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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之玄幻要术-----第四十一章 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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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心意已决

“喂,这二师兄也去了几日了,还没有八师兄的一点儿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不是?我还听说,师父特别给八师兄算了一卦,说什么八师兄是,是什么吉人。”

“什么吉人?你看看八师兄那一副模样,我就说,早早晚晚,有出事儿的一天。”

“可别瞎说啊。八师兄还是不错的。嘴上虽然不饶人,心地还是蛮好的。不然,出事儿的,可就算启明了。”

“启明也是,换作是我,豁出命也要往上冲一冲,怎么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同门师兄被人给抓了去呢?”

“你可得了吧。换了你,你早就溜之大吉了。”

“去你的吧!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也就不要再争论这些没有用的了。我倒是觉得,人到什么时候都得量力而行。根本就是白送的,何苦又逞什么英雄?”

“话可不能这么说。真换作是我,我可真的不能就那么干看着。”

“不是说,启明被八师兄点了穴道了吗?”

“这话,你也能信啊?”

“按理,启明也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人。再者说,他真的就一同被抓了去,可能,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咱们都不知道呢。”

“要我说,八师兄不会是另有他图了吧。让启明回来送个荒信儿,以为,师父也就不会责怪了。”

“这也有可能。”

“对对对,有可能。”

“可能什么呀?叫你们这么胡说乱猜的,这世界上可就真的没有好人了。八师兄平日里对咱们不错,有点儿良心好不好?都这么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吉凶如何,你们使不上什么力,也别在这瞎寻思啊。”

“是呀是呀,八师兄确实不错了。至少,总比……”

“总比什么?总比大师兄强,是不是?敢想不敢说的主儿,德行!”

“哎,你什么意思?你德行好?”

“好了好了,事情总能见个分晓。何苦为了这一点子事儿,坏了大家的感情呢?”

“你们说说看,就算八师兄能回来,师父又得怎么来惩罚他呢?”

“该不会也像启明那样,抄写经书吧?”

“不能。按理,启明也就是一个从犯,师父绝对不能那样简单地惩罚八师兄的。”

“嗨,你们两个又知道什么?师父对八师兄,那可和别人不同。弄不好,师父非但不会惩罚八师兄,还会借机给八师兄开什么小灶儿呢。”

“对对对,可不就是这话。就是罚启明抄的那二百卷经书,好像,师父就从来没有给我们讲授过。”

“是呀是呀,虽说也不过是经书,但,总也算是吃了小灶儿了。”

“你们只会在这里嚼这些的舌头,其实,这些芝麻小事儿,也值得你们如此上心?我呀,倒有一件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快说说!”

“对,快说说。”

“你们可知道,那个叫殷小娇的,怎么就知道师父闭关修炼呢?”

“怎么知道的?”

“难怪师父瞧不上你们,你们一个个的,都长了一只猪脑。”

“你不是想说,咱们玄宗出了内鬼吧?”

“是呀,师父闭关的事儿,当时,好像,也就只有大师兄和东方婉知道啊!”

“你们啊,可叫我怎么说?这不是……”

玄宗的诵经场,十几个玄宗弟子正围拢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发着议论,话才讲到这里,却被圈儿外的一个严厉的声音喝住:“你们鬼鬼祟祟的,又在讲着些什么?”

众弟子都听出了这一声音正出自东方子玄之口,战战兢兢的,垂首打开围拢着的圈子,在东方子玄面前,形成了一个扇面。

东方子玄其实已经将议论声中有关曲可直的话听到了耳中,见众弟子都畏畏缩缩,也就只拿着冷峻的目光将一张张炭火烧烤似的脸上扫视了一遍,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尽可能和蔼地说:“玄宗所以屹立世间八百年,而又为世人所景仰,最关键之处,就是光明。做人也是这样的道理。一个人,可以无名无利,光明之心却不可有瞬间的偏失。你们每一个人,既入我玄宗,做我玄宗弟子,想必,也都想做成天地英雄,而英雄者,磊落光明。纵有万人敌的本事,而心术不正,也只能遭世人所唾弃,做不成真正的英雄。记住,凡事,需从心地之处做起。”

“弟子谨遵师父教诲。”众弟子异口同声地回应着。

“这十几个人的声音,倒不及启明

(;看书;网(,玄幻师徒礼,嘴上问到:“师父何时到此?”

