刚出生不到三个月的小猪;当然,还有当地产的山药也是很好的食材。做大盘鸡需要的那种生活在草原上,昨天来回奔跑,捕食各种昆虫与草籽的野鸡,长期的奔跑生涯和饮食习惯,让它们的肉具有一种青草的芳香与大地的厚重,实在是再好不过了。醉虾,用接近雪山,生活在雪水融化的小溪中的小虾,纯净的雪水滋养的它们身体中都带有一种雪山的清冽与纯净,配上浓香美味的猴儿酒,曾经在龙族中引发了一场拼斗。

只有风系巨龙的快捷,才能够在天黑以前带回刘静学所顺口提出的这些位于天南海北的食材,当然,任何的风系巨龙也不愿意为了弄那些前所未闻的食材耽误晚上的晚宴,所以,他们的搜索范围也限制在了半天时间能够到达的最远距离,稍近一点的地方。

要留点时间抓捕猎物,尤其是那种细小的,没有刘静学半只小手指头大小的小虾,那种小虾是无惧与巨龙的龙威的:级别差距太大,没感觉。

到是猴儿酒,让一群山中的猴群尝试了一番龙骑士的感觉:前去取酒的巨龙灵机一动,胁迫那群猴子战战兢兢的爬上自己的背,自己用手(爪)提着那些酿酒的工具:各种石锤,石槽之类的,还带上了几株能够长出那种空心的酒葫芦的的植株带了回来。猴群在运送的途中掉落几十个(因为那头巨龙想到那些猴群也回不来了,就把剩下的所有猴儿酒一饮而尽,结果半路中有点头晕,没有控制好飞行姿态),降落途中轧死几个(那头巨龙摇摇摆摆的带着一群口吐白沫的猴子,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是砸下来的,落到水中,几个倒霉的猴子被垫在他的身下,口吐鲜血而亡),病死若干(面对巨龙的威压,第一次飞行的惊险,第一次大海中畅游的‘惊喜’,能够活下了的猴子,真的神经不要太粗大)

不过,好歹,还有那么一批会酿酒的猴子大难不死的活了下来,依靠着龙岛良好的生态环境,在龙岛上开始了自己苦命的酿酒奴隶生涯:这里,每天都能够尝到新鲜热辣的龙威,任何时候,都有可能会有巨龙前来视察,监督。他们过的是胆战心惊,草木皆兵。直到可佛特度下令禁止骚扰它们,它们才终于过上了相对安定的日子。

受此启发,龙族又给刘静学的护卫们找了一些新活计:畜养食材,从小麻雀到地龙,龙族满大陆的捕捉那些不太讲究产地的生物,带回龙岛蓄养,并且让刘静学的护卫们帮助安定它们那受到创伤的心灵(兽族种族异能)。让它们能够在龙岛上安居乐业,繁衍生息,给巨龙们提供源源不断的新鲜食材。

在生存和死亡从选择中,众多的生物们选择了生存,尽管这个生存相当于死缓,但毕竟还能活着。这,就够了。

正文 167,龙族的改变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刘静学终于康复了。

龙岛上,那处按照龙族秘笈描述,刘静学理解,龙族修建的修炼地点也终于建立完成了。

这栋建筑,据刘静学理解,应当是按照五行来安排的,正好可以让龙族按照各自的不同属性进入相应的厅堂修行,不过关于这种五行顺序是按照相生还是相克来摆放,书上到是没有说。

无奈下,刘静学只好把五行的厅房做成整体型的能够活动的房屋,反正龙族的力气够大,人数也不少,到时候要是不对,再掉换回来就是了,估计刚开始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被刘静学一阵相生相克,子母侵辱之类的弄的晕头转向的龙族,在经过长老会连续的讨论后,无奈的同意了刘静学的建议,并且对岛上所有的龙族进行了筛选,选择出纯属性高感知的龙族五名,由刘静学选择进入了五个厅堂,小心的按照刘静学的理解,开始修炼那种名为《龙腾决》的技能。

