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婆,别和我玩了
小诗是女儿,不过仅仅一个,也极宠爱,但也不及小游和宝宝。
“是啊,烙夏,小诗她们小,留他们在家只会浪费时间了!小诗,你跟奶奶说,你在家里学到了什么?”
烙夏拉过小诗,小诗扁扁嘴,“奶奶,小诗在幼儿园里……好多作业……”
“妈妈,其实小诗和小游在幼儿园里,也学不到什么,除了书面上的东西,他们的创造力,情商,幻想力,孩子应有的快乐时光都没有了,再上学有什么用呢?”
烙夏淡淡一笑,她现在忙着请家庭老师,而白安沅相中了两个男老师,来教小诗和小游一些简单的书面东西。
自然,不会像幼儿园那种负担太大的责任。
每天星期六日,烙夏和白安沅都会将孩子送到了儿童乐园,培养他们的交际能力。
“但是在家就能学到很多吗?烙夏,孩子这样,以后大了哪有交际能力?”
白夫人很不高兴,小游吃着蛋糕,无心听大人的话。
“奶奶,其实幼儿园也学不到什么啦,你就让妈妈自己主张吧1
宝宝走到白夫人身边,甜甜地笑起来。
烙夏赞许地看了宝宝一眼,这小家伙,真没白养他了。
“烙夏是这样的,她想自己办一间幼儿学园,请来国外回来的同学,他们有了几个国家的教学经验,也想回国闯出一番事业。”
白安沅细心地解释,白池眉头更皱了。
“烙夏,你不是那方面的人材,怎么可能建立好幼儿园呢?再说了,教学的东西,不是外国的好的就一定合适我们这里的人。”
白池摇头,反对。
烙夏倒是淡定一笑,“爸爸,妈妈,你们的思想的确不同于我们。我觉得人类自己给自己下了束缚,让孩子们多接触一些新鲜的东西。如果让他们只学书面上的东西,而提高不了创造力,人类的进步也不可能有多大的变化。”
白夫人一怔,可疑地看着烙夏。
这些的确也不错,白池夫妇毕竟也是开明之人,时代日月更新,社会进步速度太快,新鲜的事物,一定要去接触,才能增加人类的创造力。
“算了,我们也不管你们了,反正几个孩子,一定要学书面上的东西,如果及不了格,就不要怕我们再来干涉,到时你们就不要怪我们插手了。”
白池淡淡地说,烙夏一喜,知道他赞成了自己的计划。
不管怎么样,国内的教育水平真的不怎么样,至少,国外从来不承认国内的证书。
送走了白池夫妇之后,烙夏心情特别的好,孩子们入睡之后,她倒一杯红酒,轻轻地含了一口。
秋风入内,凉凉的。
烙夏的墨丝被缕缕掀起,睡衣衣袂被吹得翻飞而起。
白安沅刚刚走出浴室,默默地立在那里,看那修长的双腿,那沉默的背影。
墨发飘飞,妙影当前。
白安沅也倒了一杯红酒,含了一口,端着高脚玻璃杯,轻然地走到烙夏的身边,和她并肩而立。
外面的夜色,一如往常,隐约可看到海面上的船灯,在那浩瀚的海面上,有如闪烁着的星火。
秋风很凉,白安沅的手,悄悄地搂上了烙夏的腰。
“怎么样,看到那边的风景没有?一直没有变过,其实……有些人虽然有时会忽略了你,但是他的心,就像那边的风景一样从来没变过。”
烙夏怔了怔,暗中好笑起来。
他越紧张,她就装作越不在乎。
白安沅见烙夏表情淡然,心急剧下降,仿佛坠落到了冰窖里。
哎,这小女人真的难搞定呀。
白安沅再含了一小口,轻轻地凑到了烙夏的唇边,吻上了她。
烙夏怔了怔,张开嘴,红酒便顺着他的唇间的间隙,流了进来。
那味道儿,让烙夏想起了他们去度蜜月的那一个月。
快乐,无忧无虑。
如今,反而不见得有那么亲密了,难道说,时间真是杀死爱情的一把刀么?
见烙夏没拒绝,白安沅有些喜,一手将杯子放在一边的台上,扣住她的脑后勺,狠狠地吻了起来。
烙夏脸上飞红,心中狡猾一笑,待他离开,想往其他地方移去,人用力一移,和白安沅拉开了距离。
白安沅挑着眉,噙着暧昧的笑意,“老婆,别和我玩了,来,我好想你……”
烙夏喝完了红酒,瞪了他一眼,“在没得到我同意之前,别动我。”
白安沅一听,整个人泄气了。
当躺到**的时候,白安沅看着烙夏那背对着他的身影,心里难受极了。
想起以前,这小女人,一般都是百依百顺。
不过,这些年来,他大概让她太失望了吧?先是周雅,后是覃郁,虽然他和她们没实质关系,但正是由于自己解决感情纠纷的手段太弱,所以才会让烙夏受伤。
从今以后呢,他要好好“相妻教子”,将她的心慢慢地要回来吧!
不过,这种冷战,还是让白安沅无法入眠。
他睁着眼睛,一直到听到了烙夏那轻微的稳定的呼吸声,听到烙夏翻身。
这小女人不喜欢侧睡,只喜欢平躺着,一睡着了,真面目就露了出来了。
白安沅的眼前一亮。
小女人穿着白色的半透明的睡衣,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那优美的线条。
十一天了,白安沅全身着了火。
他暧昧一笑,撑起了身子,细细打量烙夏。
这小女人,真的睡着了,不是装的。
朦胧的光线之下,只见小女人呼吸均匀,唇边居然有淡淡的笑意,白安沅像被人刺了一刀。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他们在冷战呢,难道是因为睡前,白安沅含的酒给她,她才高兴成这个样子?
白安沅心头一暖,这个小女人,在耍手段呢!
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白安沅看着烙夏那张睡着了的小脸,朦胧的光线中,隐约可见肌肤凝如冰雪般细腻凝白。
那小脖子,那小锁骨,每一处,都散发着**的魔力。
白安沅邪恶一笑,低低呢喃,“你不给我碰么?那我就偷偷吃豆腐总行了吧?”
说罢,魔爪子出来了。
轻轻地滑入了被子里,轻然地滑入那丝质睡衣,在她平滑的肚子上,轻轻一摸。
嗯,手感真不错呢!
白安沅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烙夏的表情,没有异样,那就表明她没被摸醒喽。
嗯,继续偷吃!
白安沅觉得自己的命太苦了,明明娇妻在床,却不能吃,还要他夜夜对着这一具美丽的身躯忍着火,那是多么痛苦的折磨啊!
然后呢,只得偷偷摸,吃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吃到嘴……再说了,要是女老虎醒了过来,他可怎么办?
