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完出院手续后,陈人山和柳清清离开医院。
“人山,你的裤子?”这时,柳清清终于发现陈人山的裤子有些不对劲。
当然,陈人山是不会傻到将实情原封不动地告示柳清清的,因为其中事情太过复杂,说出来必定会招致柳清清的误会和不满。到时候自己就是浑身是口,也难分说了。
所以,陈人山转动着眼珠子,想了想,答道:“没什么。就是在医院时,裤子不小心挂破了,医院就给我准备了这么一件裤子。后来洗脸的时候,不小心将洒了一身的水,所以才成了这个样子的。”
“哦!”柳清清倒也没有怀疑,只是有些忧心,“你穿着湿着的裤子,不会感冒吧?”
看到柳清清这么关心自己,陈人山心里一暖,笑道:“怎么可能,这么热的天,估计用不了多久,我的裤子就会干的。”
“嗯,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柳清清知道陈人山是一个不爱学习的人,所以她并没有提议去学校,只是询问陈人山的意见。
虽然陈人山不热爱学习,但是他也很少在外面玩过。他的生活很单调,几乎是学校跟家里之间来回往返。如今不能回家,怕被奶奶问及自己为什么不在学校上课,所以陈人山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学校。”
“学校?好吧。”陈人山居然要回学校,真的出乎柳清清意料之外。“那我们打车去吧!”柳清清担心陈人山的伤没有彻底痊愈,于是提议道。
陈人山摇摇头,“不用来。我的裤子还没干呢,我们走路过去,一边走路一边晒太阳,走到学校时,裤子估计差不多干了。”
柳清清笑着点点头,“嗯,你吃饭了吗?我篮子里有水果,你填吧填吧?”
说实话,陈人山早就饿的不行了。看到柳清清篮子里的水果,他口水都快流干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人山二话不说,一手一个苹果,一手一个橘子,三下五除二而就解决掉了。吃完之后依然很饿,他又抓起篮子的水果一顿狼吞虎咽。
吃饱了,陈人山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幸福的说道:“饱了。咦,你看着我干嘛,你也吃点吧!”陈人山发现柳清清奇怪地看着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客气道。
“你叫我吃什么?全被你吃光了。”柳清清没好气地拿着空篮子在陈人山眼前晃了晃,说道。
“啊?不好意思。”陈人山摸摸后脑勺,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牲畜。吃这么多。”柳清清嘟囔着,一脸的无奈加鄙视。
难道我真的那么像牲畜,为什么不仅欧阳彤彤这么说,连柳清清也这么说我?陈人山心里十分纳闷。
“人山,你身体真好。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今天就生龙活虎的了。而且你跑步居然比马拉松选手还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体育居然是你的强项啊?”柳清清看到陈人山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很难将现在活蹦乱跳的他跟昨天那个奄奄一息的他联想子一起。
不是陈人山有意要瞒柳清清关于臭老头和催眠术的事情,他知道,就算自己将这些对柳清清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柳清清非但不会相信自己,而且可能会埋怨自己编织谎话欺骗她。
所以,陈人山索性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只是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啦。这都是侥幸而已。”
“哦,不过谢谢你昨天为我那么拼命。”柳清清甜蜜蜜地说道。
陈人山有些羞赧的说道:“你,你见外了。我救我自己的女朋友,这是我分内的事,何足言谢?”
“嗯,做你女朋友真幸福,你以后会永远对我好吗?”柳清清抱住陈人山的胳膊,头埋在陈人山的胸膛里。陈人山大着
看)。书网/>言情里嫉妒死了,凭什么陈人山可以同时一下子泡两个妞,而且两个妞都那么迷人,都是自己喜欢的。气急之下的董波顿生歹意,他想狠狠教训陈人山一顿,让他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还有,他要把两个女人都据为己有,就算得不到她们的心,自己也要得到她们的**。
所以,陈人山走后,董波在医院请了个假,离开了医院。离开以后,董波打了几个电话,纠集了几个能打的混混,开着吉普车一路上追了过来。由于一开始跑错了方向,后来又调转车头追了过来,所以等他追到陈人山时,陈人山已经和柳清清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的路了。
看到陈人山故作英勇的样子,董波嘲讽地笑了笑,“我什么意思?没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有句老话说道好,‘酒是穿肠的毒药,钱是惹祸的根苗,色是刮骨的钢刀。’你年纪好小,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色字害人不浅啊。你身边这么多女人,我体恤你年纪轻轻就受到女色的**,所以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愿意帮你去除女色对你的残害,你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切不可以沉迷女色。故此,我愿意牺牲自己,为你承受住这‘刮骨的钢刀’的折磨。我要替你好好地去爱你身边的女人,你把她们交给我吧,我保证会让她们幸福的。”
“她们?”柳清清特意把“们”字念得特别重。
董波这人黏上毛比猴子还精,他察言观色,就知道柳清清对陈人山脚踏两只船,左右逢源的事情并不清楚。于是这个满肚子都是坏水的董波立刻拆台道:“是啊!这位美女恐怕还不知道吧?陈人山这小子虽然明里跟你相好,但是背地里却跟我们医院的护士欧阳彤彤勾搭不清的,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
“什么?”柳清清杏目圆睁,傻傻地看着陈人山,“他说的是真的?”
