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逸尘忙着应酬,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宋晓琳,这里可不是她能乱跑的地方,笨女人,吃吃东西都会出乱子!
“hello,mayIhelpyou?”哇,真的有荷兰的帅哥跟她招呼也……
“no,thankyou!”宋晓琳头晕晕的,用手撑着脑袋。
荷兰帅哥连忙扶着她,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她白皙的脖颈。
沈逸尘没有放过这一幕,该死的,我的女人也想打主意?他跟身边的人示意抱歉,径直走到两人身边,揽过宋晓琳的腰。
男子认得沈逸尘,识趣地走开。
“唉,怎么走了?”宋晓琳一脸迷糊,扶着沈逸尘的胸口傻笑,“沈逸尘,你别一副臭脸,我又没得罪你!”
“我们回去了!”沈逸尘实在不想让她继续在这里被其他男人看,她喝醉酒的样子充满了**。
沈逸尘拖着宋晓琳踉跄的身子走出会场。
回到庄园,周志高跟林莎已经休息,沈逸尘抱着喝醉的宋晓琳轻手轻脚走回房间,把她安置好之后想转身出去。
忽然,宋晓琳坐起来,拉着他的手,嘴里呢喃着,“沈逸尘……不要走……”
沈逸尘回过身来,坐在她对面,“宋晓琳,不要这副样子对我,我会受不了!”
“呵呵……”宋晓琳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手搂上沈逸尘的脖子,嘴唇贴上他,身体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丁香小舌舔*他性感的嘴唇。
沈逸尘不是柳下惠,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根本不能拒绝,何况他也喝了不少酒,宋晓琳……这可是你主动的……我一定会好好爱你……
沈逸尘快速脱去自己西装,把宋晓琳压在身下,这个女人,不知道让他想得多苦……
他胡乱扯着她身上碍手的裙子,三下两下就撕成了破布,“宋晓琳……”干涩的喉咙叫着她的名字。
宋晓琳闭着眼,双手摸上他的背脊,脚一蹬,翻身把沈逸尘压在下面。
沈逸尘更加兴奋了,双手摸上她的翘臀,帮助她找准位置……
天亮了,阳光从窗子里透视进来,温和地照着**交缠的两人。
沈逸尘早就醒了,看着臂弯里的女人,安详得像一只小猫,她一定是累坏了。沈逸尘把手放在她眼前,替她挡住射进房间的阳光。
想到薇薇,沈逸尘不禁皱眉,到底要怎么办才好?他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怀里的女人动了,自在地伸了个懒腰。宋晓琳按着头,昨晚宿醉,醒来一定头疼了,她慢慢睁开眼,眼前出现了沈逸尘的面容,“啊……”
“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宋晓琳用床单裹着身子逃开,这不是跟沈逸尘当初第一次的情景么,我不是在做梦吧。
沈逸尘庆幸这次没有被她踢下床,他笑着说,“还说呢,昨晚明明是你勾引我!”他起身穿着衣服。
宋晓琳回想着昨晚的事,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进脑海,好像是自己把沈逸尘压在了下面,她的脸马上红了,羞死了!
“宋晓琳……”沈逸尘穿好衣服,又低头凑近宋晓琳,语气充满暧昧,“昨天的你比第一次更好吃哦……”
“啊!!”宋晓琳甩头,连忙躲进被窝,天哪,她做了什么……
——
餐桌上,林莎满心欢喜,她知道昨晚他的宝贝儿子做了什么,“宋晓琳,多吃点,胖一点才好!”
“哦哦!”宋晓琳头都不敢抬,她只想快点吃完,快点回澳洲。
林莎,“沈逸尘,吃完带宋晓琳去街上玩玩,难得来荷兰!”
宋晓琳,“啊,不用了,澳洲还有很多事要做,要赶快回去才行……”又让她跟沈逸尘单独一起,还是打死她吧。
沈逸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本少爷要出去买点东西,要你做跟班,你必须得去!”
宋晓琳没撤。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郁金香,天湛蓝湛蓝的,空气中仿佛凝结着水珠,远处巨大的白色风车在转动,时快时慢。
“总裁,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不是要买东西吗?”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沈逸尘皱眉,死女人,又叫他总裁,她就这么不想正视跟他的关系么,“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
“我们之间……没关系!”宋晓琳眼神闪烁,想到昨晚的事就万分懊悔,她本来就不想跟他纠缠不清,“昨晚我喝醉了,我全忘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我做不到!”沈逸尘心头升起莫名的怒气,“你该清楚我的心意,现在我更加确定不能放开你,你别逃避了好不好?宋晓琳!”
“总裁,你不能放开的人……应该是白薇薇……”宋晓琳眼里没有丝毫嫉妒,而是对现实的认命。
“宋晓琳……”她说得没错,他的确不能再辜负了白薇薇。
“沈逸尘,我现在就跟你清清楚楚讲明白,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只想好好工作,你我高攀不起,你不要再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混淆我。昨天的事,我感到抱歉,但是这不能改变事实。”
“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沈逸尘被她的话激怒了。
“喜欢你又怎么样?你会不顾良心的谴责抛下白薇薇吗?”宋晓琳定定地看着他。
沈逸尘不语,他无法回答,揪着心,拳头越握越紧。
“你不会的,如果会,你就不是我喜欢的沈逸尘了!”宋晓琳从来没有这么理智过,“所以沈逸尘……我们不要尝试了,不会有结果的,你不能再伤害白薇薇了……”
宋晓琳的一席话让沈逸尘感到绝望,就算面对尔虞我诈的商场,他从来都是自信满满,什么时候跟绝望沾上边了。而偏偏就是面对宋晓琳,他感到自己抓不住她,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苏奕辰跟白薇薇在机场等着两人回来。
“薇薇,在沈逸尘家住得习惯吗?”苏奕辰一改平时的痞样,一本正经地问,其实五年前薇薇的遭遇他多少知道一些,只是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