不想怎么办!白安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火将自己焚烧了那就惨了。
白安沅微微喘着气,只觉得自己开始有了变化。
好难受哦。
他的手,再往上。
全身一震,这小女人,没没……没穿内衣睡……不过,他这才记起,烙夏一向睡觉的时候都不穿的嘛……
白安沅再也忍不住了,一翻身,撑在烙夏的身上,偷偷地吻住了她的耳垂。
小女人还是没有变化,她睡得太死了。
这两天她到处跑,找地方起幼儿园,然后又请家庭老师,又是联系自己的老同学,又和思甜樱静等人聚会。
小女人的生活丰富多彩,累成这样也不足为奇,就是让他这个大男人太委屈了。
嫩生生的娇妻摆在这里,不让吃,那太没天理了!
吻轻然移上,要是弄醒这个女人,就霸王硬上弓,直接吃了她!
白安沅笑得得意又邪恶,手不停,嘴也不停,烙夏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扫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动了一下,太累,又不动了。
半梦半醒中,她才懒得睁开眼睛。
白安沅继续对其下手。
小女人还是睡得那么香……
白安沅狼笑一声,温柔含笑俯身。
终于吃到香香的豆腐了!
烙夏在梦中,越来越感觉有大山压身一样,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
却看到身上骑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好熟悉。
但是这是梦吗?
烙夏的手猛然一揪,揪住了白安沅的头发。
白安沅哀嚎一声,不就是想偷偷吃豆腐嘛,用得着揪他那头那么漂亮的头发么?
“老婆……痛啊痛……”白安沅眼睛里亮晶晶的,水汪汪地看着烙夏。
烙夏这才清醒过来,其他她……还真的以为在梦里遇到色狼了!
烙夏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脸上一红,暗中鄙视了自己千万遍,她太强悍了,睡得连白安沅吃了她,居然才醒过来。
“你在吃我豆腐?”烙夏松开了手,白安沅这才松了一口气,凑到她前面,二人的脸那么近那么近,连呼吸都能闻到了。
“老婆,刚刚可是你……来勾引我的1
白安沅反咬一口,暧昧地笑着。
“我……我刚刚不是睡着了吗?”
“可是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呀,我以为你……以为你想要,嘿嘿1
白安沅邪恶至极,烙夏全身着了火,想推开他,不过想起刚刚自己狠狠地揪了他的头发……
算罢,她再闹下去,只怕两个人之间,咔嚓一声,就完了。
十天没吃着,今晚给白安沅一下子吃到嘴里了,闻见烙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却停了下来。
“老婆,你说幼儿园起个什么名字呢?”
“还没想好1女人有些恼怒的声音。
“老婆,你瘦了很多了。”
“今天你才发现吗?”
继续生气的声音。
“当然,你那么久才让我碰……老婆,你心情好了没有?”
烙夏被白安沅气得要炸起来……
白安沅邪恶地笑了起来……
风清月明,海上明月生,温柔处处是。
纱帐摇曳,暧昧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无尽温柔的低咛声……
第二天一早,烙夏发现自己坐的力气也没有。
昨晚那头饿狼将自己吃了N次,今天的他却精神焕发,红光满面,真不公平!
不过到了下午,烙夏终于能走动,安排了一下家里的事,又到公司去了。
她接的曲子,越来越手,但首首是精品。
苏苍来找烙夏,都是在公司等她,久而久之,无良媒体又传出了烙夏和苏苍有一腿的传闻。
白池和白夫人也很不高兴,暗中提醒烙夏,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惹太多绯闻了。
烙夏撇嘴,其实她应该算是一个过气钢琴家了,但是粉丝很忠诚,每出一张单曲,都有一定的销量。
她不是浮云一样的明星,红个一两年就没了。
起码,她五年来,挣的钱够她开几间孤儿园幼儿园了。
不过烙夏还是淡淡地笑着,应付了白池夫妇,好歹他们是长辈,见不得自己的儿媳妇有太多的绯闻。
“烙夏,今天是你和老同学碰面的日子?”
在房间里,看烙夏正在化淡妆,白安沅看着她暧昧地笑起来。
“嗯,他们有时间,正好一起聚聚。”
“我也要去。”
白安沅笑了起来,烙夏奇怪地回头,两小口的日子开始甜蜜起来,虽然烙夏比以前更淡定了。
“你公司没事了?”
“当然没事,其他事都不及老婆大人的事重要。”
白安沅趣味地笑了起来,眼睛里却装着复杂的光芒。
他知道今天烙夏见的,是两个男同学,一个女同学。
尽管一男一女已是夫妻,但剩下的那一个,不得不妨啊!
何况呢,现在和烙夏的感情,刚刚回复温度,不能让老婆大人一个人去谈“生意”嘛!
烙夏挑挑眉,“非去不可?”
“当然是非去不可,怎么,你不想我跟你一起去,怕打扰了你和同学的聚会?”白安沅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睛里雾霭深深,看不到边。
烙夏笑笑,露出珍珠一样白的牙齿。
“那好,一起去就一起去吧。”烙夏将唇画好,终于可以出发了。
上了妆的烙夏显得更迷人,白安沅看得有几分火。
很少见她化妆呀,现在见几个老同学,居然要化妆?啧啧,白安沅在心里想着,跟在烙夏的后面,邪恶地笑了起来。
也是,她还没带他去见过她那些一般的同学呢!
龙华大酒店。
烙夏包了一个包间,请来了几个老同学。
思甜,樱静,尤争,还有那两个男同学,一个女同学。
其他的,烙夏其实真的不太认识,是两个男同学的同学,看到了烙夏,全场都有些震祝
很多年不见了,当年的烙夏总是低着头,默默地上课,做作业,认认真真的,说话也不敢大声的女生。
居然短短几年,变得那么光鲜?他们还真的以为白樱是一个和烙夏长得很相似的女人而已。
烙夏穿着黑色长裙,裙子恰恰地衬出了她那优美的身段,看得几个老同学以及陌生的同学都暗中着迷,有一个差点流鼻血了。
“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的烙夏同学,怎么,你们还有印象吗?”
樱静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了。
众人一致发出惊叹声,上官询前说了许多示好的话,最后才有一男同学目光移向了一边冷冷立着的白安沅。
“这位是……”
“我是烙夏的丈夫,白安沅。”
众人对望了几眼,那个读国外幼师的女同学上前用力拍了烙夏一下,“烙夏,你强啊,找了一个那么有型又好看的老公,哈哈,想起你以前喜欢过的那个什么什么来着……根本不是现在这个的对手嘛1
那女同学快人快语,众人一下子停了下来。
白安沅来了兴趣,他一直听说烙夏只有蓝轩寒一个男人,怎么在上大学的时候还有男人?
“是谁?我太太眼界那么高,被她喜欢上的人,一定很不错吧?”
