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晴立刻拨通了林臻亦的号码:“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要把伊晨晓打在你的专辑字幕上,明明我已经提前告诉你了,你也说过你会有分寸,这就是你所谓的分寸吗?”
“我这么做当人有我的打算,将来我会向你解释的。”
“不要把任何解释都推到将来,我不保证我将来还想听你的解释。”
林臻亦明明就被伊晴一来就骂的语气给惹怒了,现在更是控制不住:“你别再无理取闹了,我这也是在帮你。”
“你这是在帮我吗?你是欺骗我,自以为是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却从来不顾虑别人的感受,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为你自己的自私找借口?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只是查到了有人故意要破坏我们,我怕他抢先下手,所以我要先发制人的让所有人认同林臻亦跟伊晨晓的关系。”
“从小你的爱就是这么独断和自私,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别为你的多疑找借口!”
“既然你也知道我有那么重的不安全感,你就不应该让我有这种不安全感,否则我也不会那么快下手。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自己一句你忘记石孟凌了吗?别否认,我太了解你了,总是忘不了旧爱又狠不下心,我记得我回昆明那几晚曾经悄悄到你房间帮你盖过被子,你在梦中叫的都是石孟凌的名字,你躺在我身边却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换成是我的话你恐怕当时就一巴掌过来了吧!”
伊晴的心被林臻亦狭隘的话语深深刺痛了,梦中的几句梦话能代表什么呢?她真的已经很尽力的去忘记石孟凌,完完全全的只爱林臻亦,一心一意的跟林臻亦走下去,她明白自己早已深深爱上林臻亦,但林臻亦一直以来都是如此,狭隘和自私,不允许有一点杂质,她不明白怎样才能给林臻亦他想要的完美爱情。
“这能代表什么呢?”伊晴反问。
“代表你的心中还有石孟凌。”
“他是真真实
实的在我生活中留下那么多曾经的人,我怎么可能完完全全忘记他,你的爱自私的不允许我有一丝多余的感情吗?但你要明白,我的世界里不仅有你,我也有自己的朋友和我在乎的东西,我此生此世都不可能忘记石孟凌。”
啪!林臻亦将他手边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也就是说,此生此世我们的婚姻都是三个人的生活!”
“你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你的记忆里不是也有挥之不去的人吗,曾经陪了你三年的莫菲,后来从我身边抢走你的殷素,你说你忘记哪个了?如果照你这样的谬论发展下去,我们的爱情岂不是承载了无数人的千疮百孔,这样的爱情还有什么意义呢?”
“好!原来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爱情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尊重你的选择,你不是忘不了石孟凌吗,那你就去找他吧,我们分手好了,以后谁不要打扰谁!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没有你的祝福我一样会跟他百年好合,要是谁在打扰对方的话,就是贱人。”
啪!两个人同时把手机砸在了地上!
伊晴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落,她趴在办公桌上伤心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没有矛盾的话她可以跟林臻亦相爱的在一起,但是只要有一点矛盾他们之间的争执都会两败俱伤。自己的性格优柔寡断,偏偏林臻亦又太自私,疑心太重,他们两个人在性格上有着本质的问题,像他们这样,即使有将来也必定是以悲剧结尾。
这个念头只是此刻伊晴的想法,但是,她不会想到,有些事情是早就明摆着的。
林臻亦闭上眼睛倒在了沙发上,他不会轻易流泪,也不会让眼泪出卖他的伤痛,有些事情有些人曾经存在便会永远存在,他们之间的爱真的还有意义吗?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会轻易说分手,他在跟伊晴吵架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曾经在心中发誓再也不要失去伊晴,为什么今天却是她亲手将伊晴推开,没有了伊晴,他
不知道他所努力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夜幕降临,伊晴在房间的窗前看着残缺的月亮,以前发生过比今天更激烈的争吵她也没有今天那么痛,大概是她现在真的爱上林臻亦了吧。
人生中难免有一些存在于我们记忆中无法抹去的人,黎晞若跟她联系后,她都能容忍林臻亦跟莫菲重逢,而且还帮莫菲找工作,而林臻亦却连她的思想都要束缚。她无法忘怀石孟凌的原因是因为愧疚,她以为林臻亦会是懂太大的人,但没想到林臻亦却这样误解她。
偏偏是林臻亦提出的分手,她只能无条件的接受。
白天手机被摔在地上没有摔坏,此时来电铃声很不和谐的响了起来,铃声是她跟林臻亦在上海录音时拿到的尚未处理的原版。
一分一秒 陪伴着你永不认输
一山一水 牵着你的手从不会迟暮
一颦一笑 守护着你心甘情愿做你的门徒
一生一世 体内流淌爱你的血液一生一世不凝固
看到是炅瑨的电话之后她便接了:”喂,有什么事情吗?”
“你怎么了,我听你的声音不对,是不是哭了?”
“我被自己写的小说感动了不行吗?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
“一个人在家里既空旷又无聊,找不到写作的灵感只好打电话找朋友聊天了,把电话薄翻了几遍才发现没有可以倾诉的人,最后就决定打给你了。”
“伊晴用最后的耐心说:“那你找错人了,我现在也遇到瓶颈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我觉得你还是跟我聊聊比较好,我是写小说的,跟你在一起聊天多多少少会对你有帮助的,没准跟我交谈之后你就豁然开朗了呢。”
“不用了,我的问题你解决不了。”
“你很林臻亦吵架了。”炅瑨肯定的说。
伊晴来不及反应就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