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当年的事情真相
靳萧寒虽然借着身体的原因不经常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是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而靳萧寒又生的实在是好,不论是脸还是身材,所以引得不少景丰的大家小姐倾心。
宋薇薇只是其中一个!
这些靳萧寒都没有在意过,毕竟只是看上了他的脸还有家世,什么都不了解,这样的感情本来就是比较虚幻的,在加上靳萧寒懒得跟这些人周旋,所以就对他的爱慕者视而不见。
靳萧寒能够对那些爱慕者视而不见,但是不代表被人也能对靳萧寒的那些爱慕者视而不见。
宋薇薇虽然表面上端庄大气,但是骨子里还是比较霸道自私的,自从喜欢上靳萧寒之后,虽然靳萧寒对她仍然不理不睬,但是她潜意识里仍然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嫁入武陵侯府的。
逼近在景丰,除了她,还有谁能够配的上靳萧寒?
论家世,她是当今丞相的嫡女,将来还可能是国舅府的嫡女,配靳萧寒是多么门当户对。轮容貌,在景丰她的容貌也算的上是顶尖,所以就算靳萧寒一直对宋薇薇不理不睬,宋薇薇也从来不着急,不上赶着去追靳萧寒,因为她始终觉得靳萧寒就是她的。
将靳萧寒还有武陵侯府当成所有物的她,当然对景丰那些小姐们对靳萧寒的爱慕很是不满!
只要在公开场合对靳萧寒表明过心迹的小姐们,在不久的日子里,都倒过霉出过丑!
当然因为那些小姐们的家世虽然比不上宋薇薇,但是影响力也不小,所以宋薇薇也不敢太过分,只是依次警告而已。
那些小姐们迫于太子还有丞相,都不敢对宋薇薇做什么,毕竟宋薇薇只是暗地里让她们倒了霉,她们一没有证据,二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得罪了景丰的两个巨头,根本就不值得,所以才将委屈都咽下了肚子。
但是那些小姐们没有做什么,但是不代表就将事情都忘了。靳萧寒还有夜辰元一查,就将这些事情全部都查了出来。只是宋薇薇这些事情做的隐秘,虽然推测凶手就是她,但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知道宋薇薇做过的事情,夜辰元对宋薇薇的称呼都变了,就变成了他对莫汐染说的疯狗了。
当然他说的这些话也只是在私底下说说罢了,要真是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不仅仅影响的宋薇薇,对他的影响更是大。
莫汐染道夜辰元对宋薇薇的称呼眉头皱了一下,立马就松开了,“宋小姐,就算是要对付我,也只会在背地里给我下绊子,根本不会在明面上针对我!”
“这话说的也是!”夜辰元撇撇嘴。景丰的这些世家出来的人,大多明面上从来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很少有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吵起来的,但是背地里做什么勾当,可就不知道了。
“对了,四皇子,你跟靳世子年龄应该差不多吧?他基本上没进过学堂是因为他的身体不好,你是为什么?”莫汐染问道。
夜辰元跟靳萧寒的年纪差不多,虽然领了差事,但是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用干的闲差,按理说夜辰元就算不用向其他学子一样天天进学堂,但是也不是像之前靳萧寒一样天天都不进学堂啊!
因为宫里的学堂,虽然叫学堂,但是教的不仅仅是四书五经这些书籍,更多的还有治国经略,毕竟来这里上学的不是皇子皇亲国戚,就是大世家出来的公子,将来这些人都是金晟的栋梁。
“他从小就没怎么上过学堂!”靳萧寒放下手中的碗,嘲讽的说道。
莫汐染听到靳萧寒的话,想了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之前夜辰元还没有回景丰的时候,莫汐染就听到过不少关于夜辰元的流言,其中一条就是他将自己的夫子打成重伤,导致那夫子最后不得不归隐,也是从那之后,皇上没有让夜辰元进过学堂,要是夜辰元想学,也是请的单独的夫子给他上的课。
本来这些传言莫汐染听过就忘了的,逼近传言有几分是真的呢?若是夜辰元真的将学堂中的夫子打成了重伤,那就算皇上给夜辰元单独请了夫子,那夫子也教不了夜辰元吧!
所以当初莫汐染还只当这传言以讹传讹传的,将夜辰元的不合群传成了这残暴的样子。逼近当时的情况谁都没有看到,所以都原因都是凭借别人的猜测,其中多少是真的,也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了。
“难道你还真的像传言中说的将夫子打成了重伤,所以之后才没有进过学堂?”莫汐染看向夜辰元。
夜辰元沉默了一下,突然抬头看向莫汐染道,“若是传言是真的呢?”
莫汐染看到夜辰元的眼神,心里一突,终觉得这个眼神里包涵太多的东西,但是莫汐染还没有看清夜辰元眼中的包涵的东西,夜辰元就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若不是刚才的那个眼神给莫汐染的印象比较深刻,莫汐染那还差点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呢。
收起自己的心思,莫汐染说道,“就算你真的将那夫子打成了重伤,这其中也一定有什么隐情!”
这话莫汐染到不是在安慰夜辰元,而是真心实意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莫汐染敢说自己就算对夜辰元了解的不透彻,但是她她也知道夜辰元骨子里不是什么残暴的人。
夜辰元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任性跋扈,但是绝对不是那种自己不开心了就要大开杀戒的凶徒。
若是夜辰元之所以不去学堂,真的是因为当年夜辰元将夫子打成了重伤,莫汐染也相信这其中还有其他的原因。
夜辰元听到莫汐染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在意的对莫汐染说道,“那个夫子被当时后宫一个嫔妃收买了,想要通过所谓的师道借着我年龄小想蹉跎我,可是当初我年纪小,但是人却不是傻子,而且父皇宠我,我当然会反抗,有一次那夫子被我气得狠了,就要拿戒尺打我,我当然要反抗,结果他没有打到我,自己却不小心摔倒了,将腿摔断了,再后来,就有了那种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