东方子玄见欧阳启明如此地慌张,又如此地郑重,一面,往屋里走着,一面就说:“我观玄宗八十弟子,就你的门总是大敞开着。这些天风大,小心着了凉。”

听东方子玄忽然改八十一弟子为八十弟子,欧阳启明的心不免就“咯噔”了一下,又想到死去的徐子望,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斗法,并自己当时的不自量力,都历历在目,也没有怎么去领悟东方子玄话里面真正的意思,只是回答:“启明习惯了。”

“还是应该注意一些为好。”东方子玄又点了欧阳启明一句。

欧阳启明却又回答:“启明资质虽差,身体倒还强壮。”

东方子玄这时候已经走到了欧阳启明的书案前,听欧阳启明如此一说,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问到:“经书抄得怎么样了?”

欧阳启明转回身,仍行着礼说:“已经抄完了,只是……”

“只是什么?”东方子玄追问。

欧阳启明又把身子躬得更深了些,老实回答:“只是,有一卷书破损了几页,没能抄全。”

“什么?”东方子玄雷霆之怒顿发,吼了一声之后,又深知再怎么重责也于事无补,就把火气尽量地往下压了压,问欧阳启明,“怎么破损的?”

欧阳启明别说不敢,就是敢,也不会说是东方滢所为,只是低声地回答:“是启明一时不小心,给弄破的。”

东方子玄回过身,看着欧阳启明,尽管看不到欧阳启明的脸色,但也能感觉到欧阳启明的心虚,好一会儿,才低沉着声音说:“拿来我看。”

欧阳启明答应了一声,从一摞的经书当中,抽出了那一本被东方滢撕扯坏了的一卷,规规矩矩地,双手呈在了东方子玄的面前。

东方子玄仍旧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欧阳启明,抬手接过欧阳启明手里面的经书,慢慢地展开一看,见书页明显地还存留着抓过的痕迹,心里面已经猜出了**分,冲欧阳启启明,放缓了一些语调,问:“启明,你不会撒谎。你老实说,这经书,到底是谁,又是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的?”

“师父,确实就是启明不小心弄的。”欧阳启明这样说着,又把脸垂得更低。

东方子玄的声音又有些低沉:“怎么不小心?”

“就是……”欧阳启明颤颤巍巍地说,“有一回,启明喝的水,一不小心,就碰倒了。启明见书被水浸湿,也没,没多想,是,顾不得多想,来不及多想,就拿手往上面一抓。本来就湿了的书页,这么又一抓,就,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把为师的当成了傻子了吗?”东方子玄瞪着眼睛说,“为师的实话和你说,这二百卷经书,水泡不湿,火烧不着。启明,实说了,此事倒也好了结,倘若让为师的查出来,连同撕经者,绝不轻饶!”

欧阳启明听东方子玄如此一说,虽然也不敢确定真伪,只这“撕经”二字,就使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不同,只好,老老实实地说:“这书,是东方滢弄的,但,她真的不是有意而为之的。”

东方子玄见欧阳启明到底说了实话,稍稍欣慰之后,又莫名地为欧阳启明加了几分的忧心,暗暗思忖:“这诚实虽然可贵,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只在这诚实之上,这启明该要吃一些亏了。”

欧阳启明见东方子玄半天没有言语,既不敢抬头来看,又不知再说些什么,一颗心,上上下下的,只等东方子玄的下文。

直有一盏茶的工夫,东方子玄终于又厉声地质问:“一本书被撕扯成了这个样子,你却还说不是有意的?这如果还不是有意,倘若有意,是不是得把这二百卷经书都毁于一旦呢?”