说实话,龙族也不愿意被刘静学指挥的团团转,还要冒着那个叫做走火入魔的危险,修炼这种由刘静学所理解的《龙腾决》,可是,谁让龙族里连一个能够认识那本书上的字的人都找不到呢,而且那些各个种族的所谓智者,龙族都曾经或明或暗的找上门去过,可就是没有人能够认识这本书上的一个字。

无奈之下,龙族在内心期望的推动下,也豁出去的拼上了。它们宁愿拿五条龙族的性命和未来,来赌上那么一场,成则整个龙族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败,则五条巨龙一命呜呼。为了整个龙族,那五头年轻的巨龙也都一脸的慷慨赴义的表情,看的刘静学也精神紧张起来,稍微恢复一点精神,就保证那本《龙腾决》仔仔细细前前后后的翻看,希望再仔细的了解,领会一番,不要出什么岔子。只是,好像越看,心里越没有底。偏偏这本书上说的只有龙族的体质可以锻炼,人族,不行。让刘静学想预先试一试都不行。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仔细的比对,调整,在龙族的巨力下,五行厅终于修建完成了,刘静学也彻底的恢复了健康,让龙族期待已久的《龙腾决》的修炼终于可以开始了。

五条年富力强的巨龙围在刘静学面前,庞大的身躯遮挡住了所有的阳光和刘静学看向外界的视线,五个硕大的龙头平放在刘静学面前,聆听着刘静学最后的指导:“……,那么,现在就开始吧,按照五行相生的原理挨个的进入吧。现在是春末夏初,该是木旺生火的时候,那个,小火苗,就由你先开始吧。”

“刘静学先生,我不叫小火苗。我叫……”那个有着火红皮肤的巨龙一边遵从刘静学的指导,进入五行厅,一边扭头对刘静学抱怨。

“你那名字太长,光是读一遍就要花上半天的功夫,太浪费时间了,还是小火苗好,简单,而且还预示着龙族的希望之火将从你的身上燃起,你就代表着龙族的希望,龙族的未来。”煽情的两只手向着天空一举,刘静学仰天高呼:“前进吧,小火苗,带着龙族的希望前进吧,勇敢的前进吧。”

“我不叫小火苗。”仰天怒吼一声,那头被刘静学赐命叫小火苗的巨龙毅然决然的踏进了五行厅里属于木的那一面,做了几个动作后,伴随着满身蒸腾的青绿色光芒踏进了属于火的那一侧。

“轰~”的一声,红色的火苗就在那头名为小火苗的巨龙皮肤上闪现出来,并且很快的弥漫到小火苗的全身,现在的小火苗就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炬,缓缓的走到火厅的正中央,慢慢的坐了下去。

一道道用龙血刻画渲染的符文在整个燃烧的火厅渐渐的浮现出来,红色的火苗也渐渐从泛出橙色的光芒,并且向着黄色继续的挺进,小火苗坐在那蒸腾的火焰当中,完全的被遮挡住了庞大的身形。

“土坷垃,快,该你了。”看着火焰变成黄色,刘静学连忙在那个最硕大的土系巨龙的脚丫缝里踢了一脚,督促着看的目惊口呆的他赶快上前。

“嗤~”如同一匹小马一样大大的喷了一口鼻息,那个土系巨龙闷声不吭的抬起脚,重重的落到了地上,震的刘静学一个踉跄后,走进了烈火熊熊的火厅。

整个火厅的光线一暗,接着泛起了更加炽烈的火焰,土坷垃的身上也泛起了一片明黄色的火焰。带着那满身的火焰,土坷垃踏进了火厅旁边的土厅。

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一个个的巨龙依次踏进了于自己属性相对应的五行厅中,整个五行厅开始轰鸣起来,一道七彩的光幕在五行厅上升起,笼罩住了整个的五行厅,把五行厅变成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大蒙古包。

