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扬轻点了点头:也是,她身上有二分之一晋国人的血统,而小乖乖则有四分之三晋国人的血统,怎么说,都更偏向于晋国人。
而且,小乖乖现在的长相也渐渐显露了,竟有八分像夏侯辰,这让她多少有些不快:明明是她生的孩子,凭什么就只有两分像她,却八分像夏侯辰。
夏侯辰一手抱起小乖乖到他们中间,亲吻了小乖乖的小脸蛋,“那就这样说定了,”
“喂,你别乱亲,到时把孩子毒到了,”孙清扬赶忙把小乖乖搂到自己怀里,责备地看着夏侯辰。
夏侯辰嘿嘿一笑,“放心吧,不会的。”说着,伸手夺了小乖乖,又放到床里头去了,背过身,面向孙清扬,让小乖乖自己自娱自乐去了。
孙清扬扁了扁嘴,“可是孩子还是要姓拓跋,不然的话皇祖母肯定不同意。”她还能不知道那老太婆的心思,不就是跟夏侯家、万家一样的吗,就想着一统天下,估计夏侯辰跟她签的那份合约里,也是关于这类的事,否则的话,那老狐狸哪里肯做赔本的生意。
夏侯辰一手环住孙清扬的纤腰,一手轻抚着她的面颊,低喃,“孩子姓什么无所谓,反正都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不行,可以再生一个。”
听了他的话,孙清扬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有可能吗,”都快到鬼门关了,还说这样的话。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要不咱们现在就再要一个。”夏侯辰暧昧地在她耳畔撩l拨,两手也不安分起来。
孙清扬推了他一把,轻蔑地笑着上下扫了他一眼,“就你现在这样,能行吗,再说,你想毒死我吗,就算毒不死,你想让我生个毒孩子出来吗。”都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连走路都要人扶着,她就不信他能举得起来。
夏侯辰很受伤,很愤怒:这个女人明显在鄙视他不l举,太可恶了,等过两时辰,毒完全解了,他一定要让她哭着向他求饶。
“你这样看我也没用,”孙清扬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方才的话确实有些伤人,捋了捋他面上的青丝,“你放心地走吧,你走之后,我不会跟别的男人鬼混的。”
听闻她这么说,夏侯辰的脸色一变,“你要敢跟别的男人鬼混,我就把那男人变太监。”这个小女人,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若是刚刚没服下解药,恐怕现在他也要被气得提前毒发身亡了吧,想跟别的男人鬼混,看来是野惯了,严重欠**。
“我又只是说说而已,你干嘛当真了,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孙清扬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再说了,你死了,我还这么年轻,又容易冲动,万一被人蛊惑了,难免要把持不住的。”
夏侯辰确信自己要被怀里这个小东西折磨疯了,“那你是说,如果我被别的女人蛊惑了,把持不住了,也没关系了咯。”只觉得胸口一团火热渐渐涌上喉咙,呼之欲出:想当年,姜瑜什么招没使过,他哪里把持不住了。
孙清扬斜睨着他,“你都要死了,难道还要风流吗,不过去地底下风流,我也看不见了,无所谓,如果在地上被我看见,不是你滚,就是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