“师父。”欧阳启明又向东方子玄拜了一拜,仍旧垂着头说到,“请先恕启明唐突之罪。”

东方子玄知道欧阳启明又有什么使他意想不到的话要说,本不欲听,又怕误了什么,就耐着性子,感叹似的说:“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欧阳启明还是稍稍地迟疑了一下,又想到东方滢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及自己答应了东方滢的话,把心一横,直接就问:“启明听说,东方滢就要出嫁了,是吗?”

东方子玄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启明竟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心里面先有了几分的不快,只是,又想听欧阳启明说下去,就轻声地“嗯”了一下。

欧阳启明又干脆地说到:“按理,启明不应该在师父的家事上多言,只是,东方滢对这一桩婚事实在是不中意,启明觉得,师父还应该……”

“师父应该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教不成?”东方子玄没用让欧阳启明把话说完,这样打断着,已经勃然大怒。

欧阳启明赶忙又拜了几拜,嘴里却仍旧说着:“启明自知又冒犯了师父,只是,关乎东方滢一生的幸福,启明又不能不说。”

“一生的幸福?你欧阳启明又不能不说?”东方子玄有些莫名其妙地反问着,“先不说你欧阳启明为什么就不能不说,我且问一问你,你倒觉得,怎么才称得上幸福呢?并且,谁又可以给东方滢幸福呢?”

欧阳启明哪里还答得出来,往后退了两步身子,两腮已经通红。

见欧阳启明不再说什么,东方子玄却又接着追问:“怎么不回答呢?幸福究竟是什么呢?为师研经传道数十载,这幸福的内涵,倒也没有仔细地琢磨。今天,就由你给为师的讲授一二吧。”

一番话,只说得欧阳启明有心要钻到地底下去。

“说呀!”东方子玄再度追问。

“师父,”欧阳启明到底说到,“启明也不知道什么是幸福,但启明想,这种事情,也要东方滢心甘情愿才好。”

“心甘情愿?”东方子玄又“哼”了一声,胸中的怒火更加熊熊地燃起,冲着欧阳启明,几乎忘记了师徒的身份,说话的声音,也抬高了许多,“年纪轻轻,却自以为自己深明大义,告诉你说,这世间之事,绝非你脑子里想的那么简单。看似一腔的热血,往往却做出糊涂的抉择!”

欧阳启明却并不服气:“启明愚钝,但,启明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启明的话既然说出,也不怕师父责罚。师父就算再让启明抄上千卷万卷的经书,启明都不敢有半句的怨言,只是,确实关乎东方滢一生的幸福,还请师父三思而……”

“还说没有半句的怨言?”东方子玄几乎喊了起来,“就这一席话,带着多少对为师的不满?你如果以为为师的教不了你,为师的也不耽误你的前程。为师的家事,别说你欧阳启明,任何人,也都轮不着来管!”

欧阳启明“扑通”地一声,跪倒在东方子玄的面前,俯首说到:“启明岂敢!启明自知这些言语一定会冲撞了师父,所以,直到这时,才在师父的责问之下,将此情道出。启明也只是玄宗普普通通的一名弟子,师父的家事,启明哪敢插一句话?只是,启明觉得东方滢实在不情愿,才把这些话和师父说明。师父为东方滢做何打算,一定有师父的道理,启明最多也不过抒一己之见。师父所言的不满,实在让启明承担不起。”

“说也都说了,还有什么承担不起?”东方子玄又厉声问着,见欧阳启明已经连连地磕起头来,“嗨”了一声,只又说了一句“好自为之”,绕过欧阳启明的身子,愤然离去。

欧阳启明久久地将额头触于冰冷的地面,知道东方子玄已经离去,还是不敢抬起头来。

刚才的一幕,是怎么发生的,欧阳启明似乎都说不清楚了。但,说出的话,都如同泼出的水,更何况,做了的事呢?

想着自己几次惹恼东方子玄,欧阳启明的心中,更坚定了离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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