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迎春楼里,无论是楼里的人,还是外来的客人,都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生怕她跟她哥打小报告,惹得煞星不快,来找麻烦。
“走,进去,喝杯水,慢慢喝。”苏玄看了妹妹一眼,不慌不忙的道。
“哎呀,来不及了!喝什么水呀!”苏琪直接拉起苏玄的手,直接往府外走。
看着她说话的态度,苏府的仆人们和子弟们都是暗自捏了一把汗。
你这小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敢跟武圣老爷这么说话!
可看苏玄呢,不但不怪罪,反而兴致盎然的让她拉着走。
这些人不由得咂咂嘴,开始后悔起来,苏玄兄妹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如果以前给他们点小恩小惠,说不定几天也是大老爷了,可惜啊,没后悔药可买啊。
“小琪,都快当帮主的人,还毛毛躁躁的,先松开哥,慢慢说!”苏玄任由苏琪拉着,但嘴里不由得道。
“松开你,老婆都没了!”苏琪没好气的道:“星儿姐姐要嫁人了,听说她父亲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
苏玄松了一口气,就这事啊,用得着着急忙慌的么?
“好了,好了,女孩子都有一天嫁人的,跟我老婆没了有什么关系?”苏玄拉住苏琪,让她停止再往前走。
“哎呀,你是榆木脑袋呀!星儿姐姐早就看上你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天呐……”苏琪简直没见过这么笨的人,以手扶额,那模样,似乎别让别人知道我认识你,我丢不起这人。
“好吧,你赢了!”苏琪无奈的道:“你救过星儿姐姐两次,她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起你,你怎么怎么高大英俊,怎么怎么修为高深,怎么怎么霸气外露,还不止一次给你送这个,给你拿那个的,难道你一直都没明白?”
看着苏玄略显茫然的眼神,苏琪真的要崩溃了。
“天呐,有我这么聪明的妹妹,怎么有你这个笨哥哥呀!”
苏琪真的急了,事关哥哥的终身幸福,她豁出去了。
“我不管,你不去我去,哼,谁敢抢我嫂子,我就灭了他!”
苏琪气冲冲的走了。
苏玄则笑了,看到活泼可爱的苏琪,他心满意足了。
原来的妹妹回来了,这个古灵精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才是他的妹妹。
至于李星儿的态度,他不是傻瓜,当然知道。
他不是苦行僧,也不是古板的人,有女人送上门当然得要,只不过嘛,这也得看对方的意思。
晚上的时候,苏玄收到一封信。
署名是李星儿,纸页上隐隐有泪痕划过。
大意是请苏玄救她脱离苦海,她愿意以身相许。当然,这是隐喻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投怀送抱。
哭着喊着要嫁给苏玄。
并且扬言,如果苏玄不救她,她愿意随落叶而去。
苏玄摸摸下巴,有个女人投怀送抱,真的很不错。
“小琪,这信不会是你伪造的吧!”苏玄突然看向苏琪。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么?呜呜,我伤心了!”苏琪撅着嘴巴,能挂上一只酱油瓶。
“那你就给哥哥当一次信使,告诉李星儿,不必担心,一切有我!”
苏玄把萧晨叫来,他要大运五大世家之一舒家的资料。
舒亭,舒家天才,任殿前侍卫一职。
苏玄还真没有和世家抗衡的经验,以往他摸不清楚世家的实力,但现在算是明白一些。
大运表面武圣没几个,但暗地里,每一个世家,都有武圣坐镇,传闻,扎根大运几百年的世家,武圣的人数至少有五位。
这让想远走京城的苏玄,生出一个念头。
决斗武圣,冲击武圣二重之境!
“公子,黑道已经整顿完毕,大易帮只差一个誓师典礼,就能够建立了,届时,我打算广收门徒,从市井中召集有毅力的少年,传授他们武学,使其成为我们大易帮的中坚力量!”
萧晨道:“我希望公子出面,开战誓师典礼!”
苏玄却摇头道:“有苏琪出面足够了,记住,你们要辅佐苏琪在这片土地上站稳脚跟,大易帮第一任帮主,也是苏琪!我只会帮你们扫清障碍!”