白安沅优雅地拉着烙夏,入座,笑容可以腻死好多女服务员。
“哈哈,没有啦,是一个小混混,不过性格很好,很阳光型,我们都取笑烙夏,说烙夏这种沉静的性格刚刚好和那小混混在一起1
女同学其实当时很看不起烙夏。
烙夏根本没有暗恋那个小混混同学好不好?只不过有一次走路不小心,走路低着头,撞到了他的身上,于是身边的女同学都笑开来。
都扯说着烙夏喜欢那小混混同学,小混混当时长得帅,虽然不学好,但性格的确很开朗。
他对烙夏没意思,烙夏也对他没意思,可是传来传去,成了烙夏暗变小混混了。
白安沅的笑意淡淡的,一直很客气。
烙夏亦很优雅,还没开始谈到那事,可是其中一个男同学倒是扯开了。
烙夏不太认识他,只当是认识的同学带来充场子,玩玩儿的。
“那小混混后来被车撞了,毁了容,可是又去整容,听说还很成功。并且还改名换姓了,你们知道不,现在他是谁?”
男同学说得有模有样的,大家都瞪大眼睛,车祸,毁容,太恐怖了。
烙夏出了两次车祸,到现在她还有阴影,都是让司机送她上班什么的。
再也不敢开车了,心里的阴影的确很强大,烙夏到现在还是没有克服它。
“他是谁呀?现在叫什么?”
“对呀?难道成了名人了?”
同学们纷纷问起来,那男同学神秘兮兮地问起来。
“那人啊,现在改名了,叫苏苍1
烙夏和白安沅当场石化在地。
白安沅怀疑地看了看烙夏,小心翼翼地凑到她耳边,“你当年喜欢苏苍?”
“没有呀,怎么,吃醋了?”
烙夏回过神,其实她听到这一消息,也很震惊,不知道这男同学说的是真是假。
白安沅勾勾嘴角,“以后,不许靠近他1
以前以为苏苍只是玩玩,不过竟然是烙夏的同学?
烙夏僵了僵,她怪不得觉得苏苍的性格,有些熟悉。
但是他改了名,整了容,自然不记得,再说了,和那时的苏苍只碰过几面,后来被同学取笑之后,烙夏就故意避开他,不会再遇见。
“你说的……都是真的?”
烙夏看着那男同学,服务生已送上了酒菜,那男同学点头。
“这事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找校长或者当年的报纸来问问。苏苍原名不就叫欧阳显么?当年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帅气小混混,追他的女人不计其数,不过都是玩玩就甩了别人了。”
男同学说得极认真,烙夏眉头一蹙,现在想想,苏苍和当年的欧阳显真的很像,气质很像。
“为什么现在又改名换姓了?”樱静也好奇,暧昧地看了烙夏和白安沅一眼。
她知道苏苍,就是救了烙夏,同时也是让烙夏撞车的那个人。
“听说他是苏家的私生子,所以被苏家带了回去,认祖归宗。”
烙夏颔首,原来这样,怪不得那个苏苍,对苏老头一点都没有敬重。
大概,是他小时候跟着母亲过着辛苦的日子,现在……
“烙夏,吃饭吧1看到烙夏沉默而思,白安沅连忙轻声说,眼中流光焕采,但隐约,看出有一些担忧。
他们的话,他有些放在心上。
怪不得苏苍对烙夏好象有特别的感觉,毕竟苏苍是个怎么样的人,白安沅还是知道的。
餐间,烙夏和同学们谈到了幼儿园的事。三个同学自然欣喜,他们的家境不算富有,送他们出国留学,已穷尽了家中的钱财。
但回国工作也不好找,毕竟他们混的是幼儿园这一块,国内的教育得不到什么重视,并且都认为他们在那一方面太另类,会教不好孩子。
然而,烙夏倒是非常喜欢他们三人的思想,一顿饭下来,合作就拍定了。
从酒店里出来,烙夏笑着拉住思甜。
思甜现在瘦得离谱,但却因为瘦了下来,变得美妙玲珑起来。
“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
思甜脸色微微一变,轻叹一声,“烙夏,我和他的事,不简单,等你忙完了我再和你说说吧1
烙夏摇头,“思甜,你到底怎么了?”
看得出思甜郁郁寡欢,思甜摇首,为难地看着烙夏。
烙夏知道她不想说,也不再勉强她,安慰一番后,思甜便和樱静一起离开了。
“烙夏1
有人叫住了她,烙夏回头,见是蓝轩寒,不过他身边的王雪仪已腆着大肚子。
蓝轩寒喜悦地朝烙夏走过来,王雪仪脸色微微一变,倒是一手摸着大肚子,一手拉着女儿走了过来。
“蓝轩寒,蓝太太。”
烙夏笑了起来,看到王雪仪眼中还闪烁着敌意。
“来这里吃饭吗?”蓝轩寒淡淡地笑,白安沅伸手搂住烙夏,亦很淡定。
木已成舟,他可不会怕蓝轩寒。
白安沅现在提防的,倒是苏苍多一点。
“是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们,蓝轩寒,好好对你老婆,孕妇站多了也会累,你们进去吧,我们也要回家了,再见1
烙夏淡然而疏离,蓝轩寒怔了怔,回望王雪仪,她瞳中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蓝轩寒在外面风流快活,她一般不管,但是她不希望蓝轩寒在自己的前面对自己的旧情人展示温柔爱意。
蓝轩寒回头,看着烙夏和白安沅远去的背影,心底微微叹息,他还期待什么呢?
两个人都分别有了家庭了,何况,烙夏从来没有真正爱上过他。
“进去吧1
蓝轩寒回头,轻轻地对王雪仪说,雪仪的脸色缓了缓,沉默地拉着女儿进了酒店。
蓝轩寒的花边新闻还是不断,王雪仪越来越难受,乖乖小绵羊,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她知道,烙夏不会再和蓝轩寒有任何关系。
而蓝轩寒风流也和烙夏无关,她以前一直能忍,可是生了孩子之后,被孩子纠缠着,又累又受气。
就算有保姆,王雪仪也觉得累极了,孩子很缠母亲,而蓝轩寒,一直在外面风流快活。
什么时候关心过她?
现在一见到老情人,眼睛还闪闪发光?
