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听到他的话,这下才算是不闹了,在他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冷子烈还受着伤,惊得连忙挣脱了他的怀抱,速度快得像一只兔子。
“我、我去找医生来!”
刚要转身,不想,手腕却被一个极大的力道扯住了。
“别乱跑。刚才不都按了呼叫铃了吗?医生很快就来了。”冷子烈将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的怀中,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低低地说。
“可是……可是你……”
黎曼欲言又止。
她突然觉得有些愧疚。
他都受伤了,自己怎么还这样不懂事?缠着他哭啊闹啊,都不考虑一下眼前的情况!她真是太不懂事了!
黎曼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心情突然一下就急躁的不得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了他受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就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冷子烈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黎曼,你今天有些奇怪。”
她一听,顿时有些泄气。
瘪瘪嘴,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钻了出来,低着头,把脸上委屈的表情藏起来,“对不起,冷子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
砰砰砰--
“冷少,现在可以继续包扎了吗?”
门外的医生问着这句话,有些惶恐。刚才被这男人一通训,就因为医院将他受伤的事情通知到了帝海盛庭,这会儿黎小姐在里面,情况应该能好些了。
“进来吧。”男人的声音很平,说完后,他就伸手揉了揉黎曼的头发,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医生依言推门走进来,看了看一旁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的孩子似的女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紧张兮兮地过去为冷子烈包扎伤口了。
黎曼看着看着,忽然就又忍不住了,走过去小声问道:“医生,这伤……什么时候可以好?”
“这个要看每个人的体质了。冷少的话,应该不存在什么大问题,好好养上一个多月,就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
“这样啊……”
她听着,倒是松了一口气。
待医生走后,黎曼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凑上去,皱着眉头问:“冷子烈,你今天去哪儿了?”
“不要问这么多,乖,我们可以走了。”他不打算告诉她,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小手,裹进自己宽厚的大掌里,便领着她往门外走。
黎曼一看,立刻不愿意了,用力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一脸委屈的样子。
“你刚才才说过不瞒着我的!冷子烈,我要你告诉我!无论你去哪儿,和谁去,怎么去,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要通通都告诉我,一个字也不许落!不许骗我!”
男人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他稍稍眯了一下眼睛,唇际线绷的紧紧的,“黎曼,不要闹了。”
“我不!我就要闹!我不要再看到你受伤,我最讨厌你受伤了!你做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就是不爱我了,你觉得没必要让我知道任何事情,你也不想让我了解你,冷子烈,你就是个大混蛋!你一定是知道你爸爸给你和什么白家小姐订了婚,所以就打算把我赶走了!我就知道你……唔!”
她的唇上倏然一热,所有的话语被封在口中。
男人冰凉的唇瓣贴在她的双唇上,火热的长舌突兀地闯进来,在她口中带着惩罚意味地探寻,啃咬。
冷子烈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危险,揉进那双染着邪肆的黑瞳。
他眯着眼睛,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面颊绯红,紧闭双眼的女人,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一个吻,缠绵不尽。
待他抽离时,黎曼险些没有站稳,被他单臂扣进胸膛,紧紧搂住。
“不闹了,嗯?”
黎曼被吻得七荤八素,胡乱地点了点头,脸颊烫得要命。
她……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这么不懂事!
真是的!
……
车后座上,两个人各占一边,中间的位置空了下来。
司机觉得这场景
有些少见。
以往每一次少主和黎小姐乘车,可从来没见他们分开坐过,今天倒是很稀奇,居然还隔开了。
黎曼紧紧咬着下嘴唇,力气有些大,在上面咬出了一道苍白的颜色。
冷子烈双手交叠着置于身前,微微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的脑子里有些乱。
黎曼今天太不正常了,可是他并不知道原因。
忽然,他稍稍扯开一丝眼角看向她,轻声问道:“你的亲戚……什么时候来?”
黎曼正坐在那里懊恼着,耳边忽然传来声音,吓了她一跳。
诧异地回头,想了想说:“最近不怎么准时,已经推迟了七八天了。怎么了吗?”她有些不解。
“没事。”
冷子烈似有深意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就又摆回刚才的姿势开始闭目养神。
黎曼被他问得有些不知所措,稍稍一想就明白,他应该是以为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完全令她浑身都僵硬下来。
她……她怀孕了?
会不会是真的怀孕了?
都说孕妇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如果她的确是怀孕,那么最近的这种烦躁心情,以及刚才那样不理智的行为就都能说清楚了!
天啦,她、她要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怀孕,她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首先……对,对,首先就是要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怀孕。刚才在医院里就应该直接做个检查的!不过也没关系,自己也可以动手验证嘛!明天就让人帮忙去买验孕用的东西,然后争取给冷子烈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肯定特别喜欢孩子!
真好!
他们要有爱情的结晶了!
这么一想,烦躁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
黎曼笑眯眯地朝冷子烈的位置处挪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再自然不过地从他的手臂下方钻了过去,依偎在他胸膛上。
软绵绵的小手像是猫咪的爪子,一下一下,不仅挠在男人的胸膛上,也挠在冷子烈的心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