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扬下了楼,夏侯辰与孙俊正在聊着什么,见孙清扬下去,便停止了说话,看向孙清扬。
孙清扬走到两人跟前,环住了孙俊的手臂,随口问了一句,“在说什么呢?”
“在说农事,你不会懂的。”夏侯辰应了声。
孙清扬只瞟了他一眼,便拉了孙俊,“哥,我有话跟你说,”
孙俊与夏侯辰对视了一眼,莫名地被孙清扬拉了过去,夏侯辰狐疑地看着两人到了饭店的楼梯下交头接耳,只见孙清扬嘴巴一张一翕,而孙俊时不时地点头摇头,最后竟被孙清扬推上了楼梯,“去吧,去吧,她在等着你呢,”
孙俊略有迟疑,“她能过惯那样的生活吗,只怕随了我要受苦。”
“哎呀,你不跟她说,怎么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说不定她跟着我才受苦呢,是心苦。”孙清扬又伸手推了一把孙俊。
孙俊又迟疑了片刻,便真就扭头上了楼。
待孙俊上了楼,进了房间,夏侯辰才走到楼梯边的孙清扬身侧,“合着,你要把你身边的人都嫁了。”
孙清扬转身,睃了他一眼,推了他一把,“让开,”那一推还带着气,语气十分不善。
说到这事,她心下对夏侯家的人还是有些怨气,若是当年不是夏侯慎,她孙家又岂会有当年那样的遭遇,没有那样的遭遇,她们估计早就嫁了人,儿女成群了。
夏侯辰心下一叹息,也跟了过去:嗨,果然圣人就是圣人,能够说出小人与女子最难养的话来。
“吃饭了吃饭了。”后院传来小二哥的高呼声,接着只见他端着一锅热腾腾喷香的白饭出来了。
待他瞧清了,才发现饭店里空空如也,只有孙清扬与夏侯辰两人坐着,“咦,主子,人怎么都去哪儿了?”方才还挤了满屋的人,这会儿怎么就没了。
“都出去了。”孙清扬在跟夏侯辰拗气,因此背对着他同小二哥说话。
“哦,那要不主子先吃,待会儿等她们回来了,小的再弄。”小二哥将那蒸饭的饭桶放到桌面,顿时那带着松香的热气扑鼻而来了,勾得孙清扬腹中的尝虫都活跃了起来:昨夜激烈运动了大半夜,她早就饿扁了。
“嗯,好香啊,”说着,像只小尝猫一样,看着那热腾腾的白饭两眼放绿光,偷也不回,用手肘蹭了蹭夏侯辰,“你快去拿碗筷来,”心下早将方才还生夏侯辰气的事给抛之脑外了。
那小二哥赶紧出声,“这位爷腿伤还没好,厨房那边又滑,还是让小的去拿吧,”放下那饭桶,便朝后厨小跑去了。
经小二哥的提醒,孙清扬才想起夏侯辰的腿还受着伤,才转头瞟了眼夏侯辰的腿,伸手要去摸,却被夏侯辰抓住了,她只好望着他,“腿好些了没?”语气柔和了许多。
这次夏侯辰中箭的事,她一直觉得是自己不对,所以是她亏欠夏侯辰的。
“你这狠心的小东西,现在才想起你相公还受着伤吗。”夏侯辰不满地轻弹了她的额头。
孙清扬斜了他一眼,又放柔了声音,“那好些没有啊?”她怎么觉得他好像没事了呀,方才走路也没见他跟昨天一样一瘸一拐的,反而还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