王雪仪委屈无比,原来再伟大再服从再隐忍的爱,有一天也会灭亡的。
她现在,的确找不到蓝轩寒值得她爱的理由了。
蓝轩寒带着王雪仪入了包间,他的第二个孩子已有六个月了,而女儿小秋则缠在他身边。
“爹地,我要吃蛋糕,我要吃蛋糕1
“好好,等会点给你,不过要吃了饭再吃甜的。”
蓝轩寒怜爱地抱起女儿,女儿长得像他,所以他也格外溺爱。
王雪仪静静地坐在那里,有服侍生进来让蓝轩寒点菜。
“哟,蓝先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蓝轩寒合上了菜谱,回头,见一个红衣裙的女人半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然后,女人那妖媚的目光,落在了王雪仪的身上。
王雪仪脸色亦是微微一变。
这个女人,十八岁而已,是这里很出名的嫩模,娱乐八卦报常常登出她和蓝轩寒的亲密照。
像拥抱,接吻什么的,当然就差**的了。
“真巧,LILI,好久没见你了。”
蓝轩寒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不过他的眼神,却略带炽热。
“这位就是蓝太吧?没想到蓝太又身怀六甲了,恭喜蓝先生。”LILI的口气带着讽刺和嫉妒,扫了蓝轩寒一眼,目光一下子又暧昧起来。
“谢谢LILI,不如一起吃饭吧1蓝轩寒淡定从容,王雪仪心中,早就波澜汹涌。
嫁给一个风流成性的男人,真的是一种悲剧。
连吃饭的时候,也得被他的情人骚扰。
“不了,蓝先生有时间再找我吧,再见1LILI妖媚一笑,朝王雪仪抛去了挑衅的眼光。
然后,一转身,扭着细细的腰肢离开了。
蓝轩寒的目光等那个女人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回过神来。
那嫩模,的确是他的情人。
不过这几天王雪仪闹情绪,所以没有再去和她幽会。
王雪仪脸色煞白,她深知道,这个LILI,比起烙夏来更让她害怕。
她害怕的是,蓝轩寒一直沉迷于女色之中,遗忘了他们的孩子。
孩子长大了,知道自己有这样的爸爸,不知道怎么想。
或者,也会变得像蓝轩寒一样风流……
“以后这些闲人,就不要再理了,轩,你已是小秋的爸爸了。”
王雪仪淡淡地说,蓝轩寒已点好了菜,而她则挑了三个自己和秋儿喜欢的菜而已。
蓝轩寒脸色一寒,他最不喜欢被女人管着。
何况,是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
“爹地,刚刚那个姐姐是谁呀,好漂亮……不过我不太喜欢她1
三岁的小秋撇撇嘴,非常不满地说。
蓝轩寒怔了怔,一下子无法答上,本来对王雪仪的管束很厌恶,正想斥责她,可是小女儿这样一说,才明白为人父,便是女儿的第一老师。
“如果你想女儿以后对你的印象好,不像你这般**荡,你就远离这些花花草草吧。”
王雪仪抿抿唇,她知道自己的隐忍,终于到了极限,她无法想象那个叫LILI的嫩模,躺在蓝轩寒的身下,**承欢的样子。
而在他和这个嫩模欢爱的时候,她却得在家里,日夜为一个家操劳。
就算有钱,但是孩子始终是缠着她,孩子的教育等等,也让王雪仪用尽心力。
一个女人,到了这个地步,终于忍不住对这个日夜在外面风流的男人发火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雪仪!别以为我娶了你,你就可以如此嚣张1
蓝轩寒大怒,从来没有女人敢这样说他,当然,除了烙夏!
但是王雪仪是他不爱的女人,他容忍不得这种说法。
小秋吓得哇地哭起来。
王雪仪阴沉着脸,将小秋拉了过来,眼圈了红了。
“小秋,我们走,这一顿饭我们不吃了1
王雪仪气愤地拉着小秋往外面走,蓝轩寒眼中怒火重重,腾地站了起来拉住王雪仪,“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在外面风流,又没将女人带回家里,你凶什么?”
王雪仪一听,心里悲哀无比,她黑眸幽幽抬起,充满了绝望。
她当初是怎么爱上这个男人的?并且还爱得死来活去,不管家里人的反对,搬到了蓝家住下来。
因为父母都知道蓝轩寒的风流性子,但是碍着王雪仪喜欢他,也没有阻止她了。
当初的她,那么勇敢,那么隐忍,什么委屈都吞下去。
现在,反而痛得心如刀割,或者相处得太久了,当初认为的白马王子,也变成了平凡无比的男人。
甚至,一直伤害她,让她有些厌烦的男人。
“蓝轩寒!你自己在外面鬼混,还有脸来指责我这个当老婆的?你也不想想我辛辛苦苦撑起一头家,你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蓝轩寒!我后悔嫁给你这种男人了1
王雪仪厉声地说,引来了外面食客的注意。
蓝轩寒又恼又怒,用力一推开王雪仪,“后悔?后悔就立刻离婚啊1
王雪仪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推开她,腆着大肚子的她完全没防备,后退几步,撞到了门边上,双脚一软,就坐了下来。
“妈咪!妈咪1
小秋吓得连忙拉起王雪仪,小脸蛋上还有淡淡的泪痕。
蓝轩寒怔在那里,才知道自己搞出大事了。
因为王雪仪被这么一推,肚子突然痛了起来,她吃力地爬起来的时候,雪白的脚部,有汩汩流下来的血……
“妈咪1小秋吓得脸色苍白,蓝轩寒这时才惊醒,冲过去将王雪仪一把抱起来。
“滚开1
他大喝一声,围观的人马上让开一条路来。
蓝轩寒抱着王雪仪朝医院赶去了,原本想快乐地吃上一顿饭,没想到竟然搞成了这样!
小秋坐在王雪仪的身边,哭得小眼睛都肿了,蓝轩寒拉过她,小秋却猛然低头,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你不是我爹地,你不是我爹地1
蓝轩寒脸色煞白,小秋虽然才三岁,比起烙夏的孩子们还要小上几个月。
但是她现在那泪汪汪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小秋……”蓝轩寒内疚又悔恨,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爹地不会像你那么凶!不像你1
小秋尖叫了起来,紧紧地抓住王雪仪的手。
王雪仪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车窗外。
医院很快到了,王雪仪被推上了急救室。
蓝轩寒在充满了药味的走廊里呆立着,半个小时之后,医生满脸疲倦地走了出来。
“医生,我太太怎么了?”
医生冷冷地看着蓝轩寒,“你这个男人怎么当老公的?你太太一直劳累过度,造成胎儿不稳,加上被撞击过,孩子保不住了。”
蓝轩寒脸色煞白,默默地站在那里,保姆将小秋带走了。
空荡荡的医院,VIP高级病房里,王雪仪睁开眼睛,空洞地看着这陌生的一切。
她伸手摸摸肚子,不用护士说什么,她就知道。
她的孩子,没有保祝
王雪仪怆然一笑,眼睛里溢上了泪水。
这几个月来,小秋多病,保姆虽然在,但是小秋一生病,就闹着要她。
又因为蓝轩寒时常深夜不归,忧心伤神,最终让孩子,也难以保住吧?
“雪仪?你醒了?”
