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的抵债情人-----009、他们之间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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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他们之间的羁绊

009、他们之间的羁绊

“你好,我是罗奕。”

“我是纪铃。”

“我们干杯,你随意,很高兴认识你。”

区别于严启的不友善,罗奕对于左染反而客气,就连他身边的纪铃,也是盈着笑意看着她,叫人感觉亲切。

左染并未真的随意呷一口,也是一饮而尽,至少不让人觉得矫情。

而一旁的裴牧之,不过漠然的看着这些,丝毫都不觉得自己不出声阻止是什么过错,当然更不会因为左染偶尔喝岔了气剧烈的咳嗽而关怀是否安好。

倒是一旁的纪铃越过裴牧之站到左染身旁,轻拍她的肩背,帮她顺气,“怎么样?没事吧!”

“咳,咳……”左染努力平静下来,“我没事,就是喝的急了喝岔气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转眸淡淡扫过裴牧之的眉眼,再不着痕迹的收回,左染轻叹,倒也说不上失望,因为那本来就是不应该被期待的关心,是她自以为是了。

罗奕和纪铃相视一眼,这样的左染,这样的裴牧之,怎么能不叫人担心。

“走,我陪你去洗手间洗把脸。”纪铃半搀着左染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穿过拥挤的人群,洗手间在酒吧最左的角落,纪铃和左染挨的很近,左染都能闻到她身上那股优雅的清香,跟她的人一样叫人觉得舒服。

“谢谢。”并非不知道纪铃是有意将她带离窘迫,所以在纪铃要开口说什么之前,左染先开了口。

“你不该跟牧子在一起的。”纪铃伸手打开了水龙头,优雅的任水流过白皙的手掌间,眉眼很淡,淡到看不出说这句话时该有的情绪。

“应该或者不应该,都是相对而言的,我并不想跟他在一起,但是我有必须要待在他身边的理由,我没的选。”左染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眉眼没有一丝晕染,微微往上勾的眼角,在嫣红的脸颊的烘衬下越发显的妩媚动人,可却不是要为悦己者供奉的。

“我可不可以知道你那个必须的理由?”纪铃的视线对上了镜子里那双微微忧郁的眼眸,泛着莹莹的光,看似柔弱,却又倔强的不许人怜惜,像极了曾几何时他们这一群人中的某一个。

左染并未开口,只是嘴角划上了上扬的弧度,却是微带苦涩,她要如何启齿?

“你爱他吗?”许久等不到左染的回答,纪铃换了一个问题来询问。

“不爱。”左染回答的坦诚,而且,她也不想违心的说她爱他,说谎话的孩子,死后是要被拔掉舌头的。

纪铃的脸上,露出了些微的惊讶,“为什么?”

“为钱。”这样的两个字出口,左染眼里划过一抹释然,如果纪铃把她当做拜金的女子,也许也不是件坏事。

“这些年,为了钱想攀上裴牧之这颗大树的女子,数不胜数,她们中的很多,比你更漂亮,身材比你更好,但是,牧子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纪铃嗤然一笑,忽然转变了初衷,“但是唯有你,是他愿意带着来见我们的,牧子,罗奕,严启,还有我,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纪铃言语里的深意,左染并非听不懂,但是听懂了又如何,她难道应该因为纪铃的一句话,然后去相信,裴牧之其实是在意她的吗?

更何况,他们还只能算是两个陌生人而已,裴牧之从来没有问过左染叫什么,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左染他自己叫什么,这样的两个人,谁会相信他们之间是有羁绊的?

如果有,那也只是那五百万而已。

“我爸欠了别人五百万赌债,他好心帮我偿还了那五百万赌债,我,不过以身抵那五百万的债。”左染将实情告诉纪铃听的时候,压抑了所有的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淡然,自欺欺人的想要穿起已经被她丢掉了的自尊,却发现无论她怎么用力的拉扯,脱掉了的,就是脱掉了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纪铃脸上的笑容更甚,她忽然开始想要相信,裴牧之是真的想要从过去中走出来,尽管他找了个与曾经那个‘她’太相似的女人,尽管他表现出来的感觉不是在意,但是纪铃还是想要相信,还是想要期待,裴牧之和左染之间,会变成不是轻易就能从对方生命中抹去的存在。

“小染,牧子受过伤,所以这些年来一直把自己包裹在铜墙铁壁中,他不想出来,所以我们这些做朋友的亦无能为力,如果可以,我请求你,把他从泥潭里拉出来,让他变回曾经那个儒雅谦逊的裴牧之,我真是受够了他那张冰山脸,恨不得那个凿子在他脸上砸两个窟窿出来。”

纪铃的愤恨,勾起了左染浅浅的笑,“你未免太看得起我。”

“能够陪着牧子天荒地老的那个人,我希望是你。”而不是那个伤他彻底的女人。

尽管纪铃把她当做最好的姐妹,她们还曾经发誓要同一天举行婚礼,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可到底,她们之间还是断了联系,因为她决然的转身,连同他们这一群人之间的关系也完全变了味。

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而是在那个当下,她选择了对自己更有利的人生继续走下去,所以才有了这两年裴牧之疯了一样的工作,把一个小小的裴氏推到今天这样顶峰懂得位置上去,他也许是想向离开的那个人证明些什么,可是到头来呢?意义又何在?

而曾经那个温柔儒雅的裴牧之,也似换了一副灵魂一样,变的冰冷孤傲,只有在和他们这帮人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显露一点点的本质,可那也不过是一点点而已,不一样的,终究是不一样了。

左染回到裴牧之身边的时候,裴牧之正和严启划着拳喝酒,一旁的纪铃半倚在罗奕怀中,相视一眼后各自嘴角都是温暖的笑,看的左染晃神,竟也开始憧憬起,如果也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对着她那样的笑,该有多好。

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杯沿有一点点的缺损,终究是不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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