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291疯子一样的折磨
最后,淼淼大脑一片茫然,不知不觉地走到金元公寓的大门口,她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一个熟悉的男人从车里走下来。
她从他的侧脸判断出,没错!是司徒男,她快速跑过去,叫了一声:“司徒男!”
撇下熟睡的叶月澜,司徒男心神不宁地开车从紫竹院出来。
他看到有点失魂落魄的淼淼,向前迈了一步,低下头说:“大半夜的,你怎么在外面?”
淼淼穿着拖鞋,身高只到司徒男的下巴,她仰起头说:“你怎么回来了?”在她仰起头的瞬间,司徒男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一块红色醒目的吻痕上,很显然,那个吻痕里透出魅惑的气息,尽管夜晚的灯光很昏暗,但是却深深地映在司徒男的瞳孔里。
司徒男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抓住淼淼的肩膀,凑近她,“你去哪儿了?”
淼淼看着森然的司徒男,有点害怕,因为她从司徒男深邃黑亮的眼眸中看到莫名奇妙的怒火在燃烧,她的身体轻轻往后靠了靠,喉咙里憋着口气,说:“我刚才在莫西杰的家里。”
“莫西杰?你和莫西杰那个去了?”司徒男的声音极其寒冷,像在周围撒了一片干冰,瞬间把冰凉的寒夜变成北极一样。
淼淼的心一紧,双手微微抖动,嘴角也跟着**一下,她直勾勾地盯着司徒男的脸,像在看着一个杀人犯。
“心虚了?”司徒男的寒流又向她袭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很苍白。
“你怎么那么贱!你很喜欢被男人压在身边,是不是?”司徒男的声音刺破黑暗的夜,双手紧紧抓着淼淼的肩膀。
淼淼的肩膀感到生疼,但司徒男的话更刺痛她的心,她的确又和司徒健那个了,她是百口莫辩,如果在封建社会,她就是被浸猪笼的风尘女子。
“说话啊!你和我那个那么费劲,和别人那个怎么就那么随意!你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是不是?何淼淼,你说话啊!”
淼淼开始挣脱他的束缚,声音很轻很淡,“你放开我!很痛!”
司徒男死命抓着她,更紧更用力,淼淼就像个被惹怒的狮子抓住的小猫咪,完全没有逃脱的力气。
当然,司徒男并不知道淼淼和司徒健又搞在一起,他以为淼淼和莫西杰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想不通为什么淼淼可以肆无忌惮地和别的男人搅合在一起,况且他知道莫西杰和米娅是一对。
他气急败坏地拉着淼淼,一直把淼淼拖拽到电梯里。
“你要干嘛?你不是说不会骚扰我吗?”淼淼脸红脖子粗地跟他争吵,因为她又感觉到从司徒男身上散发出的邪恶,和以前一样。
司徒男把她的手腕按在电梯壁上,身子紧贴着淼淼的身体,嘴角一侧勾起一抹邪笑,对着淼淼,一字一句地说:“怎么?你他妈还装啊!”
淼淼把头扭到一边,极其讨厌从他嘴里喷出的酒气味,没错!司徒男是喝了酒的,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你想要我怎么样?是不是和你那个?”淼淼的眼睛看着地面,从嗓子里挤出脑子里忽然冒出的话。
电梯里的光很刺眼,从镜子里照出的彼此的脸都是狰狞的。
当电梯停下来,门自动打开。
司徒男和淼淼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原地不动站了几秒钟,接着司徒男把她拉出来,拽进屋子里。
屋子里又黑又暗,充满邪恶的气息,Jack显然不在,好像故意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条件。
淼淼的身体仿佛被水藻缠绕着,一点点地被拖进寒冷漆黑的海底,她的眼前又出现死神挥着镰刀的场景,她闭上眼,等待司徒男对她的惩罚。
时钟的秒针转过好几圈。
巨大的黑暗吞没司徒男亢奋的情绪,他渐渐冷静理智下来,他看着淼淼模糊的身影,转身走到有点光亮的落地窗那边,他扶着额头坐在沙发上,嘴里呼出的气息缓慢而悠长,在浓黑的夜里,仿佛在呼出一缕青烟。
淼淼感觉司徒男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远,她睁开眼,慢慢地走过去,坐下。
她的声音很空洞,荡在耳边,像天外来音。
“你怎么了?刚才那样是喝酒的缘故吗?”
司徒男仰头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地说:“你赶紧走吧!我看见你烦!”
话音刚落,淼淼傻了,刚才的恐惧居然瞬间消失掉,她觉得司徒男就像燃烧的灰烬剩下的暗红色火星。
她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不知为什么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攫住她的心,她被司徒男的风云莫测的性格吸引住了。
“你再不走,就真的逃不掉了。”司徒男看着房顶说,嗓音中带着一点轻佻。
淼淼站起来,咽了一口唾沫,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的情绪太不稳定了。”
如果她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足以和美国投向日本岛的原子弹相媲美的话,或许打死她,又或者有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都不会镇定自若地阐述出来。
所以后果相当严重,司徒男暴跳如雷,从沙发上猛地站起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扯着嗓子说:“该他妈看医生的是你,你只会折磨人,你只会在男人的身上犯贱!”
淼淼被吓坏了,脸色惨白,被勒得呼吸不上一点氧气,她感觉快要死了,她真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其实她一直忽略了一点,不管司徒男的情绪是否稳定,他都是一头被扯到毛就会怒火中烧的狮子。
接着,司徒男把淼淼拉拽到卫生间,然后松开她,指着镜子中的快要奄奄一息的淼淼说:“你好好看看吧!你要发贱,也做得隐秘点,和莫西杰那个,你他妈有多不要脸。”
淼淼双手撑着水池边,虚弱地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自己,她的双目黯淡的没有一点光芒,在镜子里映出的吻痕清晰得像与生俱来的朱砂。
她喘着粗气,扭过头看着气疯的司徒男,冷笑一声,悠悠地说:“我和司徒健那个了,他比你温柔多了,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刚说完,司徒男愤怒地扬起手臂,一巴掌飞下来,直接把淼淼闪倒在地上。