一个声音传来,带着微微的内疚,王雪仪没有看蓝轩寒,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窗外有阳光,只是病房里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
“雪仪,对不起……”
蓝轩寒脸色难看至极,坐到一边紧紧地握住王雪仪的手。
王雪仪瞳中冷然光芒绽放了出来。
她终于缓缓地看向了蓝轩寒,“蓝轩寒……你记得吗?我在高中的时候其实就暗恋你了,但是你一直没有看到我。”
“然后再次遇见你,我就不顾一切地和你在一起……当时,我只不过是你发泄的工具……而现在,仍然是这样,只不过是一个建立家庭的工具。”
王雪仪淡淡地说,眼中全是悲哀。
“在你的身上,我得不到……任何的尊重,结婚后,我什么都忍了下来,可是你……却越来越放纵,深夜不归,不管我在家里多苦多累……我发现我爱上的,只不过是你英俊的外表。”
王雪仪的眼睛微微地红了起来,蓝轩寒呼吸微微急促,她的话,完全没有错。
她在他的心里,一直只是个工具。
可是现在他的孩子掉了,却是他一手造成的!当初的烙夏,也是因为他……
蓝轩寒内心的不安,和内疚,压抑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在你的身边……从来不是爱慕你的财产,你的名气……既然都这样了,没有感情了,我们……离婚吧1
王雪仪艰难地说完,眼泪已默默地躺了下来。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一生都在蓝轩寒的身边。
不管他对自己做了什么,不管他是怎么的过分。
因为她爱他,可是时间飞逝,原来一切,只不过是梦一场!她还是一个平凡人,怎么能容忍自己在婚姻里,只是一个工具呢?
蓝轩寒默默地抱着她,将脸埋到她的身上,久久不言。
烙夏和白安沅回到家之后,却发现门前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跑车,车门打开了,马上跳出一个人,拦住了白安沅的车子。
白安沅唰地踩到了车刹上,冷冷地抬头,看着那拦车的人。
那人,穿着另类的T恤,一副大孩子的样子。
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
“烙夏,下车,我有话对你说1
烙夏眉头一蹙,这苏苍,怎么又找上她来了?
明明对她没那方面的兴趣,可是苏苍怎么老是来缠她呢?
烙夏想下车,白安沅一把拉住她,“有什么话在这里说1
白安沅冷瞳中幽光濯濯,冷冷地看向了苏苍。
本来不太喜欢苏苍,但是听到烙夏在大学时和苏苍曾有过碰撞……他怎么可以那么自然呢?
烙夏笑笑,捏捏白安沅的脸蛋,“你傻了?我和他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安沅抿抿唇,看着烙夏那张俊俏的小脸,默默地松开了手。
烙夏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白安沅一阵心烦,紧紧地盯着苏苍,想下车,又怕烙夏生气。
他坐在车内,苏苍和烙夏面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烙夏有些惊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苍一把拉住手,往他的车上拖去。
这下,白安沅可忍不住了,冲下车来到烙夏前面,一把打开了苏苍的手。
“苏苍,你又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想带她去见一个人。”
苏苍淡淡地看着白安沅,“事关烙夏的安全,跟我走吧!要是你也不放心,那么就跟着我一起来1
烙夏的心一顿,苏苍还有什么要告诉她?或者说……是她的人身安全?
不对呀,黑手党都被除掉了,苏苍现在还担心什么?
白安沅眉头一皱,“苏苍,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1
苏苍怔了怔,看着烙夏,突然又邪气地笑了起来,“哈哈,烙夏,没想到我前几天听同学说,你原来就是暗恋我的那个小丫头。”
烙夏哭笑不得,扬眉,“我哪有暗恋过你?那只不过是同学的取笑而已,苏苍,没想到……你身上的变故真大。”
苏苍倒是不在乎,斜睨了一眼白安沅,“怎么,白少,真不让你老婆跟我走?你也可以一起去的。”
苏苍邪气地笑了起来,眼中却略有忧虑。
烙夏怔了怔,“真的很重要?那个人?”
“是很重要,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有必要让他见你一面。”
烙夏扬眉,看到苏苍脸上收敛了那种不羁的邪气的笑容,换上非常认真严肃的表情。
烙夏和白安沅对望一眼,白安沅眼中同时也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苏苍要玩些什么样的花样。
但是说到底,还是相信这个小女人,他的小妖精……
她的心里有他,他的心里也有她,他还怕什么?
“去就去,烙夏,我们去一趟。”
白安沅淡定地冷笑起来,拉着烙夏回到车上。
烙夏有些不安,苏苍不是个没事找事的人。
以前到公司找她,也只不过是看看她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这一次,却那么严肃,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要她见什么样的一个人。
苏苍也回到车上,开车引着白安沅的车子,往南部而去。
白安沅一边开车,一边注意到烙夏的表情。
烙夏静静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在的烙夏,虽然不再像以前对他那么冷漠,晚上亲热的时候,也会有些主动。
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之感,让白安沅有些难受。
她在他示爱的时候眼神很飘忽。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也没有以前的坦白。
不过想到周雅和覃郁的事,她的确会失望,这两件事,要一段时间才可以缓过来。
车开到了南部郊外的一栋别墅前,烙夏却已靠在白安沅身上,微微地呼吸着。
她睡着了。
白安沅微微惊讶,烙夏真的有那么累吗?怎么这一次坐车居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他们开车只不过半小时而已。
她真的就这么累吗?白安沅凝视着那张凝白的小脸,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白安沅唇边微微勾起唇角,淡淡的笑意如同天边绽开着的云朵。
“烙夏?”
他低低地轻唤着,烙夏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自己伏在白安沅的肩膀上,不由得怔了怔,连忙坐起来。
“我居然睡着了?”
“嗯,烙夏,你是不是很累?”
烙夏眼中有些惊讶,这几天的确忙,但不至于累成这样吧?
“不……也不太累,我们下车吧1
烙夏揉揉额头,清醒过来,看了一眼眼前的陌生别墅。
这是哪里呢?苏苍下了车了,正在车边等他们。
烙夏和白安沅下了车,然后领着他们往别墅外面走去。
秋风正好,掀起了烙夏的裙裾。
她淡淡地看着苏苍,苏苍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张,略为微敛的感情。
白安沅牵住烙夏,将苏苍的目光挡开去。
有人打开了别墅的门,苏苍那笔直的背影,无形地让烙夏有些紧张。
谁,要见她?
烙夏等人踏入大厅,里面坐着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戴着金边眼镜,一看到烙夏,眼神就凝重了起来。
这个男人,是谁?烙夏一点记忆也没有。
“程先生,乔小姐我带到了。”
那男人站起来,“乔小姐,您好。”
烙夏怔了一会,才伸出手,握住,“您是……”
“他是在你出车祸的时候给你做手术的主刀人。”
苏苍淡淡地说,烙夏的心一惊,“那多谢程先生,不知道这一次要见我,是因为什么事?”
“对于你的身体,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意想请你来这里,抽一点血来检查一下。”
程先生淡淡地说,表情很温和,“别害怕,不是怀疑什么,只是在做了手术后我又出国了,如今回来,也只不过是为了跟进一下曾经的病人的情况而已。”
烙夏和白安沅一听,这才放心。
白安沅朝程先生颔首,“谢谢程先生,您应该是程一献先生吧!?”