萧晨脸色微变,却表示明白。
苏玄没时间管这些俗事,他要做的就是修炼!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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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公子?”
舒家门房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个叩门之人,有点像最近风传的苏玄。
“不错,烦劳通禀舒家家主,就说苏玄来拜见!”
门房立刻点头哈腰的去了,心里暗道,苏玄也不是外人盛传的飞扬跋扈啊,对我这个下人都这么随和,对别人能凶么?
“苏统领!”舒家家主是一个须发尽白的老头,和苏玄一番寒暄之后,分主宾坐好。
“我来就一个目的,解除舒亭和李星儿的婚约。”
苏玄平淡的开口,舒永昌却眼角一颤,他也听市井风传,李星儿是苏玄的禁胔,难道这是真的?
那就难办了!
要是别的舒家弟子也就算了,毕竟有机会和苏玄交好,对舒家而言,也是件好事。
但这人是舒亭,可不好办。这舒亭暗恋李星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说大家族的利益而言,感情无所谓,你族长说话,还不好使吗?
遇上了舒亭,真不好使。
他的父母,这几年成就武圣,在舒家地位举足轻重。仅仅这些,舒家家主也不会头疼,他听说,舒亭的父母,拜一头妖王为主,那妖王可是武圣三重的厉害人物。
总之,想让舒亭放弃,难!难!
“家主很为难?”苏玄眉头一皱,他调查过舒家的情况,知道舒亭父母是武圣,可他正想着和武圣对战,争取冲击武圣二重!
“苏统领,此事我真的没办法做主。”舒永昌苦笑道:“不过,您能说服得了舒亭,我无话可说。老朽奉告苏统领一句话,舒亭的父母,有个来头极大的靠山,希望你好自为之。”
苏玄眼睛微眯,旋即大笑起来。
和舒永昌唠了几句家常,便由仆人引领,去找舒亭的父母。
舒亭,还没有和苏玄谈话的资格。
“什么!你想让我儿放弃李星儿?凭什么!”
舒亭的父母,居住在繁华居,这地底下蕴含着一条灵石脉,每日逸散上来的灵气,让武圣受之无穷。
苏玄站在此地,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贪婪。
“如果我能在灵石脉上修炼,不超过十年,我有把握晋入武圣三重!”苏玄心里暗想道。
舒亭的父亲,舒百川神色一冷,道:“苏玄,你别以为成为武圣,就可以压制我们舒家!”
“苏家再强大,也无法和我数百年底蕴的世家抗衡!”
他的话,等于警告。
“你的意思,就是不同意喽?”苏玄懒得争论苏家和舒家到底谁更厉害,他要知道这件事的结果。
你舒百川,同不同意!
那就足够了,废话少说!
“怎么?你想强买强卖不成!”舒百川同样是武圣,态度极为强硬:“李星儿,我儿娶定了!”
“苏玄,奉劝你一句,立刻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们夫妇不讲情面!”
说话的是舒亭的母亲,路香儿。
“不讲情面?”苏玄露出一丝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跟我不讲情面!”
看着苏玄嘲弄的神色,路香儿一怒,当空便是一巴掌,直接要抽在苏玄的脸上。
这一掌,蕴含着武圣之怒。别看都是武圣一重,但路香儿出手快且急,比用软鞭法宝的速度还快,力道和角度把握的极好,想躲开极难。
啪!
苏玄嘴角一撇,运转乾坤大挪移,身形刹那躲避,与此同时,闪电般出手,直接捏住路香儿的皓腕。
啊!
路香儿发出一声痛呼,她看见自己的手腕,被苏玄如铁钳般捏住,痛劲越来越重,似乎手腕,要断了!
“放开我夫人!”
舒百川坐不住了,厉喝一声,陡然一拳,刚猛之风吹袭而来,震得苏玄身体嗡嗡颤抖,要把他一拳轰飞出去一般。
“哼?这么垃圾也敢跟我不讲情面!现在还想命令?”
“真是可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底气跟我大呼小叫的!给我断!”
