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苏醒
项晨西放弃了,脑袋的剧烈疼痛让他不舒服,他开始打量着这陌生的环境,刚扭头就看见他姐一动也不动的躺在**,戴着面罩式的氧气机,身上有很多的线,还有旁边那一响一响的机子。
再顺着视线往下看,盛爵坐在椅子上,趴在项晨姝的手边给睡着了,倒也安详。
项晨西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没有惊动两人,他打算出去买一些吃的。
轻轻的掩盖上房门,项晨西走了出去,刺眼的阳光晃得他下意识的眯起了双眼,举起手背遮挡着,等适应了这阳光以后,才将手放了下来。
在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的的迈步。
盛爵醒来时,照旧先扭头看了一眼项晨姝身边的那台仪器,嗯,生命征平稳,呼吸均匀,盛爵放心了,他想到了项晨西,抬眼往项晨西**看时,被子凌乱的摆在**,但是项晨西的所有东西都在。
盛爵猛的站立起来,大步来到项晨西睡过的床前,伸手去摸,被子里还有余热,看来项晨西出去没有多久,盛爵暗暗责怪自己睡得太死,不过也惊讶项晨西恢复得快。
没过多久,项晨西就拎着两碗粉进来了,他姐还没有醒,他蹙眉,拎着粉来到盛爵的面前,递给他一碗,然后自己坐在床沿边。
“我姐她……”
“晨姝她的右腿骨折,不过还好没有其他的大碍。”
盛爵把碗放在柜子上,他现在没有心情吃,项晨姝一直不醒,这让他很是焦虑。
项晨西沉默了几分钟,随后安慰盛爵说,“你别难过了,我姐吉人自有天相,你看我不也没有事吗?”
“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我怎么不难过。”
盛爵看着项晨姝怔怔然的说,堵了项晨西一个哑口无言,项晨西不知道说啥,于是埋头吃起粉来,盛爵就一直坐在椅子上,观察着项晨姝,在她的耳边细语呢喃,说着动人的情话。
空气中的气氛很微妙,突然“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低头吃饭的项晨西和盛爵双双抬起头来盯着来人。
盛爵见来人是项晨姝的主治医师,收回了目光,有些不安的问,“医生,都这么久了,为什么她还没有醒过来?”
她,指的就是病**的项晨姝。
“这个……我们用了麻醉药的,你知道的,这个是有个过程的,等麻醉药过去了,她就会醒过来的,病人的生命征平稳,脉动也很有力,所以你别太担心。”
随后医生又问了项晨西几个问题,见项晨西恢复的还不错,点点头走了。
医生走了,盛爵还在沮丧,项晨西看不下去了,对盛爵说道,“你别太难过,连人家医生都说了,我姐还没有醒过来是因为麻醉药的药效该没有过,等麻醉药的药效一过,她自己就睁开眼睛了。”
然后把盛爵赶了出去,在他出去前,还把自己刚才买
的粉端给了他,扔下一句话就把门关上了。
“你就在外面呆着吧,等我姐醒来我再叫你,免得你忧心忡忡的。”
门外,任凭盛爵怎么敲门,项晨西就是不开,他来到**,为项晨姝整理了一下容颜,唠嗑起了家常说,“姐,你快起来吧,你看盛爵他那么不放心你,你忍心让他担心吗?”
项晨姝的手上输着液,看着项晨姝青白色的血管,项晨西有一搭没一搭的对她说,也不管她听不见还是听得见。
就这样,一直到盐水瓶里的药水输完,项晨西拨了呼叫铃,护士很快就来给她重新换了两瓶,项晨西望着门外,盛爵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不在门外了。
“姐,你快醒过来吧,盛爵都快担心死了。”
“姐,你如果继续睡的话,盛爵可要抛弃你了啊。”
“姐,你快如果再不醒的话,我可要走了啊。”
“姐,你再这样继续睡的话,那我就真的走了。”
项晨西在项晨姝的耳边说道,他记得以前看过,说是如果一个一直昏迷不醒,就要在她的耳边说话,因为这个时候,人的意识是最薄弱的,要将他唤醒起来。
“你敢……”
就在项晨西絮絮叨叨的时候,头顶上传来虚弱的声音,项晨西惊喜的望上去,就见项晨姝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原本闭着眼睛的项晨姝睁开了双眼。
项晨西高兴,他语气激动的说,“姐,你醒了。”
见项晨姝挣扎着想要起来,项晨西忙上前去将她扶坐了起来,项晨姝大口的喘息的粗气,用沙哑的嗓子说,“水。”
项晨西忙从桌子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她,看见她的手上扎着针,就将水倒在了杯子里,然后端起来递给项晨姝,喂给他她喝。
项晨殊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将干涩的嗓子压下去,瞪着项晨西说,说,“不许跑出去!”