“这个,是成了吧。”可佛特度和一众长老围在刘静学身边,看着五行厅发生的变化,可佛特度小声的问了一句。

“应该是成了吧。”刘静学来回的翻着手中的书本,皱着眉头:“一切看起来都还正常,符合五行的变化。不过这种光是怎么回事,好像书里面没有有关的介绍啊。”

“那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有成啊?”龙族的几位大佬都凑了过来,一股股浓郁的味道向着刘静学劈头盖脸的冲了过来。

“你们怎么都不刷牙的啊。”刘静学连忙的捂住鼻子,偏头拉开与龙族大佬们的距离,一边使劲的推开那些苍老的面孔:“明知道自己上火,嘴巴里的味道不好闻,也不好好的刷刷牙,哪怕是漱漱口也好啊。”

“就是这几天操心多了点,嘴巴里的味道有点冲,您多包涵。”嬉皮笑脸的可佛特度显示了一个领导人所具有的大度,伸手指着流光溢彩的五行厅,满脸的关心与期盼:“那个……他们到底算不算成了。”

“你觉得呢?”刘静学反问了一句:“我只能看到他们表现的满和谐,满顺眼,不知道他们表现出来的力量怎么样,是不是平衡的,你帮忙感受一下吧。”

周围一众听到刘静学话语的龙族都闭上了眼睛,细心的体会从五行厅哪儿传来的力量,和感觉。

“不行,完全感觉不出来。”一会,就有巨龙放弃了感觉:“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什么都没有?”刘静学的心立刻悬了起来,按照曾经看过的那些书中的解释,这样应该是黑洞这类负性能量才能产生的结果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那些巨龙们的能量不足,需要吸收周围的能量?可五行厅里也放上了不少的魔晶石啊,就是为了预防能量不足而准备的啊,难道连那些魔晶石都算上都不够?那这个五行厅需要的能量也太可怕了吧。

“是啊,什么都感觉不到,就跟在山里一样,周围除了山,什么都没有。”说罢,可能自己也感觉到不对了,脸上浮现出一种惊讶的表情:“不对啊,明明这里是一个平地,哪来的山啊,还是一个长满大树,充满阳光,有着一条小溪的山……”众人的目光都随着转向那座散发着七彩光芒的‘蒙古包’。

“居然有这样的功能!”刘静学放心了,因为这样,就表示这个五行按照相生排,自己是蒙对了。刘静学的心又悬起来了,因为根据书上曾经看过的介绍,五行厅的这种表现,有着幻阵的嫌疑,而幻阵,通常是心劫的代表。

心劫,顾名思义,就是有关与心中之事的劫难,也就是与中医中七情之伤相关了,也就是现代所说的那些心理学范畴的疾病,比如忧郁症,精神分裂症等等。通常是防不胜防的,因为,人,本来就有那些情呀爱呀的,而个性,更是所有智慧生物所具有的共同点之一,个性,就代表这一个智慧生物的喜怒哀乐,代表这他的为人处世,代表这他的人生观,幸福观,世界论……等等。

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有关与心劫的传说,但是从兽人布隆迪仁的身上,刘静学就了解到,这个世界还是有着那么一些心态不太正常的人存在,不管是他们是为了保护他们那为数不多的财产,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自尊,还是其它的什么放弃不下的东西,都可能把他们引上粉身碎骨的不归之路。

更不知道的是:那五头巨龙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刘静学想提醒他们一声,可是看眼前的流光溢彩的五行厅,估计自己的声音肯定是传不到他们的耳中了,那中间风火土木水已经纠葛成了一个巨大的龙卷,快速的,狂暴的旋转着,旋转的仿佛是静止的石块一样,还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看来,得找人帮忙了。

四下一望,刘静学却暗暗的叫苦起来:龙族的诸人,都闭目凝神,看架势都在修炼起那个什么《龙腾决》起来,看情形,也都陷入了那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了。一个个都显出龙身,缓缓的向着五行厅飘了过去,而龙族的诸位大佬,都已经处在了五行厅那七彩的光芒的边缘,渐渐的融入了五行厅那七彩的光芒中。