嘎嘣的一声,路香儿的手臂竟然被他生生捏断了。
与此同时,舒百川的一拳已经到了面前,劲气吹得面庞生疼,换做一般人,根本没法躲开了,只能硬挨下这一击。
可苏玄竟然还朝着他们露出一个笑脸。
刹那,舒百川只感觉手掌剧痛。
是的,剧痛!
不知怎么的,似乎被什么东西把他的拳头给包裹住了,劲气散了!
咄!
一道神通的劲气打入他的体内,剧痛之后,他的手掌,变得没知觉了!
“怎么可能!”舒百川大惊失色,抽回手的刹那,脸色变得难看之极,因为,手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而手掌变得漆黑无比,渐渐地,腐烂开来!
“啊,我的手!不,我的手!”
“夫君!你怎么了!哇……”
舒百川和路香儿顿时慌了,舒百川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着。
几乎就在一瞬间,手上的肉烂掉了,森白的骨头也开始腐蚀,五指腐蚀掉了,化成一股白烟,手掌,也跟着腐蚀掉,之后,传递到胳膊上……
壮士断腕!
咔嚓的一声!
舒百川果断的砍掉自己的胳膊,这份勇气,苏玄也不得不佩服。
不过好在武圣能够断肢重生,断了一条手臂算什么,用不了一天就能重新长出来了。
可是,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僵硬住了。
他运转了无数次的法诀,手臂竟然怎么都长不出来了!
似乎,断去的手臂那里的肉,烂了,就算是武圣十重的强者出手都不可能续接得上了!
“你到底对我丈夫做了什么!”
路香儿杏目血红的盯着苏玄,那眼神,似乎要吃了苏玄一般。
“不过我修炼的神通秘法而已。五毒神通!”
苏玄淡淡的道,似乎早就预料到一般,实际上,他心里也十分的震惊。
五毒神通,他也是第一次使用,也想不到竟然有如此神威。
“你竟然用毒,难道连起码的道义都不知道吗!”路香儿目眦剧烈,她和丈夫舒百川关系很好,感情也极深。
“嘿,道义?你方才出手偷袭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知不知道道义!”
苏玄冷笑的反击道,这种人很无耻,自己偷袭的时候,可以说是起码的江湖道义,可别人用毒伤到自己的时候,就信口开河,满嘴喷粪。
“怎么?现在打算跟我说说情面了吗?”
苏玄的嘲笑,让路香儿怒意更胜,刚要出手,却看见舒百川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惨白的脸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色。
“百川!百川!你怎么样了?”
路香儿一把抱住丈夫,神色惊慌。
“苏玄,你可知道,我们有什么背景!你敢来打伤我们,就要承担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后果!”路香儿也知道自己不是苏玄的对手,所以搬出后台,打算压死苏玄,她要看到苏玄恐惧的表情。
可惜,她失望了,苏玄不但脸色丝毫不变,反而露出嘲弄之色。
“我的后台是齐天妖王!妖王最爱颜面,你伤了我们,等于损了他的颜面,你等着吧,用不了三天,他就会来找你报仇!”
“哈哈哈,到时候,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了吗?”
路香儿话音未落,苏玄便平静的开口,齐天妖王,他知道,武圣三重的存在,在距离京城十万里的华神山上,据说那山上有七位成年妖王,每一个都有通天彻地之能。
连北地十三宗,都要给他们几分薄面。
“我第一看到,做妖怪的狗,都能如此沾沾自喜,以做狗为荣,而且随时拿出来给自己撑场面,吓唬人!你们两夫妻真是奇葩。”
苏玄不屑的笑道:“你有后台,又如何!老子不怕!”
“我只问你,同意,还是不同意!”苏玄再度发问:“就算你有后台,我想杀你们,也跟杀蚂蚁一样简单!你的后台敢来,我也像杀蚂蚁一样,碾死他!”
这话一出,让路香儿,和刚刚醒过来的舒百川吓了一跳。
她还以为,抬出齐天妖王,会把苏玄吓得屁滚尿流,谁想到他说出这一番渗人的话!
齐天妖王来了,也得死!
