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此-----正文_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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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九章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惹怒陆涛,但是我也只能这样做了,直接跟梁暮说的话,梁暮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你这是在干嘛?我只是要他把钱还给我,没有要跟他过不去,再说,我也不会要你的钱。”

话是这么说,但是只要说出口了,就不一样了。

“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他的钱我替他还,好不好?”

“你不要说了,我不会同意的,罗小饶也嚷着要替他还钱,你们弄得我头都大了。”

什么?罗小饶也说要给梁暮还钱?她也知道了。

“小妹,你不要管我了,我的钱我会还给他的,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

陆涛是跟他说了吗?不然他怎么知道?

“可是你哪来那么多钱啊?”

这人怎么这么傻啊?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会想办法。”

不管我说什么,他始终都不同意。最后我也只能妥协了。

不久之后,好像这还钱的风波也过去了,陆涛和梁暮也没有怎么样,只是原本的这些兄弟从此以后也就曲终人散了吧。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刚刚认识陆涛的时候,有一次看到他和梁暮在一次亲密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这样友情好的男生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应该会是一辈子的兄弟吧,却没有想到再怎么深厚的感情也抵不过利益二字,它把那一份感情剥噬得无影无踪。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在高二即将结束的那个学期,每个人都抱着自己不同的理想纷纷离开,因为在即将来临的高三面前,每一个人都选择了不同的路。

我以前看过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选择的路。

对大学憧憬的人选择了高三,就如我和那些痴痴守着我们3班的人;想要对自己未来负责的人,纷纷选择了留级,只为下面的世界有着比我们更好的前途,就如陆涛这些看到下面美好前程的人;爱玩爱耍的人选择了走向社会,不管做什么,他们都坚持着自己的选择,上学是最没有前途的事,犹如萧宇这般适合社会的人;想要赚钱自己做老板的人把自己的歪思想伸向了社会,就像肖凯这样梦想自己能够成为大老板的人一样;还有一种觉得碌碌无为,混完高三就是自己的解脱的梁暮一样的冥顽不灵的子弟。他们终日抱着厚厚的武侠小说,藏着丰富内容的MP4,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

所以,在经过诸番选择之后,我们三班在高二结束的时候,基本上都人去楼空了。

我杵在外面的栏杆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一丝丝的悲凉在心里蔓延开去,以后就只剩我们了。

“小妹,在干嘛呢?”

我看了一眼陆涛,以后这个我时时刻刻思念的人也不在这儿了。

“看人流,看世界。”

“嗯?”

“以后就没有时间看那么美好的场景了,以后的生活孤独、悲凉,剩下的只是寂寞了。”

“是你太感慨了,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是吗?会是这样吗?

“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你呢?”

“我考完试就走啊。”

“那我送你去坐车,接着我再回去。”

我看着他笑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要送我去坐车?

“你看着我笑什么啊?”他奇怪地看着我。

“没有啊。”我不看他,傻傻地笑。

“真的没有?”他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我看了一眼周围,还好没有人。

“真的没有,就是有些奇怪,你以前从来都会管我的。”

想起以前的事情,我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以前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以后好好的,好不好?”

“好。”

只要有以后,我就再也不怕那些不堪回首的以前。

回到家,再也不是以前的那番心情了。

我在心底承认他的时候,已经开始叫他爸爸了,那个大家期待了已久的称呼,成了我口中和妈妈一样的惯用语。

我跟陆涛说: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环境,最重要的是给了我的妈妈一份安定的生活,我没有理由不承认他。

我想,即使我永远都忘不了我早逝的爸爸,但也再忘不了他的好了,从此以后他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犹如妈妈,犹如哥哥。

我的生日快到了,也就说他的生日也快到了。我一定要亲手给他准备一件生日礼物。可是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我这个爸爸对我还不错,硬是要给我买一个手机,说什么我身体不好,以后在学校有个照应。因为他的坚持,我也不好再推辞,而且以后陆涛就要买手机了,我们联系就更方便了。

因为高三的来临,我们很早地就开始上课了,重新回到校园的时候,已经是夏末了,隐隐约约还可以见到初秋的迹象了。

我看着校园里的花草开始变黄,是不是就快要离开这个学校了?到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景象呢?

这个八月开始的时候,高扬走了,萧宇也走了,肖凯也走了,那些对我好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还好,陆涛还要在这儿呆一段时间,但是他的用意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清楚的知道,他一定不会是因为我而留下来的。

都说陆涛在某段时间里,就会无缘无故地发疯,这不,发疯的时间又来了。

我不知道假期的时候,我怎么惹到了这位大爷,每次回来他都要摆摆这个谱,把我当空气一样的无视。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理我啊?”

有了手机,再也不用写纸条了。我想那些一直为我们传纸条的人,肯定要谢天谢地了。

“没有啊。”

“那干嘛看见我当没看见啊?”

“我就没看见你啊。”

“好了,不说了,晚上不用等我了,我有事。”

啊?这什么跟什么啊?

