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奥地利王储的生活
“我知道你的哥哥是希托.”他突然出声.
“那你知道诺澜.”蒋严夕惊讶的看着他.
库迪的话就像是埋在她心中的炸弹一样.把她心底的认知瞬间迁移了出來.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知道这件事多久了.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库迪的容忍力和包容力很大.不然现在的他不会是这样的平静.
翘着自己的小手.她覆上库迪的:“对不起.我一直沒有说.因为.我想忘记过去.忘记之前的一切.”
库迪看向远处他和蒋严夕的小木屋.紧了紧自己握着蒋严夕的手:“严夕.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知道你渴望平淡的生活.这是你所追求的.你的哥哥库迪和范特家族的艾森很相爱.是吗.”他说的很肯定.就如了如指掌一般.
蒋严夕好奇的听着.突然间花容失色:“这是政治界的秘密.范特家族是不允许艾森和集团有任何瓜葛的.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沒有对你说我的身份.范特家族和我的家族关系很亲密.艾森就像是我的小妹妹一样.”
“真的.”蒋严夕感到意外的惊喜:“那你可以帮助希托吗.他真的很爱艾森.可是.现在的艾森根本就不想见到希托.我也毫无对策可研.”
这是蒋严夕第二次露出这样纯真而发自内心愉快着的笑容.库迪把它看在眼里.放在心里.他不希望蒋严夕再去奔波.去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了.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女人有一种要命的魅力.可以让人毫无保留的爱上她.全心全意的为她付出.
他爱蒋严夕.即使知道她的心里仍然有着诺澜的位置.他还是愿意试一试.这样的爱情是美好的.这个孩子他也会当做自己的孩子一样來对待.转念间想到自己的家族给自己的信.他锃亮的眸子又暗了下來.
“严夕.我带你去见一见艾森.或许你可以看看她.”
他给了蒋严夕一个保证.这样的保证至关重要.就像是等待着黎明的人突然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一样.这样的希望看起來很振奋.蒋严夕也感到由衷的喜欢.毕竟自己最爱的人就是希托.
第二天.她盛装打扮來到奥地利的萨尔曼王储的宫殿.相对于一般富丽堂皇的豪宅.这里多了一份传统的气息.
见到艾森的那一刻.蒋严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萨尔曼先生.艾森.”库迪在一旁率先打着招呼.
“您好.萨尔曼公爵.萨尔曼夫人.”她后知后觉的看着这一切.就像是戏剧一样的.
“蒋严夕小姐.我看过您所有的作品.都很令人激动.我想你肯定想和我美丽的妻子聊一聊.她也是您的忠实粉丝.”萨尔曼居高临下的看着蒋严夕.带着审视的意味.
艾森迫不及待的拉着蒋严夕來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里被窗帘覆盖了阳光的气息.看起來十分的阴沉.偌大的床在一旁孤单的放着.除此之外.全是书.这些书都是同一本..《飞鸟集》.
蒋严夕的眼里掠过湿润的润泽:“你在想他.”
艾森坐在地上捡起一本飞鸟集:“每当我觉得自己可以抓住他的时候.一切就像是浮影一样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严夕.他爱的那个人不是我.”
蒋严夕知道她是心灰意冷.忙拉着她坐下:“艾森.我知道是希托让你感到难受了.但是他真的爱你.”
“爱我.”艾森突然苦笑着:“爱我.他爱的是我的表姐艾琳.你知道吗.他想见到我也是因为她.严夕.可能他在你的面前表现出对我的愧疚了.但是这都是因为他和艾琳的爱伤害了我.我不想再爱他了.”她淡淡的闭着眸子却沒有流泪.
半响.艾森才冷静下來问着蒋严夕:“你是來做什么的.严夕.为什么你会和库迪哥哥在一起.他是个好男人.你见过他的父母了吗.”
对于艾森话題的转移.蒋严夕很是担忧:“我是帮你出去.我知道你爱着希托.所以我來帮你.帮你和他见面.”
她知道艾森目前就像是自己作茧自缚的蛹一样.她的思想全都在抗拒着希托.她必须帮助他们走出一步.不然一切都是免谈.
艾森笑的很倔强:“是吗.我现在是一个政治家.我不能轻易的外出.”
她的眼里带着泪.刺痛了蒋严夕的双眼:“你真漂亮.艾森.怪不得希托会为你倾倒.”
这下艾森彻底崩溃了:“可一直以來都在骗我.我恨他.”
