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佐藤迟菱!残忍的那个不是我,而是你!”
他阴恻侧的啾着她,阴冷的眸子有些嘲讽,曾口口声声说他残忍的女人,她们哪一个不是残忍的呢?
就像她三天都不愿意等!
回馈他的又是什么!是她要跟野男人私奔,是她用流掉的孩子来惩罚他,只因他欺骗她,欺骗她要娶佐藤迟菱!
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撞击一下,硬生生扯着疼!
既然如此,他就娶给她看,让她知道,痛是什么滋味!
暗暗深吸一口气,冷厉的眸光在月光下渐渐暗淡。
“焰,我答应你,我以后绝对不会干涉你娶多少女人,安安分分的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觉得为难,可是,求你别对我这么冷淡好不好?焰,那样我会忍受不了的!”佐藤迟菱一边哭着,一边凑近他的身体,感觉他的冰冷,她试探得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摩娑着:“焰”
她还来不及反应,猛然,一只大手狠狠卡住她的脖子!
“唔”她惊诧的说不出声来!
逼近他了冷如地窖般的眸子,她仿佛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却又如此,英俊入魔!
他狠狠拧着她的脖子,手掌的力度足以捏死两个她!
“我说过,最好给我安安分分的!连碰都不要碰我!”
一字一顿的威胁,吐着阴冷的气息,邪魅的倾吐在她脸颊上,仿佛要将她冻结!
佐藤迟菱呼吸有些困难,表情再次扭曲起来,脸部迅速涨红:“咳咳”她的心仿佛坠入万丈深渊那般,她还敢奢望俊冷如他的男人会给她幸福么?
不会!
这次,她很确定!
“咳咳咳...你现在掐死我,那么以后谁来替你气那个女人?”这是她手中唯一得筹码,她知道,他恨那个东方女人!只是,她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爱那个女人,否则,没有哪个男人可以这么恨她,除非,他深爱过!
果然,她的提醒令他得手松懈半分,眸子却更加森冷。
“很好,那么你应该知道以后怎么做!”他唇角抿了抿冷硬的弧度,这才放开扣紧她的手。
他承认他的怒意是牵扯到佐藤迟菱身上的,如果她不说他残忍,不让他想起那个残忍对他的女人,那么他不会如此失控!
佐藤迟菱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她的赤.足,低头看了一眼,她惊呼一声:“水漫进来了!”
她就是发觉脚下冰冷的水,才知道是浴室的水已经侵入了卧房,甚至淹没了高贵的地毯!
他冰冷的眸子低头凝视一眼潮湿的地毯,眸子一敛!眉心一拧!
咻的一声!
一阵阴冷的风划过佐藤迟菱赤.裸的身上,她猛的打了一个寒颤!
眼前已不见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她甚至来不及听清楚他说些什么!亦或是什么也没有说?只看见他的背影快如一道影子!
迅速消失在卧房内!
黑色的眸子倏的冷淡下来!
听见浴室里有水响的声音,她这才发现他果然是爱那个女人的!
她愤愤的捂着自己被烫伤的胸口,和他狠狠差点拧断的脖子,阴冷道:“焰,你放心,你怎么对我,我就会加倍奉还给那个女人!”
窗外突然吹起一阵阴冷的风,拂过佐藤迟菱光洁的脸上,一双黑色的眸子逐渐变得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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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斯蒂利亚,不管是哪个房间都是亮得晃眼的金色!
然而,这一间卧房,虽然金色也是主调色,但是这间房间,尤其是相对于佐藤迟菱的房间,要朴素的多,并不是精致奢华!
这,便是侧室的待遇!
只是此刻,充斥着药水的味道!
南宫残歌仍靠在敞开的窗台前,身上湿漉漉的滴着水珠,已经弄湿了脚下的地毯,几缕黝黑的头发挂在额头上,有些颓然,修长的指尖不知是夹着第几根香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那些倾吐出来的烟雾,像是能带走他的忧愁那般,逐渐挥洒在空气里。
房内,金色被褥里,躺着一个显瘦娇小的身体,仿佛躺在一个金色的海洋那般,硕大的金床几乎能将她整个淹没!
金床旁边挂着一个吊架,一包点滴挂在金色吊架上,顺着点滴,针头刺进她苍白的手上,一滴一滴,就像为她注入生命那般,让人心生怜悯。
另一只手,重新包扎上新的纱布,安然的垂在身旁,睡得很沉很静。
“主人,恕猫儿多嘴,好好的一个人,不到一年光景,就被你折磨得只剩下半条人命,若不是确定她有微弱的气息,她哪里还有生命的迹象?她苍白憔悴的像个鬼,她刚刚流产一周,再加上手掌上被枪活生生的打穿缝合也才一周,经过水一泡,姑且不说流产为她会带来怎样的后遗症,她的手已经出现溃烂现象,你难道真的想废掉她那只手吗?主人,猫儿即使是从特工队出来的,也不忍心看下去了!”
终于将木颜雪救活来之后,猫儿再也忍不住,拧紧眉头语重心长的对南宫残歌说道,看着窗前那个高傲伟岸的男子。
枫银亦是一脸沉重,安静的待在猫儿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当他第一眼看见总裁湿漉漉的从水池里抱着奄奄一息的木小姐出来那一刻,他震惊了!
第一反应便是,木小姐自杀了吗?
一股内疚感油然而生,他什么都不敢问,也什么都不敢说,也是他将木小姐从莫斯科接到卡斯蒂利亚的!
他明知道拥抱要同时娶木小姐和佐藤迟菱,但是他要忠于总裁,听从总裁的所有吩咐,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向木小姐说明任何理由。
但是此刻看着木小姐奄奄一息的样子,他心生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