狂的没边了!
“我,我……”舒百川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害怕了,是的,碰上不要命的,再横的人也害怕啊。
“看来断你一臂,还是太轻了!”
话音还没落下,苏玄直接打出一道神通劲气,犹如针一般,刺入舒百川的是手臂上。
啊!
舒百川陡然发出一声惨叫,胳膊开始腐烂!
“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
路香儿疯了,霍然窜了起来,轰隆的一掌,恶狠狠的拍了下来,蕴含着武圣的全部修为,势必要击杀苏玄。
然而,苏玄却淡然一笑,轻轻拨开,手臂一颤,路香儿狠狠的撞击在地上。
此刻,繁华居之外涌来不少舒家子弟,看着舒百川堂堂武圣,竟然断去两臂,再看到路香儿躺在地上,身体溃烂开来,所有人都怔住了。
苏玄静静的站着,对旁人置若罔闻。
至于舒亭,也赶过来了,竟然没胆量走过来,去看看他的父母!
“哈哈哈!”舒百川发出狂笑之声,打破了沉寂,这一刻,他变得无比落寞。
他看见了舒亭,切切诺诺的样子,竟然都不敢站出来,而自己这般模样,还不是为了他么。
“我的时间很宝贵,既然你们都不同意,我就把你们全家送去黄泉,只有你所谓的后台,哼,他敢来,我就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
苏玄冷笑一声,大手一展,五毒神通陡然爆发,舒百川和路香儿所站之地,竟然下起了毒雨。
至于舒家众人,每一个敢吭声的,因为,这是武圣间的决战,他们只能站的远远的,等着事情结果。
“苏玄,你敢杀我们!好,好!我们一死,齐天妖王就会知道,他绝不允许有人杀了他的奴仆!到时候,你等着吧,他们会来找你算账的!我在地狱等着你!哈哈哈!”
舒百川知道自己必死,反倒不害怕了,看着已经化成一滩脓血的妻子,神情更悲痛。
“当狗也能如此自豪!”
苏玄冷笑道:“给妖怪当伥奴,也敢大言不惭的说出来!人类有你这害群之马,才会被妖魔踩在脚下!杀了你,等于杀了一个祸害,残害自己的同胞!”
“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谓的主子,敢不敢来找我!他敢来,我就送他下地狱与你们团聚!到时候,你们继续当狗!”
苏玄的言语非常恶毒,舒家之人,全都低下了头。
舒家武圣如此,无异于他们也是妖怪的奴隶!
“既然是祸害,我就斩草除根!”
苏玄的眸子落在舒亭的身上,弹指一道流光激射而出!
“不,为什么!我跟他们没有关系!我不是妖怪的狗,我不是,啊……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啊!”
舒亭竟然发出求饶声,还没死透的舒百川瞪起了双眼,旋即一口气没上了,憋死了。
死不瞑目,自己的儿子竟然没骨气道这种地步。
此话一出,引来舒家人鄙视。
“我宣布,李星儿与舒亭的婚事,取消!”
苏玄冷声喝道,他不是给谁交代,如果舒家其他武圣想来找茬,他愿意接受。可现在舒家武圣都龟缩起来,谁敢对抗这煞星。
尤其见识到苏玄斩杀两名武圣如屠狗般简单,谁还敢触其霉头。
“很好!”苏玄看着舒家之人低下了头,每一个人敢吭声,这才欢喜离去。
不过,他欢喜的原因可不是没人吭声,而是他暗中摄取了舒百川居住的繁华居里的灵石脉!
是的,他在斩杀舒百川和他们对话的时候,就已经着手偷灵石脉了,等到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灵石脉刚刚到手,立刻就走。
至于舒家发现灵石脉不对头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那个时候,就算知道是苏玄干的,也不敢吭声了。
“啧啧,好浓郁的 灵石脉!”
苏玄把灵石脉藏入识海之中,此刻,识海中神光熠熠,当苏玄暗中吸收的时候,石门微微转动,接连喷出世界来。
一边吸收灵石脉,一边炼化世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玄松了一口气。
巨大如巨
龙一般的灵石脉,竟然消失不见了!
