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餐厅,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八卦记者突然蜂拥而至,将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风导,听说您正在和黎紫依谈恋爱是吗?”
“你们的恋情已经曝光,请问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会结婚吗?”
“前阵子传出黎紫依和香港一名富商过从甚密,风导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
为表示感谢,下了班,詹晓冉坚持要请安明轩吃饭。盛情难却,他也就答应了,不过条件却是要吃她亲手做的饭菜。
在公司总是听可歆说她的室友做饭怎么怎么的好吃,害他馋得要命。现在机会来了,不好好把握怎么行?
“谢谢你!”
一路上,詹晓冉说得最多的就是这句。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难得的,安大总裁竟然也‘谦逊’起来。“不过你打电话叫来记者那一招可比我的‘美男计’要毒上几倍。要说感谢,你应该谢谢自己才对。”
詹晓冉难为情地把脸撇向车窗外,类似这样的‘恶作剧’她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轻轻盈笼在她美丽的侧脸上,被风吹得微微凌乱的秀发有几缕不太安分地贴在她柔美的脸颊上,带着些许的妖娆和妩媚。苍白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红晕,莹亮润色的两片唇微微勾出一抹轻不可见的浅笑,惑人心魂。
不经意的一个瞥视,犹如被闷雷劈中般,安明轩竟然感觉自己有心跳渐渐加快的迹象。
不好,他不会是对这个女人动心了吧?
想他虽然风流,却深知‘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况且,要是被可歆知道他对她的朋友起了妄念,她不气得杀了他才怪。
话说齐可歆发现了明显被刻意藏在衣柜后的玻璃窗,总算是找到了‘逃生’之路。
她轻松地一跃而上,只是用电脑桌轻轻在脚下一垫,就从窄小的两扇窗间飞跃出去。
起跳,飞跃,落地……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得意地吹了声口哨,她拍拍手,四下里看了看。这时候,倒有心情欣赏起风景来了。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么‘精密’的逃亡计划会这么快就被看穿。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得意,当二十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她刚刚绽出的一抹笑靥就这么僵在嘴角。
尴尬……狼狈……
“呵……呵呵呵……屋子里太闷,我出来透透气,这风景不错呵!”被四十几只眼睛盯得浑身发毛,她讪笑两声,想让气氛轻松些。
“请大小姐回房间去!”其中一个黑衣人站了出来,粗犷的脸上是明显的不耐,微抿着的嘴角隐约还透出些微的不屑与嘲弄。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小姐很不以为然。
可歆并未深究他这样的态度代表什么,反正是不重要的人,没什么好在意。
不过她却对他让她回到屋子里这句话颇有意见。拜托,她好不容易才出来的诶,哪能这么快就回去。
“我要在这多呆一会儿,屋子里太闷了。”
“不行!”黑衣人想也不想地拒绝,而且态度十分强硬,“要是被门主发现我们没看住你,这二十多人都要受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挨一顿打,我觉得不值!”
“放肆!”
突然出现的柳毓快步来到黑衣人面前,一个拳头狠狠砸在比自己足足高出二三十公分的壮汉的肚子上。
可歆目瞪口呆地看着呈一个抛物线被打飞出去的男人,脸上同时浮现出赞叹和同情赞叹当然是针对柳毓,至于同情嘛……
看着不远处狼狈倒地捂着肚子不住哀嚎的男人,她深表‘遗憾’地摇了摇头。
其他那些黑衣人见到这场景都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脸上明显写着怯意。
柳毓美丽的脸上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从容,轻启菱唇,似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句,“把他送去刑堂,断一条腿以示警戒。”
刚听到她说要断去那家伙一条腿,可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要把他怎么着?”
“断一条腿!”她回答地风轻云淡,好像在她看来,这只是件像吃饭一样简单的事。
可歆一下子变了脸,指着正把那可怜男人往不知名方向拖拉的两个黑衣人喝道,“你们给我站住。”
柳毓带着不解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淡淡地丢出一句,“大小姐觉得我惩罚得太轻吗?”
太轻?
嘴角一阵哭笑不得的抽搐,可歆无奈地叹道,“我是让你放了他!”
“不可能!”柳毓斩钉截铁的语气听起来丝毫没得商量。
“为什么?”不解地挑起眉梢。
“因为大小姐是即将成为门主的人,必须树立威信。他胆敢对您不敬,就要给出适当的惩罚。这是黑风门的规矩。”柳毓像念‘教科书’一样,语气里没有半点起伏。
可歆本来是不想拿身份说事的,不过既然她都这么说了……
对着一脸绝望的黑衣人勾了勾手指,他虽然一头雾水却还是乖乖地走了过来。
下一秒,她抬膝对着男人的肚子就是狠狠一顶,恰恰是刚刚被柳毓拳打的位置。
“你那条腿先记在帐上,下次跟我说话再敢这么没大没小,就连本带利卸去你两条腿,听明白了吗?”
“大小姐!”终于一个眉峰处的褶皱打破了柳毓脸上的‘平静’。
可歆对她帅气一扬唇,笑道,“你也说了,我是即将成为门主的人,那我的规矩就是黑风门的规矩,不是吗?”
一句话,顿时堵得柳毓哑口无言。
而透过监视器看到这一切的徐启龙缓缓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似乎对于初露霸气的可歆感到十分满意。
这才是他徐启龙的孙女!
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韩兢思看向自己的手表,精致卓俊的脸上,不耐一点点腐蚀了淡然。
“那老头已经放我们三个小时的鸽子了,我看,他根本没打算出来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