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尘看着她微颤的肩膀,得意地笑笑,他很满意自己的恶作剧。
“你……我……我不跟你在客厅……”她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你想太多,我洗澡!”沈逸尘笑得更贼了。
被说破心事,宋晓琳更加羞愧,用手抓抓头发,哦,老天,敲昏我吧!
在沈逸尘洗澡期间,服务员送来了晚餐——牛排加红酒。
宋晓琳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她想给自己壮胆。
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的情况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她摸着黑,什么都看不见,而且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这次,明知道沈逸尘是个大色狼,自己还往火坑跳,他不知道跟几百个女人上过床,想起来就恶心想吐。
沈逸尘围着浴巾出来,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看宋晓琳拿着空酒杯,他一笑,“呦呵,自己先喝起来了?酒量不错哦!”
宋晓琳空腹喝酒,又一下子喝了这么多,头还真有点晕晕的,看着**上身的沈逸尘,她没移开视线,还觉得挺好看的,身体里一股燥热。
沈逸尘给自己倒了点,又给宋晓琳斟了点,“空腹喝酒不好,先吃点牛排!”
“我不要!”然后一仰头,一饮而尽。
沈逸尘看她样子不对,再看看红酒瓶,这女人喝了多少了!
“洗澡去……”沈逸尘命令,不能再让她喝了,还是空腹。
“哦!”宋晓琳开始脱衣服。
沈逸尘看着宋晓琳慢慢脱衣服,咽了咽口水,这女人果然喝醉了!
宋晓琳边脱边说,“总裁的命令,我宋晓琳可是不敢违抗的,而且这是交易,你都付款了,我怎么能不发货呢,对吧!”她的确喝醉了,开始说糊话,“女人就是好啊,可以用身体跟男人换一切东西!”
沈逸尘脸一绿,宋晓琳继续说,“为了自己喜欢的男人,可以对另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我真是太……伟大了!”
“住口!”沈逸尘忍不住发火,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挡住她的身体,“穿上你的衣服滚出去!”
宋晓琳努力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非常好看却又非常邪恶的男人,“呕……”她吐了,真的吐了,朝着他吐了。
“啊……”轮到沈逸尘惨叫,“臭女人,脏死了!啊……”
沈逸尘无奈,这是他自找的,看着自己胸口、腹部,还有浴巾上到处都是宋晓琳呕吐的东西,他不得不承认,这次恶作剧是自己拿石头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他抱起醉死的宋晓琳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冲刷着两人。
宋晓琳的上身只剩下粉色的bra,下身还穿着牛仔裤,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沈逸尘身上。
“该死的!”沈逸尘咒骂,看着怀里湿透的宋晓琳,他马上有了反应。
他解下她的bra,扯下她的牛仔裤,手指滑过她细腻柔软的肌肤,他故意狠狠地弹了她的蓓蕾,宋晓琳只是本能地一抖,还是没醒,她喝得太猛了。
沈逸尘强忍着欲望给宋晓琳洗完澡,把她仍在床里,然后走出房间,给酒店客服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处理客厅的脏乱,以及清洗宋晓琳的衣物,他有点轻微的洁癖,受不了房间里有污垢。
他走到阳台,懊恼地点燃一支烟,烟雾一圈一圈扩散开去,仿佛是吐不尽的愁丝。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生命中曾经出现过一个叫温梦婷的女子,他暗笑,嘴角吐不尽的哀愁,温梦婷,温梦婷,我终于想起你了,我应该已经把你忘了,所以才会忽然想起。
温梦婷,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记不清你的脸了,我是该高兴吗?
温梦婷,你过得好吗?
梦婷,过得好吗?……
沈逸尘连续抽了几支烟,不自觉一阵恶心,他想一定是被宋晓琳传染了,按灭手中的烟,走回房里。
他蹲在床边,看着宋晓琳干净清晰的脸庞,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升起的*强压了下去,就这么让她睡吧。
沈逸尘轻轻走出房间,关灯带上房门,窝进了沙发,这是他第一次在有个女人睡他**而选择当厅长……
半夜,沈逸尘刚刚睡着,里面的宋晓琳醒了。
“头好痛!”她呢喃,用手敲着脑壳,她只记得自己为了壮胆喝了很多酒,然后吐了。
沈逸尘也在**,她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于是,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摸向旁边,可是是一阵冰冷。
咦,他不在?宋晓琳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看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哼,趁我喝醉吃干抹尽完事走人?!真不是个男人!
宋晓琳起身套上浴袍,愤愤地走出房间,忽然看到沙发上的沈逸尘,他因为睡得不舒服而眉头紧锁着……
总裁睡在客厅?
那我们……啊,我好像吐了,而且是吐在他身上了……她终于想起来了。
宋晓琳蹑手蹑脚地靠近沙发。
“总裁?”发出猫叫似的声音,“总裁?”
叫了两声没反应,宋晓琳确定沈逸尘是睡着了,她放下心来,干脆坐在地毯上,对着沈逸尘的睡脸开始念叨。
“沈逸尘大总裁,真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吐了你一身,我是喝醉了,不知道。不过,告诉你,我是故意吐你一身的,哈哈哈……”
她压低了声音自言自语,“你这个变态大色魔,不好好教训你难解本小姐心头之恨。好吧,我承认总裁大人是很英俊,但是你的作风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啊。你的那堆女朋友,什么莫贝西、nancy、Ann、Donna等等等等,都是看上了你的钱!你还以为自己真成救世主了,个个都想攀上你?你……”
“再不闭嘴,把你按地上**了!”沈逸尘忽然开口,才睡着就被她念叨醒了,还句句在骂他。
“唉呦妈呀!”宋晓琳吓了一跳,往后倒在地毯上,马上站起来跑进房间。
“不知好歹的臭女人!”沈逸尘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睡沙发可真难受!
宋晓琳躲在房里不敢出来了,冒了一身冷汗。
天亮了,宋晓琳缩着头从房间走出来,她决定装失忆。
谁知沈逸尘已经不在了,沙发上放着折叠整齐的她的衣服,茶几上还有一张纸条,“上班迟到扣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