恐怕谁都想不到,有人能一夜吞噬掉一条万年灵石脉吧!
苏玄却做到了。
而且吞噬的无声无息,外人都不知道。
至于他的修为,恐怕无人能猜测出来具体如何了!
李家,被苏玄登门之后。
曾经的宰相,眼中不知是喜是忧。
“孩子,我知道你心在苏玄身上,可我李家,哎……”李雍叹口气道。
李星儿脸蛋削瘦,这几天她茶饭不思,修炼也荒废了,若不是苏玄解决了问题,她恐怕在想如何死了。
“父亲,就算我嫁给舒家,李家就能复起了吗?”李星儿冷笑道:“其他家族都是戮力同心,为家族创造环境,可我李家呢?内斗,无休止的内斗!连血亲都不肯放过的内斗!在这个家族上,我看不到一点希望!”
李星儿也顾不了其他了,索性把憋在肚子里很久的话,全部说出来。
闻言,李雍似乎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
终于他叹了一口气:“我用你的幸福换取家族的复起,真的错了吗?”
“好了,星儿,既然苏玄肯为你得罪舒家,我又能说什么!”他言语间,透露出太多无奈。
苏玄就是个煞星,舒百川不同意,已经被他杀死了,舒亭想不同意,都没机会了。
他能说什么,敢说什么!
“李家……希望你能让苏玄帮帮李家!”
李雍用父亲的身份,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李星儿。
等于在求她。
“我,尽量吧!”李星儿叹气道:“苏玄有自己的处事准则,我的话也未必起什么作用。父亲,你更多的应该让家族走出人杰来,李家已经太久没有人杰出现了。”
李雍无奈的点头,他真的不抱有什么希望。
谁都知道苏玄什么性格,京城有名的五毒公子!
流毒纨绔,流毒人杰,流毒家族,流毒皇族,流毒宗门!
堂堂五毒公子,能指望他扶植李氏家族,不是做梦是什么!
他最讨厌纨绔,何况李家人以前也得罪他,不报复已经不错了,若他哪天心情不好,恰逢李家这些纨绔打着他的名号出去招摇撞骗,恐怕苏玄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流毒纨绔,再流毒家族。
那样的话,李家就完蛋了。
不由得,李雍打了一个冷颤。
一定要警告李家子弟,千万不要和苏玄有任何来往,更不准打着他的名号做事,否则,等于钢刀悬在脑袋上,说不定啥时候就切下你的脑袋。
苏玄看着今天的情报,不由得摸摸鼻子。
自己真是五毒公子么?
不就杀几个人么,怎么弄出这个名号来,流毒纨绔,流毒人杰,流毒家族,流毒皇族,流毒宗门。
倒是挺合理,就是名声不怎么好听。
“小琪啊小琪,你哥哥我一世英名啊,全被你毁了!”
苏琪也看到这份报告了,笑到肚子痛了。
“五毒公子,哈哈哈哈……”苏琪提起五毒,就狂笑起来:“我是五毒公子的妹妹,谁敢得罪我!哈哈哈哈……”
她叉着腰,扮演五毒公子的妹妹,笑到用手捶地,在地上打滚。
苏玄摸摸鼻子,有这么好笑么。
“都是你惹出来的!看以后谁敢娶你,你是五毒公子的妹妹呀!”
“切,我还不嫁呢!”苏琪骄傲的像只孔雀:“哥,你不知道,追求我的人呀,能绕着京城十圈!”
“可都是一群窝囊废,我得找一个和我哥一样厉害的!否则,哼,他们才配不上我呢!”
苏琪比以前开朗了很多,这也是苏玄有今天地位的原因,苏琪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行事了。
以前在苏家的时候,她就这个样子,可被卖走之后,她长大了许多,说话不敢大声,很多事只能听不敢开口。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大哥是有名的武圣,整个京城都没人是他的对手,谁敢得罪他的宝贝妹妹,自然而然的,她的心性也变了。
现在更是不用去迎春楼了,苏府上下谁也不敢多说什么,非要考状元才能做到的一切,他已经提前做到了,只剩下一纸契约,暂时没到手而已。
苏玄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恭恭敬敬的送来。
看着苏琪欢快的话语,苏玄倒是十分开心,妹妹回来了。
母亲的遗愿,他完成了。
“啧啧,小丫头长大了,都有选夫婿的眼光了!真是不简单啊!”苏玄哈哈笑道,引来苏琪狂翻白眼。
“对了,哥,你啥时候走啊?”
