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哥哥不好惹
陈果果听着她的话,一张俏脸憋成赤红。面对他的咄咄逼人,她可以变得无比强悍,但是他如果温柔下来,那她的所有防备,都会由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
她嘴上原来的口红都己经在刚刚挣扎的时候,被他用手擦掉了。露出本色的小嘴呈现出淡淡的樱红,陈果果的唇是饱满的,水润地,像是两片晶莹的果冻,逗引着人,去尝一尝她的味道。
旗烨闻到了陈果果唇齿间如兰的气息,其中还掺杂着隐隐的酒气,他突然想到,陈果果和旗瀛在酒吧,会不会发生了些什么?陈果果曾经的心仪对象就是旗瀛,如今两人终于得到独处的机会,而且还是在酒吧里……他们会不会……?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之中被无限扩大,旗烨刚刚平息的怒火,又像是被人洒了一壶热油,重新熊熊的而起。
想要让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旗烨的欲望如同在草原上借了风势而疯狂燃烧的野火,彻底地烧掉了他强抑的理智,他从来投有如此渴望过一个女人,她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毫不留情地,狂野地进入她。
旗烨狠狠地吻住了陈果果的唇,他的唇肆虐般地吮吸着陈果果略带些酒气,如花瓣般柔软美好的嘴唇。胯间的坚硬己经昂扬胀痛,迫切地需要解放。
陈果果一怔,片刻迷惶过后,她感觉到自己两腿之中正被一个火热的硬物紧紧地的抵住,她突然清醒过来,用力的向外推着旗烨的胸膛。
旗烨完全不理会她的抵抗,他一只手抚摸着陈果果柔软的胸房,而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裙底伸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她的花核。
旗烨并不着急,他慢慢地用舌头,舔遍陈果果的樱唇与齿根,然后用几乎窒息的深吻,迫使她张开牙齿,舔触到她的舌头。
突然,他的舌尖一阵巨痛,甜腥的血气在他口腔中弥漫。
陈果果一把将旗烨推得老远,她喘着粗气,用手背抹去自己唇边的血迹。
“旗烨!我不是妓女,没办法配合你随时**!如果你什么有需要,外面有的是酒家女等着你青睐,你不要碰我!”
旗烨的瞳仁,比一般人更黑。而此刻,在那两汪好似千丈深潭似的瞳孔中心,却升起两朵缁色的火苗。这个人,终于摘去了他伪善的面具,露出凶残的真身。刚刚满室旖旎的温度,现在好像一下子跌到了零点。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逼近陈果果。玄关旁铺着乳黄色的长毛波斯地毯,走上去无声无息。而此刻,陈果果却好像听到旗烨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
她向后退着,一直退到一扇屏风前,再也无路可退。
“你说你不是什么?妓女?你以为你比她们高贵多少?”他用手捏住了陈果果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求着我干她的?怎么,你现在搭上旗瀛了?就看不起我了?觉得我不配操你了?!”
嫉妒,仇恨,她刚刚强烈的反抗,像一把利剑,完全的撕毁了他的理智。旗烨脑中,除了报复!报复!报复!之外,再没别的想法。
“你疯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旗烨,我和旗瀛什么也没发生过。你放我走……”陈果果看准旗烨身边的一个缝隙,想要逃出去。
可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给她这个机会?!
“不要对我撒谎!”他抓住了她,深深看了她一眼,将她的身子向后,一直拉到床边。
他将她大力地甩在**,陈果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水床之中,爬都爬不起来。
“住手!”在陈果果的惊呼声中,旗烨已经将她的短裙下摆掀到了她的腰间,一把扯下那条白色绣满蕾丝边的小内裤。
“你是不是一直幻想着和他在一起?他**的功夫怎么样?能满足你这个小**嘛?”
他是疯了,真的疯了。
陈果果夹紧双腿,此刻她在他面前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反抗力,她用手盖住自己的眼睛,不去看旗烨的脸。
“求求你,不要这样,别让我恨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旗烨已经褪下长裤,抬高她的双腿,将他早已坚硬的欲望刺了进去。
“恨我吧……至少这样,你会一直记得我……”他用唇语无声地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悲伤的情绪。
“啊~~”陈果果尖声嘶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一阵被贯穿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旗烨在毫无前予的情况下进入了她。
狭窄的干涩像是被生生的撑裂,身体急烈的收缩排拆着他的进入,同时却将男人的欲望夹的更紧。
好疼。真的好疼!
陈果果咬着唇,口中全是血腥的味道。她偏过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
他在她的身体内狂暴地耸动着。
“啊~~~啊~~~~”狂烈的肉体拍打声中,加杂着陈果果凄惨但更撩人的尖叫。这种叫声,让男人更加猛烈疯狂。
她没有任何快感,他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像是要将她贯穿。她洁白的身体,像一朵盛极而衰的花朵,绽放在黑色的床品之上。
旗烨将欲望拨出来,紧紧掰开女子雪白的大腿,又将硬铁狠狠插进去。陈果果的身体本能地向后躲闪着,但却被他锢住了腰部,不能逃开。
身体中传来一股疼痛的颤栗,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和身体慢慢的分离。她的灵魂飘到了更高的地方,沉默地注视着旗烨的动作。
旗烨的动作,没有一丝怜惜,一阵猛烈的冲刺后,他全身的肌肉紧绷起来,一股热精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