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门女痞-----第一章 千里寻亲,拐子骗人


重生科技狂人 女穿男 都市极品侦探 黑篮论帝王的胜利 修虚 天下无双:邪王绝宠错嫁妃 永夜君王 二十四小 仙缘错:惊世情劫 仙剑奇侠传 毒女不嚣张 穿越到异界当强者 超时空战兵 妖魂无双 痛彻心扉的交易 爱妃哪里逃 党务工作基本流程(最新图文彩色版) 冥火 火影之奈良鹿丸 爱的艺术
第一章 千里寻亲,拐子骗人

夜已深深得似一张黑幕

尽隔开欢笑留寂寞

骤冷的空气冻结热情感觉

令我心跟冷风一样萧索

一生可得到几许欢乐

幸福只偶然拾获

没法得到想要

得到不等于快乐

或许一切出于觉

或会将所想寻获

可惜我心思

不再象旧时

突破思想空壳

我似骤然醒觉

或许一切出于觉

……

花倾城突然觉得身下一空,紧接着后背一阵疼痛。慌忙睁开眼,在看到下巴上抵着的一双土黄色的布鞋时,她才意识到是从**掉了下来。

刚才做了一个梦,回忆梦中的场景,清晰地好似刚刚经历。她不禁咧了咧嘴,下意识地去摸**。

空空的,没有小**?

这个认知,让她缓缓的透了口气……或许一切,真的是出于觉。

算算,从入宫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可那一天所发生的事依然像噩梦般如影随形,她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想切他们宝贝的明晃晃的刀,以及弟弟所发出的惨叫。

她和弟弟花倾国本是殷实人家的孩子,家有薄产,跟着娘亲一起过活,生活美满幸福。可好景不长,娘亲病重,缠绵病榻数月后一缕芳魂飘逝。临终前她透漏了一个秘密,他们的爹没有死,就住在京都,还是一个呼风唤雨响当当的大人物。

过惯了没爹的日子,忽然头顶砸下这么一个霹雳消息,姐弟两个都惊得三魂七魄散了形。他们慌手慌脚地办完娘亲的丧事,痛哭了三天三夜,在确定真的无亲无故可投时,终于开始计划着上京都寻爹了。

没有了娘的家,便再也没了家的感觉,即使留在这里也没半分意味儿,进京势在必得。可寻亲说来容易,做来却苦难重重。而这一年,花倾城只有八岁,花倾国更才六岁。两个豆丁大的小孩想走这千里之路,就好比蚂蚁想从屁股上爬过大象,难知何时是个头。

他们家境殷实却毕竟不是大富之家,弟两个考虑许久,最后变卖房产收拾了百余两银子,和一个老仆上路了。

京都之路千里迢迢,两个小孩没出过门,一路上战战兢兢,谨慎,生怕遇上危险。尤其是花倾城,就是喝一口水也要先舔舔,试试有没有被人下了蒙汗药。

她从有记忆开始,娘亲就跟她说过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还对她耳提命面,弟弟是花家唯一的希望,就算豁出命也要保他周全。所以在上京之前,她做了完全的准备,包袱尽量打到最小,银子分三处藏好,衣衫干净简单,出门换上男装……还有就连盗贼常用的蒙汗药她也弄来一包,尝了尝味道。

她天生有一条好舌,可品百味,任何味道只要尝一遍就绝不会忘记,用来试药更是百试百灵。可就是这样的准备,依然没躲过一场从天而降的灾难。

当一队劫匪从树上跳下来时,她才意识到做了,她忽视了那辆马车,穷苦人家的孩子又可能会有马车坐,还有仆人?

穷凶极恶的劫匪一点不客气,他们把马车和包袱抢了个精光,百余两银子被搜了出来。两个豆丁大的孩子也推到在地。

望着劫匪手中惦着的银包,花倾城巴掌大的小脸满是悲痛。她藏了三个地方的银子啊,就这样没影了。

第一包银子是从她怀里搜走的,第二包放在老仆的绑腿上,也被眼尖的拽走,至于第三包,藏着车上,而现在马的缰绳已在劫匪二号的手里牵着,让人看得欲哭无泪。

幸好这些劫匪没有杀人和绑架小孩子的习惯,钱财虽丢了,命还是留着的。

劫后余生,老仆因受惊过度生了病,无医无药,没吃没喝的,自此一病不起,没两天便死在了荒郊野外。幸亏花倾城还有个放在鞋底里的小玉坠子没被抢走,这玉坠本是寻找他们爹爹的信物,可现在却也顾不得这个了,保命重要。两人步行了十几里地,到市镇把玉坠卖了十几两银子,又卖了衣服换上一身破烂衫扮成小乞丐,一路靠着啃窝头干粮,喝山泉水,勉强支撑到了京都。

