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碰酒杯一饮而尽,大男人就是这点好,没什么好在意的。
“奕辰,旷工算你请假了,明天补张请假条!”沈逸尘看到他两边的淤青,也不追究什么了,他也是为了白薇薇,而且事情已经发生,虽然不能马上澄清,可也没有一发不可收拾。
“嗯!”苏奕辰低语,用拳头轻轻拍打沈逸尘的胸口,兄弟之间无需太多语言,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又看了看沈逸尘身边的宋晓琳,“小秘书别往心里去啊。”
“没有,呵呵,你原先拿蛇吓我我都没往心里去……”
一旁的沈峰搭上苏奕辰的肩膀,“好了好了,奕辰哥,下回我们去健身房较量较量!”
“你小子,我奉陪到底!”
苏奕辰对宋晓琳的和气不是没原因的,白薇薇把宋晓琳和沈逸尘的三月之约告诉了他,他后悔对宋晓琳的当众羞辱,也钦佩宋晓琳的气度,更加自责在背后对沈逸尘的设计。
他冷静下来思前想后,为今之计,只有尽力去弥补,但有一点还是没有变他一定会保护好白薇薇。
“沈逸尘,你说得对,我是该冷静冷静!”两人拿着高脚杯靠在阳台上的栏杆上,苏奕辰点了一根烟,打火机一亮,满脸的愁容显露无遗,他又递给沈逸尘,打火机再亮,又是满脸愁容。
两人对视,不禁笑笑,沈逸尘一碰苏奕辰的酒杯,“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控制,越是不能控制越是要冷静,”他小酌一口酒,“只有冷静下来,才能思考问题!”
“我误会小秘书了,代我向她道个歉。”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着也不能对小女人低头吧,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嗯,放心吧,她没放心上!”沈逸尘抽了一口,烟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然后慵懒地逃逸在空气中。
“你看薇薇,”苏奕辰头一抬,眼光瞄准了正在厅里与人交谈的白薇薇,无奈而又痛心地说,“只要你愿意回到她身边,她就朝气蓬勃!”
沈逸尘看向白薇薇,此时的她就是五年前的白薇薇,大方得体、开朗活泼,可是他已经不是五年的沈逸尘,现在的他对白薇薇只剩挥之不去责任,无关爱情。说他薄情也好,说他自私也罢,他不会去计较,他早就想明白很多事是自己无法控制的。
“你看宋晓琳,”苏奕辰再转头瞄像另一边,是正在与沈峰有说有笑的宋晓琳,“她就是夏日里太阳花,就算风雨侵袭也依然绽放!”
沈逸尘怜爱地看向宋晓琳,没错,她是在欢笑,可她的欢笑只是为了让所有的人心安,她的悲伤跟她的脾气一样倔强!太阳花是灿烂,但如果没有太阳,花会开得灿烂吗?
看着沈逸尘饱含深情的眼神,苏奕辰忽然一阵心酸,他一只手放下高脚酒杯,随意搭上沈逸尘的肩膀,“小秘书真是踩到了狗屎……”
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深吸一口,吐出满腔忧愁。
沈逸尘,“我帮薇薇找了一幢房子,现在画展结束了,住酒店也不是办法!”
苏奕辰,“嗯,也好,那我明天帮她把东西搬过去。”
沈逸尘的眼光一直没有远离宋晓琳。
里面,沈峰和宋晓琳正在猜测哪位贵妇是动了手脚的。
“你看你看,穿蓝色露背装的,”沈峰小幅度地指指前面,“以我的经验她屁股肯定是假的!”
“看不出来,副总裁经验很丰富哦!”宋晓琳转着眼珠逗趣着。
“不是不是,”沈峰急忙解释,“没看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她那屁股翘得太夸张了……”
宋晓琳乐了,喝了一口小酒,“哈哈,看她身边的深V美女,肯定装了水袋,这么瘦的人胸不可能这么大。”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你这是典型的算狐狸心理!”沈峰朝她胸部瞄了一眼,“别羡慕人家了,你这小笼包也能发酵的,只要花点钱!”
宋晓琳连忙用手捂住胸口,“我才不稀罕,胸小负担小!”
“哈哈……”沈峰笑,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肯定人仰马翻了。
“你笑点好低,”宋晓琳白了他一眼,“有这么好笑吗?”
如果是沈逸尘,就不会这么容易因为她的幽默捧场了。
“嗨,一般般了,免得打击你!”
“切!”
外面的沈逸尘最后深吸一口烟,按灭烟蒂,宋晓琳,我的宝贝,你好久没有这么开心地对我笑了,别对我有压力,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庆功宴结束,沈逸尘送宋晓琳回家,沈峰看着宋晓琳坐进沈逸尘的车里,宝马慢慢地远去,他心里一阵失落,仿佛心里某个地方被挖走了好大一块东西,空空的。
宋晓琳,真希望有一天送你回去的人是我!
愣了好一段时间,他忽地一拍脑袋,似乎想到被挖走的是什么了,不好,宋晓琳,我沦陷了……
沈逸尘开着车,“刚才跟沈峰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呵呵,想起来就好笑,我们在讨论那些贵妇人身上动了哪些手脚。你知道么,副总裁说李画家的老婆屁股是假的!”宋晓琳捂着嘴笑。
“这也能看出来?”看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沈逸尘也走进她的话题。
“当然了……”宋晓琳凑近他帅气的脸庞,“你看我要不要也去动动?顺便把小笼包发下酵!”
沈逸尘转头看了她一眼,“好啊,如果变成三个或四个小包子,那我就要退货了。”
“去你的!”宋晓琳坐回位置,撅着嘴,“你以前那些女朋友……”
“咳咳……女性朋友!你以前那些女性朋友不都是大胸大屁股么,我怕你不习惯了,还不是为你着想!”
“那就谢谢了,我习惯得很,”沈逸尘邪邪一笑。
宋晓琳抱紧胸口,“哎呀,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好吧,她承认自己很厚颜无耻,“不过我很低调!嘿嘿”
“你跟沈峰……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沈逸尘自己都觉得醋意很浓,他真没想歪啊,可问出来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