走,是去去天山,给苏瑞雪找药治梅毒。
“不急,等帮派建立,有一定势力之后,我才好放心离去!不过,当初皇上说过,会派我出使,我曾经承了他的情,自然地还他。”苏玄道:“说不定我出使之地,和天山顺道呢。”
对皇帝,他的确有点感恩,皇帝对他的确够意思。
在他弱小的时候,没少帮助他,所以,就算苏玄成就武圣,他也得还了皇上的人情。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已经不把皇上看的高高在上,而是平等的。
“嗯,哥,明天就是年祭了,听说苏家所有弟子都会回来,你说会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呀?”
苏琪伏在哥哥的身上,近乎撒娇的道。
小的时候,她总是要哥哥抱抱,最好让哥哥给她骑马。
现在呢,长大了不能让哥哥抱,但还是腻在他的怀里。
“没有人敢不开眼的。”苏玄揉了揉苏琪的头发,道:“今晚你去请母亲的骨灰,我要带着母亲去祠堂,受万人敬仰!”
苏玄的话,斩钉截铁!
当初,他的梦想就是把母亲的牌位放在苏家祠堂大妇的位置上,让苏家人祭拜母亲的灵位。给母亲建碑立祠,让她受万世敬仰。
如今成为武圣的他,难道还没有资格吗?
“哥,是不是太急了,如果父亲……”苏琪直起身子,脸色也凝重的道。
“他也不会说什么的,母亲生前受了太多的委屈,死后又被搅得不得安宁。我本已不孝,如果再让母亲等下去,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苏玄神色懊悔,当初没有实力,连母亲的骨灰都保护不了,被人挖开,差点骨灰都散落了。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没有几个人是火葬的,都是土埋。
只有地位低下的妾,侍女等等,才会火葬,因为她们没棺材,也没地方埋。
苏玄的母亲就是这样,只剩下骨灰。
苏玄不止一次责怪自己,生前他不能治愈母亲的病,死后更没钱买棺材,给母亲土葬,最终却是草草火葬,埋了。最后死了都不得安息!
为此,他心里难过到了极致。
现在他有能力,就要给母亲建碑立祠,弥补当初的遗憾!
“哥,你别难过了!母亲看到你有今天,也一定会非常骄傲的,她化成了一颗星星,看着我们呢!”苏琪提到母亲,也不由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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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祭,对家族而言,是非常重要的节日。
这是过年之前最盛大的典礼,所有家族子弟,不管在哪里,都必须回来,祭拜祖先。
每一年的年祭,苏玄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他是庶子,又是废物,参加只会引来笑柄,也从未有人邀请过他。至于苏琪,更想都别想了。
而今天,奴仆早早的送来烫金的帖子,万般恭敬的请苏玄按时参加。
苏琪也荣幸获得一张帖子,称其为琪小姐。
“哥,我去合适吗?”苏琪有点彷徨的看着苏玄,她才十三岁,被人瞧不起已经惯了,突然被人叫主子,叫小姐,而且变得高高在上,比公主还尊贵,她还有点不适应。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妹妹,比大运所有人都要尊贵!知道吗?”
苏玄宠溺的揉揉她的头,捧着母亲的骨灰,往年祭祠堂走了过去。
“呀,苏玄来了!”
主持年祭的大长老看到苏玄进来,热情的站起来,这是除了家主之外,别人来没有的态度。
看着苏玄手中捧着的东西,眼皮一跳,却不敢多说什么。
“嗯。”苏玄淡淡的点头,大长老却不敢有一丝不满,反而如同被赏赐了无数好处一样,笑得嘴角都快抽筋了。
“琪小姐,站在这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