程先生眼中散发出欣赏的光芒,“没想到白先生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久闻白先生的大名,虽然是比我年轻了很多,但绝对在气势和成就上不输于我啊1
白安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马上有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走了出来,手中拿着未开封的抽血器。
烙夏坐到一边,有些不安地让那护士抽了一些血。
那护士抽了一小指头的血,便够了,对烙夏笑了笑,“程教授,血取了。”
“好,放到我工作室去。”
“是。”
护士走了,程一献淡淡地对烙夏笑,“乔小姐不要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苏苍倒是在一边,什么话也不说,白安沅和程教授居然也聊得来,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白安沅和烙夏就告辞了。
程教授给白安沅留了电话,约他有时间来这里玩玩。
烙夏走出程家,苏苍也跟着出来。
烙夏看向苏苍,见他脸上又恢复了不羁而邪气的笑容,略为不安地扬眉。
“苏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白安沅紧紧地握住烙夏的手,眼中的敌意,不曾减少。
虽然烙夏承认对当年的苏苍没有什么爱慕之心,但是还是得提防啊!
谁知道烙夏是不是为了面子,而否认喜欢苏苍的事呢?
“没发生什么事嘛!我只不过引个人给你见见,听说你要办幼儿园,有了那么多名人推荐的话,很多学生家长都将孩子送去的。”
苏苍玩世不恭地笑了起来,眼中,藏着一些什么。
白安沅冷冷地看着苏苍,“苏苍,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没玩什么花样呀,我又没和你抢女人。怎么,白安沅,难道你想我对烙夏出手?”
苏苍还是玩世不恭,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敢?”白安沅有些生气,冷瞳有着无形的杀气。
“怎么不敢?难得有白安沅怕的事情,我就和你抢抢1苏苍的眼睛里突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烙夏无言,懒得让两个大男人胡扯,拉着白安沅上车。
苏苍是有事的,但他不肯说,烙夏逼他也没用。
苏苍立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烙夏和白安沅的车子消失在自己的眼内。
程教授走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孩子,很少见你对女人那么上心啊,不过,小苍,别人的幸福是抢不来的。”
苏苍笑笑,撇嘴不羁地笑了起来。
“你这老头子,落后了,不行动,自然抢不来,哈哈哈1
程教授看着苏苍,没再说话,只是长长地叹息。烙夏回到家中,一坐到沙发上,准备看一会电视,没想到一闭眼睛,竟然又睡着了。
白安沅刚刚端出了张妈做好的汤,却见烙夏在沙发上睡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他怔了怔,有些恐惧。
苏苍特意让烙夏到程教授家里,让他的护士取血,难道是烙夏的身体……有什么病变吗?
白安沅轻轻地将烙夏放平在沙发上,幸好沙发够大,烙夏也睡得舒服,并没有被惊醒过来。
白安沅温柔地俯身,吻了吻烙夏的额头,拉过张妈送下来的被子,为她盖好,就走了出去。
烙夏无端端这样,让他很惊慌。
不过江医生不在,白安沅打了他的手机,这家伙原来去约会了。
“你马上给我回来,要约会,也可以将女人带回这里,给烙夏看了再谈情说爱吧1
白安沅眉头一蹙,轻轻地说。
那边的江再伦怔了一下,“烙夏又怎么样了。”
“不知道,像很累,今天在车上睡过一次,现在一回到家,又睡着了。”
“你不是吧?她只不过累了睡了两次,你就让我回家?”江再伦哭笑不得。
“快回来,不回来就不许再踏入白家大门1
白安沅挂了电话,十五分钟后,江再伦果然带着一个女人回来了。
女人长得很美,是那种很清冷的美。
“烙夏怎么了?”
江再伦也懒得介绍,直接问,白安沅只是将刚刚的事大概地说了一下。
江再伦脸色微微一变,“说到程教授,我还曾是他的学生……看来,烙夏可能有什么情况。”
江再伦走到沙发旁边,细细地看了烙夏一眼。
见她也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程教授重视的人,岂会安然无恙?
“这是我女朋友赵晓月,这是我的同学白安沅。”
白安沅和赵晓月对望,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那……怎么办?你上次不是说烙夏恢复了吗?”
“我只是检查了她大脑的情况,血液没有抽查,毕竟当时烙夏如果没有输血,也不用担心被传染到什么玻”
江再伦一脸凝重,“不过,程教授为人很正直,如果有事,一定会告诉你的,不要担忧。”
“当真如此?”
白安沅有些忧心,加上江再伦证明程教授的为人,正是担心了。
如果不是有什么情况,程教授不会亲自取血来检查什么的。
“这个是自然的,他虽然在美国长大,但也是华人,现在四十五岁就回国过他的晚年,毕竟他的孩子老婆都在国内,但程教授的人品绝对有保证,如果他有什么隐瞒你们,后果我来负担。”
江再伦淡淡地说,一边的赵晓月淡淡地笑,“阿伦的话不会骗人的。”
白安沅看了她一眼,再看到沙发上睡得正得的烙夏。
感觉她现在好像一个孩子,随意都能睡着。
“你的意思是说……等程教授的消息,不用你再检查?”
白安沅看着江再伦,怀疑地问,江再伦点头,他俊逸的脸绷成一团,“程教授的人品不错……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都会助上别人一把,要是大事……只要他能帮得上,一定会帮。”
“总之,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1
江再伦安慰白安沅,白安沅点点头,有些无力地看向烙夏。
如果烙夏再出什么事,他还能挺下去么?
江再伦和赵晓月离开之后,大概半个小时,烙夏才醒过来。
“怎么……我又睡着了?”烙夏也有些郁闷,吃力地爬起来。
白安沅默默地扶她起来,“喝汤吧,汤被张妈又送入厨房热着了。”
烙夏怔了怔,点头。
坐到餐桌边,烙夏哈欠不断,像没有睡足一样。
白安沅静静地看着她喝汤,她那漂亮的瞳,像宝石一样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那墨丝轻轻垂下,烙夏一手扶着发丝,不让它们碰到桌上,一边轻轻地喝着,看到白安沅正在凝视她,抬起水眸。
白安沅眼中的忧虑瞬间被他掩饰起来。
“好喝么?”
他温柔地问,烙夏点点头,“你今天……怎么了?脸色好象不对。”
从程教授家回来,他的脸色都像有些阴沉。
“没什么,喝吧1
白安沅垂下眼睛,没有说话,也舀起了一碗汤,轻轻地喝着。
烙夏美目流光,轻薄地笑了起来,“你还在吃苏苍的醋?”
“嗯,以后离他远点1白安沅没有否认,烙夏笑眯眯的,没想到白安沅如此坦白地吃醋了。
“你说,他们抽我的血,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我……我出车祸的时候,病变了?”