在得到项晨西的保证后,她才松心,其实项晨西也暂时没有想要出去,他在项晨姝耳边说的那些,完全是为了刺激项晨姝而已。
“对了,你没事吧?没有伤到那里吧?”项晨姝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孔,问道,得到项晨西的回答以后,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四处打量起这病房来。
“盛爵呢,我记得我看见他的呀。”
醒来后的项晨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被打起石膏,缠得像木乃伊一样的右下肢,却没有问些什么,反而问起了盛爵的行踪。
她记得在出车祸之前,盛爵一直在后面追赶她,至于脚上的这点伤,她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在她的车子撞上树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有些遗憾,不知道这只脚是不是废了,因为到现在,她右脚还是一点知觉也没有,当然,她不知道她右脚打了麻醉药……
“盛爵他……”
“我回来了。”
项晨西摸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盛爵在那里去了,
他该怎么回答,没想到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是盛爵。
项晨姝听见声音望着门口,盛爵正拎着一个袋子进来。
“晨姝,你醒了?你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盛爵无视项晨西,直接越过他来到项晨姝的身边,项晨西无奈的笑笑,他知道,盛爵是在报复他刚才把他赶出门外,也不和他计较。
项晨姝吃掉了小米粥,项晨西要出院,去办出院手续,项晨姝也要回家,不愿意呆在医院里,盛爵死活不同意,于是盛爵压迫着项晨姝,项晨姝没有办法,就瞪着项晨西,眼里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项晨西没有办法,最后经过三人的讨论,以项晨姝回家去休养,但是得由盛爵全程照顾,直到伤好为前提而告终。
很快,项晨西就去办好了出院手续,然后同项晨姝与盛爵风风火火的往家里赶。
由于项晨姝是伤残人士,所以苦力活都落在了盛爵身上,哈,别问为什么不是项晨西,因为人家项晨西要照顾项晨姝,怎么可能会去做那些苦力活。
车子一路开往盛爵的别墅,中途好几次项晨西都想开溜,但是都被项晨姝以各种借口给留下。
盛爵联系好了自己的私人医生,项晨姝所在的这段时间,得照顾好她,让她的脚早日康复,能下地走路。
于是,在盛爵家住的这段日子,项晨姝经历了很多的训练,一个星期以后,项晨殊可以依靠拐仗走路,两个星期以后,项晨姝可以单脚跳起来走路,一个月以后,项晨姝就可以不需要拐杖也不用单脚,可以自己慢慢的走了。
盛爵呢,就每天公司家里两头跑,忙的头的大了,引来项晨姝极大的抱怨,终于在项晨姝的再一次抱怨以后,盛爵把项晨西拐到了公司,然后把公司交给项晨西管理,他自己就每天在家里陪佳人。
开始的时候,项晨姝心疼自己的弟弟,但是由于盛爵每天都在项晨姝的耳边吹冷风,项晨姝渐渐的打消了这个心思。
因为盛爵说的是,“如果你不拿点活来压住项晨西,那么他又会三天两头的往国外跑,去找陶初凉。”
对于盛爵打的这个卑鄙算盘,项晨西只是嗤笑一声,但是寻找陶初凉的事,没有放弃,任然在暗中进行着。
就这样,日子就在忙忙碌碌中过去,很快项晨姝就拆了绷带,卸了石膏,下床走路了。
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夏天越来越热,项晨姝终于可以不依靠任何助力而走路,盛爵也在开始忧愁了。
因为他轻松的日子就快结束了,他这种每天乐不思蜀的日子,就要在项晨姝完全康复的时候同他说再见了。
所以他每天都忧啊,一直想方设法的想把项晨西留在公司,但是项晨西怎么可能再如他所愿,开玩笑,帮你免费管理公司一个月有余就已经够了,还要继续帮你?项晨西冷笑一声,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一切都渐渐的回归原来的轨道,大家都在彼此忙碌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