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凌霄宝剑
“这把可是绝世好剑,前几日偶然得了,心中甚是欢喜。”平南王一个眼神示意,手下便拿起手中的那把绝世好剑呈上。
“想找个人一起欣赏,无奈周围的人都是不懂这般宝贝的人,就想到了沐将军。沐将军,先试试身手吧?”
“刀口锋利,看样子年代已久,但是依旧保存完好,”沐傲云一眼就能看得出这把剑的来历,是已经绝迹了的凌霄宝剑。
但是他不想如平南王所言的试身手:“沐某对江湖不怎么了解,所以不清楚此剑来历。尘儿,你不是曾经对剑感兴趣吗?”
“这位就是将军的令公子吧?”
“是的,他叫沐雪尘,旁边这位是小女沐雪影。”
听到沐雪尘的名字,一直安分坐着的柳之楠动了动。
原来她就是沐雪影,平南王打量了一番,此女在皇宫寿宴上展现的异彩,他也曾听闻。
说到皇宫寿宴,另一位在大臣里广为传闻的女子没有出现。真是可惜,原本打算带着女眷过来,以和沐紫嫣切磋琴艺为由,加深彼此的联络。看来是用不上了。
沐雪影察觉到平南王打量的视线也不行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小女不太懂事,还望平南王见谅。”见沐雪影的冷淡回应,沐傲云忙补充了一句。
平南王喝了口茶摆摆手,表示不在意,注意到沐傲云只是向他解释,并未强制要沐雪影把礼补回来,就猜到了平时定是极其宠溺沐雪影。
沐雪影看平南王的神色变化,早就猜到了皇宫寿宴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平南王都清楚,想也是,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
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挑衅的看向唐柔儿。
在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用唇形说出:“我说的吧,恶事行千里,沐紫嫣以后都与皇宫的皇室家族无缘咯。”
就是要气气她,沐雪影心里才觉得舒服。
贱人!唐柔儿自然是留意到了,心里一万个想把沐雪影
的嘴巴缝上!
唐柔儿在一旁作为了陪衬很不甘心,要夺回大家的注意力,就自作聪明的开口道:“尘儿也没习武,练剑试身手恐怕不太合适吧?要不夫君上吧。”
唐柔儿一心想着在平南王面前,展示自己家的优势,以免被人看低。
谁知沐傲云一听脸色就黑了一大半,不是他不敢试,而是他试了对方觉得合适,势必会千方百计劝说收下这把剑
当下说道:“妾侍不太了解尘儿,正好,嫣儿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也到了喂药的时候了吧,你先去照顾她吧。”
沐雪影也暗自翻了翻眼皮,唐柔儿是不是最近被她虐得多了,智商都下降了,都看不出来父亲是不想接这个剑吗?是不是傻?
唐柔儿听完之后,整个人都气愤不已,小声的在沐傲云身边嘀咕:“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父亲有事不能经常去看嫣儿,但是姨娘不一样,姨娘是她的母亲,这个时候就应该时刻陪着沐紫嫣才对。”沐雪影不想唐柔儿再浪费大家的时间,推波助澜。
唐柔儿白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只能带着期待的看着沐傲云:“嫣儿经常提到您,她还是很想念你的。”
“有空看她便是。”沐傲云回得冷淡。
唐柔儿离开之后,平南王也看出了门道,转了个话题:“此次皇宫春猎,沐将军已经知道具体位置了吧?”
“额,”沐傲云看着前刻调笑,后一刻就变得正经的在问皇宫春猎的事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自然是知道的。”
说到皇宫春猎,沐雪影的耳朵就竖得直直的。
她可是要去参加春猎的人,知道这里面某种意义上的重要性。不多听听怎么行?
可恨就是她现在还不能自由地进出皇宫,打探事情……
沐雪影眯起眼睛,是时候培养人手了。
“不少大臣都听说,在坊间大街小巷里都传来了这样的消息,一批刺客要在这次的皇宫狩猎中取得质子性命。”平南王抛出在自己人
脉里听到的消息。
“质子?”沐傲云和沐雪影齐齐叫出声。
沐傲云奇怪的看了一眼沐雪影。
“是琉夜国送来的那个质子,叫夜君炎吗?”沐傲云问道。
“正是。”
沐雪影皱起眉头,要说刺杀什么的,这么大街小巷都知道真的好吗?
大张旗鼓的刺杀一个质子,是多么费力又不讨好的事情。
“为何要刺杀他?”沐傲云疑惑。
若说刺杀,皇宫春猎不应该是刺杀皇上的好机会吗?会有人选择去刺杀质子而不是皇上吗?
“你还记得当年琉夜国送来质子之前,琉夜国和云月国是对抗制衡的关系,”平南王慢慢说道:“琉夜国也有一些刁民到云月国,听说这次刺杀,是为了要挑起云月国和琉夜国之间的矛盾。”
“刺杀质子,和这次春猎有什么关系?”沐傲云奇怪。
“这次皇宫春猎是由将军来全权负责,虽说皇宫里有禁军把手,但是质子府一向是最松散的所在,难保万一。朝堂上已经有人将此事参本上奏皇上,皇上已经决定要带质子一起去春猎。”
沐傲云和沐雪影对视了一眼,心中多多少少有点奇怪的感觉。
相信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前几日在镇国将军府的长廊里,沐雪影对傻质子说的约法三章。
不会的,那个质子傻子若是懂得弄手段,也不至于沦落成质子,听说在琉夜国那边也是非常不受宠才被送过来,而且在云月国的质子府邸也过得不怎么样。
沐傲云排除心底那些疯狂的想法,想道,何况一个小小的质子,哪里来的人脉替他做事。
“平南王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些消息呢?”沐傲云含了口热茶,原先就知道平南王的爪牙多,没想到连皇上的决定,近期消息连自己都没有收到,平南王倒是最先知道。
“最先是市井流言,后来在朝堂上散播开来,虽然真实性有待衡量。”平南王避重而言轻,神色间却尽是自傲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