贼咬一口入骨三分。陈人山知道被董波栽赃了,自己已经百口莫辩了。不过陈人山相信柳清清是个识大体顾大局的女人,所以他只是不咸不淡地说道:“清清,你看他像好人吗?”
董波一出现的时候,柳清清就认出他是那个在医院把自己手中水果篮打翻,并试图占自己便宜的猥琐男。她自然不会认为这种人是好人了。陈人山问她时,柳清清毫不犹豫地答道:“不像。”
“那就对了,坏人的话怎么可以相信呢。他可是用心险恶,你千万不要相信此人的谗言啊!”陈人山趁热打铁道。
“嗯,他这是故意挑拨离间,造成我们内部分化,让我们鹬蚌相争,然后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力了。”柳清清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分析道。
“对了,我们不能中了敌人的奸计,不能枪口子往里打。我们应该彼此信任,拧成一股绳,统一口径,一致对外。”陈人山热血沸腾的说道,就像在开誓师大会一样,斗志昂扬。
看到自己的话非但没有激发陈人山二人的内部矛盾,让他们的关系分崩瓦解,反而令二人更加团结,更加相互信任,董波气的要死。
陈人山和柳清清的情况似乎很符合“哀兵必胜”这个成语。既然用计不成,董波只好动武了。
“哼,陈人山,你要不想受皮肉之苦,再次被抬进医院的话,那么久赶紧将你的这位女朋友乖乖地送给我好好享受享受。不然的话,老子虽然不敢打死你,但是打残你绝对是家常便饭。”董波捏了捏手腕,目露凶光威胁道。
董波的这些话让陈人山想起了欧阳彤彤对自己的忠告。欧阳彤彤说过,董波曾经将一个女护士的爸爸的手打残了,后来依然逍遥法外。看来这个董波还是有些手段的。
不过,陈人山担心的是,万一董波将自己打残了,不知道怪老头的催眠术疗法能不能将自己治疗好。
但无论如何,陈人山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必须拼尽全力挡住这些混混,拼了命也不能让他们侵犯柳清清。
虽然此时陈人山余勇可贾,但是他心里却没底。因为他知道自己寡不敌众,自己一个人,独木难支,就算是把命搭进去,也不可能挡住这些身强体壮,惯于打架的混混啊。
自己死不足惜,就是怕柳清清的清白会被董波这畜生玷污了。昨天晚上要不是因为黑虎是柳清清父亲的徒弟,柳清清已经遭遇不测了。而现在怎么办,总不可能董波也是柳清清的父亲的徒弟吧?现在的情况糟透了,陈人山忧心忡忡,看不出事情有任何的转机。
就在这时,董波猥琐地笑道,“你们给我把这个妞拖车上去,我要将这个小子先狠狠揍一顿,非打残他不可,然后再好好享受这个小妞。”
那六个人纷纷点头领命,凶狠的朝柳清清走去,柳清清吓的快要哭了。
这边,董波也不墨迹,走到陈人山跟前,一拳朝陈人山的脸揍去。
危险靠近,柳清清急的大呼“救命”。这时候别说没人听到,就算有人听到了求救声,也不会有人出手相助的。谁敢前来阻止董波,不要命了?
柳清清一边吓的大哭,一边后悔起来。昨天她叔叔说要给她找个贴身保镖,但是她嫌麻烦,索性拒绝了。
但是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她想,如果只能安全度过此劫,回去后一定答应叔叔雇一个保镖。
然而她现在担心的是,恐怕这次不可能安全脱身了。很有可能,这次不仅自己会受到玷污,恐怕连陈人山也会被打残了。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包围着她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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