晚上我郁闷地在班上外面等肖健,一幕不可思议的画面在我眼前出现了。

是陆涛和万慕青。

现在的我跟万慕青也算是朋友了,我们经常通信,遇到还会打个招呼,可是现在我有勇气上去跟她打个招呼吗?

我看着他们亲密地说着话,接着慢慢离开。

这就是他说的以后吗?假期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骗人的吗?

“大脑壳,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肖健一出来看到我在哭,她询问的声音很急。

我摇摇头,我要怎么跟她说?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拉着我回了寝室,我一直在哭,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一回了寝室,我就赶紧给他发信息。

“我怎么对你了?”

“你和万慕青到底怎么回事?”

“你看到了?”

“难道你要希望我不看到吗?”

“你看到的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我翻江倒海地流泪,为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他没有再理我,我躲在被子里哭泣,心里的疼痛一波又一波地袭来,那个时候,真的觉得死了更好。

从那天开始,我们的战争又开始了,我却不知道我们这次战争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

最近发现肖健说话总是欲言又止的,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肖健,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啊?”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觉得?”她的眼神闪烁,一直都没有看着我。

“我知道你有话跟我说,你就说吧。”

“这几天,你们心情不好,我没有跟你说。我要留级了。”

我看着她,又是一个要留级的了吗?

“大脑壳,我知道,毛敏和玉儿都留级了,我怕你难过,一直都没有跟你说。”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都不敢看着我,我苦笑了一下,我有这样害怕吗?

我是难过,但是我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而改变她们的选择呢?

“你不用担心,每个人都有自己要选择的路,这点我是明白的,而且那么长时间以来,我也想通了,你们并不是离开我,只是选择了我后面的路,我们一直都没有分开过。”

“大脑壳,我——”肖健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我想我们会彼此明白彼此的心境的。

2008年七月20日。

星期日。

农历六月十八。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小妹,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要什么?我给你买。”

我以为除了毛敏、玉儿、李暮雪,就没有再记得我的生日了。看着梁暮发的信息,我的眼睛就湿润了。

“我不要什么,你给我买个棒棒糖吧。”

“好,晚上回来了就给你买。”

毛敏和暮雪这些年跟我达成了默契,其中一个过生日都不用买礼物,一句简单的“生日快乐”就是最好的相依。但是毛敏今年念在是我的十八岁生日,还是给我买了一个水晶苹果,我一直都很喜欢它,爱不释手的。

唯独我一直希望的那个人不曾给我说一声“生日快乐”。

我就那样傻傻地等着,一直等到晚上,看着他回来,再回到班上,一直到那天的结束,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反而,梁暮说给我买的棒棒糖,真的买来了,是一个很大的棒棒糖,看着那一圈圈的轮廓,就像我生命里的这些年,一圈比一圈沧桑,五颜六色组成了这生命的乐章。

“听闻今天是你的生日,本来在城里的时候,我是想给你买东西的,但是后来就没买了。”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的人在我生日的时候给的祝福吗?一直以来,他不记得我的生日,没有关系,但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他不应该不记得,真的不应该。

第一次我没有回他的信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责怪还是纠缠?好像不管哪一样,陆涛他都不会理会。

2008年七月24日。

农历六月二十二。

我看着那一个个叠好的星星,那是我花了一个假期,叠破了手叠出来的,满载着我的爱和祝福。我到底该不该给他呢?

我给他发信息:“晚上可不可以等我?我有东西要给你。”

“改天吧,我约了人。”

“哦。”

是不是我该放弃了?

我苦涩地把东西装好,接着开始给他写信。

“我不知道我怎么惹到你了,可以让你一回来就对我不理不睬。我一直遵守着我们之间的诺言,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但是好像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好像我们之间的时间不多了,我花了一个假期给你准备这份生日礼物,它载着我满满的祝福,我知道你生日的时候,希望和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好像我不是那个幸运者。

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你放心。”

我把他叠好,这是不是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了?算是诀别吗?

我写纸条给徐世杰,希望他可以帮我这个忙,在我软磨硬泡下,徐世杰没有办法地答应了。当把东西教给他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轻松了许多,不管他对我怎么样,至少我亲手准备的礼物是送到了。

晚上我一个人回寝室,没有叫任何人。

走到二楼的时候,却可笑地见到了陆涛,原来他约的人是她,难怪。

我低着头不想他看见我,悄悄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们一路上了球场,没入黑夜的时候,我就放弃了。

我狠狠地咒骂自己,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怎么可以这么无聊?

我趴在球场的围栏上使劲地哭泣,我的心,好痛,好痛。

“大脑壳,你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哭啊?”

听到玉儿的声音,就像一股甘泉,滋润着我干涸的内心。

我抱着玉儿使劲地哭泣。

“小妹,乖——”

那是亲密的人对亲密的人安慰。

第二天玉儿就来拷问我了。

“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我避开她的眼睛,那么痛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说?

“我看到了他和万慕青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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