一个个的龙族都渐渐地陷入那五行厅发出的七彩光芒,不论是老龙,还是小龙,只要是龙族,都会根据自己的属性逐渐的融入五行厅那七彩的光芒,陷入那未知的世界。

刘静学制止了周围人的异动,制止了几个看到龙族大变,想唤醒自己最熟悉的龙族的行为,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也不知道龙族都陷入那个五行厅的光芒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发生,他知道的是,既然《龙腾决》能够自动自发的吸引龙族所有的人进入,既然五行是按照相生的顺序排放,那么龙族,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只是,不知道龙族在经过这样一件事后,会变成什么样。更强?龙族已经够强了,呼风唤雨之类的魔法,在他们手中也是可以顺顺利利的使用无忧;移山填海的土系魔法,纵然有些困难,也不是太过麻烦的事情。

那么龙族的更强会是怎么样呢?

刘静学迅速的想到了一种可能,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那就是:破碎虚空。

划破时间和空间的阻隔,连接两个未知的界面,也许,回家的路程就在龙族的这一次进化当中。

只是,妞妞还没有找到。

已经过了一个冬天,前面还有半个秋天,现在,处于这种不分四季的地方,加上前一段生病,整个人都晕晕乎乎,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估计应该有一个多月了吧。这前前后后,杂七杂八的凑起来,眼看就快半年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到是发生了不少,可就是,妞妞,一直都没有找到。

野蛮人旅店来来往往的行商没有人见过,也没有人听说过,那些人基本上包涵了绝大多数的下层阶级;龙族大索天下美食,也没有龙场景见过或者听闻过,这些地方,有不少是偏远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

这样以来,刘静学最不希望的事情就很可能成了现实:妞妞被困某个深宫内院,或者是王府别舍之类的地方。要想找回她,必须得打入那些上层的所谓贵族的交际圈,仔细打听,小心求证,曲折救赎。不然,只是为了面子,那些贵族们也肯定不会随便的放弃掉妞妞的。那么,就肯定要想办法给足对方面子,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交出妞妞来。

可是,谁又能保证,妞妞能够活到那个时候呢?

作为自己努力想联系上那些贵族们的野蛮人旅店,现在又抛弃在自己,枉费自己想方设法的开发一些能够吸引那些无事生非的贵族少爷,小姐的奢侈品,和各种因地制宜的新鲜玩意,也终于和不少的贵族拉上了关系,接下了帮助他们修建别墅的活计,只要能够在帮助他们修建别墅的时间,精心设计,合理安排,给他们造一个不同凡响的新式别墅,多多的安排那些类似水龙头,暖墙,之类的新式设计,还怕到时候得不到他们的好感?还怕接不到帮助他们修改其它别墅,乃至家宅的机会?

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派人正大光明的查看妞妞有没有藏在他们的家宅,恐怕到时候,不用自己说,他们都会自动自发的把妞妞带出来向自己的人显摆,显示自己的富有,显示自己的广博,显示自己的神通广大。

那时候,自己只要花上一些身外之物,就可能不动声色的把妞妞给‘交换’回来。甚至还可能保障住妞妞未来的生活不受干扰:因为,那是自己从别人那里换过来的,鉴于对方的身份和地位,至少,那些奴隶贩子也会有着那么一点点的犹豫,顶着一个自己后代的身份,在自己死后,妞妞不至于很快的就再次落入那些奴隶贩子的手中。

那样,应该能够保障妞妞在拥有足够的自我保护能力前,不受干扰吧。

可惜,一切的一切,都被布隆迪仁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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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强推的时候都是两更的,可我确实没有时间,早上七点就要被小囡囡吵醒,然后服侍她穿衣服,起床,洗漱,再自己吃饭,抽空再上传(只有八点前能够上线,其它时间都很难)忙忙碌碌下来,就快八点了,把小囡囡扔给她奶奶,就该上班了,然后,就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还好,小囡囡睡的比较早,晚上七八点就睡下了,我也终于解放了。

