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首席哥哥不好惹-----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一嫁南希爱终生 千年一家亲:皇上老公你站住 撩火小妻:傲娇冷少是头狼 爱你入骨:首席的小秘书 九阳战帝 佛道争锋 命运终结之较量 神受异界之旅 雷霆武士 神女之眼 神级炼器师 邪魔妖道 无尽追溯 网游之暴力狂医 破案要在黎明前 再逢明月照九州 大神,怪很强你先上 红楼之贾家大少 恶魔在左,天使向右 疯狂的左后卫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被人捏住了尾巴,陈果果也不敢啰嗦了。真的要让爸妈过来看到她这个病病歪歪的样子,估计她妈不骂她个外焦里嫩才怪。

坐在马桶上,陈果果郁闷的撕扯着手纸。为什么旗烨不在?他是去哪里了?虽然知道旗烨身上还有许多要紧事,但她就是有些不能接受一睁眼看不到他的事实,她就是小气,怎么办?小气再加上病气,无药可治。

郁闷的起身,郁闷的洗手,郁闷的抬起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啊!!!!!”

安泊听到陈果果的尖叫,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一把推开卫生间的门。“怎么了?!”

陈果果哆哆嗦嗦地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我……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为了方便包扎,她的一头长发被人齐刷刷的剪掉。她的脸上确实没有伤,但是却有一条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下颌,因为伤得很重,所以还盖着纱布。尽管看不到纱布下面的情况,但是陈果果也可以猜到那是如此惨烈的一道伤口。

她要哭又没哭的样子,让安泊看得心里一紧,拉着陈果果出了卫生间,把她安顿到**。

“我问过医生,如果恢复得好,这条伤口不会留下太大的伤疤,所以你不用担心……”

“这条不会留下,那这些条呢?还有这些条!”她撩开衣袖,手臂上绑着一层白白的纱布,撩开裤腿,小腿上也被纱布缠得结结实实。陈果果像是个活体木乃伊,每片纱布下,都是一个惨不忍睹的伤口。

安泊不知该怎么答,第一次面对如此支离破碎的自己,任谁都无法痛快的接受。不用说她,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夏末,看到从车厢里救出的陈果果时,都忍不住别开了头。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因为不知道哭出来会有什么意义,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再改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调整自己,努力地接受这个现实。

“我饿了。我要吃饭。”陈果果面无表情的对安泊说。她努力地控制着情绪,不让自己的冲动伤害不该被伤害的人。

安泊默默地打开保温桶,倒了一碗浓浓的小米粥端到陈果果面前。“你现在肠胃不好,先喝点粥调理调理,等以后胃肠功能恢复了,我再做好吃的给你。”

她的手上有伤,安泊想要帮陈果果喂饭,却被陈果果倔强地抢过调羹。

右手断了,左手又没事,如果这点小事还要人帮,她就真的成废柴了。

想得容易,可等调羹真的拿到手里的时候,才知道这真的是件难事。

调羹掉在小瓷碗里,溅起一些粥液,陈果果嫌恶地看着那粒被温火煮了几个小时,已经煮得几乎要化开的米粒沾在自己的病号服上,慢慢地浸出一片湿渍。

再次拿起调羹,想要运动僵硬无力的左手将勺子中所剩无几的汤汤水水送到自己口中,调羹再次掉落在碗里……

“你的身体刚苏醒,还不是那么灵活,可能要过些日才能恢复到原来的……”

“啪!!”调羹被她狠狠地摔到墙上,碎到无数片。安泊的话,被瓷器碰撞时发出的清碎声音打断。

“什么也别说了,出去……拜托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陈果果颤着声音,低着头。她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身体像是秋风中的一片树叶,摇摇欲坠。

安泊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退出了房间。门板阖紧的那一刹那,他听到陈果果爆发而出的哭声。

她应该觉得高兴才对,死里逃生,她不是应该觉得高兴才对的嘛?为什么她现在一点也不高兴?是不是她以后都要这样了?像个废物一样,连吃饭上厕所都要别人伺候才能完成?她才26岁,就算她活得短一些,活到五十岁,也还有24年的光阴要度过,难道以后这些年月,她都要这么苟延残喘的过?

旗烨为什么不在?他为什么不陪着她?他是不是也嫌弃她?她这个样子……像怪物一样……又丑,又笨,他一定不会喜欢……

人的心其实是很矛盾的,即像顽石一样坚强,又如蝶翼一般脆弱。

在生死关头,她可以什么都不怕,拼了命也可以坚持到最后一刻。而现在,面对受伤的自己,所有心理建筑对她来说,都形同虚设。她只想要旗烨陪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经过生命中最难的这个坎,可他却不在……

哭累了,陈果果无力的瘫倒在病**无声的流着泪。

“还要不要摔勺子?如果不摔了,起来吃饭好不好?”安泊轻抚着陈果果的短发。剪短了头发,她显得更小的,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可怜的蜷缩在床角里,把头埋在被子中,抽泣着。

“不锈钢的……摔起来没感觉……”陈果果吸了吸鼻子,自己坐起来,用手背把脸上残留的泪水抹干净。

“想摔瓷的也不是不行,只瓷勺子太贵了,我现在失业了,也没有太多钱。你凑合拿这个出口气吧……”安泊故做沉重地说着。

陈果果一听安泊这么说也忘了自己正生气呢,立刻竖起耳朵问他。“你失业了?怎么会失业的?夏末把你炒了?什么时候的事?”

见她恢复了常态,安泊放心了些。碗里的粥已冷,他变戏法似的又从包里掏出另外一只保温桶。(安大厨,难道乃是卖保温桶的?!)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海幸家发生了些变故,夏末回日本了。她临走之前,我和她辞了职。反正我早就想离开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还省得以后再折腾。所以我现在失业了,你要替我负责。”

Ps:擦,经过N个小时的飞行,本座终于返京了……调整一下,马上回来更文。在澳门赌场,被保安当成未成年人……然后赌得人仰马翻……写总裁文这么久,终于见到了活的总裁……然后各种狗血……真是无比混乱又惊险的几天……预知详情,请见本人博客……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