可十几两银子哪经得起折腾,即使省吃俭用,到了京都也都花光了。爹没找着,钱也没有,可算是上天无门,入地无路。

人在饥饿时想得最多的自然是吃的,正在他们流落街头饥寒交迫,几近饿死时,突然一个男人,笑嘻嘻地说可以给他们吃馒头,肯听话还有大饼卷肉吃。

这样的鬼话,花倾城是不信的。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白吃的饭,坏人在打你主意时往往也会先许些好处,等你被吸引去了,才会露出狰狞面目。但弟弟花倾国饿极了眼,哪管他们目的,高高兴兴地被人家拽住胳膊走了。

她本不欲去,又担心弟弟,只好在后面跟着,心里暗暗祈祷老天开眼,可别真让这人是个拐子。

拐子嘛,这自然是标准的拐子,不过没把他们拐去大户人家当佣人,也没卖给某些不干净的所在,而是转过几条街来到一个叫“净房”的地方。

这个“净”从字面上讲就有一干二净,一丝不留的意思,而这一丝不留的正是男人繁衍后代的物件,它通常在男童总角之前称作小鸡/鸡。当然,如果有那好事的,要问成年男子的这玩意叫,那她可就说不好了,或者,也许,可能,会有个类似的名称叫大鸡/鸡。

花倾城一直很喜欢看一些乱七八糟的书,从认字开始就泡在家里的书堆,娘亲的书又多,倒很是看了些稀奇古怪的。她曾经读过一本名《小刀匠》的书,讲得就是以阉割为行业的人。有一种专门为想当太监者作阉割手术的行家,人称“刀子匠”,他们的职业就是制造太监,也称黄门。

书上曾写,在手术前,受割的人会被蒙上眼睛,脱尽衣裤,手脚绑得结结实实,活像—个“大”字。还有人抓牢他的头,抓紧他的肩膊,压着他的腰部,为的是防止他因痛极拼命、流血过多而呜呼哀哉。

这时,操刀者先要问这是自愿净身吗?”

受割者说是。”

又问假如你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答曰决不后悔。”

再问,“那么你断子绝孙,可和我毫无干系吧?无小说网不少字”

答曰毫无干系”

例行话问完,介绍人会很善意的把《自愿阉割书》循例地再念一遍。在此期间,如果被阉割者表现得不愿意甚至有丝毫犹豫,刀子匠都必须立刻松绑,挥手让被阉割者自行离去。如果其态度坚决,就开始动手术。

当时看到这儿,她还有些纳闷这阉割到底阎的是,后来无意间看到弟弟洗澡时的小玩意,才赫然明白,也曾为此大大羞怯了一回。

当然,这些只是书上所写,现实中却不一定是这么回事。

就在这刹那的恍惚中,花倾国已经跟着拐子进了净房,她急得出声呼叫,却根本没人理会。也不知拐子给弟弟抹了**,竟痴痴呆呆的毫无反应。她毕竟心念弟弟的,不敢独自逃走,只得咬了咬牙跟在后面。拐子也没回头看她,似乎笃定只要抓了一个,另一个就不会走。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房子,一扇破烂的窗纱半挂在窗户上,正中摆一张石床,旁边一个小桌上有脸盆,纱布,几把小刀,还有两只剥了皮的鸡蛋在盘上滚来滚去。

门旁的一个石凳上坐着一个满面胡须的大汉,敞胸露怀,光着两只脚丫,一只手正抠着脚咔吧泥。一见他们,立刻站起来。

“李二,这就是你说的两个小子。”

“都是好人家的孩子,长得也好,一个赛一个的水灵,年纪也合适。”拐子李二道。

大汉点点头,用抠完脚丫子的手去摸花倾国的脸。

“这小子呆呆地,莫不是个傻子?”

“不傻,不傻。”拐子说着伸手在花倾国头顶拍了一下。

就这一下,花倾国突地清醒,睁眼看见大汉一脸的凶容,张着一张小嘴“哇哇”哭了起来,一面哭一面挣扎着喊救命。拐子怕出事,忙从袖子上撕了块布,塞进他嘴里,又取过绳子绑了手脚。

花倾城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但一瞬间她就镇静下来,左右观望着寻思可能的出路。

他们两个小孩对两个膀大腰圆的大人,完全是鸡蛋碰石头的效果,“啪唧”一下就得碎他们一身蛋黄子。所以这会儿花倾城反倒不急了,她努力做出一副受惊过度,快要昏厥的样子。

见她乖觉,拐子似心疼另一只袖子,就没堵她的嘴,也没拿绳子绑她。

也亏了只有一张床,一次只能操作一个。大汉看了看两人,首先把已经预备好的花倾国放在石**,脱下裤子,开始磨刀。

是 由】.

div>

BAIDU_CLB_LT_ID = "519311";

上一页

目录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