再一个,没有情绪,我写不了,生搬硬造的,我也不喜欢,也扯不远,所以,情绪的预热就又要浪费一段时间了,所以,我只能多写一些文字,作为补偿了,我相信,大伙也知道了我每篇都要在4000上面加上几百个字,算是我对大家的补偿吧。我这里道歉了。正文 168,被困龙岛

要说刘静学不恨布隆迪仁,那是自欺欺人,可是看着卡斯蒂那憔悴的面容,惊惶的神情,刘静学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自己的孩子是人,即使不是人,那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即使不是亲生的,那也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抚养大的。

本来就是为了救回自www.smenhu.cn第161-168章己孩子设计的方案,如果因此连累的别人家破人亡,小孩流离失所的话,刘静学还是干不来的,不然,他也不会想办法尽可能的营救那些探子们的家人了。

只有失去了,才知道拥有的可贵。

只是,白白的浪费了自己大好的时间与精力,却被一个小肚鸡肠的虎族汉子给破坏了。唉,也是穷怕了,心里总是抱着一种防备的心理,整个人的性格都被扭曲了。

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

刘静学就不与他计较了,也不忍心计较下去。于是就趁着龙族的邀请,躲了出来。

可,没想到,来到了还没有多久,自己就把整个龙族都坑进去了,而且,看起来一时半会的是指望不上了。与赵匡胤下棋的彭祖可以一睡就是八百年,烂柯山一局棋也可以看的斧头柄都烂掉,谁知道这些龙族修炼起来会花上多少时间呢?

而且,还把自己一众人等扔在龙岛这个孤悬海外的荒岛上,要不是一开始为了美食,龙族捉来一大群的各地特色野味放养在龙岛上,就凭龙岛上的那些个能够抵御龙族龙威的强大魔兽,估计自己这一群人只有整天吃海鲜汤的命了。

现在倒好,客人好了,主人都不在了。又是在龙岛这个强兽如林的地方,虽然龙族带来了不少的特色野味,吃的是不用愁了,在龙族的居地,也不用担心有其它的魔兽前来,安全问题也不用太过操心,龙族虽然都没了,可是他们的洞穴还都在,住的地方也不用太过操心,还有大把的龙族收藏可以欣赏,把玩。

但是,就是想走,没门。

不光是离开龙岛没门,就是想在龙岛上四处逛逛,除了实力超群的娃娃和不惧生死的小舞,其它人等还是办不到的。即使是那几位鸟族的兽人,也只能跟随在龙族的后面,飞离龙岛,想独自飞一圈,难喽。速度不够快的话,很可能会被某个魔兽就给留下了,毕竟,除了飞行类魔兽,长年刮着小风的龙岛上,会那么两手风系魔法的可不仅仅是巨龙,差不多的魔兽都能够扔上那么两枚风刃。

带刘静学他们来到龙岛的闪电雕到是还在,也连同刘静学他们一起呆在龙族居地,只是,少了巨龙的威压,光靠刘静学和他的一群追随者们想使唤动这批老爷子,难度可不是差的那么一点两点,也就娃娃因为小时候在末日森林和大傻二傻他们一起呆过,身上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能够呆的近上那么一点,其它的人,一去就要挨雷劈——闪电雕的名字可不仅仅表示他们飞的快,他们还都是高级电系魔兽。

至于另一个同样在末日森林生活过,带有闪电雕的气味,并且跟大傻,二傻更加亲密的刘静学,你以为凭他的那种魔抗,他会凑到随时可能受雷劈的地方去吗,就算是有金属棒当避雷针,可就凭他的速度,能够在闪电劈到头上之前,完成把避雷针插入地下,并且拿开自己的手,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吗。

