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诺被自己的好友一顿吐槽,更是懊恼,她自然不会告诉唐甜甜自己和安宇墨之间的事。要是唐甜甜知道自己准备耍心眼离开安宇墨,却让自己吃了那么大的苦头,那她受到的嘲笑,可远远不只是现在这样了。
所以不管唐甜甜再怎么询问,她都一口咬定那是自己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
唐甜甜将被子给叶凌诺掩好之后站起了身,“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另一个病房看看。”
“另一个?”叶凌诺不解地望向了她,“你有什么朋友也受伤了吗?”
唐甜甜揉了揉叶凌诺的脸,“放心,美人鱼也只有你一个。那里躺着的,是一位醉美人。”
“什么?”叶凌诺完全听不明白唐甜甜在说些什么。
唐甜甜看着锲而不舍极具求知欲的叶凌诺,不得不停下来对她解释道,“安宇墨在酒店的时候不是说穿了赵老板的秘密吗,我跟着他回到酒吧之后,他就一个人埋头大喝起来,结果现在还在楼下的病房躺着。”
叶凌诺皱了皱眉,“你怎么都不制止一下,而且,赵老板不是从不喝酒的吗?”
一听到叶凌诺说起这个,唐甜甜脸上就露出了一种奇怪的笑意,“我可是在他喝了第三瓶酒的时候,就把他的瓶子抢了过来。”
叶凌诺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你是说,一个开着酒吧的老板,只喝了两瓶酒,就躺进了医院?”
唐甜甜看着叶凌诺不可置信的表情,用力地点了点头。当她看见赵老板倒下去的时候,心里的震惊和叶凌诺相比,恐怕只多不少。
叶凌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算了,你扶我起来,我去看看他。”
唐甜甜迟疑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出现了一股算计的光芒。她听话地将叶凌诺扶了起来,动作比刚才小心翼翼许多。
叶凌诺好不容易折腾上床,现在又要重复着刚才的动作,再折腾下床。她脸色都已经白了许多,可一想到赵老板当时那种惊恐万分的神情,叶凌诺就放心不下,所以才要亲自去看看。
唐甜甜将叶凌诺送到门口之后就说自己想要去一趟洗手间。叶凌诺觉得奇怪,总觉
得唐甜甜这个时候离开透漏着一种诡异。
但她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一个醉酒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可以害怕的,所以还是一手撑着自己的腰,走了进去。
这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叶凌诺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但让她坚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绝对不能让赵老板沾半点酒。就算是沾上了,那么在他醉酒后,也一定不能靠近。
不然,会被醉酒后变得格外缠人的他折磨得半死。
叶凌诺醒来的时候全身都酸痛难忍,她看着在病**睡得一脸惬意的赵老板,再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条坚硬的小板凳,恨恨地咬着牙离开了。
意识还是有些迷迷糊糊,像是做了一个漫长而疲惫的梦。艰难地挪回了自己的病房,叶凌诺下意识地朝着自己床头的镜子上看了一眼,对着镜子里那个一脸疲惫,披头散发地女人眨了眨眼,沙哑着嗓子打了个招呼,“大婶,你谁啊?”
镜子里的人随着她一起张了张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叶凌诺看得心烦,一掌将那面镜子翻了过来,盖在床头上。她歪歪扭扭地移回了**,准备抓紧时间再睡一觉。
既然连自己的老板都还在隔壁,自己也不用担心会因为矿工之类的事情被扣工资而烦恼了。
医院的床算不上舒适,不过比起昨晚地那根冷板凳,还是舒适了太多。叶凌诺舒舒服服地趴在**,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睡意正深间,门口传来了不客气的敲门声。
叶凌诺被吵得心烦气躁,拉过被子,盖住了头。来人一点放弃的意思都没有,继续锲而不舍地敲打着叶凌诺病房的门。
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停传来,叶凌诺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回到自己的梦乡里面了。她不耐烦地从**爬了下来,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不情不愿地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是唐甜甜看上去格外神清气爽的脸。
一想到唐甜甜昨晚竟然将赵老板扔给了自己,叶凌诺心里就没什么好气,她双手抱拳交叉在胸前,强打起精神面色不善地盯着自己的好友,“唐甜甜,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理由,我会因为你吵了我的觉,而把你从我身
后的窗户扔下去。”
唐甜甜缩了缩脖子,朝着叶凌诺身后的窗户望去,隐约记得叶凌诺所在的病房似乎是在二十几楼的样子,讪笑了两声,“叶凌诺,你不能这么狠心。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叶凌诺冷哼了一声,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唐甜甜趁机溜了进来,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叶凌诺的病**。叶凌诺不满地瞪了过去,“我还要睡觉,你别坐那里,没什么事的话,你还是先回去吧。”
“叶凌诺。”唐甜甜拖长了声音,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
叶凌诺叹了口气,头疼得看着自己的好友。唐甜甜嘿嘿一笑,将一个信封扔到了**,“别生气,喏,这是今天你家楼下的邮箱里面发现的,顺带给你拿过来了。”
叶凌诺这才想起唐甜甜从一进门手里就似乎是拿着这个东西。她走了过去,紧挨着唐甜甜坐了下来,“这是什么,这个年代还有人给我寄信?”
唐甜甜耸了耸肩,“说不定是情书。”
叶凌诺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将跃跃欲试,准备探一个头来偷偷观看的唐甜甜推了回去,顺便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你老实点,别乱看。”
唐甜甜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再次凑过来,“看你这么紧张的样子,不会真的是情书吧。”
“你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水啊。”叶凌诺一手推着唐甜甜的头,让她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一手拆开了信封。也不知为什么,看到信封上面写的自己名字的那几个字,她心里闪过了一种异样的熟悉感,然后一股浓浓的不安包裹了她。
唐甜甜不依不饶地在叶凌诺的手里钻来钻去,试图将自己的头从她的禁锢中解脱出来。头发被叶凌诺扯在手里,她的动作只是让自己更受折磨。
唐甜甜终于是放弃了想要偷看了想法,她正要开口让叶凌诺松开自己,头上的大手忽然一用力,差点将她的头发扯了下来。唐甜甜疼得大叫出来。
下一刻,那只手猛然松开了她。
唐甜甜揉着自己被扯痛的地方,委屈地望向叶凌诺,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又因为看见了叶凌诺的表情而错愕地僵硬在了嘴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