烙夏认真地想,出车祸之后,那段时间也常常睡觉。
那时她归于自己太劳累的原因,也因为车祸失血的原因。
可是现在离那个时候,都差不多两个月了,怎么可能呢?
“不要胡说,当然不会这样1
白安沅马上否定了烙夏这个想法,烙夏笑笑,没有再说话,喝完汤之后就去了琴房,写了半首曲子,又觉得劳累了。
于是在琴房的沙发上躺下。
家里的沙发,都很大,烙夏躺上去,舒服地闭上眼睛。
白安沅轻轻地走了进去,他一直都在关注着烙夏,没想到她在短短一个小时后,又睡着了。
“烙夏?烙夏?”
白安沅走过去,低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是得不到一点回应。
他的心一紧,莫名其妙地心痛起来。
这个小女人,承受了那么多的风雨,现在……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会疯的!
叫了好几声,都没听到烙夏的回答。
她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白安沅心里一痛,如果她还是有什么意外……
正这样想着,他的手机猛然地震动了起来。
白安沅眼中冷光一闪。
摸出手机,走出琴房,却见是一个陌生号码,程教授的手机号都被他存好了,这个号码,是外地的。
白安沅接听了。
“喂,白安沅,知道我是谁吗?”那边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女人的声音。
白安沅眉头一蹙,实在记不起这个女人是谁。
“你是……”
那女人轻然一笑,带着一些讽刺,还有一缕得意。
“看来拥着小娇妻的日子,过得很舒服啊,白安沅,我是周雅。”
白安沅的眼神更冷了,周雅这个名字,他是终身不会忘记的。
这个女人,他曾让自己的人千方百计地折磨她,没想到她还是回来了。
“你想怎么样?有事快说,我没时间和你纠缠。”
白安沅冷漠地笑起来,“你还真是我见过的特别下贱的女人,表面那么斯文,没想到却是一败类。”
周雅哈哈大笑,笑声让白安沅有些愤怒。
周雅就像鬼魂一样,缠着他,阴魂不散。
令人厌恶,令人作呕,可是有些女人偏偏就喜欢这种游戏。
“你不想知道烙夏得了什么病吗?”
周雅的笑声,轻然响起,带着恶毒。
此时的她,正躺在豪华双人**,其实被白安沅捉弄了一次,她不死心,再缠他,却被他甩了一个耳光,再被他的人“追杀”。
三年多前,她就像一个乞丐,到处流浪逃亡。
不过逃出了S市,终于逃出白安沅的人的手掌心。
白安沅只是想让周雅不会再出现在烙夏和他的前面,但是逃亡后的周雅,想起白安沅对她的侮辱,恨意一天天深了下去。
于是周雅进入了卖笑场所,企图去攀上有钱有势的男人,好伺机而动。
如今,还真的是给她攀上了一个有钱人。
这华丽的大屋子,就是那个男人买给她的礼物。
人类总是贪心的,被物质所迷惑的女人,想爬出来,真的不容易。
为了钱,为了名利,可以抛下一切。
白安沅此时的心,顿时跌至冰窖里!
想起程教授要取烙夏的血去化验,想起烙夏这一段时间的冷漠,这一段时间的嗜睡。
“周雅,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我告诉你,要是烙夏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一家人,就不要指望活了1白安沅发狠地说,眼中第一次有了嗜血之光。
周雅怔了怔,却再次哈哈地狂笑起来。
笑声如同修罗一般冰冷,残忍。
“白安沅……我妈妈病死了,爸爸也气死了……哈哈,你有能力就到地狱去找他们吧!我妈妈手术不成功……被感染了,白安沅,我也想让你试试这种味道……”
“变态的女人1
白安沅气得肺都要炸了,啪的一声,手机被他砸在地上,手机盖都被摔出来了,在地上翻了几个滚,静止在门边。
“怎么了?”
一个懒懒的声音,从琴房里传了出来。
白安沅一惊,马上推门而入,见烙夏坐了起来,迷茫地看着四周,“我又睡着了……”
白安沅无言,走过去轻轻地拥住她,“你这段时间一直忙幼儿园的事,所以太累了,别多想。”
烙夏怔了怔,看到了地上的手机,“刚刚谁打电话给你……你发什么火?”
烙夏看到白安沅的脸还有着愤怒的红晕。
白安沅摇头,“不……是苏苍来向我挑战而已。”
他不想让烙夏知道周雅的事,不想刺激她。
烙夏有些奇怪地扬扬眉,淡笑了起来。
苏苍是个好玩的人,无聊的话,肯定什么都找来玩玩。
大学的时候,他就是以玩出名,夜里泡吧,逃课泡妞,虽然没认真对待过一个女人,但是他天**玩。
能打电话来气白安沅,也是有可能的。
烙夏站了起来,摸摸头,有些烫。
“你不舒服的话再去休息吧1
看到烙夏如此,白安沅连忙扶住她,烙夏也不再勉强,便由他扶着入房,睡去了。
这一天,烙夏睡了足足七个小时,一天都几乎在睡觉之中。
是夜,白安沅看着烙夏入睡,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一看,却是程教授的号码。
心一震,白安沅接了起来,手微微颤抖。
程教授带来的,会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呢?
程教授只说了短短几句话,白安沅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过最后倒是点头,“好,我要见见周雅,明天下午三点钟,到时教授静候我佳音。”
挂了电话,白安沅的心沉重了起来。
这一件事牵连太大了,得要小心处理,如果处理不好,只怕后患无穷。
第二天,烙夏仍然在家里休息,江医生前来,说她太劳累了,所以需要几天休息。
烙夏虽然心存怀疑,但是毕竟江医生是白安沅的好友,也就先休息几天。
如果几天后,还是劳累,她可能得到大医院去。
两点半的时候,白安沅出门了。
烙夏坐在窗边,虽然睡意重重,可是她明显感觉到白安沅昨晚有些忧虑。
看着红色跑车飞快地消失在眼前,烙夏淡淡地笑了起来,重新躺了下来。
现在,也只能信他了。
风风雨雨,到了今天,她还能怀疑什么?
华龙大酒店,白安沅轻步而入定下的包间。
白色的休闲服,冷冽的俊容,俊美如同神祗,外面大厅的人都不断追随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惊艳。
白安沅推开门,见周雅坐在座上,化着很浓的妆,正吐着烟圈等他到来。
白安沅关上了门,冷冷地坐在她的对面。
三年多不曾见过,周雅微微胖了一些,脸上有些肉肉的感觉,妇人的气质也将当初那种纯真的假象代替了。
她穿着一件紫红色的短裙,性感的圆领很低,整个人充满了风尘的气味。
白安沅冷冷地看着周雅,周雅扬起眉,“怎么,不想知道你老婆还有没有得救?”