所以,在仔细的考察过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了龙族,不论是从空中还是从水下,刘静学他们都要先获得其它的高级魔兽的同意(物以类聚,龙岛的水下也居住了一批高级的水系魔兽,设立了水路的收费站,要价还满高。)。那么,现在所必须完成的任务就是:和魔兽们拉好关系,打好基础。

时间,还必须得尽快,不然等个十年八年的,再想找到妞妞那是比大海捞针也容易不了多少了。

看来,烧烤晚会的地点必须得改改了。

小说上说的美食对魔兽的**,确实是存在的,每天晚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龙岛高级魔兽的例行晚会,附近能够赶到的高级魔兽也都整整齐齐,安安静静的围聚到沙滩远方的丛林里,海里也会兽头篡动的,挤满大大小小的水生魔兽。只是限于龙族的威压,基本上没有任何魔兽敢打刘静学他们的主意,只能眼巴巴的远远的观瞧着。

有时候,在龙族的晚宴上,也会有那么一两个能够变化成人形的高级魔兽,偷偷的混进龙族打饭的队伍,悄悄的站着队伍的末尾,等着搜刮最后的残羹剩饭。一般在龙族的心情比较好的时候,他们的这种行为只会被抓起来,远远的丢开——在这里,有着再强的实力也得夹着尾巴,这里的龙族可不是一个两个,打起来可是自己找死。

高级魔兽都有了一定的智慧,这种自找没趣的事可是不想干,尽管有能力变幻人形的魔兽都不惧巨龙的威压,真打起来也有能力挑翻那么一两头的普通巨龙,但是在巨龙的晚宴上找事,和找死的区别就是,有可能在给巨龙增加一份难得的改换口味的机会同时,也给自己的种族带来危险——龙族可是会报复的。

于是,由娃娃带领的厨师团,在仗着龙族撑腰的时间,也认识了一些有身份(能变幻人形),有地位的顶级魔兽。

只是这些大头目的手下确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正应了那句老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而这些‘小鬼’的能力都超过了刘静学现有的全体武力:龙岛之上,无弱者。

所以想让那些顶级魔兽们帮忙,还得想办法劳动那些顶级魔兽活动贵趾,屈尊起来。

那么这个晚宴的地点就要好好的考虑考虑了——那些顶级魔兽中,专业吃素的可没有。不是说龙岛上没有专业吃素的魔兽,只是能够来到龙族晚宴的沙滩上凑热闹的,没有吃素的。因为,龙族虽然是杂食生物,可无论大小,对肉食都有那么一点点的偏好,这点,直接导致了龙族的晚宴上,每道菜,都有那么一些肉荤存在。也就变相的拒绝了那些纯吃素的魔兽的参加——除了作为食物。

而刘静学手下的那些侏儒,兽人们,在那些魔兽眼里,也是作为食材存在的。就曾经有过那些魔兽们用别处寻来的兽人作为食材奉献上来,希望能够换得一汤一水的美味的事情,现在,那个成天闷不吭声,努力修炼的高大牛头人,就是被抓来还保留了性命的兽人。

那么,怎么样在保证自己的安全的同时,又能够让那些顶级的魔兽帮忙呢?

这是刘静学现在最忧心的问题。能够在龙岛这个地方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难度较之外界大陆上绝对要难的多,能够在龙岛上拥有一片领土,少不了要经历一些血腥的拼杀,搏命的争斗,少不得,一个个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有几分血腥,几分杀气。自然界的弱肉强食也深深的植根于他们的心田。

要想在这一群从血雨腥风中趟过来的魔兽面前平平安安的办上一场晚宴,没有龙族的弹压,确实是一个困难的事情,但是为了离开龙岛,刘静学又不得不干,即使是不为那些魔兽能够帮上一把,但求他们能够放上一马,不再为难就也知足了。

也许,把饭做好后,扔在哪儿,任由那些魔兽们自行分食倒也是个办法,这样就不用担心那些魔兽伤害道我们的人了。提出这个建议的兽人被刘静学笑吟吟的问了一句,那我们做这顿饭做来还有什么意义,登时给堵的无话可说。