她伤透了脑筋來讨好希托.可是到头來却是一无所获.所以她绝望了.这样的事让她感到痛苦.她退缩了.爱情里被刺痛了的她再也沒有精力去继续拼搏了.
蒋严夕知道她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忙抱着她:“我们给他设个圈套.怎么样.既然他让你这么的痛苦.我们就让他知道痛苦也是有代价的.好吗.”
“代价.”艾森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期待可以从她的眼里得到答案.
美国.芝加哥.
“这样可以吗.”艾森手里拿着热狗不停的问着.
蒋严夕做了一个o的手势.然后拨通了电话:“希托·兰达尔斯.我正在美国买波兰人买的热狗.你要过來尝尝吗.顺便说一句.艾森也喜欢吃这样的东西.”
做好了准备工作.她带着艾森來到了酒店.放下随身携带的设置.她痞里痞气的看着艾森.
“你的身材真好.真的很希望你和诺澜哥哥会在一起.我很希望……”
”是吗.”艾森的眼睛又黯淡了下來.
“艾森.你觉得这些穿甲弹可以穿透这个地方的玻璃吗.”比划着眼前的酒店玻璃.蒋严夕询问着:“这间办公室足够抵御五十六毫米的穿甲弹.到时候子弹打进去我怕受到阻力的影响到达不了你的心脏里.”
“你说什么.”艾森捂着嘴不敢置信.这叫什么事啊.难不成她的计划就是让自己牺牲吗.
蒋严夕笑笑:“不是.我是要别人來杀你.我认识世界上最好的狙击手.呵呵.我看希托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你.”
“你是准备把子弹射到希托的身上.所以让我把他引到窗子旁边.”
“是啊.怎么.不愿意.或者说你不喜欢.你不是恨他吗.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啊.”
“可是我沒有置他于死地啊.我不要.”
”公主殿下.希托很快就会來美国的.我现在必须离开.希托会对你进行定位的.很快你的房间里将会被不知道不觉的装上摄像头.如果他足够专业的话.
“可是……”她的话被蒋严夕关在了房间里.
第二天.希托就到达了.他见到艾森的那一刻心都要跳出來了.这个女人沒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太久了.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宠爱她.让她记住自己的一切.
“希托.小心.我……”艾森仍然在犹豫不决.
希托知道她紧张.不想立马惊扰到她.于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刚坐下就感到了不对劲.突然.酒店的门被打开了.进來一个身材高挑的金发女郎.
“雅克·卜迪娜.”显然.希托也认识这个女人.
“呵呵.我真舍不得杀你.这么英俊的男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诺澜·华伦可以和你一较高下.”雅克熟视无睹的看着他. “摄像头你全拽了.”希托笑笑.
嚼着嘴里的口香糖.她笑了起來:“摄像头.你是指这些吗.你的椅子上装了触控炸弹.只要你动一下.试试看.”低着头.她看着手上的图纸:“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把这间酒店的房屋构造图给我了.现在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严夕呢.”
雅克笑的灿灿的:“她啊.被我送给了骆江逸了.你们真是的.一个那么多的赏金.一个又是骆江逸最爱的人.我真的是赚大了.”
“赏金是多少.”希拖迷惑的看着雅克.
“希托.你要在对我施展你的魅力了.我已经被迷住了.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全家都在骆江逸的手里.我不得不出此下策.希望你可以理解我真的很爱你.”她一步步的走近希托.
“不要.我不……”艾森差点就要说出口是蒋严夕的阴谋了.但是却别雅克一下子给推倒在地.她的嘴巴也被黑胶布给封住了.
“真是意外.你是一个怀了孕的人.行动不便.却还要如此的张狂.真沒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现在.给我安安全全的把她送出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一尸两命.”希托冷静的看着这一切.
“果然是最冷酷的男人.说出來的话都这么的有威慑性.但是现在你处于下风.我沒必要听你的.更何况.我也是一个冷血的女人.我要保护我的孩子.至于这个女人.艾森.她和你沒什么关系吧.”她抬起艾森的脸:“长的的确是很美.美到让人嫉妒.她的父亲一向视她为掌上明珠.不知道听到她的死讯会怎么样.”
“雅克.你真的让我发怒了.”
“是吗.”雅克丢给他一把刀:“你不是不想我杀她吗.给你.我可以给她一个小时的逃跑时间.但是每隔十分钟你就要出去杀一个人.或者你可以考虑在身上刻上艾森的名字也可以.你刻过的地方会被泼上硫酸.你刻完我放了她.你选择哪一个.”
希托一句话沒说.直接拿着刀划开自己左侧的腰部.艾森被绑着的嘴巴拼命的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