“你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
白安沅低声地问,周雅却是一聪明人,她不可能说出来,如果白安沅真的有了证据,可以将她的故意伤害罪摆出来。
那就麻烦了。
“没有喽,我没给她下毒和下药,只不过听一个朋友说乔烙夏不小心感染上一种病毒,是国内很罕见的……我男人也是医生,正在研究着那种解药呢1
周雅冷笑起来,似染了鸡血的唇微弯。
“你男朋友?”
白安沅冷冷地笑了起来。
其实,他昨晚就从程教授那里知道了烙夏的情况,以及周雅为什么会和这一件事有关。
周雅离开了S市之后,就一直在夜总会里当小姐。
因为父母的过世,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打击,越来越坠落,然后将父母的过世怪罪到了白安沅的头上。
于是乎,周雅不断地攀富少,只是一般的富少都是玩玩儿,没有几个能和她长久。
当了好几个男人的情妇后,周雅结识了一个姓赵的医生。
赵医生,恰恰就是苏苍的私人医生,而程教授只是他的老师,当晚烙夏出了车祸,被周雅知道之后,就朝赵医生施压。
让他给烙夏打上病毒针,让烙夏生死不如。
毕竟,他是苏苍家的医生之一,完全可以借着职务之便,去陷害烙夏。
赵医生有恐妻症,生怕周雅将他包二奶的事说出来,只好从了。
于是,烙夏就这样染上了病毒。
周雅只不过是因缘巧合,但是害人之心早就存在了。
如今,她的计划成功了,烙夏被染上病毒,她则大快人心。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愿意将解药将出来?”
白安沅沉住气,压抑在心里的怒气,几乎要撑爆他的肺。
脸色微红,手微颤,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彻底地消灭了。
正是这个女人,差点将他的孩子害得流了,要不是烙夏的体质比较好,否则就没有小诗小游了。
“怎么样?不如,你侍候我一个月,我就将我男人的药偷出来,交给你?这个交易很好吧?你又可以享受一番,同时也可以拿到解药。”周雅扬眉而笑,笑得龌龊。
白安沅冷漠地看着她。
唇边,绽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你以为,我会愿意这样吗?和你在一起,怎么会是享受呢?简直是侮辱,我看你的理解能力,比一只猴子都比不上。”
白安沅冷冷地笑了起来,虽然桌前面满是酒菜,但是他没有一点食欲。
周雅顿时怒了,“白安沅!你不要解药了就滚!我父母的死,不就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那么多事,我就不会失去他们1
白安沅头痛地扶额。
“当时的代孕是你取消的,拿不到钱也很正常,还要往别人的头上泼脏水。周雅,我怀疑你以前不是读书,而是在治你的神经玻”
白安沅冷漠一笑,突然伸手狠狠地揪住了周雅的衣领,几乎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我告诉你,要是烙夏有什么,我会用尽手段,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动了她,你就别想着以后有好日子过1
白安沅突然厉声起来,一手冷冷地掐住了周雅的脖子!
周雅吓得脸色煞白,不断地挣扎!
呼吸越来越弱了,眼前白安沅的冷笑,他眼中的嗜血光芒,越来越强!
周雅这时,才从心里有着真正的害怕。
自以为,白安沅最多只是找人赶她出S市,没想到……如此愤怒,愤怒得想要她的小命。
“放……放开我……”
周雅挣扎,白安沅用力一推,周雅便狼狈地跌坐到了地上。
她吓得瞪大眼睛,看着白安沅。
这个男人,刚刚就像疯子一样,完全没有温柔的气息。
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了,白安沅回头,只见苏苍气呼呼地冲进来,“他妈的!还跟她说理干什么,她男人招了,直接将她送入监狱1
白安沅眼中一道冷光迸发而出,只见后面畏畏缩缩地跟着一个光头男人,约五十岁左右,脸上肿肿的,身上的衣服也沾着血迹,吓得一些客人夺路而逃。
估计是被苏苍好好“侍候”一番,才什么都招出来吧?
“老赵,你……”周雅一见,大惊,苏苍冷漠地看着周雅,“没想到你这种美人蛇,害处还真多啊1
美人蛇?嗯,这个恶毒的称呼真的合适这个女人。
“我招了……你们别将我的事搞大……求求你们别告诉我老婆……这个女人老是恳求我给乔小姐注射病毒,但我也知道害人是会坐牢的……所以只给乔小姐注射了一些很普通的嗜睡的药物,没什么害处的,用来蒙骗周雅……”
赵医生吓得脸色大变,苏苍冷笑一声,让人放开了他。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坏的,看在你家有大有小的份上,这一次暂时饶你,不过……你滚出我们苏家1
苏苍冷笑,想起那可怜的小女人因为周雅而又得受一番折磨了。
周雅一听老赵的话,脸色更是变幻莫测!
原来,她的算盘,又打空了!
赵医生因为怕查出是他,毕竟苏家的势力,他也怕,竟然用了一种普通的药物代替了病毒!
也就是说,白安沅根本就不受周雅的威胁了!
白安沅冷笑着,“幸好烙夏没有事,要是有事的话……哼,周雅,你也别想着好过。”
虽然知道了烙夏的情况,但是这一口气,还是要出的。
亲自看到周雅败阵下来,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还对她那么客气,你是不是喜欢周雅?”一边的苏苍邪恶地笑了起来,白安沅瞪了他一眼。
“瞎了眼才会喜欢,这个人,留你处理,当然,处理不好,出了什么事你负责,毕竟是你家的医生惹出来的祸。”白安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周雅。
“从此以后,周雅,你就别想得要找一份得体的工作,我就要你连夜总会也没得捞,乖乖地做你的街头小姐吧1
白安沅甩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冷冷地离开了。
苏苍一挥手,立刻有人将周雅拖了出去。
这里是他的地盘,周雅和老赵这种人,他才不屑留下。
不过,正应证了白安沅的话。
周雅连老赵的几个青春费也拿不到,别墅也是老赵用自己的名义买给她的。
而老赵一家的电话,突然都改了,周雅再也联系不到赵医生。
而她,也被赶出S市,重新回到她原来生活的那个城市。
可是夜总会啊,或者正式的公司,谁都拒绝她的求职。
周雅气得要命,白家和苏家的势力太大了,得罪了两家,她也只好认命。
最好,只好去小饭店里当服务员去了。
勉强能得个温饱,突然怀念从前的岁月。
要是当年她乖乖地离开白安沅,不再纠缠他,不当刘楚的傀儡,那么她还是那般的清纯吧?
若然是没有再让老赵去陷害烙夏,她,也可以过上一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吧?
可是,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十天后,烙夏才慢慢地恢复起来,白安沅每天都让她喝一种奇怪的汤。
有一点点的药味。
他的眼睛里,带着愧疚。
烙夏暗在好笑,其实周雅的事,她也知道了。
是苏苍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