“要不,下药,把那些魔兽都给放翻了。”提出这个建议的,明显是听刘静学说书说多了,还真把自己当作梁山好汉中开黑店的了,连语气都带有几分匪气。

“可是要什么样的药才能够放翻那些魔兽,而且我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找那些药呢?”刘静学摇摇头,苦笑了笑:“谁知道那些魔兽中有多少本身就蕴有奇毒?谁知道那些魔兽中有多少本身就有解毒的奇能?谁知道那些魔兽里有没有能够辨认奇毒的本领?如果随随便便的就能被毒给放翻了,估计那些魔兽们也活不到现在了。”

“我到是不怕那些魔兽,我也可以喊一些同伴帮忙,他们估计也不会害怕那些魔兽,只是,用亡灵生物帮忙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小舞坐在一块不知道那个龙族弄来的硕大的,闪闪发光的石头上,来回晃荡着两条洁白的小腿,吸引的大家伙一阵的失神。

“哦,是啊,你叫来的那些伙计里,说不定还有几个会跟那些魔兽中的某个有仇,当场就会打起来呢。”刘静学到是知道小舞说到伙计是些什么人,不都是那些曾经死亡的魔兽的骨骼和灵魂吗。死亡的骨骼和灵魂?刘静学想到了什么。

“干嘛非要打啊杀啊的,前一段时间那些魔兽还不都老老实实的,难道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变了。”作为野蛮人,娃娃身体里面还是流淌着无畏勇敢的野蛮人的血液,对这种畏首畏尾的胆怯心理,打心眼里看不起,尤其是在自己的父亲无端被兽人怀疑后,对于这种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做法更加是从心底感觉厌恶,要不是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他早就甩手出去了。

“倒不是他们变了,只是我们身后再也没有龙族撑腰了,我担心他们会向我们下手。”刘静学摇摇头,看着年少气盛的娃娃微笑起来:“相比较起来,我们的实力确实不算强大,如果他们乘着龙族不在,把我们某个人掳去,给他做饭,那可就有点麻烦了,而所有人中,危险最大的就是你,因为每次做饭都是你在带头的。”

“我不怕。”父亲被人冤枉,被迫离开辛辛苦苦建立的野蛮人旅店,被迫离开那些熟悉了的朋友,娃娃的心里本来就憋着一团火,现在,再次遇到危机,看到爸爸尽心竭力的思考办法,激起了他心中那股传自野蛮人的不屈的傲骨:“想动我,也得看看我是不是同意。最少,他们也得付出一些代价才行。”

“这点我相信,毕竟你是野蛮人中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确实有和那些魔兽拼斗的实力。”刘静学骄傲的笑看着娃娃,在龙族的这一段时间,心中郁闷的娃娃除了做饭,锻炼,还经常分拉着龙族的一些年轻人锻炼,甚至还于见猎心喜的可佛特度打过几场,据龙族的诸位长老们作出的结论,如果不用魔法,不使用飞行能力,娃娃已经能够胜过大多数的龙族。

除去约占了三分之二的以魔法为主的巨龙外,以武技为主的一批巨龙中,也仅仅有那么十来个能够承受娃娃那狂风暴雨,诡谲多变的攻击方法,而能够破除娃娃那快慢不定,恍若游丝的防御的,也只有那么三五人而已。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娃娃的身体中还有的能量,绝对不会超过普通龙族,甚至有不少的少年龙族的体内能量都要比娃娃要高上那么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龙族的五行厅一开始运作,所有的龙族都被五行厅给吸入的原因之一。龙族受到了娃娃的刺激,对由刘静学所翻译传授的《龙腾决》抱有太大的希望,尽管诸位龙族的大佬还没有下令,但所有的龙族都暗自的开始了《龙腾决》的修行。结果被五行厅给一网打尽了。

也给刘静学他们留下了一份苦恼。www.smenh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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